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也不一定……’
北條誠在心中默念一句,他盲猜玉置老師等會又要留他下來,笑死,下次還敢!
「二之宮同學。」
玉置涼奈收回了停頓在北條誠身上的視線,再次看向了二之宮椿,神色自若的道︰「會議結束後你讓在場的學生會成員留一下。」
「誒……嗯。」
二之宮椿先是一愣,而後也沒多想的點了下頭,又不是讓她一個人或者和北條誠留下來,想來玉置老師也不是為了昨天學生會室里的事。
「你先主持會議吧。」
玉置涼奈說罷後就在會議桌不遠處的旁听位置坐下。
「好的。」
二之宮椿回過頭瞄了眼北條誠,湊上前的小聲說道︰「北條君你也先坐下吧,一會還有事要你幫忙,可以的吧?」
「好。」
北條誠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隨便的在一個距離講台不遠但是離玉置涼奈有好長一段距離的位置坐下,他腦子里想的自然是金魚姬的事。
「還是不要和白石晴香有什麼接觸和溝通比較好……」
北條誠依然忌憚著那兩千點券的獎勵,如果沒有這一層顧忌,他大可以直接拿錢抽白石晴香的臉讓她躺平。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金魚姬的大腿內側那個稜形的胎記。」
北條誠想到這個就頭疼,女孩子那種尷尬的地方,除了交往對象以外很難目擊到。
二之宮椿正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
「我是學生會長二之宮椿,非常感謝各位執行委員前來參會,這次會議的主要目標就是建成學園祭執行委員會以及選出委員長。
誠……北條君,幫我把投影打開。」
北條誠沒仔細听她說話,不過對于她的使喚倒是听到了,于是也只能打住了思緒起身幫忙。
很忙……
他之後就沒什麼機會考慮去怎麼扒開白石晴香的大腿了,被呼來喝去的,讓他有種想要在散會後狠狠的修理一頓「寵物小姐」的沖動。
執行委員會還有委員長他都無所謂,全程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會議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在經過一輪的自薦與表決後,委員長也選了出來,會議步入了尾聲。
「終于要結束了……」
北條誠心累的將手里的粉筆放回了講台,把黑板上計票的「正」字擦去,隨後發呆的等待著最後的討論結束。
此時一名男同學正在眾多女生嫌棄的眼神下提出了一個建議,他大放厥詞,說要在學園祭上舉辦一個泳裝選美比賽,雖然成功的鼓動了不少同志,但是最後還是被那位才剛當選的女性委員長否決!
北條誠為這項很有建設性的提議告吹而感到遺憾。
「等等……泳裝?」
他忽然又是精神一震,眼楮逐漸亮起,思付的呢喃道︰「我記得清水燻提過要在學園祭前的校慶日舉辦一次學生會合宿,地點就是她家的私人海灘,都到海邊了還能不穿泳裝嗎?」
北條誠一直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
他現在其實可以什麼也不用做,只要等到校慶日,有的是機會去看白石晴香的腿。
泳裝萬歲!
「本次會議到次結束,各位可以解散了,學生會成員留下。」
北條誠沉思間二之宮椿已經宣布了散會。
他听到那句「學生會留下」就瞬間反應過來,轉身就想朝會議室門口走去,但是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兩座巨峰。
「玉,玉置老師……」
北條誠看著那幾乎要貼到他身上的高聳,連忙後退了半步,干笑的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的玉置涼奈對視著。
「我有事要說,可以等一下嗎?北條同學。」
玉置涼奈面無表情的說道。
「當,當然……」
北條誠心中懊惱,回過頭看了眼很快就只剩下白石晴香坐在那的會議桌,他已經錯過了乘亂出逃的機會了。
「有什麼事嗎玉置老師。」
白石晴香站起身走了過來,俏麗的小臉蛋帶著矜持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給人一種很有教養的感覺。
北條誠下意識的往身旁的二之宮椿靠了下。
在場的學生會成員其實就他們三個。
玉置涼奈語氣淡然的說道︰「我妻同學今天請病假了。」
‘好耶!’
北條誠心里下意識的感到了驚喜。
‘我的詛咒起效了嗎?好靈驗,真應該把日記命名為‘死亡筆記’。’
「我妻同學生病了?」二之宮椿愣了一下後說道,「病的嚴重嗎?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需要去看望她一下嗎?」
她說著作為學生會長應該說的場面話。
「好像還挺嚴重的。」玉置涼奈頷首道,「我準備探病,不過我一個人去也不合適,你們來個人和我一起吧。」
她說著就直接看向了北條誠,「北條同學你和我妻同學在一個社團,去慰問一下是應該的,你和我一起吧。」
北條誠心里的喜悅頓時消失了。
‘說是探望我妻嵐實際上就是想繼續對我進行課後輔導吧?’
