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椿一直在看我們。」
我妻嵐對北條誠所說的「獎勵」不置可否,而是看著正前方,主動轉移話題。
「還不是你非要我背著你。」
北條誠朝前看去,二之宮椿確實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他這邊,眸光很是酸楚。
「我很好奇,你每天晚上都和我在一起,不用去喂二之宮椿嗎?」
我妻嵐語氣平淡的道。
「我和她還沒有到那一步。」北條誠調笑的道,「所以每天的存糧都給你哦。」
我妻嵐皺了下小鼻子,說道︰「難以置信,你這種變態怎麼可能會放著她不吃,我還以為她後面都被你摧殘過了呢,」
北條誠哼了一聲,「我可是很珍惜小椿的,才不會那樣弄疼她,就算真的對那種部位感興趣也只會開發你。」
「也就是說你到現在為止只和我做過?」
我妻嵐忽然問道。
「高興嗎?」
北條誠揶揄的道。
「沒有人會覺得被弄暈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我妻嵐冷漠的道。
「那回去之後我要在你舒服的同時讓你暈厥。」
北條誠嚇唬的道,我妻嵐不理他了,趴在他背上就開始打盹。
她的身軀輕的像風一般,北條誠背著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所以一路走到了別府公園也不覺得累。
就是小椿不時望過來的視線讓他無可奈何。
「可以下來了,你把我當交通工具了嗎?還等我說‘別府公園站到了’?」
北條誠晃了一下背上的我妻嵐,她這才悠然醒轉,不緊不慢的落到了地上。
經過了長途跋涉之後,接下來就是自由時間了,北條誠撇下我妻嵐和二之宮椿走在了一起。
他覺得有必要安慰一下酸了一路的小椿。
「還在不高興呢?」
北條誠和二之宮椿十指相扣的走在小樹林中,旁邊就是一條清澈見底的石溪,流水潺潺。
「我沒有生氣了啦。」
二之宮椿挽著北條誠的手臂,扁了下小嘴,輕哼道︰「誠君你的花心我早就知道了,你會對我妻同學下手我不意外,只要不冷落我的話我也不會阻攔你的。」
「那我現在去陪她咯?」
北條誠逗弄的道。
「誠君你果然和她有關系嗎?」
二之宮椿頓時泫然欲泣。
「開玩笑的。」北條誠抬起手揉著她的小腦袋,「嘴上說著不在意,但又那麼愛吃醋,口是心非的壞女人。」
「人家才不壞呢。」
二之宮椿好像很享受的眯著眼楮任由北條誠胡亂的擼她頭發。
在樹林間走了一會後,二之宮椿忽然蹦蹦跳跳的走到小溪邊,俯身將玉手探入了水流中。
她立即美眸一亮的道︰「誠君這里的溪水還挺涼快的誒。」
北條誠用紙巾給她擦了下額角的香汗,看出了她的意圖,毫不猶豫的道︰「你想玩水嗎?又沒有泳衣,不準亂來。」
公園內的小溪好像確實允許游客戲水,但是一路走來他也沒看到有人下水,最多也就是一些女孩子會把鞋子月兌掉用腳丫子體會清涼。
「人家很熱誒。」
二之宮椿抱著北條誠的手撒嬌道。
「那你坐下。」
北條誠拉著二之宮椿在小溪邊上的明顯經過人工修理的平整的石塊上坐下,然後將她的一雙踩著小白鞋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扯開了她的鞋帶。
「誠君你要做什麼呀?」
二之宮椿壓著自己身上的還不到膝蓋的白裙的下擺,俏顏微紅的任由北條誠擺弄自己,被月兌下鞋子也沒有抗議。
「你以為我是要讓你把腳伸到水里乘涼嗎?我要讓你光著腳走路,讓被太陽曬的滾燙的石子灼燒你。」
北條誠握著手中穿著一雙干淨的小白襪的玲瓏玉足,看著那扭動的腳趾,喉嚨不覺的滾動了一下。
「好過分……」
二之宮椿听到北條誠的話,身軀頓時開始顫抖,小臉蛋上並沒有太多的害怕反而泛起了紅暈。
「希望我欺負你嗎?」
北條誠哭笑不得的看著眼波迷離的小椿,伸手把她的小白襪月兌了下來,露出了一雙白藕般的小腳丫。
「被誠君弄哭也是很幸福的事。」
二之宮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小腦袋。
