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佟天猴不以為意︰「既然有了共同的敵人,你我便是盟友,入了聖院,戰神會自當護諸公子女無恙!」
「另外我還會提議,戰神會與風雲劍盟,組成同盟,好對抗聖院中,其它三大派系所組成的同盟會!」
……
而在齊國公府相談盛歡之際,紫禁神山之中,聖院所在的玉女峰上,一束黑色的驚虹,如一柄伐天之劍,沖霄而上。
恐怖如海的太陰之氣,宛如九幽而來,籠罩了玉女峰!
瞬時,八千里紫禁神山,無數道視線投射而去。
只見上千朵漆黑色的烏雲,如同包羅著億萬惡靈,匯聚而至,形成萬千道毀滅的雷霆,張牙舞爪,轟擊而下。
一名絕子,腳踏九陰玄氣圖,沐浴著毀滅雷霆,手握太陰神劍,強勢渡劫!
一劍破空,風雲變色,山河倒轉,天地兩分!
千里烏雲,億萬惡靈,潰散成空。
那所謂的造化大劫,居然是憑空破滅開來!
「一劍劫滅!」
「好強的實力!」
「此人是誰?」
聖院上下,兩萬多名天才,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其中有皇子,公主,九公之人,還有很多一殿三宗及佟家的天才在內,均是發出感慨。
「人在玉女峰,如我所料不錯,此人便是帝御天的雙修伴侶,林情雪!」
一名佟家的天才,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太陰之體,又稱九陰聖體,不愧為地階頂級血脈,如與帝御天的帝龍九陽體,融會貫通,極有可能會產生,九陰九陽!毀滅帝龍!」
「那可是天階中級血脈,玄武帝國,絕無僅有的存在啊!」
眾天才只是想想,都是一陣毛骨悚然。
而帝御天也不愧為第一屆戰將選拔的冠軍,若再與林情雪陰陽同修,覺醒毀滅帝龍血脈,玄武帝國將出現一位舉世無雙的絕世妖孽。
「燕!驚!塵!」
林情雪于虛天之上,手執太陰神劍,黑發狂舞,猶如魔女一般︰「今我破造化,你殺我全家之仇,必以你狗命血祭!」
「戰將選拔後!我在紫禁神山!等著你!」
伴隨眸中殺機一閃,千里虛穹轟然爆滅,一股股夾雜著無盡毀滅的太陰之氣,形同怒濤席卷,黑風滅世,連帶著真空都絞碎成了虛無之間。
現在,她的實力,在聖院的百戰神將榜上,差不多能排進前五十了!
普通的造化六重,都不是她的對手,同級之中,也幾乎無敵,但要跟那些頂尖天才相比,她的差距還很大。
不過她身後有帝御天撐腰!
玄武聖院,也還無人敢對她不敬。
諸如初入聖院,她便斬殺了十幾位對她不敬的四海宗弟子,一戰成名。
最後,拓跋移海居然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因他敗給了帝御天。
戰台之上,他親口承認不是帝御天的對手。
也是因此,他才聯手烈陽宗的烈陽青龍,玄武聖殿的軒轅恆泰,組成了同盟會,抵抗帝御天的風雲劍盟。
因為要想戰敗帝御天,只有他們三人聯手才行。
另外,還有佟武戰神,也是非常強大。
當日戰將選拔,沖出昊天塔後,帝御天宣戰所有人,連敗軒轅恆泰,烈陽青龍,拓跋移海,與佟武戰神打成了平手,並列第一。
但誰都知道,如不是佟天虎出面,佟武戰神最多能再撐百招,必敗無疑。
再一個,便是帝御天激戰軒轅恆泰,烈陽青龍,拓跋移海,耗費了太多的能量。
所以綜合而言,帝御天是玄武聖院,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以至于傳出個笑話!
佟武戰神,是萬年老二,不過是仗著佟家的勢,才勉強跟帝御天並列第一,實際上,人拓跋移海都有可能把他踩在腳下。
因為這件事,佟武戰神心里窩囊的很,總想找帝御天再戰一場,但帝御天自那以後,便選擇了閉關,懶得理會這個瘋子。
誰都知道,佟武戰神從小便被他爹佟天豹,丟進了十萬大山,歷練了十年,是實打實的瘋魔。
只要不死,他就會把人往死里干,敢跟你同歸于盡。
別看他文質彬彬,面如白玉,但發起狠來,他真的是個戰斗瘋子。
所以面對佟武戰神,帝御天的心態上還是有一些害怕的,這種亡命徒,能不招惹,盡量不惹。
盡管他有實力戰勝佟武戰神,可萬一搞不好,他要跟你拼命,一人一刀的對砍,誰人不怕?
尤其是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
因此佟武戰神,也被人尊為狂神,封戰帝子!
除此之外,拓跋移海,烈陽青龍,軒轅恆泰,雖並列百戰神將榜第三,但都沒有封號。
也是他們的遺憾!
因為得皇室封號,結業後,可封異姓王,或者是元帥!
而他們最多得個五虎上將!
如果不為皇室效力十年,則剝奪一切名份,給予其家族的連年補償,還需要三倍奉還。
從某些層面上講,他們加入了玄武聖院,便等于要為皇室效力十三年,才能全身而退。
不得不說,玄武帝皇的心機,那是相當可怕的。
他組建玄武聖院,幾乎是架空了一殿三宗,以及玄武帝國境內,對他有任何威脅的勢力。
……
翌日,艷陽高照,燕驚塵從睡夢中醒來,便嚇了一跳。
「你干什麼?」
他的眼前,居然是出現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他睡覺,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
可盡管這張臉再美,當他睜開眼楮的時候,依然是止不住的驚魂失色。
沒錯,這個看著他睡覺的人,正是獨孤羽然。
再看周圍,軍神,血龍,神侯,早不見了蹤影,被窩都涼透了,燕驚塵趕緊全身模索,松了口氣。
還好!沒有被人侵犯!
「你嚇我一跳!」
獨孤羽然也是被燕驚塵嚇到,捂著胸口,拍了拍︰「都太陽曬了,還不起來,我大伯還等著你入宮覲見呢!」
「知道了!」
燕驚塵終于是平復了心緒,翻身而起。
獨孤羽然把他的衣服拿過來,如伺候夫君般,親手給他穿上︰「好了,記住了,見了我大伯,你可不許無理,他可是國君,不讓你見他下跪,都已經是恩賜了,懂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