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教室內…
「憑什麼!」
「對啊,哪有這樣的,我們不服!」
六班眾人義憤填膺地沖一名董事會的男子叫嚷著,聞聲那人面露苦澀地說道。
「這是董事會的決定,總之請你們重新擬定考試人員吧。」
說罷其就要離去,但六班眾人將其圍住。
「想走?先把事情說清楚,冷越學長為什麼沒有參加考試的資格!」
此話一出,冷越等人正好走了進來。
「額你們這是?」
「冷越學長你可算來了,看看這個!」
唐明瑤將一張表格遞給了冷越。
三院三年級六班學院聯考資格考參考人員名單。
其共分為三隊,一隊戰斗考試,二、三隊醫療靈能考試,畢竟說到底這是一個以醫療靈能者為主的醫療班嘛~
但有一點,在位于一隊的冷越後面有一行備注。
「因初考作弊,參考請求駁回。」
冷越將這句話念了出來,听後柳南憤懣地說道。
「我冷兄的實力如何,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們都能參考冷兄不能,你們說有這個道理嗎!」
「沒有!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眾人群起而攻之,听此董事會的那人委屈道。
「我就是一個傳達部的,你們別為難我啊。」
「好,那我們去找董事會,冷兄你跟我們來!」
被柳南拉起,冷月也終于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因為‘冷越’之前考試作弊,所以自己現在不能參加考試了。
切,還以為是多大點事呢,並且…這似乎是一個離開的機會啊!
這樣想著,冷月頓足道。
「別沖動,他說得沒錯,我之前考試確實檢測出了禁藥成分,理應禁考。」
「!!!」柳南一驚,然後詫異地說道。「冷兄,你在說胡話嗎,一個C+級考試你會作弊?肯定是哪個孫子陷害你了,現在還讓你禁考,我今天要不把那個王八蛋揪出來,算我不姓柳!」
「對,我們也去,我們相信冷越學長!」
眾人齊刷刷地喊道,甚至之前與冷月有過過節的李嚴也是力挺柳南,顯然這麼多天的相處,他們已經完全將冷月看做是了他們之中的一份子。
而見此情形,冷月本想說什麼,但一旁的白綺雨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沒錯,冷越必須參考!」
「抱歉,他考不了。」
此聲一出,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正站在門外,看到他…
「白昭陽!」
「昭陽哥!」
柳南與白綺雨認出了來者,而亮出胸前‘董事會’的勛章。
「作弊了就要被禁考,這是無法改變的。」白昭陽說著,而再看一眼站在一起的白綺雨和冷月。「此事先放在一邊,大小姐,請問你昨晚去哪了?」
「我…我和冷月在一起,不行嗎!」
「!!!」
陰郁的神色布滿白昭陽的臉頰,周身的同學們也是仿佛听到了什麼天大的消息一般。
但白綺雨不以為然…
「對了,昭陽哥是董事會的人吧,你有沒有辦法幫幫冷越,求求你了!」
「你竟然會為了別人來求我…」白昭陽的話酸酸的,苦澀一笑後。「不過可惜,要讓冷越禁考的人是我無法左右的存在,你求錯人了。」
「昭陽哥都無法左右的存在…白叔叔!」
明白了什麼,白綺雨一咬牙,拉著冷越便要去董事會,但是…
「沒用的,就如他所說,你們再怎麼請求,冷越也不可能參加得了考試。」
柳玲走進了教室,听此眾人難以置信地回道。
「怎麼能這樣!」
眾人都僵住了,但如果是這樣的話…
柳南想了想,然後開口道。
「那冷兄不考,我也不考了,老姐你看著辦吧!」
「你在威脅我?」
柳玲語氣一沉,而注意到柳南狂眨的眼楮後,眾人反應了過來。
「我們的東西都是冷越學長教的,他不考,我們也不考了!」
「那…那我也不考了。」
「對,不考了!」
眾人齊聲說道,而一旁的白昭陽眉頭皺緊,他不明白,冷越究竟有什麼好,竟然讓這些人,甚至包括白綺雨都對他如此看重。
而事已至此…
「好吧,我真是怕了你們了,麻煩幾位董事會的同學去告訴白校長,就說看在我的面子之上,請務必通融一下。」
「抱歉,柳玲老師,我已經解釋過了,事情…」
「你搞錯了,我可不是以老師的身份在請求校方。」
「……」
注意到柳玲那嚴肅的表情,白昭陽陷入了沉默,而聯想到眼前女子的真正身份。
「我會將話帶到,但結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麻煩你了。」
聞聲,白昭陽五味雜陳地看了一眼白綺雨和冷越,然後扭頭離去。
而見此…
「這麼說來,冷兄能夠參加考試了!」
「歐耶,玲姐萬歲!」
眾人歡呼著,卻不想柳玲話鋒一轉。
「別著急,能不能考不是我說了算,冷越…靠你自己了?」
「靠我自己?」