「笨蛋。」
北條誠把玩著她的美腳,從細女敕的腳掌再到粉潤的玉趾,一切都是那麼的動人。
「把你的腳放進小溪里不會污染水流吧?」
二之宮椿听到北條誠的話頓時撅起了小嘴,像是遭到了污蔑一半,鼓著腮幫子的道︰「人家的腳才不臭呢!」
她抗議之後又忽然紅著臉小聲的繼續道︰「誠君你昨天在酒店不是親過嗎?」
「我的小椿確實是香噴噴的。」
北條誠將她抱到了懷中坐下,咬著她的耳垂,輕聲道︰「喜歡被我那樣對待嗎?」
「會很害羞。」
二之宮椿依偎在北條誠懷中,一雙如玉的腳丫踏入水中,水花飛濺。
如果有資深足控見到這一幕的話,恐怕會忍不住在下游用瓶子收集溪水,作為施法材料。
而北條誠能抱著啃。
「我很喜歡和誠君你這樣抱在一起。」
「為什麼?」
「因為可以感受到你的心跳和體溫。」
「不熱嗎?」
「已經暈乎乎的了。」
「那來接吻好嗎?」
「要!」
北條誠和二之宮椿在別府公園卿卿我我了好幾個小時,在樹林中打鬧,坐在涼亭中吃便當,一起睡在草地上,一直到下午的集合時間才回到了入口處。
「二之宮椿同學。」
「有。」
「新垣愛衣同學。」
「在這里!」
「北條誠同學。」
「到。」
玉置老師進行著回程前的點名,同學們正在歡呼可以坐車回去,要是再徒步走回溫泉山莊他們就要掀桌了。
「我妻嵐同學沒有回來嗎?」
玉置老師在叫了幾遍我妻嵐的名字沒有得到回應後,柳眉擰了一下,說道︰「有我妻同學的電話的請催她一下。」
「那女人在搞什麼?」
北條誠嘀咕了一聲,也沒想太多,拿出手機撥打了我妻嵐的電話號碼,結果是響鈴一直沒有得到接听,直至撥號自動結束。
「不接電話?」
北條誠愣了一下,不過依然保持著冷靜的繼續給我妻嵐打電話,可惜一直到點名結束都還是沒有打通,「我妻嵐不會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他眉頭緊鎖,我妻嵐在他的命令下不可能會逃跑,也無法亂來,指定是出現了什麼狀況。
「我妻嵐同學還沒有回來嗎?」
玉置老師在完成點名之後也有些緊張了,北條誠舉手說明了電話打不通後,提議道︰「玉置老師,我建議可以去公園管理處求助,同時讓我們學生會的成員先找一下,不行的話再報警。」
玉置涼奈也沒有遲疑,點頭道︰「我和藤原老師去向園方尋求幫助,你們去找我妻同學,有發現就在群里說一聲,其他同學現在就到車上等著。」
「那女人是欠揍吧?」
北條誠惱火的同時也有些擔心,讓二之宮椿指揮學生會的成員朝不同方向去找後,揉著額角的思量著我妻嵐可能會在哪里。
「如果不考慮她是遇到壞人這一點的話,她很有可能是在哪里睡覺所以才沒來集合的吧?早上就一直趴在我背上補覺。」
北條誠嘗試把自己代入我妻嵐,然後專門往一些適合休息但又偏僻的地方找去,比如一些樹林或者山丘的斜坡。
他不相信我妻嵐那麼聰明的女人會在不安全的地方睡覺,可是到處找了一圈後,他還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這時候就該轉換一下思路了……
「我是不是太想當然了?要說安全的話,她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睡覺也不會有人膽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下手……」
北條誠當即跑到了公園最熱鬧的草坪上,然後在一棵高大的綠植下,看到了一個嬌小的身軀正愜意的蜷曲成一團,身上還蓋著野餐布,睡顏很恬靜。
「蠢貨。」
北條誠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火冒三丈的朝她走去,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她身上的淡藍色野餐布拉起來蓋到了她的臉上,並且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不要……」
