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可!」
尷尬的對視中,冷月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鼬就是冷越,冷越就是輝夜。
而幾者同時存在過,那麼自己該如何解釋,又該如何隱瞞呢?
她正思考著,卻听一聲…
「那個…我明白鼬在擔心什麼,我留下只是听你的同伴說你需要幫助,其他的我會當什麼都沒有看到的。」
注意到那一個關鍵字。
「同伴?」
「嗯,雖然不知道暗之眼摩羯座為何要做出那種事情,但是他幫助了我們,並擁有曉之玉的代號,應該是你的同伴沒錯吧。」
方芸可說著,而冷月陷入了沉思。
曉什麼的…
那明明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編造出的謊言,而曉之玉更是本不可能存在的宇智波帶土。
其在火影中擁有和摩羯座也就是冷臨一樣的神威之眼。
而被自己用影分身糊弄過的冷臨是見過宇智波帶土和那只眼楮的,所以他偽裝成曉之玉也是因為這一點嗎,可是…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冷月不明白,但起碼到目前為止,冷臨並算不上敵人,有機會當面詢問一下好了。
這樣想著,冷月就要起身。
「嘶~」
「你沒事吧。」
方芸可湊來,而冷月搖搖頭道。
「沒事…只是之前身體有些透支了。」
話說著,其嘗試調動九尾的查克拉。
點點如火焰般的力量進入損傷的組織內,配合仙人體,冷月的身體快速恢復了過來。
而感覺身體有些月兌力…
「話說,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個星期吧。」
「一個星期!」
冷月恍然,明明自己只感覺過了一瞬間而已,不過這麼說來…
「那考試?」
「今天應該是實戰考的最後一天了。」
方芸可說著,听此冷月一驚,那豈不是說後續的考試完全錯過了?
但仔細想想,也無所謂了,反正自己參加考試也只是受冷臨之約,落考的話,反而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畢竟,這樣自己就有借口離開了吧。
不過最不讓她放心的還有一點。
「凝雪呢?」
「她已經被昭陽同學帶回去了。」
「那我們也快回去。」
放心不下妹妹的冷月直接翻身下床,可少女那光滑的肌膚顯露之時,她呆住了,一旁的方芸可也呆住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方芸可臉色微紅的轉過頭去,而冷月也立即拉回蓋在身上的曉袍,並問道。
「我的衣服呢!」
「那個…曉之玉送你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冷臨那個混蛋…」
雖然明白衣服是被尾獸查克拉灼化的,但是明知道如此,那個家伙竟然就把自己這麼丟在這了,並且…
卷軸!仙術傳承卷軸還在衣服里呢!
遭了遭了!
冷月慌張之中,方芸可遞出了一個包裹。
「這是曉之玉讓我交給你的。」
「啊?」
接過查看,冷月松了口氣。
連帶仙術傳承卷軸在內的重要物品已經包好? 外帶還有一身男裝。
而那身男裝不是別的,正是當初冷臨潛入女浴室偷走的自己那一套。
「果然,那家伙有這種特殊的癖好嗎…」
冷月說著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本屬于自己的衣服。
但實在別無選擇? 其還是趁著方芸可背身之時快速將衣服換上,完事後。
「好了? 你可以轉過來了。」
「哦。」
話說著,方芸可轉頭? 然後清秀的少年身影入眼? 驚訝之下。
「冷越你…」
「簡單的便裝而已,怎麼了?」
「沒有…只是感覺這樣的你也蠻帥的。」
方芸可說著? 其下意識將如今的冷越當做同學來對待。
「那麼現在? 我們先出去吧。」
「嗯。」
話說著? 兩人走向隧道,一拳將冷臨留下用于隱藏兩人的石壁擊碎,‘嘩嘩’的海浪聲入耳,放眼望去? 一片蔚藍近在眼前。
通靈之術!
