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北條誠第二天是在鳥鳴聲中醒來的,當然在他身上壓了一晚上的少女也「功不可沒」,他睜開眼楮下意識就想要把她推開。
「嗯……」
二之宮椿發出一聲低吟,本能般地抱緊北條誠不願松開,甚至還貼得更加緊密了。
「我現在是在小椿家里來著。」
北條誠這才回過神,打了個哈欠,不知道該做什麼地愣在了床上。
「上廁所。」
他發了一會的呆,才在尿意的緊逼下清醒過來,但是少女八爪魚般地纏在他的身上讓他無法動彈。
「不要走……」
二之宮椿無意識地呢喃道。
「我就去下洗手間。」
北條誠低下頭看著她那白皙中帶著一絲粉紅的精致臉蛋,憐惜地拍著她的背,但是他的安撫並沒能起到作用。
「誠君?」
二之宮椿眼睫毛撲閃地睜開了美眸,有些迷茫地看著北條誠的道︰「早上了嗎?」
「沒事呢,你繼續睡吧,等會起來就能吃早餐了。」
北條誠趁機掙月兌了她的糾纏,坐起身的柔聲說道︰「我就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好吧。」
二之宮椿還是以沒睡醒的迷蒙眼神看著北條誠,被他哄著又陷入了熟睡,昨晚的風雨帶來的疲憊還沒能緩過來。
「出去鍛煉一體,順便買點食材,回來給小椿熬個紅豆粥吧。」
北條誠瞥了眼床單上的紅色,給她把被子蓋整齊後就出了房間,洗漱過後就出了門。
他還記得自己教訓我妻嵐時說過提升身體素質是需要持之以恆的鍛煉的,自己要是做不到就好笑了,下次見到她都沒底氣指點江山了。
在運動了四十分鐘,買了一天的食材後,他就回到了二之宮家。
「差不多也該去叫小椿起來了。」
北條誠洗了個澡,把粥熬上,才上樓來到了度過了美妙的一晚的房間。
「不能指望她會自己起床。」
不出所料地,他的小椿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像是陷入了什麼美夢一般的嘴角還掛著天真的笑容。
「起來了。」
北條誠本來想用力地拍一下二之宮椿的,但是又擔心會弄疼她,所以也就換成了捏鼻子。
「誠君……」
二之宮椿喘不過氣來地睜開了眼楮,當看到近在眼前的北條誠後,臉上的淺笑就變得格外的燦爛。
「早上好啊。」
她打了個招呼。
「什麼事這麼高興?」
北條誠扯了下她的小臉蛋。
「這還用問嗎?」二之宮椿依賴地抱住北條誠的一只手臂地道,「一起床就能看見誠君的臉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呢。」
「真愛撒嬌誒。」
北條誠好笑地摟著她的小腦袋,說道︰「快點起來洗漱去。」
「好吧。」
二之宮椿很順從地就要坐起身,但是才動了一下修長的美腿,就一下子委屈地扁起了小嘴。
「疼……」
「你說哪里?」
北條誠想逗她一下的疑問道。
「誠君你還這樣!」
二之宮椿羞惱地用小粉拳打了他一下,紅著小臉蛋地道︰「人家那時候都叫你粑粑了還不停下來……」
「你這樣說我哪還能忍得住。」
北條誠親昵地用臉頰磨蹭著她的額頭。
「負責了啦。」二之宮椿可憐兮兮的對北條誠伸出了白女敕的藕臂,「抱人家去洗漱。」
「是是。」
北條誠沒有拒絕,輕車熟路地將她溫潤的身軀抱起,走向了浴室。
「誠君你今天有事嗎?」
「有的呢。」
「什,什麼呀?」
「陪著你啊。」
北條誠毫不吝嗇自己的溫柔,陪著小椿刷牙洗臉後,又一起吃了早點。
「誠君你也太愛學習了吧?」
用餐過後,二之宮椿正想要提議出去玩,北條誠就又拉著她來到了課堂並且拿出了課本。
「我的目標可是東京大學!」
北條誠裝模作樣地說道,雖然他無論是哪所名校都願意上,不過為了不讓燻學姐失望他還是決定努力學習上東大。
「好,好厲害。」
二之宮椿被他的雄心壯志地驚了一下,這可不是她裝的,卷得厲害的島國的第一學府目前的錄取率大概是0.03%。
「所以不想被甩開的話你也要認真念書哦。」
北條誠叮囑地道,多讀書是不會有錯的,即使他是個掛逼也一樣。
「我會加油的。」
二之宮椿重重地點了下頭,握緊粉拳地道︰「一定要考上一所和東京大學靠得很近的學校!」
「……」
他倒是沒想勸小椿和自己一起把東大視為目標,這對于普通人來說確實距離太遠了,連提起干勁都難。
「那我們就一起好好學習吧。」
北條誠愈發堅定了考上一所好學校的念頭,小椿這麼笨,以後估計還得由他來養。
「要親親。」
當二之宮椿在對他撅起小嘴後,胸間的宏圖偉業又差點煙消雲散了,但是可不要小看了自由的男人的毅力。
「給我看書!」
接下來的日子北條誠就是在燻學姐以及小椿兩位在這個世界上對她最重要的人之間徘徊,我妻嵐所說的不會放過他之類地一直沒看到動靜,難道是在等超能力解封?
