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的狗,不露齒兒。」
清水燻的神色依舊波瀾不驚,嘲謔的看著氣勢洶洶的俯視著她的北條誠,淡定的道︰「你即使抓住我了又能改變什麼呢?只要你還想活著,就不敢對我做什麼。」
「我很好奇你能保持這份姿態到什麼時候。」
北條誠居高臨下的看著清水燻。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清水燻懶洋洋的道︰「還是說你真的有敢和我同歸于盡的決心?」
「你在小瞧我作為男人的血性嗎?」
北條誠以輕蔑的眼神和清水燻對視著,安然自若的道︰「我受到過我妻嵐那個女人的指點,立志要做一名‘男神’,但是我發現我始終沒辦法真正以此為前進的方向。
我現在明白了,‘男神’的目標並不是我想要的,我唯一的追求只有一個,那就是自由!」
北條誠撫模著清水燻細膩的白女敕臉蛋,眸中沒有絲毫的畏懼,輕聲說道︰「清水燻你知道嗎?我會走到這一步都是你造就的,你給出了會讓我失去自由與尊嚴的威脅,所以我被動的選擇了反攻。
如果讓我在活著和自由之間做出抉擇,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畢竟已有前輩指出了‘若為自由故’,可以拋棄生命和愛情的人生態度。
我現在的人生目標可以簡化為成為‘自由的男人’!」
北條誠說出這些話後感覺自己的心境愈發的平穩,他明白,這是他精神上得到了成長。
「所以……」
北條誠眼神凌厲的一字一頓的對著清水燻說道︰「我現在沒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他緊盯著清水燻那宛若黑寶石般的美眸,對方沒有讓她失望,古井無波的眼神終于開始顫動。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呢。」
北條誠笑眯眯的道︰「我現在就來開始對你展開報復吧!」
「……」清水燻冷著臉一語不發。
「還真是讓人為難呢。」
北條誠嘆了口氣,故意的道︰「我一向遵從‘以牙還牙,加倍奉還’的理念,你那天對我的羞辱,我必須要百倍償還吧?」
「你這是在犯罪。」
清水燻冷聲道。
「噗!」
北條誠頓時樂了,戲謔的道︰「你眼里還有法律啊?別逗我笑好嗎?我只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他說著忽然拍了下腦袋,嘀咕道︰「我之前定下的人生理念中好像有‘成為正義的伙伴’這一條,觸犯法律的確不好呢,怎麼辦呢?」
北條誠看著清水燻那晃動的眼波,對著她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逗弄的道︰「你覺得為民除害有錯嗎?」
清水燻眼皮一跳,寒聲道︰「想做什麼就盡管來吧,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我絕不會放過你!」
「死到臨頭還在這嘴硬!」
北條誠要從精神上擊潰清水燻。
他以侵略式的目光打量著清水燻凹凸有致的身軀,忽然眼前一亮的道︰「我們那天不是還玩過一個小游戲嗎?學姐你很喜歡讓別人猜你是什麼顏色對吧?我就投你所好吧!」
北條誠在清水燻那似乎要將他殺死的眼神下自說自話的道︰「我其實能猜出來,你只有白色對吧?回答我!」
清水燻鐵青著臉說不出話。
「你不說我可就自己看了哦。」北條誠握住了清水燻的裙邊。
「……是。」
清水燻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音節。
「是嗎?我不信。」
北條誠一臉遺憾的搖了下頭,掀起了清水燻的裙擺,並直接蠻橫的將她的黑絲撕爛!
「你!」
清水燻終于變了臉色。
「看來你沒有騙我呢。」北條誠滿意的點了下頭。
「混蛋!」
清水燻氣的渾身發抖!
「你急了?」
北條誠動作溫柔的捋了下清水燻的發絲,低頭靠在她的耳邊,低聲的道︰「你有什麼資格發怒?我那天就是遭受著這種侮辱,這才剛開始呢。」
清水燻僵著臉一語不發。
「有在反省嗎?」北條誠咄咄逼人的問道。
「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啊?」
清水燻擺出了處之泰然的表情,「如果你覺得僅有如此就能讓我屈服的話就省省吧。」
「好。」
北條誠表示理解的點了下頭,「你的意思是讓我加大力度對吧?」
清水燻︰「……」
「我們來繼續玩游戲吧。」
北條誠站起身,環視了一圈屋內,最後走到角落拿起了一根棒球棒。
「想直接殺了我嗎?」
清水燻安之若素的看著北條誠。
「怎麼會呢。」
北條誠禮貌的道︰「你還罪不至死。」
「那你準備做什麼?」清水燻看著棍狀的棒球棒莫名有種不妙的感覺。
「和你玩一個小游戲。」
北條誠將棒球棒遞到了清水燻眼前,溫和的道︰「選吧。」
「嗯?」
清水燻頓時一怔。
「你要這個棒球棒……還是我的棍子?」
北條誠輕聲細語的道。
「什,什麼意思?」清水燻眼神微變。
「就是字面意思。」
北條誠笑著說道︰「你要相信自己的猜測,一定沒錯的。」
清水燻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目不轉楮的盯著北條誠,精致的小臉蛋逐漸扭曲,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冷漠的道︰「你在小看我嗎?我不選,你隨便怎麼做都可以。」
北條誠微笑的看著清水燻這完全在他的預料中的反應,隨手將棒球棒丟下,嘆道︰「我就知道學姐你不是那麼容易會被打倒的人。」
「哦?」
清水燻面無表情的看著北條誠,「你打算向我求饒了?」
「我不會再放棄我的尊嚴。」
北條誠忽然躺倒在了床上,把頭枕在了清水燻的大腿上,溫軟的觸感讓他不自覺的眯了下眼楮,贊道︰「果然很舒服。」
清水燻低下頭,平靜的看著北條誠,以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語氣說道︰「準備對我施暴了嗎?」
「我現在沒有那種興趣。」
北條誠閉著眼楮的溫聲說道︰「我知道學姐你的保鏢要不了多久就會反應過來,我也不能再拖下去了,來做個了結吧。」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清水燻輕描淡寫的說道。
「燻學姐你明白被羞辱了痛苦了吧?」
北條誠笑著問道︰「學會將心比心了嗎?」
清水燻神色如常的沉默著。
「呵。」
北條誠笑了一聲,說道︰「清水燻你那天放我走了,我現在也給你一個機會,你也不想死吧?」
他說著就拿出了剛才美津奈的麻醉槍中的麻醉彈,不緊不慢的道︰「你說這種麻醉彈兩枚就能致死,我這里還有五個,再來玩一個游戲。
你現在向我道歉,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清水燻眼神微動,粉潤的嘴唇顫了一下,在北條誠的注視中,她最後還是以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對不起……」
「你也有天真的時候啊。」
北條誠頓時露出了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嘲諷的道︰「我騙你的。
放過你是不可能的。
我放過你誰又來放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