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某同樣沒有讀心這個能力,面對信以為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算成各種意義上的合格生靈的銀焰美人的好奇目光,林愁覺得那個綠腦袋的絕對是在坑自己。
「倒是會趕時間」
林愁可並沒有邀請這棵盆栽來品嘗熊掌,然而送上門的流通點哪里還有往外扔的道理眼不見心不煩,權當看不見這個貨就是了。
盆栽不以為忤,反而很是得意道,
「那是,整個基地市哪里有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姑女乃女乃的鼻子。」
「你屬狗的?」
「人家屬萌萌噠小兔唧啦~」
「呵呵。」
自從認識了盆栽之後,林愁認為自己的聊天能力呈直線上升,並且開始變得很擅長終結一段對話。
「美味啊」盆栽眼楮里都寫著蛋白質一樣純淨的滿足。
很難想象,到底是怎麼樣的手法和手藝才能將這約莫一兩噸重的熊掌處理的如同極品花膠一般細膩醇厚,每一絲肉質都像是魚唇一樣,仿佛組成了一只輕盈的羽毛扇似的撫慰著口腔。
「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一樣會膩呢,不過要是做成甜口的就好啦,熊掌這種肉孜孜的東西自然和甜味搭配才是人間至味!」
黃大山微微撇嘴,
「異端」
盆栽又抿了一口斑斕的魔植精華,很是不屑道,
「你懂什麼,甜,才是唯一能通過舌頭給大腦以幸福感的滋味,酸甜苦辣咸,人生五味中,也只有甜才會被作為一切美好的代名詞古人是不會騙你的,要多讀書,要保護好你的腰子,這樣才能保證您的晚年依然可以很甜蜜哦!」
黃大山罵罵咧咧,娘的總覺得這個小娘皮話里有話的樣子
不能再皮了,不然肯定又要被這群沒公德心的家伙拿大腰子說事兒,很心虛很尷尬的。
「我說綠腦袋的,」黃大山適當轉移了話題,「今兒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還是怎麼著,五階魔植精華啊,就這麼喝啦,你那比針尖兒大不了多少的小心肝不會心肌梗塞麼?」
「哦 !」盆栽譏諷道,「說的就跟你見過太陽從東邊兒出來的似的!」
黃大山︰「」
這個他還真沒見過。
盆栽端著那一杯魔植精華,像是喝著上好的紅酒一樣使它們在杯中拗出一個漩渦,
「你以為姑女乃女乃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像那兩個憨貨一樣躺在地上打滾麼,然後被榨成人干?呵~姓紅的,別以為眼楮沒變顏色姑女乃女乃就認不出你!」
黃大山眼珠轉了轉,顯得很驚愕,隨後自顧自說上了,
「喂,你不是說任何人都不會察覺嗎?」
「廢話我怎麼知道」
「老子還指著這個以後用來陰人呢,就這麼輕易被拆穿了?!」
「呃」
「趁現在還有機會將你們兩個分割開哦,再過一段時間就不行了。」盆栽笑眯眯的對兩個人格說道,「虛空大佬人雖然傻了點,處理靈魂還是蠻在行的,安全無痛不需要開顱,而且完全不會有副作用的哦!」
黃大山目光游移的看向斯杲一,
「這」
一張嘴,仿佛換了個人似的異常激動,
「別听她的,我和你合起來才是真正的黃大山,將我分割出去我會消失的,而且你的實力最少下降一階,我和你才是一體的,我不會害你的!」
「切,」盆栽說,「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姓紅的,那你為什麼不將熊掌的作用分給黃大山哪怕一點呢?幸運的家伙,不佔用本體精神力份額到底還是很厲害的哦,要不是經歷過幾次咳連姑女乃女乃差點被你瞞過去呢」
「等會」黃大山目光異常陰沉,「你什麼意思?」
盆栽笑眯眯的,
「你听懂了,這道熊掌的效果在你身上已經生效,只不過,被那個姓紅的獨吞了哦。」
黃大山沉默了一會,
「她,說的是真的?」
「等一下,這是有原因的」
「呵呵!斯杲一大佬,一會兒麻煩你將這個髒東西從我身上格式化掉,價錢隨你開!」
「臥槽別冷靜本體你要知道你tm只有四階啊你沾了這個東西會死的」
盆栽保持著一如既往傲嬌的姿態,
「姑女乃女乃一樣是四階喔」
眾人瞪眼︰「等等,綠腦袋你又tm進階了?什麼時候的事!」
常年在燕回山上廝混的眾人頓時不滿了,你丫一個摳門精,吃自己的泡面還要在林老板這里借開水用的家伙,憑什麼比我們這些花了大價錢胡吃海塞劃掉努力修煉的人進階還快?還有人性嗎?還有天理嗎?
嗡~
盆栽周身忽地蒙上了一層綠瑩瑩的薄霧,像是由無數極細小的綠色星塵組成的汪洋大海,又像是顏色詭異的星空一般緩緩流淌。
盆栽露出笑臉,
「果然來了呢~」
啪~
盆栽將四百張金閃閃的流通點卡拍在桌子上,
「老板結賬!」
燕回山劇震,身高不到一米四的盆栽綠油油的頭發無風自動,一遍一遍的過著電光,無數似乎是根須一樣的能量藤蔓從她身周生長出來,扎根像四面八方,空氣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一樣發出刺耳的崩裂聲。
「轟~」
一株通天徹地的能量體巨樹眨眼間從其身上生長開來,茂密的劍形葉片幾乎充斥著整片天空。
燕回山上不知什麼時候掛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薄霧,虛無的能量體巨樹在薄霧之中搖曳著身姿,每一縷葉片和枝條上都掛著新鮮的露珠,宛如鑽石一樣反射著不知從哪里來的陽光,晶瑩剔透。
「我曰您媽媽桑的」黃大山狂吞口水,「五階異像?你特麼怕不是扛著主角模板來的吧」
這種玩意兒連衛天行都麼得!
一力手挑肩扛拯救過明光的高爐高老爺子在晉級五階的時候,就出現了一方橫亙天際的爐山幻景;上百年前,黑沉海某只大佬有冰封千里的幻景
據說趙擎蒼趙老爺子進階時也曾出現過異像不過是什麼已經沒人知道,趙老爺子活的實在是太長久了,貌似親眼見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噢,除了薛家那頭只老不死的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