時間在流逝,從不停歇,八月份還是來到了下旬。
新學期像列車一樣撞來,玩傻了的可憐蟲只能被沖擊得七葷八素,而完美地完成了假期作業的北條誠則是從容不迫地準備迎接再次忙碌起來的生活。
「早啊,鷹司。」
風和日麗的入學日,北條誠懷揣著與其他青春洋溢的同學們不同的不安心態走進了校門,許久不見的摯友很湊巧地和他走到了一起。
「早上好,看到北條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松了口氣呢。」
鷹司武好像真的長舒了一口氣一樣。
「難不成我還能死了嗎?」
北條誠滿臉黑線地道。
「你說的隨時有可能變成現實。」
鷹司武煞有其事地點著頭。
「放心。」北條誠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問題不大。」
「北條你有听到關于玉置老師的傳言嗎?」
鷹司武似乎不想再勸解一路作死的北條誠回頭了,果斷轉移了話題,談起了別的事。
「怎麼了嗎?」
北條誠頓時一怔。
「她好像要離職了。」
鷹司武隨口說道。
「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
北條誠搖了下頭,心里倒是沒什麼感觸,雖然作為學生他很喜歡玉置老師,但也沒到難舍難分的程度,不過這個消息確實太突然了。
「是A班的學生听他們的班主任提起的,然後消息就傳開了,畢竟玉置老師在我們學生這邊還是很有人氣的。」
鷹司武遞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所以說玉置老師為什麼要離開啊?」
他們閑聊著已經來到了班級上,同班的學生也在談論著相同的話題,看來傳言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大概是還要繼續念書?玉置老師也是去年才大學畢業,回去讀個研究生也很正常。」
鷹司武猜測地道。
「的確有這種可能。」
北條誠沒有傷春悲秋,唯一的想法是玉置老師一旦離開了,他恐怕很難再有機會確認她金魚姬的身份了吧?
‘還有游戲的更新也要完成了。’
北條誠心思沉重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加載頁面上,進度條已經走過了一半。
「這破游戲的懲罰絕對不是那麼好承受的吧?」
他的承認自己現在有些心煩意亂。
「北條,你發什麼呆呢?該去參加入學儀式了哦。」
鷹司武的催促聲讓北條誠反應了過來。
「知道了。」
他應了一聲,然後就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跟著班級隊伍一起朝大禮堂走去。
「一開學就要忙起來了呢。」
鷹司武感嘆了一句。
「你說體育祭的事嗎?」
北條誠隨意地問道。
「對啊。」
鷹司武點了下頭,攤手道︰「下午放學我們就得去學生會室開會了。」
「我已經答應小椿要幫她分擔壓力,所以也還好,有心理準備了。」
北條誠並不在乎地說著,忽然又道︰「話說土御門和新垣同學是怎麼回事?」
「我沒有去過問。」
鷹司武搖了下頭,然後又一臉了然地道︰「不過高中生之間的交往不長久是很正常的事。」
「土御門不是對新垣同學全心全意嗎?」
北條誠還是有些納悶。
「北條你還是太年輕了。」
鷹司武嘆了口氣,抬起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
「我們現在的年紀本來就是容易一時沖動和自以為是的,今天愛得死去活來,明日就不屑一顧,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反正大多都可以歸結為見色起意。」
「你少一副情感學講師的口吻。」
北條誠白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和白石同學呢?」
「目前還沒有什麼大的進展。」
鷹司武聳了下肩膀。
「祝你好運。」
北條誠雖然知道白石晴香是位真正的碧池,但是鷹司武也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完全不需要他來擔心。
「你的部長在盯著你看哦。」
當來到大禮堂坐下時,鷹司武看著右前方忽然說道,語氣有些詫異。
「你把我妻同學怎麼了嗎?她看你的眼神有點可怕,就像是把你吞了一樣。」
「把‘像是’去了。」
北條誠淡定地順著鷹司武的視線看去,一名他從頭到腳都分外熟悉的身材嬌小的少女正以極度冰冷的眼神看著他,精致無瑕的小臉蛋上滿是寒霜。
‘早上好。’
北條誠對著那位與他共度了許多個燥熱的夜晚的美少女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比口型地打了個招呼,頓時她的神色更冷了幾分。
「我妻嵐的能力應該已經恢復了吧?」
北條誠咕噥了一句,心中提起了警覺,鷹司武剛才說的話在他耳邊再次響起。
