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之術!
!
冷月雙手結印,小三尾被她直接送到了狐月山中關禁閉。
而再望向已經被冰雪覆蓋山嵐島,兩人皆是露出了復雜的表情。
「總感覺事情越發不妙了。」
「嗯,不過我們必須前進,我能感應到,綺雨就在附近。」
白昭陽說著,忽聞一聲。
「我原本以為你不會來了。」
此聲傳出的一瞬間,冷月抬手將苦無扔出。
而一雙眼楮清晰地捕捉到了苦無的軌跡伸手將其接住,看去之時,頭戴摩羯座面具的冷臨正站在一片銀白的雪之林中。
「是你!」
「女孩子玩這種危險的武器可不好。」
話音剛落,白昭陽一擊鯊之咬朝著冷臨破襲而去,但還未命中,一道金黃色的身影突然殺出,並一拳將冰晶轟碎。
寒意入體之時,他打了一個激靈,但再看向冷臨…
「摩羯大哥,有架打不叫我可不行。」
「那我能說,你來的正是時候嗎。」
摩羯座與獅子座並立,冷月冰冷的聲音傳出。
「把綺雨交出來!」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話音落下,突然地面劇烈震動起來,冰層破碎之時,一聲聲恐怖的嗚鳴傳出。
「嗚嗚嗚~」
聞聲看向山嵐島的中心,白昭陽語氣凝重道。
「感覺到了嗎,那種恐怖的力量。」
「海神…」
念出這兩個字,冷月表情越發凝重,而對此,摩羯座只是淡淡開口道。
「獅子,這里就交給你了。」
「明白!」
獅子座錘了錘拳頭,然後冷臨直接轉身隱入了叢林之中。
「休想跑!」
冷月追出,獅子座並沒有阻攔,但等白昭陽想要支援之時,渾身閃爍著金光的男人沖殺而出,起手就是…
獅子豪沖拳!
一拳,地面被拳風轟擊出一道溝壑,而白昭陽腳下用力,身形有如靈狐躍動閃開了攻擊。
不過對方已經盯上了自己,想要月兌身確實有些困難,所以其也沒辦法支援冷月,只能以拖住對方為目的減少冷月的壓力,可看一眼天空中凝聚成型的旋渦。
時間可能不夠了。
而在林中…
……
「岫!」
冷越呼喚一聲,隨後烏鴉飛掠叢林,幫助他鎖定了冷臨逃離的方位? 有此…
「仙法•晶遁•破晶降龍!」
一聲龍吟過後,冰雪飛濺? 樹木連倒。
察覺到危險的冷臨召喚須佐能乎之手? 切空大太刀斬過,襲來的血晶巨龍被其一刀斬斷,但隨後而至的冷月穩穩落定? 目光鎖定向青色骨甲中的少年。
「不跑了?」
「我有理由跑嗎? 畢竟…你與曉不就是我雇佣而來的嗎。」
此話一出? 冷越能夠听出對方嘲諷的意味,但是…
「單方面破壞契約的你已經讓交易中止了,現在立即交出她們,否則…」眼中三葉風車狀的花紋浮現。「後果自負!」
「怎麼,我連解釋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嗎?」
「……」
認為冷月的沉默是默許? 冷臨單手指向天空的幽藍色旋渦。
「海神即將復活? 但你或許不知道?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你不會是要說? 暗之眼想搜集所有傳說中的災厄巨獸吧。」
「!!!」冷臨瞳孔微縮,然後驚訝道。「看來你們曉知道的也不少嘛。」
此話說出之時? 冷月沒有想到,冷臨以時空間隙讓身在神威空間內的冷凝雪等人听到了耳中。
「冷越? 是曉的人!」
「哥哥…」
方芸可與冷凝雪面露驚訝? 只有白綺雨一人沒有說話。
因為,那一天曉第一次出現,那一天冷越第一次受傷。
作為親手為其治療的人,白綺雨始終為冷越保守著秘密,但是今天…
「不要告訴我,你將綺雨帶走,只是為了保護她不讓暗之眼得到。」
「不愧是你,但可惜,你只說對了一半。」冷臨話鋒一轉。「一個不能讓敵人獲得的東西,最好的方法不是保護,而是毀掉。」
此話一出,冷月眼中殺意驟現。
「包括凝雪嗎?」
「……」
冷臨無言著,而就是這份沉默,再加上他之前以冷華身份提出讓白家保護凝雪。
冷月認定,五年前肆虐冷家的尾獸,如今就在凝雪的體內,所以抱著毀滅也不可以讓暗之眼得到的想法,冷臨才會一起將凝雪帶走。
「你無法理解暗之眼有多麼強大的力量,在那種力量面前,冷家、白家、靈能者聯盟,那完全不值一提,因為這樣的一幕,包括五年前的那場災難,我已經見識過了四次。」
四次…四只尾獸!
如此說的話,除開凝雪體內的那一只沒有到手,暗之眼已經獲得了…
「就如你想得那樣。」
冷臨眼中螺旋手里劍的花紋浮現,與之產生共鳴,冷月眼中的轉寫封印觸發。
月讀!
