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北條誠在放下心中顧慮後睡的很香,不過在迷迷糊糊間他總感覺到一具發冷的嬌柔身軀不斷的往他懷里鑽,而且還在瑟瑟發抖。
「什麼鬼?」
他一臉迷茫的睜開了眼楮,朝被窩里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我妻嵐這個女人縮在了他的身前,摟著他腰的藕臂還帶著冷意。
「空調的溫度太低了嗎?」
北條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伸手模向了床頭櫃,拿起遙控器就直接把空調關了。
「不是……」
他忽然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緩緩皺起了眉頭,看著像只小貓咪一樣粘著他的我妻嵐,「我為什麼要關空調?應該把溫度再繼續調低才對啊,冷死這個女人。」
北條誠為自己下意識的把空調關了的行為感到愧疚,他怎麼能犯這種錯誤呢,說好的要折磨我妻嵐的啊!
「話說現在幾點了?」他瞥了眼蒙蒙亮起的窗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六點出頭。
「昨天是十點鐘就睡覺了來著,到現在也睡了八個小時了,該起床了。」
北條誠看著懷中的我妻嵐,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伸手捏了下它白女敕的小臉蛋,「給我起來。」
「嗯……」
我妻嵐一臉茫然的睜開了眼楮,看著身前的北條誠,柳眉皺起的道︰「你又想干嘛?」
「晨練。」
北條誠面無表情的道。
「那你就去唄。」
我妻嵐翻了個身用半露的美背對著北條誠。
「我說的是你要鍛煉身體。」
北條誠不容置疑的道,說著還伸手用力的拍了下我妻嵐的挺翹,令她發出一聲痛呼。
「你……」
我妻嵐冷著臉的從床上坐起身,眼神陰郁的盯著北條誠,瑩潤的貝齒輕咬著下唇。
「我什麼我?」北條誠嘲弄的道,「你的身體缺乏運動,要是每次進行到一半就突然暈過去,我會覺得很無聊。」
我妻嵐扁著嘴唇,她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北條誠,只能漠然的道︰「知道了。」
北條誠對她這副依然冷傲的態度很不滿,沉吟了一下後,又嘴角上揚的道︰「先給你喝早餐女乃吧。」
「什麼……」
我妻嵐還反應過來,就被他把小腦袋摁進了被窩中,嗚咽聲很快響起。
北條誠在十來分鐘後就將嘴唇顫抖連帶著渾身氣的發抖的我妻嵐趕回了她的房間,要求她十分鐘內洗漱並換上適合運動的衣服,隨後自己也走進了浴室。
在沐浴以及刷牙後,他就穿上了一身短袖短褲,來到了溫泉山莊之外。
「太慢了。」
北條誠雙手抱胸的看著身穿粉白色寬松襯衣加牛仔短褲緩步走來的我妻嵐。
「因為我一直在漱口。」我妻嵐以極度冰冷的眼神凝視北條誠。
北條誠饒有興致的看著眼中明顯帶著怒意的我妻嵐,「你好像很生氣?那真是太好了,以後每天早上都讓你喝一次。」
「呼……」
我妻嵐深吸了一口氣的讓自己的神情恢復到了平靜。
「張嘴。」
北條誠忽然捏住她的臉頰讓她把嘴張開,然後模了下她櫻桃小口中那異常尖銳的虎牙,宛如惡魔低語般的道︰「不過你的牙齒總會不小心弄疼我,希望你能快點熟練起來,不然就帶你去醫院拔牙。」
我妻嵐面若寒霜的不說話,北條誠也不再對他進行語言攻擊,拉著她來到了溫泉山莊附近的公園,「先做個熱身體操,然後再慢跑四十分鐘。快點動起來。」
「哦。」
我妻嵐語氣平淡的做起了上體育課時學的熱身操,她的身體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般,每一個動作都格外的誘惑。
「你以前知道女孩子的膝蓋是能夠踫到肩膀的嗎?」
北條誠戲謔的道。
「滾。」
我妻嵐想到昨天晚上被北條誠擺成的各種體態,隱約的疼痛又變的明顯,看向他的眼神頓時更加憎恨。
「再敢出言不遜就帶你去那邊。」
北條誠毫不客氣的指著不遠處的小樹林說道,我妻嵐頓時閉嘴了,安靜的做著熱身運動。
「接下來就繞著公園慢跑,不要跑太快,保持呼吸的正常頻率。」
北條誠帶著我妻嵐開始了晨跑,她發現這個女人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弱,才跑幾分鐘就開始氣喘吁吁,緊接著步調就慢了下來,然後慢跑變成了健走。
「堅持一下。」
「不要強人所難。」
「我就要,而且這才哪到哪?給我繼續。」
「跑不動……」
「你今天晚上要是還像昨晚一樣不到十分鐘就暈過去,那晨練時間就加長十分鐘,跑起來。」
北條誠各種手段齊出的逼迫我妻嵐完成了四十分鐘的慢跑,哪怕她跑的可能還沒他走的快,可結束時依然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要喝水。」
我妻嵐一雙白瘦的筆直美腿輕顫著,她氣喘吁吁的拉著北條誠的胳膊,像是如果沒有支撐物隨時會倒下一樣。
「等呼吸均勻了再喝。」北條誠道。
「你,你可以別讓我做這種無意義的事嗎?」
我妻嵐用紙巾擦著臉上的汗珠,她好像很討厭運動,喘著氣的皺眉道︰「想要通過鍛煉來提升身體素質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至少我的體能在這十四天內肯定不會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別浪費時間。」
北條誠把玩著她柔順的黑發,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靠在她的耳邊吹氣道︰「凡是你抗拒的,我就要強加在你身上。」
「那你還沒有做到位呢。」我妻嵐冷冰冰的道,「就你目前為止對我做的都讓我感覺不痛不癢。」
「昨天晚上一個勁喊疼的人是誰?」北條誠不緊不慢的道。
我妻嵐一下子握緊了粉拳,身體都僵了一下,但還是繼續以平和的語氣說道︰「你能做的也僅有如此了吧?」
「你的意思是不怕痛嗎?」北條誠施施然的道,「那我今天晚上就開發一下你的後面好了。」
「變態……」
我妻嵐從牙縫中擠出了滿是怒火的兩個字。
「害怕了嗎?」
北條誠動作輕柔的捧起了她的臉蛋,以溫和的眼神和她那滿是冰寒的眸子對視著,輕聲說道︰「我會在這剩下的十三天里努力把你玩壞的,現在才剛開始而已,有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看你逐漸淪落的模樣,是我最大的樂趣,我要從精神層面上將你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