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監,兩人攜手而至,找到了蕭玄天,問其緣由!
蕭玄天眉頭皺的深沉︰「暗黑吞天體,十大上古體質之一,乃百萬年前,九幽邪聖一脈傳承,是為暗黑魔族的至強血脈!」
「若我所料不錯,小魚姑娘,源自于暗黑魔族!」
「只是萬年前,那一場浩劫之後,十大種族的高手,幾乎全軍覆沒,其中也包括暗黑魔族!」
「再加之,霓凰女帝一統九國,暗黑魔族的殘余血脈也都基本上被肅清干淨,如今還能再見到暗黑魔族之人,其實我是覺得很奇怪!」
「小魚姑娘,如不介意,不妨講講你從何而來,我替你卜上一卦!」
蘇小魚與魔無天,眼神交替,道出了實情!
正如蘇龍瀚所言一致,她是蘇龍瀚從滄瀾河里撿來的,因而取名蘇小魚,唯一可以證明她身世的,只有她脖子上的黑色吊墜。
蕭玄天先是卜了一卦!
看到卦象上所顯示的結果,不由得苦笑一聲︰「小魚姑娘,實為一處天機,恕在下無能,不妨把吊墜給我看看!」
蘇小魚取下吊墜,遞給了蕭玄天,後者仔細端詳片刻,翻閱古籍,突然大驚︰「虛無神墜!你竟然是暗黑皇室的主人!」
兩人齊目一望,看到了古籍上記載的文字以及畫像,再對比吊墜,心神一震︰「果真是虛無神墜!」
此乃虛無神主飛升之後,留給暗黑皇室的一件神物,可號令整個暗黑魔族,只有暗黑之皇才配擁有!
隨即,蕭玄天猛地拉起蘇小魚的手,一經感應,更為大駭︰「你體內有九重封印!」
「九重封印?」
魔無天瞳孔一縮,忽然想起蘇小魚被林情雪所害之後,為了復活蘇小魚,他以魔心血,劈開陰陽兩界之門,請來了黑白無常!
後來,靈魂歸位之際,一股神秘的封印力量,曾將她的靈魂擊出體外,無法入體!
想不到,蘇小魚體內不止一重封印,而是有九重封印!
魔無天對于凡間的封印,他個人是不太了解,故而詢問蕭玄天︰「封印何解?」
「解不開!布下此封印之人!實力超強!遠非你我所能想象!」
蕭玄天倒吸一口寒氣︰「但我認為,這個人布下封印,應該是為了小魚姑娘的安全著想!」
「蕭大人何出此言?」蘇小魚不解的問!
「此九重封印,其一是壓制你的天賦,其二是壓制你的氣息,如果是你父母布下,必然是怕仇家找到你!」
蕭玄天如實說道︰「換而言之,你父母,只想讓你做個平凡人,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
「但眼下,你血脈大開,因化神丹復活所至,已破七重封印,做個平凡人那是不可能了,而這個封印若是全部解開,你的天賦就不會受到壓制,定將一日千里,不出三年,邁入輪回,指日可待!」
「如剩下的兩重封印不解,你的修為則將始終穩固在生玄之下,難有寸進,而如不是以化神丹,逆天改命,沖爆了七重封印,不然你一生的成就都會止步于通玄!」
魔無天眼神一寒︰「蕭大人的意思是,小魚的父母,怕昆侖仙宮的人找到她是麼?」
目前,只有這一個解釋!
不管是暗黑魔族也好,燕氏皇族也罷,都是霓凰女帝的眼中釘!
燕驚塵,沒有覺醒金翅大鵬血脈,所以他人安好!
至于燕尊,修為還不足以威脅到昆侖仙宮的統治,因此也沒事,但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便會被昆侖仙宮的人盯上。
「依我之見,應該也只有這一種解釋!」
蕭玄天與魔無天看法一致︰「據我所知,七百多年前,燕主殺上昆侖仙宮,慘敗之後,天武大陸之上,便歷經了一次大清洗!」
「凡是修為在輪回三十六境的九國殘余血脈,幾乎是殺光殺盡!」
「至此之後,便很少有大清洗了,可一旦有九國殘余血脈之人,再度突破輪回,必死無疑!」
「五百年前,三百年前,都有過好幾個九國殘余血脈,被殺!」
「無外乎一個原因,風頭太盛,引起了昆侖仙宮的注意,我不知道昆侖仙宮的人是怎麼找到的,但那些人非常厲害!」
「傳言,昆侖仙宮有一只天眼,能探查天下之秘,萬法不能遁其形,輪回休想逃其蹤!」
「簡而言之,只有至尊能夠逃月兌昆侖仙宮的掌控,至尊之下,皆為螻蟻!」
而這也就能解釋,為何九洲上界,噬天魔教那些人,會如此忌憚昆侖仙宮,也怪不得噬天魔教的分殿都藏在了地底之下,另有特殊法陣加持!
魔無天疑惑的問道︰「冰神宮,作為北極天洲一霸,為何昆侖仙宮沒動?」
要知道,姜如畫已入輪回,十大體質之一!
昆侖仙宮,不可能不知道,可冰神宮卻一直無事!
蕭玄天道︰「這個我不太清楚!但其中定有內情!」
「其外,我能告訴小魚姑娘的是,能不能破解封印,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青玄界是一片祥和之地,你若永居于此,可與燕王白頭偕老,若想找到自己的親人,則有性命之危!」
蘇小魚輕咬著紅唇︰「我知道了!」
隨後兩人離開,拜訪了蘇定方與蘇龍瀚,寒暄了一番,便得到了一個消息,立馬趕回了新建成的燕王府中,確實來了不少人!
全是青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無一人低于九轉三劫!
很顯然,因當日一戰,驚動了整個青玄。
這些宗門中的大人物,全是為了燕驚塵與林情雪而至。
尤其是林情雪,九爪祖龍血脈,是每個宗門夢寐以求的內定弟子。
此刻,上百個大宗門的長老級人物,紛紛落座于燕王大殿之內,靜等著某人的到來,且大部分人都顯得非常客氣,不太敢倨傲!
只不過,也有少數人,頭仰得比天高,不太把所謂的燕王當回事,只是應付下上頭的吩咐罷了!
「咳咳!」
魔無天攜手蘇小魚邁入了大殿之中,從兩排席位的中間大道,堂而皇之的走上了最上首的位置,坐定了下來,明知故問︰「諸位大人,不為億萬里而來,所謂何事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