「她現在又有了不可一世的資本,心態說不定會再次發生轉變,對我做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入學典禮順利地進行著,北條誠凌亂的思緒是被上台講話的二之宮椿拉回來的,這段時間被他滋潤的容光煥發的少女不時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偷模地朝他拋媚眼。
「就快要更新好了嗎?」
北條誠現在可沒有心思和小椿眉來眼去,一直低著頭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進度條,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太多了。
新學期的第一天很平和,所有事情都有序地推進著,所以時間也過得特別快。
一轉眼間就到了下午放課的時間。
「這都放學了怎麼還是沒有安裝好?」
北條誠看著手機界面上在最後關頭卡了一天的更新進度,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希望懲罰能快點到來好像也不對哦。
「該去開會了哦。」
一旁的鷹司武提起書包地提醒道。
「那就走吧。」
北條誠迅速地將桌面上的書本收好,然後就和鷹司武一起出了教室,來到了學生會室。
「呃……」
鷹司武才走進會議室內,就一臉尷尬地把腳退了回來,對著身後的北條誠說道︰
「我們好像又來早了,人還沒到呢,先在外面站會吧。」
「什麼?」
北條誠有些莫名其妙,探頭朝里邊看去,會議桌旁邊只坐著一名少女。
「哦……」
他頓時明白了,正也想縮回腦袋,一個清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進來啊。」
北條誠只好再度看向了那名已經站起身的縴瘦女孩,她白女敕的小臉蛋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以平淡到接近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我還是喜歡你哭得說不出話的時候的樣子。」
北條誠為了保持自己贏家的姿態而挑釁地說道,眼前和他對視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曾經不斷在他身下落淚的我妻嵐。
「與其惹我生氣,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知道我眼里的你現在是什麼樣子的嗎?」
我妻嵐輕描淡寫地道。
「該不會是綠色的吧?」
北條誠隨口說道。
「如果你指的是股市的綠那麼沒錯。」
我妻嵐頷首道。
「我的價值已經開始下跌了啊。」
北條誠覺得我妻嵐的能力真是太方便了,如果他能夠擁有的話,就完全可以預判出游戲的懲罰會有多猛烈。
「我妻同學。」
北條誠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邁步走向了我妻嵐,她則是皺著柳眉地看著他接近。
「這麼多天不見有在想我嗎?」
「你如果是指怎麼報復你這件事的話我倒是每天都在想。」
我妻嵐面無表情地道。
「真不可愛。」
北條誠笑了一聲,語氣溫和地道︰「我不在你身邊也有努力鍛煉身體吧?」
「不用你管。」
我妻嵐冷聲道。
「不是說要讓我愛上你嗎?」北條誠挑眉道,「你這種態度可一點都不討喜呢。」
「隨便說的你也信?」
我妻嵐嘲弄地道。
「我就知道你那時候只是一時間對我產生了一點依戀而已。」
北條誠嘆了口氣,可惜地道︰「恢復冷靜後就又會把我視為死敵對嗎?」
「你明白就好。」
我妻嵐眯了下美眸,慢條斯理地道︰「現在後悔放過我了嗎?」
「怎麼會呢。」北條誠輕笑地道,「再重來一萬次我也舍不得殺了你啊。」
「看來等我的復仇落到你身上的時候你才會知錯。」
我妻嵐冷然地道。
「是是。」
北條誠敷衍地應付著,說道︰「你能這麼有干勁地生活我就放心了。」
「別太囂張了!」
我妻嵐對他這副不以為然的表現很是惱火。
「不要在意這些啦。」
北條誠下意識地就想去揉她的小腦袋,但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笑著道︰
「我妻同學,你以前可是很少來參加會議的,這次怎麼這麼積極呢?」
「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我妻嵐冷酷地道。
「那等會分配給我們部的工作你可不要全讓我一個人做。」
北條誠懶洋洋的道。
「不想和你像是朋友一樣地閑聊,很惡心,等著被我擊倒吧。」
我妻嵐不理會北條誠的在凳子上坐下,學生會的其他成員也陸續到場,督導老師玉置涼奈也來了。
‘終于更新好了嗎?’
在二之宮椿主持會議的時候,北條誠也一直看著手機屏幕,進度條終于走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