他心里咕噥了一句,想要拒絕,可是轉念一想又發現陪玉置老師走一趟好像也不錯。
可以把生病放我妻嵐也拍下來啊!
「玉置老師我陪您去吧。」
二之宮椿看了眼一言不發的北條誠,還以為他不願意,連忙道︰「我有時間。」
「我和玉置老師去就可以了。」
北條誠對二之宮椿眨了下眼楮。
「哦……」
二之宮椿頓時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扁了下嘴唇。
「就這樣吧。」玉置涼奈平淡的道,「北條同學你和我來。」
「好的。」
北條誠和二之宮椿擺了下手以示告別後,就跟著玉置涼奈走出了會議室,濕氣頓時撲面而來。
教學樓外依然下著毛毛雨,走廊還有著水跡,風一吹就讓人感覺涼颼颼的。
他走在距離玉置老師有半個身位的位置,假裝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從容的道︰「我妻同學是感冒了嗎?」
玉置涼奈听到北條誠的話忽然頓住了腳步,隨後轉過身,以一雙純淨無暇的美眸看著他,小臉蛋上滿是認真,輕聲的道︰「北條同學你太壞了。」
「誒?」
北條誠呆住的看著突然說出了像是女孩子向男朋友撒嬌的話的玉置老師。
「你昨天怎麼可以不听老師的話?」
玉置涼奈朝北條誠逼近一步,峰巒直接就壓在了他的身上,她那聖潔無瑕的面龐上露出了一絲惱怒。
‘比起這個你現在靠在我身上這一點更為不妙吧?’
北條誠感受到那絕妙的觸感,連忙後退了半步,眼角一抽的道︰「玉置老師我昨天真的是有事不能留下來。」
玉置涼奈對北條誠這個說法顯然是不願意接受,臉色依舊沉著,抿了下嘴唇的道︰「有什麼事你和我說清楚我也放你回去的。」
「是是。」北條誠敷衍的應道。
「只要回答一遍‘是’就夠了。」玉置涼奈一絲不苟的說著。
「知道了。」北條誠應付道。
玉置涼奈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她沉默片刻後又轉過身,邁步朝前走去,「先去探望我妻同學吧。」
「好吧。」
北條誠還以為玉置老師會問他昨天和二之宮椿親熱的事呢,看來她也知道進退,如果糾纏不休就讓人覺得煩了。
「雨又開始下大了,我們要走過去嗎?玉置老師。」北條誠隨意的道。
「我今天開車來學校的。」玉置涼奈說道。
「嗯?」北條誠一怔,「那您昨天為什麼不這麼做?」
「我不太會開車,一般情況下都是步行到校,只有沒辦法的時候才會用到車。」
玉置涼奈解釋道。
北條誠就當她是謙虛,可是到了學校的停車場,可愛的女教師一個倒車險些把相鄰的車子的後視鏡給撞掉後,他就害怕了。
「玉置老師我還是走路吧。」北條誠擔心等會如果出車禍,玉置涼奈有世界的庇護應該沒事,他指不定就沒了。
「上車。」
「……」
北條誠最終還是抱著僥幸心理上了車,然後一上路玉置老師直接就把車燈亮了出來,說是雨刮器。
他忍住沒去搶她的方向盤。
「放我下車!」
「我要加速了。」
北條誠差點奔潰,好在「世界之女」不是吹的,一路上驚險不斷,但愣是沒出事,安全的抵達了我妻嵐所居住的公寓樓下。
「有考慮過和迪士尼樂園合作創辦一個驚險程度堪比過山車的游戲嗎?」
北條誠逃也似的下了車。
「嗯?」
玉置涼奈似乎無法理解北條誠的話,不過她也沒多想,平靜的道︰「我去停車,北條同學你在這里等我,不要亂跑。」
「哦。」
北條誠目送玉置涼奈開車離去,心思又活絡了起來,思量道︰「我妻嵐病到了什麼程度呢?如果已經嚴重到影響她的思考能力的話,說不定可以借此機會深入的了解一下她?」
他對我妻嵐的了解還是太少了,正所謂「不打無準備之仗」,想要和她對抗就必須模透她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