我妻嵐瞬間驚醒過來!反應很激烈的開始了凶猛的掙扎,猶如一只炸毛的女乃貓一般對北條誠拳打腳踢,並且試圖扯下遮住自己視線的野餐布,不過沒能成功。
她的叫喚立即引來了許多人的注視,不過還沒有人上前見義勇為,應該都覺得不會有人膽敢在光天化日下綁架美少女。
不過長得丑的別做這種事,沒有人打電話報警的主要原因還是北條誠特別帥,換個怪蜀黍這麼搞肯定已經被圍起來指指點點了。
「是我。」
北條誠毫不客氣的抽了一下她的。
我妻嵐劇烈的掙扎頓時停滯,然後身體軟綿綿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冷聲道︰「不要做這種無聊的事。」
北條誠語氣不善的道︰「我還沒罵你呢,你沒有在約定時間到門口集合,大家的時間都被你一個人耽誤了,給我好好反省啊,等會向同學們道歉。」
「我有做錯什麼事嗎?能被我浪費時間是他們的榮幸,別不識抬舉。」
我妻嵐拉下臉上的野餐布,神色漠然的說道,沒有絲毫的愧疚。
「你還真是無可救藥……」
北條誠皺著眉頭,她對于我妻嵐會這麼說並不意外,不過還是有些窩火。
「既然你不為給別人添麻煩而感到羞愧,那麼在作為受害人的時候,你也不會生氣吧?」
「以前我從來沒有落到不利位置上,如果你在那時問我這個我可以很自信的點頭,但是在被你羞辱後我確實感到了憤怒。」
我妻嵐輕描淡寫的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應該听過這句話吧?」
北條誠惡狠狠的瞪著我妻嵐,她卻還是慵懶的眯著眼楮,說道︰「只有能夠像你一樣打敗我的人,才可以讓我正視,其他都只是無所謂的爬蟲而已。」
北條誠冷笑道︰「那我今天晚上讓你所說的蟲子都來玩弄你。」
「你!」
我妻嵐頓時勃然大怒!扭動著身體的想要從北條誠懷中掙扎出來,胸口激烈起伏的道︰「膽敢讓我遭受那種恥辱我絕對會殺了你!」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北條誠當然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不過看到我妻嵐如此抗拒的樣子也有些納悶,這女人每天晚上在他房間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還以為她是隨便誰都能接受呢。
「放開我。」
我妻嵐以冰冷的眼神看著北條誠,後者卻是露出了笑容,玩味的道︰「說起來剛才你不知道是我在抱你的時候反應也很大,我出聲後又一下子放松了下來,難道你只願意被我一個人佔有嗎?」
我妻嵐對北條誠冷眼相待,握緊他抱著她的手臂,面無表情的道︰「你要這麼認為也不能說全錯,至少能讓我失敗的你的確是特別的,除了你以外還沒有人有資格踫我。」
北條誠嘴角上揚的輕笑道︰「你這麼輕易的愛上我的話我會覺得很無聊。」
我妻嵐揚了下柳眉,小臉蛋上滿是輕蔑,冷漠的道︰「我勸你最好不要給我翻盤的機會,不然這段時間以來你給我的屈辱,我會加倍奉還給你。」
「你現在躺在我懷中說這種話可沒有威懾力。」
北條誠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也沒有再要求我妻嵐向同學們道歉的想法,不容置疑的道︰「你得向玉置老師說聲抱歉,她很擔心你,不準再反駁我。」
他說著就松開了我妻嵐,然後拿出手機在夏令營群里發了個通知,並字面上替她表達了歉意。
「走了。」
北條誠拉著我妻嵐朝公園門口走去,看著她從隨身的挎包中拿出手機,又忍不住的道︰「你開靜音了嗎?這幾天還是把鈴聲打開比較好,不然給你打電話你都不知道。」
「哦。」
我妻嵐敷衍的應了一句,北條誠對她的態度很不滿,垂下手就抽了下她的挺翹的道︰「晚上不想睡覺了?」
「你的小椿好像在前面。」
我妻嵐冷淡的道,北條誠頓時一驚,抬起頭朝前看去,一名有著金棕色中短發的少女正幽幽的看著他,視線停留在他放在我妻嵐的臀部的手上,他頓時感覺手掌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