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能說到做到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清水燻挑了下柳眉,輕描淡寫的將縴縴玉手遞向了北條誠,與他十指相扣。
「那我就算死掉也不放開燻學姐你的手。」
北條誠假正經的道。
「很好。」
清水燻的嘴角翹起。
「誒?」
北條誠眨了下眼楮的道︰「我還以為學姐你會心疼我的說‘如果要死還是松開好了’那這種話呢。」
「不要無端幻想。」清水燻驕矜的揚起小臉蛋,「應該說只要你還握著我的手我就不會讓你死掉。」
「學姐你好會耍帥。」
北條誠忍俊不禁的道。
「不準笑。」
清水燻打了他一下,然後就拉著他朝屋外走去,坐上了早已候著的黑色加長款轎車。
北條誠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情緒開始變的沉重,他握緊燻學姐的手真的就沒事嗎?
主動的向燻學姐交代小椿的事,她會做什麼都不奇怪,而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逃避。
「北條誠。」
清水燻皺著眉的看著身側神色恍惚的北條誠,「你在想什麼?」
北條誠這才回過神來,面色如常對著清水燻露出了笑容,說道︰「我在想該怎麼把一個隱瞞了很久的事向學姐你說明。」
「哦?」清水燻眯了下眼楮,「是和我相關的事嗎?」
「很大程度上來說是的。」
北條誠故作輕松的應道。
「你不想告訴我的話也不用逼迫自己說出來。」清水燻撇過頭的說道,「我又不是不給你個人空間。」
「原來學姐你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啊。」
北條誠失笑的將她骨肉靈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這是我對你的偏愛。」清水燻補充的道,「所以請努力取悅我作為報答吧。」
「我以後一定讓燻學姐你每天都快樂的欲仙欲死。」
北條誠一本正經的道。
「你就不能說點沒有歧義的話嗎?」
清水燻頓時想起了昨天北條誠對她做的事,白女敕的小臉蛋又染上了一絲紅暈,忍不住的抬起穿著木屐的腳踢了他一下。
「誒?」
北條誠突然詫異的抓住了她的腳腕,將她的和服的下擺拉上去一截,在足袋沒能包裹住的小腿部位竟然被透光的黑絲所覆蓋。
「學姐你在和服下面穿黑絲……」
北條誠的臉色頓時變的古怪,他可從來沒有听說過有人會這樣穿搭,也太悶燒了吧?
「你有意見?」
清水燻以危險的眼神看著北條誠。
「應該說是意外。」
北條誠摩挲著她絲滑的腿部,腦海中有著一個奇妙的畫面,月兌口而出道︰「我如果是在給燻學姐你月兌和服,進行到一半發現你還穿著絲襪,那我肯定會更加激動的。」
「我沒有激起你下作的的意圖。」
清水燻撇嘴道。
「可你已經做到了。」
北條誠隨意的將她半掛在腳尖上搖搖晃晃的木屐拿了下來,把玩著她藏在純白色足袋下的軟女敕玉足,調戲的道︰「學姐你從頭到腳都很合我的胃口呢。」
「你不說我也知道。」
清水燻橫了北條誠一眼。
「看來你也清楚自己很美味啊。」
北條誠故意的道。
「閉嘴。」
清水燻羞怒的瞪著他。
「學姐你好可愛。」
北條誠看著她小臉蛋紅撲撲的模樣,忍不住的把她摟進懷中,用下巴磨蹭著她光潔的額頭。
他們一路親昵著。
很快就來到了煙火大會的會場。
「請下車吧。」
北條誠率先下了車,然後繞到了車子的另一邊為清水燻拉開了車門,對她伸出了手。
「從現在開始可是真的不準松開我的手了哦。」
清水燻將手遞給了他。
「放心吧,就算是燻學姐你要去上廁所,我也會和你一起的。」
北條誠這話一出就挨了一記重拳。
清水燻冷著臉的被他攙扶著下了車,她的腳才落在地面上,附近的喧鬧聲忽然安靜了一瞬。
身穿華麗黑紅色和服的燻大小姐在月光與霓虹的映照下綻放出了連太陽都會嫉妒的光芒。
‘萬眾矚目的美少女可是我的女朋友。’
北條誠心里有些得意,听著周圍那此起彼伏的「好可愛」之類的話語,嘴角不由的翹起。
「好吵。」
清水燻對于無所謂的人的夸贊並不感冒,還有些厭煩的皺起了小鼻子,瞥了眼身旁的少年。
北條誠會心的牽著她往會場的入口走去,不過美少女加帥哥的組合總是引人注目的,走到哪都會被人盯著看。
他倒是不在意,很有興致的東張西望著,一些小吃攤傳來的味道讓他口水不自覺的分泌。
「什麼時候放煙花?」
清水燻好像有些興致缺缺的問道。
「十點鐘。」
北條誠是提前做了功課的,他看著一臉平淡的清水燻,覺得自己作為約會的邀請者有必要讓她提起興趣。
「學姐你想吃點什麼嗎?」
「不餓。」
清水燻一句話就把話題堵死了,北條誠對于她的不解風情已經習慣了,並不氣餒的道︰「誰肚子餓才吃東西啊。」
他拉著清水燻朝一個關東煮攤位走去,為了留胃口去嘗別的小吃所以只買了幾串,滾燙的湯汁看上去還是很有食欲的。
「學姐這個味道還可以呢。」
北條誠將咬了一口的龍蝦棒遞到了清水燻的嘴邊。
「你敢讓我吃你口水?」
清水燻不滿的道。
「你吃的還少嗎?」
北條誠歪了下頭,清水燻頓時給噎了一下,只能嫌棄的張開嘴咬了口龍蝦棒。
「好吃嗎?」
北條誠笑著問道。
「還行。」
清水燻淑女的用手帕擦了下嘴角。
「那我們再去吃那邊的烤年糕吧。」
北條誠拉著她向另一個攤子走去,然後又是章魚小丸子,順便還去玩了一次撈金魚。
這場祭典的規模很大,會場的範圍也很廣闊,一圈逛下來北條誠也就遇見了幾個同校的學生。
小椿很乖的沒有發信息說要來找他,這個檸檬精這麼安分也不容易,看來之後得獎勵她一下。
「差不多也該放煙花了吧?」
清水燻吃著北條誠給她的香腸。
「要放的時候會有廣播通知的,不過也確實應該先找個視野開闊的位置,我們去那邊的斜坡怎麼樣?」
北條誠指著會場的外圍地帶說道,他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但是卻有些勉強,留給他坦白從寬的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