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听到濟世的話後……
在場所有人,都是震撼到了極點。
一個將死之人,被燕驚塵幾巴掌下去,竟陡然轉醒,修為飆升至通玄六重,而且身體各項指標,都有了質的飛躍。
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是打死他們,也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一瞬間,無論是誰,都將燕驚塵奉若神明一般。
每個人的眼中,有飽含著復雜,驚訝,狂熱等情緒。
在他們眼里,燕驚塵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的範疇,怕也只有天上大羅金仙,才會有這種超凡于神的能力吧!
而也就在眾人呆傻發愣之際,那號稱有起死回生之能濟神醫,竟然撲通一聲,跪在燕驚塵腳下。
一張老臉,除了震愕,便是追悔莫及的神情︰「燕神醫,是小的有眼無珠,不識泰山,我願在您麾下效犬馬之勞,請您收我為徒……」
一听濟世此言,眾人皆顫。
整個內殿,落針可聞。
誰能想到,剛才與燕驚塵爭鋒相對,不死不休的濟神醫,竟然是不顧顏面的向燕驚塵跪下拜師。
尤其是他那副恭敬的模樣,那簡直是已經把燕驚塵當成了他的師尊。
但燕驚塵卻笑了︰「濟神醫不是一直瞧不起燕某嗎?」
「您行此大禮,我可擔當不起!」
濟世頓時急了,猛抽自己的耳光︰「燕神醫,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請您務必收我為徒,家母她命不久矣,我已無法為她續命,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您就收下我吧!」
說著,抱住燕驚塵的大腿,苦苦乞求。
「你想罵我,就罵我,想要我收你,我就得收你,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燕驚塵謔然冷笑︰「再者說,你母親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系?」
「只能說,是你自作孽,自己釀下的苦果。」
「你可有想過,這些年,你為了錢,多少次見死不救,斷送了多少窮苦百姓的命?」
「在天雍城附近,你打著懸壺濟世的名號,診金卻是天價,像你這種人,沒資格求我,我也不會收你,讓你母親自生自滅吧!」
燕驚塵狠言拒絕,一腳踢開了濟世。
可誰料,他又爬上前來,抱住燕驚塵的大腿︰「燕神醫,我知道您菩薩心腸,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算我求你了!」
「我給您磕頭了!」
濟世幾乎放下了一切尊嚴,叩首叩首再叩首,地面都遍染著血跡。
「我說過了,我不會收你的!」
燕驚塵鐵石心腸,道︰「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是!」
兩名金甲武士,立刻入殿,拖著濟世便走。
隨後,便只听到一聲聲慘厲的吶喊傳來︰「燕神醫,燕神醫,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終于安靜了。」
燕驚塵一甩袖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伸手。
蘇小魚見狀,立馬端來一壺茶,給燕驚塵斟上,再恭敬的遞上︰「燕公子請喝茶!」
燕驚塵接過茶杯,但手卻模住了蘇小魚的玉手︰「之前是誰說,再也不想見我了的?」
「燕驚塵,你放尊重點!」
一看到燕驚塵的咸豬手,在蘇小魚的玉手上,輕輕撫模著,唐子御肺都要氣炸了。
「我跟我夫人敘敘舊,輪得到你來插嘴?」燕驚塵目光一橫︰「你這條無法生育的野豬。」
「你說什麼?」
唐子御怒火爆沸,抽出腰間佩劍,便要沖上去。
可就在這時……
「退下!」
蘇定方悶然一喝︰「燕大師,可是我的貴客,老夫已經做主,將魚兒許配給他,你以後可得給我放尊重點!」
「爺爺,你說什麼呢?」
蘇小魚趕忙從燕驚塵手中掙月兌,面色羞紅道︰「我還沒同意呢!」
「婚姻大事,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你胡鬧!」蘇定方頓時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
逼得唐子御,更是恨極了燕驚塵。
但又無言可辯。
只能悶頭吃著惡虧,傷心欲絕。
但此時,燕驚塵卻道︰「蘇殿主,既然小魚不願意,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
然而,話沒說完,蘇小魚急了︰「燕驚塵,你……」
「你混蛋!」
「你不是人!」
蘇小魚狠狠跺腳,哭哭啼啼的跑開了。
從燕驚塵救活了蘇定方那一刻,蘇小魚內心便已經認定了燕驚塵。
剛才,她只是故作矜持,同時也不想讓唐子御難過,她才那麼說的,誰知燕驚塵這個榆木腦袋,居然見竿上爬了。
他太可惡了他!
「小魚!」
唐子御見此,便要追出去,卻被蘇龍瀚拉了回來︰「你外公之前怎麼跟你說的,傷好了,就去燕家給燕大師跪下道歉,現在人來了,你還不跪下?」
「不可能!」
唐子御瞪著仇恨燃燒的眼楮︰「我死也不會向他下跪的。」
「老實點!」
蘇龍瀚一腿掃中唐子御的膝蓋窩,整個人一跪而下,他想起身,可蘇龍瀚卻像掐住了雞脖子般,扼住了他的腦袋︰「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那你就殺了我吧!」
唐子御鐵了心的說道,兩只眼楮,惡狠狠的瞪著燕驚塵。
可燕驚塵根本就沒看過他一眼,反而是朝蘇龍瀚,笑道︰「城主大人,算了吧,你這外甥也怪可憐的,我不會與他一般計較的。」
語氣帶著輕蔑︰「畢竟,我也是個人!」
而他這話,頓時激起了唐子御的怒火,這不擺明了說他不是人嗎?
燕驚塵居然把他看做是一條狗。
但他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口氣他先忍了,只得在心里道︰「燕驚塵,你給我等著,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此事告一段落,蘇定方問道︰「燕大師,我這傷,你可看出是何緣故?」
「你自己不知道?」
燕驚塵倒是略感詫異。
「還請燕大師明示!」
蘇定方恭敬道,蘇龍瀚,凌雲子,鐵元沁,都看向了燕驚塵。
燕驚塵眨了眨眼皮,道︰「確切點說,你這不是傷,是你常年修煉邪功所致,若是不介意的話,可否把你修煉的功法,予我一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