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妻嵐似乎是放棄了掙扎的臉色平靜地聳了下肩膀。
「那就走了。」
北條誠將手伸向了我妻嵐,她扁了下嘴唇,隨後一語不發地把手交給了他。
太陽在此時恰巧落了下來,灑在我妻嵐白皙的小臉上,將她映照得分外純潔。
北條誠摘下頭頂的鴨舌帽扣在了她的小腦袋上,隨後垂下手掐了下她的臉頰,說道︰
「爬到半山腰你要是堅持不住了我也不會背你的,所以請做好準備,給我一路到頂。」
「我還以為你會像每天晚上一樣把我送上巔峰呢。」
我妻嵐嘲謔地道。
「你怎麼變的這麼愛說葷話?」
北條誠有些哭笑不得。
「明知故問。」
我妻嵐冷笑了一聲,北條誠也露出了笑容,刮了下她挺俊的鼻梁的故意道︰
「把你從一張白紙折成我的形狀真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呢。」
「變態。」
我妻嵐面無表情地道。
「用你說?」
北條誠哼了一聲,然後就拉著她朝山道的入口走去,因為場地開闊所以也不顯得人多擁擠。
「不用走得太快,保持呼吸的正常頻率,別喘起來了。」
北條誠在牽著我妻嵐的手走上石階後叮囑道。
「哦。」
我妻嵐敷衍地應了一句,然後就用蝸牛的速度邁著腳步,讓人火大。
「我沒有讓你爬!」北條誠眼角一抽地道,「步調跟我保持一致就行了。」
「你意見也太多了吧?」
我妻嵐不滿地盯著他。
「不听話的孩子可沒有棒棒糖吃哦。」
北條誠警告地道。
「那我以後都不要听你的話了。」
我妻嵐頓時一臉的嫌棄。
「你的確沒有機會了。」
北條誠撇了下嘴,然後繼續催促她跟上,自己也稍微放慢了腳步。
山間的早晨的空氣很是清新,讓人忍不住地感到愜意,沉浸其中,然而前提是沒有人打擾你。
我妻嵐的身體沒有讓北條誠失望,石階路還沒走到三分之一,她就已經氣喘吁吁了。
「擦擦汗。」
北條誠瞥了眼小臉蛋上不斷有晶瑩的汗珠劃落的我妻嵐,從口袋中拿出便攜的小包紙巾遞給她,反而這個女人卻是不識好歹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把小腦袋在他衣袖上蹭了幾下。
「你欠揍是吧?」
北條誠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走不動了。」
我妻嵐張著粉潤的小嘴喘著氣。
「不能再堅持一下嗎?」
北條誠皺著眉地問道,然而我妻嵐只是搖頭,似乎連說話都難。
「那就休息個五分鐘吧。」
他也沒有為難我妻嵐的想法,看了眼她那雪女敕的天鵝頸,又抽出一張紙巾的主動幫她擦了下。
「里面也要。」
我妻嵐卻是得寸進尺地拉開了運動服的拉鏈,然後又把里面的襯衣的領口拉下,露出了大片帶著點點汗珠的雪色。
「給我注意場合!」
北條誠連忙給她胡亂地抹了會,然後把她拉鏈拉了回去,不滿地瞪著她。
「不想我的身體被別人看到嗎?」
我妻嵐對他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你現在可是我的私有物品。」
北條誠冷眼盯著她。
「馬上就不是了。」
我妻嵐毫不退卻地與他對視著。
「至少現在你還在我掌控之中。」
北條誠抬起手搓揉著她的小臉蛋。
「真是無聊的佔有欲呢。」
我妻嵐嘲笑道。
「乖一點不好嗎?」北條誠威脅地指向了不遠處的山林,「我可不敢保證不會帶你去那里。」
「難怪你出門還要帶一盒那個……」
我妻嵐臉色微變地咬著下唇。
「所以你可給我小心一點。」
北條誠垂下手毫不客氣地拍了下她的挺翹,我妻嵐大概是真的很抗拒在野外,所以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喝點水。」
北條誠拿出放在背包中的保溫杯,把杯蓋當成容器地倒出一小杯熱水,試了下溫度後才遞給了呼吸已經恢復平穩的我妻嵐。
我妻嵐臉色平常地接過了水杯,習慣了似的像只小松鼠一樣的雙手捧著水杯,很可愛地低著頭小口地喝著。
她不開口的時候真的是個美人。
「緩過氣來了就繼續吧,這次要一口氣爬上去,不準再喊累了听到沒有?」
北條誠幫她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發絲。
「是是。」
我妻嵐無所謂地應道。
北條誠信她個鬼,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牽著她的手又開始爬山。
這次依然不出所料,才又走了一段路她又不行了,北條誠無可奈何只好選擇了妥協。
「上來吧。」
他也意識到爬山對我妻嵐來說太勉強哦額,只好背對著她蹲下,沒好氣地說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我妻嵐把北條誠一直背著的小背包背到了背上,然後就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動作很熟練。
「你現在不是應該道謝然後向我為自身的無能懺悔嗎?」
北條誠用力地揉著她的圓滾滾將她背起。
「哪來那麼多戲?」
我妻嵐將白女敕的小臉蛋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香氛吹著他的耳朵,很勾人。
「你在這樣我可要忍不住了。」北條誠回過頭瞥了她一眼,「懂我的意思吧?」
「真是個下作的人呢。」
我妻嵐把柔順的發絲甩在了他的側臉上。
「我妻同學。」
北條誠背著她邁動了腳步,背部隱約能感覺到她微弱的欺負,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變大了一點。
「可以冒昧地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用上了很禮貌的口吻,我妻嵐卻是皺起了小鼻子,說道︰
「有話就說,不要裝模作樣的,惡心。」
「你貧瘠的胸口似乎有了動靜呢?」
北條誠很委婉地說著。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妻嵐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她從之前就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尺寸,突然被調戲就有些惱火地張開小嘴咬了下北條誠的脖子。
「開玩笑的。」
北條誠干咳一聲,然後就換上了正經的表情,說道︰
「你現在特立獨行的性格是你異于常人的能力造就的,我記得你說過這也讓你對生活沒有任何的期待感,那現在失去超能力之後你是覺得有還是沒有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