周圍的場景變化,兩人來到了一處莊園之內,隨著那熊熊火焰的燃燒,一只長有雙尾的幽藍色巨獸站定在一片廢墟之上肆意咆哮,而在他腳下的是冷家那堆積如山的尸體。
「二尾又旅!」
「又旅?看來你們曉很熱衷于給這些災厄起名字啊。」
冷臨說著,其面無表情地來到三具倒在血泊之中的尸體之上,感受著月讀空間給他帶來的真實幻境,冷臨一言不發。
冷權、冷芷憐以及…冷華!
那濃重的悲傷溢滿少年的面孔,見此冷月明白,傳聞中弒親叛逃的冷臨並非是當年的凶手,真正的凶手是…
「凝雪知道這一切嗎?」
「隨著眼楮封印的解封,記憶就會回歸。」
「是誰解放了凝雪體內的又旅?」
「首領,我以冷華的身份加入暗之眼為的就是找尋他的存在,眼下我已經了解到大概了,但在得到最終的答案之前,‘暗之眼’計劃決不能成功,所以…」
「所以你要殺掉那些怪物以不讓他們得到,那你有想過嗎,若是將又旅抽離,作為封印載體的凝雪會怎樣。」
「死亡!」
「那你…」
「我會讓她活過來,哪怕只有兩次機會。」
冷臨說著,其那一雙螺旋手里劍花紋的眼楮看來,冷月從中解讀到的只有兩個字。
無情!
復活什麼的,冷月並不了解,但是…
「我絕不會讓你對綺雨和凝雪胡來的。」
「是嗎,我原本以為你們‘曉’會理解我的,但現在看來…所謂的感情還是會阻撓你我之間的合作。」
話音落下,周圍的幻象破碎,再度歸來之時,冷月眼中三葉風車狀花紋浮現,同時冷臨眼中的螺旋手里劍與之輝輝相映,不過…
「冷越的眼楮啊。」
不知為何,冷華的手在微微顫抖,如果說…有那麼一絲,僅僅是一絲的可能!
「你們曉的力量能達到何種程度?」
「足以守護我所需要守護的人。」
「若是面對‘首領’呢?」
「一樣如此。」
冷月說著,察覺到對方那動搖的內心,她大概猜到冷臨于自己,又或者說是‘曉’合作的真正原因了。
就是因為此…
「那證明給我看。」
冷月右眼中黑色的符文顯露,正是禁錮了萬花筒力量的封印。
但這次不一樣了!
血淚淌下,冷月再度睜眼之時,其中的雙勾玉快速旋轉,緊接著是三勾玉,然後是…
與左眼中三葉風車圖案對應,完整的寫輪眼出現在了冷月的眼中。
這是冷臨答應給予她的‘報酬’,哪怕是敵人,他也從未想過要爽約。
也正是因為此…
~
將面具戴在臉上,冷臨使用了摩羯座的身份,而見此,明白對方意思的冷月一甩衣袖,隨後黑底紅雲的曉袍上身,看到後…
神威空間內,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但看到冷月通過變身術偽裝成的陰郁少年,方芸可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鼬!」
冷越就是…宇智波鼬!
「如果你贏了,我認為你們曉有資格,也有能力保護她們不被暗之眼得到,但如果你輸了,我就會將兩只災厄巨獸全部解決,永除後患,而你們曉,則協助我之後的行動。」
「……,一言為定!」
「很好,那麼就用你為這一招取的名字,須佐能乎!」
轟!
青色的光波流轉,身披鴉天狗鎧甲,手持切空大太刀,腰掛神威手里劍的青色須佐能乎出現,站定在其中…
「需要我教教你該怎麼用那雙眼楮嗎?」
「不必!」
須佐能乎!
轟!
紅光閃現,左手八咫鏡,右手十拳劍,以火焰鑄成鴉天狗鎧甲,其威武之軀完全不遜色于神威須佐,為此…
「呵呵,算我沒有看錯人,那麼…來吧,抱著殺死我的目的來阻止我。」
冷華顧及與兄妹最後的情誼說出了這句話,對此,冷月的回答只能有一個。
這是自己欠冷越的!
切空劍!
十拳劍!
青色的鋼鋒撞上靈體的火流,一個接觸…
……
叢林中,獅子座與白昭陽正在激戰中,忽聞一聲劇烈的爆炸聲襲來。
轟!
「那是什麼?」
望著傲立于叢林之中的諸神須佐,白昭陽表示完全不理解,但獅子座卻來了一句。
「哎呀哎呀,看來摩羯座大哥終究沒有辦法舍棄那個可愛的妹妹啊。」
說完,其一步後跳鑽入林中,而眼見白昭陽想追擊。
「你確定要追過來嗎,要知道…摩羯大哥可是很強的。」
「……」
見對方定在了原地,獅子座微微一笑,然後閃身消失不見。
而出于對冷月得擔心,白昭陽抿抿嘴,接著轉頭便向著火光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