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區的廉租公寓內,冷月盤腿坐在床上,待分身的記憶歸來後,少女睜開了眼楮。
「雖然沒有徹底干掉趙青,但潛在的危險也算解除了,而冷越…你也可以安息了。」
冷月說著,隨後其眼中的酸痛感慢慢褪去,她明白,那是冷越已經達成的執念,而正因為此。
系統︰條件達成,寫輪眼(單勾玉)進化為寫輪眼(雙勾玉)!
「!!!」
眼中的寫輪眼快速轉動分裂,慢慢減速之時,兩顆黑色的勾玉凝滯成型。
雙勾玉寫輪眼!
激動之下,冷月抬頭看向鐘表,其運動的軸線越發清晰,哪怕是時針的轉動,冷月都能將其每秒分為清清楚楚的數百幀。
完美的洞察能力,而隨著這一能力解鎖,冷月掌握了寫輪眼的第二大能力。
復制!
但還不等冷月詳細探究這雙眼楮的奧秘,忽聞耳邊傳來一道男聲…
「謝謝你。」
「冷越的聲音!」
冷月認定,這絕對不是幻听,其存在著,就在自己的身邊,而隨著這聲傳出,冷月眼中的勾玉快速轉動連成花紋,待一行血淚淌下之時…
唰!
瞳孔凝滯,注意到那三葉風車狀的花紋,冷月整個人都驚呆了。
「萬花筒寫輪眼!」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冷月不解,但是突然,周圍的場景迅速變化。
那是一個被血色籠罩的莊園,幼小的她與一名小蘿莉躲在房間內。
听著屋外的廝殺聲,小蘿莉害怕地抱緊冷月的身軀。
「哥哥」
「別怕,哥哥在,哥哥會保護你們!」
聲音自冷月的口中傳出,但此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仿佛在以第一人稱視角觀看著一場電影,而忽然…
「越兒,帶著凝雪離開這,一定要將這里的發生的一切告訴你冷天叔叔…」
話音戛然而止,一名沖入房間的婦人胸口被利刃穿刺,血液淌下之時,其與另外一男一女倒在了慢慢擴大的血泊之中。
而注視著這一切,兩雙血色的瞳孔中血淚流淌,目睹著那花紋各異的眼楮旋轉成型,手持利刃的青年興奮地說道。
「天才的眼楮嗎,哈哈哈,這些都是我的了,我的力量…得以延續!」
話說著,利刃斬下,而畫面中的冷越咬牙切齒地念出了一個名字。
「冷臨…哥哥!」
唰!
血光滿目,同時周圍的畫面也隨之破碎。
回到現實的冷月看向鏡中,只見一層黑色的物質蒙上了她的萬花筒寫輪眼,在其壓制之下,花紋漸漸退去,然後是三勾玉、二勾玉。
萬花筒寫輪眼曇花一現,仿佛剛剛都是幻覺,但是…
【角色︰冷月】
【查克拉屬性︰陰、陽、火、風、水】
【血繼︰萬花筒寫輪眼(封印)】
【等級︰特別上忍】
【屬性︰忍(6)、體(6)、幻(3)、查克拉(4)】
【物品︰……】
【技能︰……】
萬花筒寫輪眼(S、封印)︰具備寫輪眼的所有能力,並會根據心靈寫照賦予擁有者強大的‘術’,亦是開啟‘須佐能乎(S)’的重要條件。
封印的意思是…
冷月嘗試向左眼中注入查克拉,但是強烈的痛楚刺激著她的大腦,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種桎梏限制住了這只眼楮。
可由于冷月的查克拉沖擊,其中封印的力量流露出些許,檢測到那股神秘的靈能後。
系統︰檢測到血繼限界‘血晶血脈(殘片)’,系統已更正,獲得‘晶遁(殘片)’。
「晶遁!」
眼中的痛楚越發劇烈,但封印卻紋絲不動,見此冷月只得停手,轉而看向神樹空間內一枚破碎的紫色卡片,上面血色的寶石輪轉。
「晶遁還有那只萬花筒寫輪眼,這都是冷越留存在這雙眼中的力量嗎!」
冷月如此猜測著,畢竟動漫中的‘宇智波帶土’也曾使用過‘轉寫封印’將自己的力量封印在卡卡西的眼中,如果冷越死前已經開啟了萬花筒…額,血瞳。
那麼他是不是也將意識留在了這贈與自己的雙眼中,以監督自己是否完成了他的遺願,而如果完成,那他就會像今天一樣,將萬花筒寫輪眼賦予自己。
雖然听著有些玄乎,但事情好像就是這樣,不過那個禁錮住萬花筒力量的封印也是冷越留下的嗎?