~
將小三尾‘小八’召喚出來,其還在因為冷月不歸還魂珠而氣憤著? 但是…
「快給我變,听到沒有!」
揚了揚拳頭,明白自己即將受到生命的威脅,小八不得不使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尾獸查克拉化身為直徑達十數米的巨獸? 看到這個…
「這是海神!」
「是也不是吧,總之解釋起來很麻煩,先走再說。」
冷月說著帶著方芸可一步躍上,巨龜快速行進之時,方芸可打開了手機。
之前听從冷臨的指示,為了保證冷月醒來前不受威脅她中斷了與外界的聯系,而現在看著上面99+的消息,其趕忙回撥回去。
電話秒接通之時…
「哥!」
「芸可?」是方問天的聲音,確認後他直接問道。「你現在在哪?」
「我現在跟冷越在一起,至于說位置。」
看向茫茫大海,方芸可面露難色,而電話那頭直言道。
「打開定位,我會鎖定你的位置然後找到你。」
按照方問天的要求打開了位置信息。
……半個小時後……
嗡嗡嗡~
一架隸屬于雲天科技集團的直升機飛抵了兩人的頭上。
梯索扔下之時,冷月取消了通靈與方芸可一起登入了機艙內。
而其中,方問天已經等候多時。
「妹妹,你這樣讓我們很擔心的。」
「那個…抱歉,因為沒有信號所以…」
「我給你的手機是有專用私人的衛星服務的。」
「……」
方芸可不知該如何接話,而就是這份慌張,方問天將審視的目光再度投向了冷越。
此時他正想著…
私人衛星,不愧是雲天科技集團的大小姐嗎。
「冷越,又見面了。」
面對向那一雙仿佛能夠洞穿自己靈魂的雙眼,冷越倍感忌憚。
但經歷過種種的她早已不是曾經那個稚氣未退的少女,所以其毫不怯懦地對視過去。
「嗯,這次還要多謝您,不然我和方會長恐怕還要被困上一段日子。」
「哼哼。」
青年冷笑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接到兩人的消息傳遞了出去。
而看到迅速回復的信息內容,他沉默片刻,然後對著駕駛員命令道。
「直接回去。」
聞聲,直升機偏轉方向加速行進。
而一路上雙方沒有在進行過多交談,直到腳下的海洋變為陸地,一座被高牆保護在後方的城市進入了眾人視線,那是…
央都!天河城!
飛機緩緩落下,並直接降落到了央都直隸醫院的緊急停機坪。
三人落地之後,方問天首次開口。
「冷凝雪小姐正在這里接受治療,你們可以進去了。」
「凝雪!」
听到這個名字,冷月難得露出了急迫的情緒。
訊問出具體病房後,冷月與方芸可快步沖入住院樓,並來到了一處單獨的病房前。
還未進入,只听里面傳來了低聲的交談。
「凝雪你就吃一點吧,這樣下去你身體會撐不住的。」
「沒關系的,我不餓。」
是岳雨辰與冷凝雪。
前者語氣急切,後者異樣虛弱,听到這,冷月毫不遲疑,直接沖入了病房內。
~
房門打開,隨後屋內的眾人都注視向了門口,驚訝的聲音傳出。
「冷越!」
「哥!」
冷凝雪想要翻身下床,但卻因為身體過于虛弱險些跌倒。
眼見此,冷越一步沖出將她接住,並以寫輪眼檢查一番。
「還好只是有些虛弱,真是的,身為病人就好好躺著嘛。」
冷月說著,她輕柔地將少女抱起放回病床,眼見此。
「奇跡,真是奇跡,阿雪的哥哥竟然還活著!」
「喂喂喂,當著我的面這樣詛咒我真的好嗎?」
而岳雨辰撇撇嘴。
「誰讓你這麼久都沒個消息,害得阿雪擔心地連飯都吃不下,你看看都餓瘦了!」
「雨辰…」
冷凝雪嗔斥一聲,見此岳雨辰嘆息一聲。
「真是見哥忘友,那芸可我們走,就不當電燈泡了。」
「唉?」
還沒等方芸可反應過來,岳雨辰已經一把將她拉走了。
‘ 當’的關門聲發出後,冷凝雪臉色微紅地解釋道。
「她在開玩笑的,其實…」
咕嚕~
想要解釋的少女肚子卻發出了不合時宜的聲音,听此冷月嘆息一聲。
「所以說,你這個妹妹還真是不讓人放心啊。」
話說著,冷月目光投向一旁岳雨辰準備的肉粥,端起後他問道。
「要吃嗎?」
「我自己來就…唔~」
湯匙入嘴,淡淡鹽咸刺激著舌尖的味蕾,看向手持勺柄的少年。
哥哥他…
唰~
少女臉色微紅,見此冷月一愣。
「嗯,臉怎麼這麼紅,是發燒了嗎?」
話說著,冷月摟過少女的頭貼向自己的額頭,感受著那相差不大的溫度。
