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攻擊劉阪本的兩人身體,被切割成數半,無力的倒在一旁。
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兩人,劉阪本無奈的搖了搖頭,取下眼鏡,將其小心的放在一旁。
對著前方的光頭男說道︰「別猜了,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要怪,就怪你們來的不是時候。」
說完,劉阪本伸出雙手,在虛空中快速的舞動著手指,仿佛如同在演奏著一首歌曲般。
「啊啊啊,我的手!」
「該死這是什麼攻擊!我根本看不見。」
一時間,各種淒慘聲響徹在漆黑的街道上。
隨著劉阪本指尖的節奏,這首死亡的歌曲在漸漸演奏著。
這一邊。
光頭男看著自己手下,一個接一個的被切割成數塊死去,頓時慌了心神。
這TM是什麼攻擊!
就當他遲疑時,胳膊上突然傳來一陣痛感,讓他本能的向一旁躲開。
雖然翻躲過這次攻擊,但他的右手,卻已然只剩下了一半。
光頭男看著,傷口光滑的切口,瞪著眼,一臉不可置信。
以他身體的強度,一般大口徑槍械都如同撓癢癢一樣,居然就被這莫名其妙的攻擊輕易切斷。
而在此時,原本場地上的哀嚎聲,也漸漸消散。
等光頭男回頭一看,發現自己帶來的人居然全部都被解決掉,讓他心生退意。
便邁開步子,躍上高樓準備月兌身。
瘋一樣的跑了一段時間後,光頭男來到了一處慌山上。
看到周圍的景色,他才忍不住松了口氣。
一臉心悸的望著,黑暗中的石山縣,仿佛一座吞噬生命的巨獸。
「該死,這里居然有這種變態的家伙,姓姚的真是坑!」
就在光頭男剛抱怨一句。
一道男子的聲音,讓他汗毛頓時炸立起來。
「不跑了?看來你已經決定好你的墓地了。」
光頭男膽戰心驚的緩緩轉過身,看著從黑暗中露聲的劉阪本,如同見鬼一樣,渾身顫抖不止
「你你怎麼可能追上來。」
面對光頭男的詢問,劉阪本只是淡淡的回應︰「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準備好去死了嗎。」
光頭男,看著漸漸逼近的劉阪本,咬著牙說道︰「你是厲害,但我要走你也攔不住!」
說完,便縱身一躍,企圖跳山逃生。
但可惜的是,雖然光頭男算盤打的很響,結果卻不怎麼美好。
他剛邁動腳時,就發覺自己的四肢從身體剝離下來,掉落到一旁。
在失去肢體的支持後,光頭男面朝上的倒了下去。
听著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光頭男,顫抖的問道︰「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切斷我四肢。」
對于這次光頭男領死前的詢問,劉阪本大度的選擇了回答。
他用手指在空中輕彈下。
接著,在光頭男的眼中,周圍本是空無一物的空間內,卻出現了無數條,交錯排列的銀色絲線
解決完光頭男,劉阪本將其尸體銷毀。
他低頭看了眼雙手,原本細膩的手掌上,出現了十幾道細小的劃痕。
「我知道,放心吧。」
說完這句話,劉阪本從口袋中掏出眼鏡,將其戴上,遙望著被烏雲遮擋的月亮。
另一邊。
相比劉阪本那樣悄無聲息的解決,其他區域內的動靜卻不小。
天空上,十多架武裝直升機,用探照燈不停的照射著在地面奔跑的β變異體,報告著其方位。
「這里是五號機,十二名β變異體,正朝南街逃離。」
「收到,應急部隊正在包圍中。」
「明白。」
駕駛員回應後,對著坐在後座的火控手問道︰「能不能攻擊到他們。」
「不能,他們老往建築邊跑,如果你願意替我寫報告的話,我倒是不介意進行拆遷房屋的工作。」
听到火控手這麼說,駕駛員自然不在詢問。
畢竟他也不想寫那長篇的報告
就在天空持續的追捕時。
地面上。
作為石山縣,專門對付β變異體的應急部隊,也開始圍繞著β變異體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街道中,十幾輛裝甲車,和兩輛箱型貨車,將道路堵死。
「隊長,β變異體已經被其他小隊,逼的向我們靠近了。」
听萬隊員的報告,穿著突襲者外骨骼的隊長,對著手下幾十號人大喊道。
「都听到了吧,做好準備,將抑制劑彈藥上膛,放出機械蜘蛛。」
伴隨隊長的命令下達。
停在後方的兩輛箱式貨車的箱門被打開,露出停在里面的機械蜘蛛。
一名隊員用外骨骼右手上戴著的,手腕式微型電腦,啟動了機械蜘蛛。
瞬間,車內的機械蜘蛛,十多只復眼亮起滲人的紅光。
伴隨著一陣陣 擦聲,數只機械蜘蛛從車上下來,緩緩的朝前方走去
另一邊。
逃跑中的β變異體,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紅光,正下意識猜測是什麼東西時。
但一秒,一陣密集的跑雨,瞬間就將這群β變異體覆蓋住。
機械蜘蛛上,搭在的三十毫米速射炮,專門就是為了對付β變異體,這種皮厚肉粗的家伙們。
哪怕他們能抵御普通槍彈,但在三十毫米炮下,該被打成兩截,還得被打兩截,誰來都不好使。
如果是人來操作三十毫米炮,在後坐力下,肯定只能用于火力壓制。
但在機械蜘蛛的操控下,卻仿佛如同一挺大口徑狙擊炮一樣,指哪打哪。
想要靠速度躲避攻擊的β變異體們,紛紛折在了機械蜘蛛炮口下。
經過三十毫米、六十毫米、外加導彈巢的打擊下。
等應急部隊趕過來時,卻只找到了滿地的β變異體尸體。
甚至最後光用手,都打掃不干淨,只能用鏟車將其地面一並產走,用火焚燒,在挖坑撒上石灰掩埋。
不得不說,今天β變異體們比較倒霉。
實力強的同僚,被劉阪本一鍋端了,只剩下一群弱雞。
在空地的聯合,和抑制劑面前,也只能飲恨當場。
不過就算沒這東西,在上百台機械蜘蛛面前,這些家伙也一樣會死的很難看
清晨。
戰斗的痕跡已經被部隊清掃干淨。
人們從地下的庇護所走了出來,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絲毫沒有察覺到,昨晚上的一場大戰。
而唯一證實這場戰斗的見證者,恐怕就是被機械蜘蛛打的千瘡百孔的樓房建築。
畢竟這些玩意和人還是有很大區別。
只要為了能消滅目標,其他的東西死活根本不會在意,更不用說,讓它們懂得什麼叫保護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