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打人怎麼辦!
小南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人,看著他那張完美的臉龐,心里的不爽更是濃烈了起來。
怎麼感覺被他算計了一樣?
就算真的擁有了忘川河又怎麼樣,該不會下一步就要讓她做冥界的主人吧?
瞧著他微笑的樣子,她覺得很有可能會這樣。
「只要把黃泉碑扔進忘川河里,那麼黃泉碑就會自動吸收河流,到時候下河流就完整了。」
南蕪說完後轉身繼續看著那幅畫也不再說話,而身邊的小南瞧著他這副模樣,也跟著把視線移到了那幅畫上。
「那是哪?」
「蝕骨山。」
蝕骨山?
難不成畫上是蝕骨山的禁地?
「好了,咱們就到這里吧。」
听到南蕪的話,小南愣了愣,原本她以為他是要直接回到畫里面,卻沒想他快速的朝著自己撞了過來。
正想往後退就發現南蕪的身影化作了一縷縷煙霧,隨後變成了一顆五顏六色的光團。
那光團瞬間鑽入自己的眉間。
「……」什麼情況?
她正想開口詢問,腦海里卻涌起了一股困意。
她猛地甩了甩頭,奈何困意越來越濃,直到後面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倒在地上睡了過去。
在她睡著之後,身體卻是發著五顏六色的光芒,隨後慢慢地變成了柔和的白色。
小南靜靜地躺在地上,而這時忘川河卻是猛地翻騰了起來,直到她恢復意識,忘川河才平靜下來。
睜開眼楮看著熟悉的木屋略微愣了愣,快速地坐了起來。
朝著四周看了看,在看著那幅畫已沒有了人影,她皺起了眉頭。
「南蕪,南蕪。」
不管她叫了幾次,都沒有听到南蕪的聲音,也沒有看到他的人。
莫名地想起了之前他說過的話,自己現在並不完整,難道此刻的她已經完整了嗎?
想到之後沒辦法再看到那一張臉了,她就有些失望。
「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反正我還有南雅。」
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服朝著門外走去,看著那平靜的忘川河,不知為何卻是有種親切的感覺。
難不成是因為南蕪?
在她發了一會兒呆後,才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還是先趕緊把那部分忘川河收起來再說吧,只是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南雅?」
她想了一會兒都想不出個答案來,最後只好先把這件事壓下去。
在她睜開眼楮後,就看到南雅那略微擔憂的眼神,她不禁對著他眨了眨眼。
「沒出什麼事吧?」
听到這話小南猶豫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看著手里的木牌,在听著橋下的水流聲,直接把木牌扔下去。
木牌瞬間變大恢復成了黃泉碑的樣子,沉入了河里,小南雙手放在身後靜靜地看著。
她倒是想看一看黃泉碑是怎麼把這部分忘川河流收進去的。
小南仔細地看著忘川河水,沒有看到南雅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直到感覺到有股視線,她才回過頭。
「這麼看著我干嘛,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南雅搖了搖頭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張臉,在她剛剛睜開眼楮後,他就覺得這張臉跟印象中的那張臉重疊在了一起。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得樣貌發生了如此巨大的改變?
南雅正在思考著,小南瞧著他沉思的樣子也不再打擾他,繼續看著忘川河水。
沒一會兒忘川河水頓時沸騰了起來,就像是被什麼給吸引了一樣,紛紛的朝著一個方向而去,漸漸地形成了一個漩渦。
「黃泉碑在吸收這河水?」
看了一眼身邊的南雅,小南點了點頭,沒想到光是一個漩渦,他就能知道是黃泉碑在吸收這河水。
突然覺得南蕪交給自己的任務實在是太繁重了,她覺得這任務給南雅還差不多。
兩人不再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橋下的動靜,隨後就看到河水正在快速地減少,直到一滴不剩。
「……」黃泉碑還真是不客氣,一滴都不留。
見著黃泉碑出現在她眼前,小南直接拉開了乾坤袋,想讓它進去,卻發現它一動不動地懸浮著。
「主人,讓它進來這里。」
荒?
小南手搭在了黃泉碑的邊沿,心里默念了一聲收,黃泉碑頓時消失,再出現時則是在荒里面。
既然這里是冥界,也不知道有沒有另外一塊三生石。
算了,她已經有一塊了,就不貪心了。
「咱們離開這里吧。」
話音剛落,黑洞再次出現在了他們的不遠處。
小南看向了南雅,而南雅也看著她,瞧著南雅抱緊了自己,她微微笑了笑。
快速的朝著黑洞走進去,在重現光明的時候,他們又再次回到了山頂上。
「林小兄弟!」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得小南愣了愣,看著瞬間出現在自己眼前一臉喜極而泣的離非淮,不禁滿頭黑線。
「……」要不要這樣子,搞的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她猛地咳嗽了一聲,隨後拍著拍他的肩膀。
「大兄弟,你還好吧?」
不曾想她這話剛問出來,離非淮就擺出一副郁悶的表情來。
她頓時納悶,難道這里有出現其它妖獸嗎?
快速的朝著四周看了看,卻是連個影都沒有看到。
這到底是怎麼了這是?
難不成是在擔心她?
有南雅在,他擔心什麼?
小南正納悶著,離非淮也同樣感到納悶,看著他消失在那黑洞里,他就已經很緊張擔心了。
再看到他重新出現的時候,卻是一臉疑惑表情,他更是生氣。
正想質問他的時候,後背卻冒起了一股寒意,他瞬間打個寒顫。
看了一眼南家先祖,發現此刻他正冰冷的看著自己,他瞬間低下頭走到了一邊。
好吧,他差點忘記有這位神仙在了,林小兄弟根本不會有事。
「南雅,咱們是不是該離開這里了?還是要在這里休息下?」
「休息下吧,天快暗了。」
听到南雅的話,小南抬頭看了看天空才點了點頭,她剛剛竟然沒有察覺到天快暗了。
只是想起天暗下來之後的黑暗,心里有些發怵,莫名地想起了那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