「奇怪沒事啊,額…臉色怎麼越來越紅了,難道是太燙了?」
「唔唔~」
被哥哥如此對待,身體繃緊的少女咬住湯匙輕輕搖頭,見此…
「果然是太燙了,那麼…呼呼~」輕輕吹上那僅有絲絲熱氣的肉粥,確定溫度正合適,其引導性地說道。「啊~」
什麼‘啊~’,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
冷凝雪心中是這樣想的,但是…
「啊~」
少女乖巧地張嘴,冷越將湯匙送入。
幸福感溢滿口腔之時,冷凝雪沉浸在了這種被照顧的感覺中。
直到投喂結束。
「已經沒有了,需要我再拿來一些嗎?」
「不…不用,已經夠了。」
回過神來的少女羞怯地縮入了被子之中,只留微紅的上半張臉在外以躲閃的目光打量向冷月。
「抱歉讓你擔心了。」
「沒有,我相信哥哥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冷凝雪說著,但之前其臉上的擔憂似乎並不如她現在表現的這般輕松。
而漫長的沉默過去,氣氛沉澱下來,冷凝雪再度開口。
「那個…哥哥,你和冷臨哥是曉的人對吧。」
「看來你都知道了啊…」
冷月說著,自知無法繼續隱瞞。
為了不讓妹妹擔心,她便將之前遭遇的事情全盤托出,听後。
「果然,哥哥又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獨自背負了這麼多。」
少女有責備的意思,但實在不忍心傷害這樣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冷越抿了抿嘴。
「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並不是要哥哥保證啦,只是…你真的相信冷臨哥嗎?」
冷臨!
听到這個名字,冷月表情一變,思前想後。
「不算是相信吧,只是我覺得,事情確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既然你和冷臨哥都這麼覺得…」冷凝雪思考良久,然後鄭重地說道。「讓我也加入曉吧,我能幫上你!」
「……,這並不是我能決定的。」
「為什麼!」
冷凝雪不明白,但冷月只是微微一笑。
她明白,有些事情決不能讓冷凝雪知道,比如…
五年前,害死父母的那場災難就是她,又或者說是她化身的二尾所致。
一切都沒有答案,而就在冷月想著如何岔開話題之時。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冷月以為是岳雨辰等人回來了。
「請進。」
「冷兄~」
一聲拉長的聲音傳出,隨後房門打開,只見拄著拐杖的柳南正與眾人站在門外,而與之同行的還有。
「冷越!」
假裝激動的聲音傳來,‘白綺雨’先人一步沖來。
不過…
不對啊,白綺雨不是已經封印在自己的體內了嗎,那這個又是誰?
冷月正疑惑著,但注意到少女的身材。
嗯…胸前的這種規模絕不是白綺雨應該有的,所以這是!
不等冷月開口,白昭陽抬頭給了她一個眼神,明白後冷越選擇了沉默,而再看向柳南那纏滿繃帶的雙腿。
「你的腿這是…」
「哼哼,這可是我在川源群島抵御海獸入侵時留下的榮譽傷痕,厲害吧!」
柳南得意地說道,听此一旁李嚴直接拆台。
「是是是,某人在後方運送傷員,結果自己暈船一頭栽到了底倉里,所以就順便把自己當傷員運走了。」
此話一出,一旁得唐明瑤掩嘴輕笑,而柳南更是漲紅了臉,對此…
「呵呵,可以說不愧是你嗎。」
冷月發出了‘果然如此’的聲音,听後柳南義正言辭道。
「靈能者是什麼,那就是不畏艱險地執行任務,怎麼說這也是…也是任務傷嘛!」
此話一出,唐明瑤當場沒有崩住笑了出來,頓時病房內充斥起了歡快的氣氛。
但是…
「好了,你們就不要再取笑這個臭小子了,我們還有正事呢。」
聲音傳來之時,冷月注意到了後面的柳玲。
從其體內殘余的靈能痕跡來看,顯然其是一路快速奔行趕到了這里。
而要說有什麼事會讓她這麼急…
冷家冷言與白家白千山在後,看到他們,冷月知道。
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