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秦梅一死,江家祖祠, 的一聲悶響。
秦梅的魂牌,四分五裂,但無人發覺!
現在的江家,走的走,死的死,空蕩蕩的,像座墳墓。
由于今日,有大人物要在青州廣場,訓練禁衛,所以江侯龍訓斥完江一鳴,便趕早離開。
整個江家,唯獨剩下江一鳴,滿身酒氣,提著個酒壺,躺在一顆大樹上,一副窮困潦倒的樣子。
「燕尊!!!」
他大吼一聲,瞳孔布滿了血絲,然後將手中的酒壺,狠狠砸在地上︰「你這個混賬,你這個下賤之人,廢我魂武之路,斷我前程,我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你,江小綿,你這個賤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吃我江家的,住我江家的不說,就說你娘生你的時候,要是沒有我娘端茶遞水,忙里忙外,沒有她那無微不至的關懷,你這個孽障,能不能生出來,還是另一回事呢!」
「可你呢?你這個萬人騎的爛貨,居然為了一個下賤的侍衛,與我為敵,與你的伯父伯母為敵,按江家祖訓,你就該千刀萬剮。」
「你這個良心都被狗吃了的孽種,祖宗會懲罰你的,我也咒你不得好死!」
「啊!」
或許是由于太過激動,江一鳴從樹上滾了下來,慘叫了一聲後,又爬了起來︰「對,我要詛咒你,你這個爛貨才是害我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
江一鳴正要發誓,門外傳來聲音︰「有人嗎?」
「你眼楮瞎了,還是耳朵聾了,這麼大個人,你看不到嗎?」
江一鳴左右搖擺,醉醺醺的將門一打開。
「原來江少爺在啊,我雲府的管家,我家老爺請您過去一趟。」來人道明其意。
「老子沒時間,少跟我嗶嗶,滾!」
江一鳴吼了一聲,就要關閉府門。
「別啊江少,我家老爺就想問問您,我家公子昨日是怎麼死的,究竟死于誰人之手,如果您能道出實情,我雲家定不會虧待于您!」
雲府管家笑呵呵的道︰「這不,我家老爺已經叫我把禮物,給您送過來了不是!」
說罷,一個錦盒打開,濃郁的藥香,似金光般,彌漫而起。
「丹霞!」
江一鳴眼神都直了︰「這這這……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能修復人之魂源的五品中級丹藥,聚魂神丹?」
「不愧是能成為丹殿長老的人物,江少好眼力啊!」雲府管家阿諛奉承道︰「只要您可以指證凶手,我家老爺,另有重謝!」
「莫非你雲府,還有玄靈破後丹?」
瞬間,江一鳴眼前,洞現黎明的曙光,仿佛看到了崛起的希望。
「江少牛批!」
雲府管家豎起了大拇指︰「還真被你給猜對了!」
「好,我隨你去!」
江一鳴欣喜若狂的收了錦盒,不禁地一聲感慨︰「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我江一鳴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燕尊,江小綿,看我這回不弄死你們,哈哈哈哈!」
一時之間,江一鳴有些得意忘形了,雲府何等勢力,那可是有陰虛大成坐鎮的世家。
在他看來,燕驚塵固然厲害,能一指敗他爹,但要是跟高手如雲的雲府相比,恐怕他也只是個弟弟吧!
人家要想弄死他,那還不是手到捏來?
頓時,他自信心大增︰「這一次,老子要一雪前恥,此仇此恨,我定要你萬倍償還!」
此刻,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燕驚塵跟江小綿,跪在他腳下,乞求饒命的場景了︰「哈哈,想不到你們也有今天,想不到吧,你們也會落到我的手上。」
雲府管家瞧得江一鳴自言自語︰「這莫非是瘋掉了?」
當即皺眉,趕緊一揮手︰「還不把轎子抬過來,恭迎江少尊駕!」
「是是!」
八名轎夫,抬著一頂華貴的轎子上前,迎江一鳴入內後,直奔雲府而去。
「這小子,可千萬別這會瘋掉了,等下要是胡言亂語,亂指一通,殺錯了人,事情可就鬧大了!」
雲府管家跟在身後,有些心驚膽戰。
……
同一時刻,丹青別院內,燕驚塵在藤搖椅上,度過了一晚。
想起昨晚跟江小綿,差點有了夫妻之實,心里便有種莫名的尷尬。
那一刻,他真的快壓制不住了,可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夏妙竹真的就像是魔咒一般,時刻徘徊在他的身邊。
「燕驚塵!」
突然,江小綿的聲音傳來。
悅耳!
動听!
燕驚塵極目而去,江小綿于殿門,亭亭玉立,陽光傾灑在她身上,散發出一種格外的美。
是的!
她今天很漂亮!
只不過,眼神里,卻滿是失望。
江侯虎在其身旁矗立,也是笑望著燕驚塵,看樣子,兩人是準備去江家陵園的墓室了!
因為妖靈神液所儲存的密室,就藏在江家第一任祖先的墳墓之下。
這一次,江小綿是要去覺醒妖靈體。
說白了,就是吸收妖靈神液,升華血脈濃度,化隱性為顯性。
不過,燕驚塵心里很清楚,江小綿雖是妖靈體,更有九成的血脈濃度,但要想覺醒出最完美的妖靈血脈,就必須得跟九眼妖樹合為一體。
他本想一起去!
但想想,還是算了,等過幾天,消除了尷尬,再說!
太難為情了!
「你就沒什麼話跟我說嗎?」
江小綿一步步走上前,最後落定于燕驚塵身邊,也坐在了藤搖椅上。
「這個……」
「我們……」
這是燕驚塵第一次有了目光閃躲。
「等我覺醒了妖靈血脈,我爹想讓你娶我,他要我問問你的意思!」
江小綿在燕驚塵耳邊,試探性的問道︰「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對,是我出格了,哪有沒嫁人,就跟人家做那種事的,所以……」
「沒關系!」
燕驚塵笑了笑︰「至于婚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為什麼?」
江小綿有些失落︰「你昨晚不說過,你喜歡我的嗎?難道你是騙我的?」
燕驚塵不知如何是好︰「等你回來了,我再跟你解釋!」
「那好吧!」
江小綿美眸含淚,但她很堅強,硬是沒有哭出來,隨後與江侯虎出了丹青別院。
沒多久,司徒長青趕到了丹青別院,舌忝著張老笑臉,身子彎的很低︰「燕大師,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