如果是,他為何要這麼做呢?
讓自己看得見,吃不著?
很騷又不給弄?
冷越本人那麼老實,應該不會這麼無聊吧…
而且拋開封印不說,那個造成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是叫‘冷臨’沒錯吧,那不就正是冷越的親哥哥,五年前弒兄弒父的冷家叛徒嗎!
回想起畫面中與冷越一起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冷凝雪
也許找她問問能知道些什麼。
這樣想著,冷越再度注視向了神樹空間那張紫色的卡片。
晶遁(A)︰特殊血繼限界,可以將周圍除查克拉之外的任何物體瞬間結晶化。
冷月便想試驗一下封印在冷越眼中的‘晶遁’威力如何,但是…
系統︰血繼‘晶遁(殘片)’不完整,需要消耗100能量值解鎖。
「還需要能量值!」
整整100啊,看來得回去找白綺雨來幾次親密的貼貼才行了。
正想著,冥冥中有人溝通到了自己的意識,冷月雙手結印,然後咬破手指拍在地上。
「通靈之術!」
!
神秘符文之上白霧炸散,隨後一只體態嬌小的岩蛛出現在了冷月的腿上,毛茸茸感覺有些癢的她將小東西拿了下來,而看向其嘴中叼著的紙條。
「方芸可的消息。」
明白只有自己與方芸可能召喚岩蛛,冷月打開了紙條。
「鼬,你睡了嗎?」
這段話後面還畫了一個微笑的圖案,但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妥,所以又給涂掉了。
對此…
「真當通靈術是聊天軟件嗎?」
強忍住用逆通靈之術將方芸可召喚過來好好教♀育一番的想法,冷月在紙條上回了被號稱‘話題終結者’、‘友情破碎機’的四個大字。
「睡了,晚安。」
但是…
……
病房內,取出岩蛛口器中的字條,看到上面的‘晚安’二字。
鼬在跟我說晚安!
臉色微紅的少女將字條抱在懷中,激動地在床上滾了一圈後拿起了桌上的筆,但是不小心踫到受傷的腿…
「嘶,好痛,不過得趕緊回復才行!」
……
旅館內,感受著意識中的召喚。
「不是吧,又來,這樣聊天很費血的唉!」
咬破拇指釋放通靈術,岩蛛出現摘下其嘴中的字條。
「嗯,那我也去睡了,不然趕不上明天的學院資格考了,鼬也晚安!」
「行行行,晚安晚安。」
說著,收起了筆,而看到她這個動作,岩蛛一個後跳。
「你干什麼,我又沒有說讓你再傳信。」
聞聲,岩蛛好像是听懂了一般放下了抬起表示抗議的前爪,而看到它這個樣子…
「看不慣別人親親我我,莫非你是一個單身狗,啊不,單身蛛?」
「呲呲呲!」
激烈的嘶叫自岩蛛的口中發出,而最後其四腳朝天倒地炸為一團白霧消失不見。
「這是…氣暈了?」冷月說著,但感應到岩蛛還在。「還真是小肚雞腸啊。」
不過話說回來了…
學院資格考什麼的…是明天嗎!
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大對勁,冷月急忙拔下在一旁充電的手機。
開機之後,大大的‘5.25’號顯示在了屏幕上,到此,冷月幡然醒悟。
自己與方芸可竟然在地下礦洞被困了整整一個星期!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起,看到那署名為‘白綺雨’的電話。
「喂,我是冷越。」
「你終于接電話了,這七天你都去哪了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啊!」
「哦,我在山林里執行任務,不巧迷路了,這才剛回到雲河城。」
「什麼,你還在雲河城!明天可就是考試了,你要是不回來怎麼考啊!」
「這個…要不你們先…」
「我不管,總之考試柳玲老師幫你報名了,你要是不來考試想偷偷跑掉,我…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
嘟嘟嘟~
電話掛斷,听此冷越愣了愣。
不就是一個考試嗎,她為什麼發這麼大脾氣?
正想著,電話又打了過來,是白綺雨…
「喂?」
「我說錯了,你要是不回來我就一個月,啊不,一個星期不理你,總之你趕緊回來,還有注意安全。」
說著,電話再度掛斷,而听此…
「她是在擔心我嗎?」
冷月有些悵然,因為白綺雨越是這樣,她越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但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算了,考試完再走吧,到時候也好直接坦言拒絕她的心意。」
長痛不如短痛…
抱著這樣的想法,冷月也沒有心思睡覺了。
查了一下返程的列車,似乎是因為之前的妖獸襲擊,所有的夜間列車都暫停營運了,對此,冷月感覺有些棘手,而如果想趕上明天的考試…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說著,少女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