「有點意思。」輕哼一聲,趙天宇面露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地下空間的情況。
而就在此時,他的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指揮官,這里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听到零的話,趙天宇不由疑惑道︰「什麼事情。」
「額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關于空母的建造資料全沒有了,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刪除。」
「刪除嗎?」趙天宇低頭重復的念叨著。
但很快就將其拋到腦後不在去管,畢竟聯邦撤離時的確刪掉了大部分的技術資料。
空母作為聯邦的頂尖造物,其資料被刪除也該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對了,少尉他們在空母中找到一架魚鷹直升機,正帶著一個班的人前往你的位置。」
「收到,叫他們小心點,我在這發現了一個規模龐大的地下空間。」
「明白。」
通訊隨之掛斷,趙天宇則繼續在通道中漫步著,看模樣不像是來找人,反而是來郊游的。
就在他徒步走了一段時間後,總算從單調的通道中走到了一處新的空間。
里面物品和桌椅雜亂的擺放著,看起來應該像食堂之類。
就當趙天宇剛剛靠近桌椅,檢查殘留的食物渣時,卻突然間的回過頭,望著牆頂的一處監控攝像頭。
攝像頭的另一邊,一群面色枯黃,但精神卻異常好的男子,被趙天宇這一望嚇了個不輕。
「這人感官也太靈敏了吧。」
他身旁的人听到他有些怕的話,連忙說道︰「怕什麼,沒想到剛抓到一個,又來一個,看來今天可以滿月復一頓了。」
說著,他拿起放在監控台的對講︰「是我,食堂來了個人,沒錯,應該是剛剛那家伙的同伴,你們派誘餌過去一趟。」
這一邊,趙天宇對著監控攝像頭看了半天後,便搖了搖準備繼續模索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忽然間一道嬌小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一名年齡不大,扎著雙馬尾的金發小女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好。」小女孩也許是怕生,打招呼時明顯有些膽怯。
看到是孩童,趙天宇瞬間放下警惕,蹲了下來,看著她,一臉笑容的詢問道。
「小姑娘怎麼會一個人在這?你家大人沒陪著嗎?」
「沒他們都很忙,這樣吧我帶你過去找他們吧。」
「而且剛剛也有個和你掛著一樣臂章的叔叔也在里面。」小姑娘指著趙天宇右臂攜帶的遼南軍臂章,解釋道。
「哦?真的嗎,那麻煩你了。」
趙天宇用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跟在身後。
「叔叔快來。」
跑在前方的小姑娘還時不時回過頭,朝他催促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繞圈子後,趙天宇跟著她來到了一處像休息室的空間。
總算是在這邊看到了活人。
即便這些活人的臉色和精神看起來不太正常。
畢竟沒誰剛看到一個陌生人,就露出一副狂熱欣喜,而不是警惕和冷漠。
看到這,趙天宇心中不由一冷。
剛剛自己在檢查食堂殘留的食物渣子時,就發現其中留下的骨頭可不像任何動物的殘骸。
而這時,小姑涼跑到一個神情有些病態的男子身邊,圍繞著他仿佛小鳥一般嘰嘰喳喳的說著。
只不過這原本陽光歡樂的場景,卻被小姑娘口中的話破壞的一干二淨。
「爸爸你快看,薇薇安又騙了一個人過來,薇薇安很了不起吧。」
男子听到薇薇安的話後,裂開嘴用手模在她的頭上,夸獎的說道︰「了不起,我的好女兒。」
雖然看上去這父女兩個感情很不錯,但對于被他們騙過來的人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看著逐漸朝自己圍過來的人,趙天宇只覺得仿佛身處在一家精神病院中。
這些人臉上的那幅變態和狂熱的神情,讓他很難認同這些家伙是人。
就當他準備拔槍威懾下這群人時,卻沒想到對方雖然瘋瘋癲癲,但動作倒是挺快。
「別動,否則我會把你打成篩子!」
數名手持雷明頓散彈槍的人,將槍口對準趙天宇。
不過如果只是被槍指著的話,他根本不慌,甚至還想笑出聲,但對方的交談聲讓他怎麼也笑不出來。
「嘻嘻,你們可別用槍打,那樣會破壞肉質。」
「就是,我可不想吃粘著子彈的肉。」
「那你就別吃了。」一名肥胖的大廚,雙手持著菜刀,穿著帶血的圍裙,磨刀霍霍向他走來。
「刺啦刺啦。」
廚師將雙刀不停的踫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噪音。
眼光中閃爍著殘忍的目光,看向趙天宇仿佛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頭待宰的牲畜。
「野蠻人的後代也就這樣了。」趙天宇輕嘆一聲,隨後在這些人驚恐的眼神中,從虛空中掏出一挺迷你六管旋轉機槍。
「嗡嗡嗡。」伴隨著電機旋轉的聲音,旋轉機槍槍口冒出一道致命的火舌,直接將趙天宇面前的人打成篩子。
「快開火,這家伙是瘋子!」
隨著男人的大喊聲,原本還算寧靜的空間內,響起了五花八門的槍聲。
但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 。」
渾身是血的趙天宇,將手中笨重的迷你旋轉機槍扔在地上。
踩在滿地都是的彈殼的地面,離開了這個變成煉獄的地方
一段時間後,憑借著超出常人的嗅覺,趙天宇在被這伙人改成監獄的地方,找到了失蹤的一號。
只不過此刻的一號,精神明顯有些不穩定。
「你你不要過來。」
一號看到渾身變成血人的趙天宇,連忙後退幾步跌在冰涼的地面上。
看到這,趙天宇不由地嘆了口氣,拿出對講機語氣低沉的說道。
「零,讓少尉他們不要進來,在出口接應,我找到一號了。」
「明白。」
掛斷通訊,趙天宇看著抱頭卷縮的一號,搖了搖︰「一號是我。」
對于他的話,一號毫無反應。
看到這,趙天宇只能動用強制命令,他一臉嚴肅的對一號說道。
「一號站起來!」
隨著他這句話月兌口,原本還畏畏縮縮的一號,忽然筆直的站了起來。
只不過眼神中卻少了絲許神采。
「跟我走。」
「是。」一號仿佛趙天宇手中的一只提線木偶,僵硬的回應道。
就在趙天宇一腳踹開鐵門,帶著一號離開這個地方時。
忽然間,距離他們旁邊不遠處的房間,發出了一絲微弱的求救聲。
「請請你救救我。」
說實話這人開口時,趙天宇不由眉頭一皺,如果不是這人主動開口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這還有活人。
將鐵門踹開後,趙天宇讓一號跟在自己身後,朝著發出聲音的房間走去。
只見一名被虐待的只剩下皮包骨的男人,趴在地上胸脯還在微弱起伏。
由于對方身體狀況太差,讓趙天宇根本看不出對方的實際年紀。
並且對方在說了這句話後,就暈眩了過去,讓他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救還是不救。
糾結了一小會,趙天宇還是決定救下這家伙,畢竟他是這里的唯一幸存者,是唯一了解這里發生過什麼的人。
一腳踹開鐵柵門後,趙天宇半蹲在男子面前,從口袋中掏出兩根藥劑給他進行注射。
隨後扛著這男人帶著一號往外走去
一段時間後。
當少尉看著渾身是血的趙天宇出現時,一臉焦急的連忙跑過去喊道︰「醫療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