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北條誠的房間在經過了一場風雨後也恢復了安寧。
一襲黑色的繡著櫻花的和服半掛在床邊。
「我今天對你很溫柔了吧?」北條誠促狹的看著小臉蛋紅撲撲的,眼角還帶著淚花,身軀輕顫的縮在自己懷中的少女。
「嗯……」
我妻嵐的眼神有些迷離的呢喃道,她還沉浸于剛才那幾乎讓她暈厥的感受中,難以回神。
「和我做這種事會讓你傷心到落淚嗎?」
北條誠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去,有些不解的問道,他也沒感覺到我妻嵐對他很抗拒啊。
「眼淚自己出來的。」
我妻嵐好像連動一個手指都費勁,所以也不想和他爭吵,有些困倦的呢喃著。
「舒服到哭出來嗎?」北條誠調戲的道。
「困了……」
她艱難的扭動了一體,在北條誠懷中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抱著他的手臂就準備睡覺。
「不洗澡嗎?」
北條誠隨口問道。
「明天再洗也沒關系。」我妻嵐慵懶的道。
北條誠眼神寧靜的看著她那清麗的小臉蛋,忽然有種親上去的沖動,但是他沒有這麼做,「我現在應該讓她靠邊睡吧?」
他剛才對我妻嵐溫柔是想讓她在快感中墮落,現在都事後了,一腳踹開才對。
「喂。」
北條誠凝視著一臉困頓的少女,還是沒有再折騰她,但是卻也不想與她和諧共處,抬起手用力的捏了下她的臉蛋,板起臉的道︰「明天早上起來知道第一件事是做什麼吧?」
「誒?」
我妻嵐似乎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的呢喃了一句,過了好一會才輕緩的道︰「喝牛女乃。」
北條誠眨了下眼楮,他突然發現我妻嵐現在很安分,都不會對他毒舌了。
「叫我的名字。」
北條誠試探性的將她摟入懷中,手掌在她滑膩的美背上輕柔的拍打著,用誘導的口吻說道。
「誠。」我妻嵐無意識的囈語著。
北條誠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眼前一亮,難道我妻嵐會在激烈過後進入這種神魂顛倒的狀態?那還不是任他玩弄?
「喜歡和我做這種事嗎?」
他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清冷小臉蛋。
「去死。」
我妻嵐本能般的說道,北條誠頓時滿頭黑線,手在被窩中朝下探去,狠狠的抽了下她的挺翹。
「呀!」
我妻嵐頓時痛呼一聲,眼角出又溢出了晶瑩的淚珠,不過她還像是沒有從渾沌中清醒過來,只知道抱緊北條誠的手臂,無助的抽泣道︰「好疼……」
北條誠不知道她現在是怎麼回事,不過也有些不忍心再折磨她,撫模著她的背部以示安慰。
「睡著了嗎?」
沒有回應。
他盯著呼吸很快變的平穩的我妻嵐看了一會,隨後拿起了床邊的手機,點亮屏幕,鎖屏通知欄有著一條半個小時前的短信,來自清水燻。
「差點忘了燻學姐。」
北條誠連忙點了進去,清水燻的回復一連好幾條,最早的已經是差不多已經是一個小時前了。
【我剛才在參加聚會,沒看到信息,你說的煙火大會倒是可以陪你去看】
【你在干什麼?才十點不到,沒有睡覺吧?】
【又在出軌?】
「為什麼說的好像知道我已經劈腿了一樣?」
北條誠有些頭皮發麻,他現在還不想讓燻學姐知道他和小椿的事,這必須要當面說才行。
【北條誠︰學姐你別胡思亂想,我說我妻嵐現在睡在我床上,你相信嗎?】
他實話實說的把信息發了出去,清水燻似乎一直在等她的回復,很快就答道︰【那你為什麼這麼久不回我?】
北條誠單手打字道︰【是因為學姐你好久不回信息我就去洗澡了】
【清水燻︰不听你狡辯,下次我給你發信息必須第一時間回復,我這邊也會盡量做到】
北條誠也只能發了個「是是」的表情包。
清水燻繼續道︰【明天的活動是什麼?】
【北條誠︰好像是要去遠足加野餐】
夏令營是一種團建活動,當然每天都會有集體活動,不過自由時間也很多。
【燻學姐︰那你就早點睡覺,別明天起不來,我大概再過三天就能過去陪你】
北條誠知道這次聊天要到此為止了,打字道︰【我知道了,燻學姐你也早點睡,晚安】
隨後清水燻也回復了一句「晚安」,正在他要放下手機睡覺時,又是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燻學姐︰我可警告你,如果膽敢背著我有別的女人,那就藏好不要被我發現,否則我會做出什麼事就不知道了,總而言之絕對不會是分手那麼簡單!】
北條誠愣了一下,他感覺燻學姐這些話似乎意味深長,就好像已經知道他腳踏兩條船的事實一樣。
「不可能吧?燻學姐要是已經發現我和小椿的事,絕對現在就飛過來了。」
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在另一條時間線,燻學姐可是很嚴肅的要求他和小椿撇清關系,真的東窗事發的話,他現在一定不會在這里抱著我妻嵐。
「先睡覺吧。」
北條誠用表情包敷衍了一下清水燻,然後就放了手機,摟住早已沉沉睡去的我妻嵐進入了夢鄉。
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房間時,他不時被鬧鐘叫醒的,而是懷中的少女忽然坐起身驚動了他。
北條誠迷惑的看著在柔和的陽光下將美好的身軀展現在他眼前的我妻嵐,有些沒睡醒的打了個哈欠,眯著眼楮道︰「我妻同學,你一早就自覺起床是已經愛上晨練了嗎?我昨晚還在想如果你今天起不來我該用什麼手段讓你有精神呢。」
我妻嵐那白玉似的小臉蛋此時卻很陰沉,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糟糕的事一般的捂著身後的挺翹,以惱怒的眼神看著北條誠說道︰「你昨天晚上是催眠我了嗎?」
「我要是會那種技能你現在已經乖巧的叫我主人了。」
北條誠知道她是回憶起了昨晚在風雨過後陷入迷糊狀態時發生的事,不由笑了一聲,戲謔的道︰「我妻同學你也有那麼听話的一面啊,真可愛呢,那時候我都不忍心繼續欺負你了。」
「我只是鬼迷心竅了而已。」
我妻嵐迅速恢復了鎮定,面無表情的捋了下凌亂的發絲,隨後又語氣冰寒的道︰「嘴上說著心疼卻還毫不留情的打我。」
「我有下那麼重的手嗎?」
北條誠見我妻嵐柳眉緊鎖的模樣,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趴著,入眼確實是一個有些觸目驚心的紅色手印,他昨天這一下好像讓她眼淚都出來了。
「你痛苦我就開心了。」
北條誠嘴上雖然不饒人,但是心里卻莫名也有些難受,還是伸出手力度輕柔的幫她揉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