「沒錯,所謂學院聯考資格考便是進入學院聯考的通行證,但是除去通過學院資格考之外,還有另一條道路進入聯考。」
柳玲說著,听此柳南恍然大悟。
「另一條道路…該不會是!」
其驚訝之時,柳玲拉著冷月走到了一旁,兩人悄悄說了些什麼之後,冷月面露為難。
「听起來好像很難的樣子,我看要不還是棄考算了。」
「不行,冷越你一定要進入聯考,一定!」
白綺雨突然打斷了冷月的話,看過去之時,其眼中竟然滾動起了淚花。
「白綺雨你怎麼了?」
「……」
少女不回話,而見此,柳玲塞過一張信封。
「行了,你再說下去就要把人家女孩子惹哭了,反正東西我給你了,決定權在你的手中,至于說董事會那邊…我來搞定。」
說完,柳玲抬步離開,臨走之際還不忘轉頭一句。
「我看好你哦,別讓我失望。」
聞聲,冷月看著手中的‘靈能者聯盟’推薦信陷入了沉思。
畫面一轉…
……
學院董事會。
校長白千山背對著走進辦公室的白昭陽,張口問道。
「她真是這麼說得?」
「嗯,考慮到她的身份,父親,我覺得還是同意比較好。」
「那當然得同意了,哪怕我不同意,老師也不干吧。」
「老師?」
白昭陽疑惑中,一名身穿青色長衫,鶴發童顏的老者走了進來。
「千山啊,許久不見,近日可安好。」
見狀,白千山急忙起身行禮。
「幸得老師掛念,不過這些小輩的事情,您托人帶句話就好,何必親自跑一趟呢。」
「哈哈哈,小孩子的事情,我怎麼會摻和,我來此是有正事找白兄的,對了,白兄呢,沒在學院嗎?」
「哦,家父最近身體欠恙,所以學院的事務暫時由我代理,老師如果有什麼事,跟學生我說便好。」
「那老東西病了,真是少見啊,我還想找他喝一杯呢。」
老者有些遺憾地說道,而覺得他有些面熟的白昭陽在記憶中搜尋著有關老者的信息,終于…
「是您!!!」
當今華夏三大靈能中學院,央都、川源、京都。
受靈能者聯盟之托,分別由三位德高望重的S級靈能者坐鎮,央都的白家‘玄冰劍聖’也就是自家族長爺爺白奕、川源的李家‘霸王’李金秋,以及最後這位,京都的柳家‘聖手’柳仁川。
認出來者…
「昭陽,還不向你柳爺爺問好。」
「哦,柳爺爺好,方才晚輩沒有認出前輩,實屬失敬。」
「無妨,你們小孩子和我們這老一輩的都有那叫什麼…代溝,所以啊,學院那幫小家伙是越來越難帶嘍。」
柳仁川正說著,其突然注意到了桌上的藥膏。
「這是…」
「哦,那是學院一位醫療靈能者制作的藥膏,我認為對父親的頑疾有效,所以便…借來了一點,不過,父親你不是說不用嗎?」
「咳咳,我有說不用嗎?」
白千山尷尬地咳嗽一聲,而另一邊,‘聖手’柳仁川直接用手沾出一點,抹在皮膚上仔細感受。
「嗯?嗯!」雙眼瞪大,柳仁川直接來了一句。「不凡不凡,以藥窺醫,藥理之方不在我之下啊。」
「老師謙虛了,一個小女圭女圭做的東西,哪能跟您‘聖手’比呢。」
「非也非也,能否帶我去見見你口中的這小女圭女圭?」
柳仁川一臉認真地說道,听此白千山一愣,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是認真的,既然如此…
「那昭陽,你去請一下吧,別讓你柳爺爺跟著跑了。」
「好!」
白昭陽離去,而柳仁川還在打量著手中的‘日向秘制藥膏’,欣賞之余竟是連連贊嘆,眼見此…
「咳咳,老師啊,談談正事吧。」
「哦,對嘍,你瞧瞧我這腦袋。」柳仁川一拍頭。「說正事!」
話音落下,白千山掏出一份報紙,其中正是昨日鼬離開時的背影,下文還附有《神秘‘曉’組織破獲綁架案,其究竟是何方神聖?》的標題。
「我想老師你應該也知道了,根據方家的小丫頭調查,這個所謂的‘曉’有著高深莫測的實力,且目前暫不知是敵是友。」
「曉?倒也是有趣,不過…他們既然與暗之眼不合,為何不派人試探一番?」
「關鍵就是這個,面對我校治安會的團團包圍,其卻能憑空消失,疑似懷有時空間靈能,所以我們根本無法找到他們,也無法聯系上。」
「哦?」
柳仁川提起了精神,思索一番後。
「那好徒弟你覺得他們對聯考可有影響?」
「我就是擔心這一點,所以還請老師指點。」
「那我們可得研究研究了。」
話說著,兩人都嚴肅了起來,而這時,白昭陽回來了。
「父親,冷越已經離開了學校。」
「離開了啊,那不好意思,讓老師撲了個空。」
白千山面露歉意,而听此柳仁川捏起自己的長須。
「叫冷越是嗎,我記住了,這樣天賦異稟的孩子聯考自會相見,晚幾天也無妨啊。」
此話一出,白千山有些尷尬。
「是啊,自會相見。」
才怪!
心中仍舊擔心冷越會影響自己延續家族血脈的計劃,即使有柳家從中介入讓冷越參考,但他也絕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而將心中的詭詐完美隱藏,其與柳仁川繼續籌備起了學院聯考的事情。
至于說冷越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