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北冥宗為了天鬼教培養了不少的祭品,這也就導致北冥宗的弟子數量非常的恐怖,此時突破到了武者五段以上的弟子便超過了一千人。
這麼多年了,北冥宗還從來都不曾出現過有人私自闖入的情況。
所以北冥宗的那些弟子瘋狂的奔著陳默的位置沖了過來。
僅僅就是一瞬間,陳默便被上百名弟子所圍住。
「你一個人對付這麼多人,能行嗎?」
顏麝仿佛有些擔心陳默,忍不住輕聲沖著陳默問道。
「跟在我身後保護好自己!」
陳默淡淡的回了顏麝一句。
「我可提醒你,上清宗的那些人是指望不上的,如果覺得有些吃力的話,你可以好機會跑掉!」
顏麝繼續說道。
「我壓根就沒有指望過那些人!」
陳默直接說道。
顏麝看著陳默並沒有多說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闖進我北冥宗!」
一個武道高人境界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高聲沖著陳默喊道。
「讓你們北冥宗宗主滾出來見我!」
陳默面無表情的喊道。
「好大的口氣,竟然敢羞辱我們北冥宗宗主,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中年男子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憤怒,然後直接沖著自己身後的眾人喊道︰「給我殺了這個人!」
「踏踏踏……」
眾人听到了中年男子的話以後,直接奔著陳默的位置沖了過來。
幾乎就是一瞬間,陳默便落入到了眾人的圍攻之下。
許承平看見這麼多人同時對陳默出手,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擔心,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
但是下一秒,陳默將自己身體里面的氣息釋放出來。
一道無比強大的沖擊蕩漾在整個北冥宗當中。
原本那些奔著陳默沖過來的弟子仿佛就是在一瞬間便全部都被陳默的氣息所席卷,然後倒飛了出去。
「這……」
中年男子在看見了這一幕以後,瞬間便傻眼了,因為他沒有想到陳默如此年輕實力竟然會如此的恐怖。
許承平以及上清宗等人也都是目瞪口呆,雖然前些天他們已經看見過陳默出手,但是他們並不清楚陳默的真正實力。
此時他們才知道陳默的實力有多麼恐怖。
「全力協助陳公子!」
許承平仿佛是在陳默的身上看見了希望,所以他徹底的放棄了倒戈的想法,扭頭沖著上清宗的眾人喊道。
「是!」
眾人明白了許承平的意思之後,直接奔著北冥宗的那些弟子沖了過去。
而陳默則帶著顏麝繼續往前面走去。
……
而另一邊,北冥宗的大殿內。
北冥宗宗主黎望天正在跟幾位長老商議著今年需要給天鬼教進貢的祭品之事。
「教主如今距離突破到三星武道宗師可能僅僅就只有一步之遙了,所以今年所需要的祭品數量非常大的,咱們必須要在獻祭儀式開始之前湊齊祭品!」
黎望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宗主,那今年大約需要多少弟子啊?」
一位白發老者皺著眉頭問道。
「五千!」
黎望天淡淡說道。
幾位長老在听到了這個數字以後全部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可思議,畢竟往年的祭品數量也才僅僅只有一千而已。
「宗主,現在距離祭奠儀式僅僅就剩下不到十天的時間了,咱們宗內五段以上的武者僅僅只有不到兩千人,這麼短的時間內咱們上哪去找這麼多的武者啊?」
白發老者有些激動的說道。
「咱們宗內的這些武者數量自然是不夠的,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廣運省其他的門派之上!」
黎望天聲音陰冷的說道。
「宗主,讓那些門派交錢可以,但是如果要人的話,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開口說道。
「給不給不是他們說了算的,教主馬上就可以突破到三星武道宗師了,只要教主這次可以成功突破,那麼距離咱們天鬼教回歸華夏的日子可就不遠了,到時候咱們北冥宗就是第一大功臣,教主肯定不會虧待咱們的……」
黎望天緩緩說道。
「……」
眾人在听到了這句話以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激動。
畢竟他們這些人能夠有今天這番境界,那全部都是靠著天鬼教教主的賞賜,所以此時這些人才會對教主如此忠心。
「無論如何咱們都必須要在祭奠儀式開始之前湊齊祭品,到時候我會向教主給你們請功的!」
黎望天看著眾人繼續說道。
「好!」
幾位長老連忙點了點頭。
「宗主,大事不好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青年十分慌張的沖進了大殿當中。
黎望天在听到了這句話以後忍不住扭頭看了青年一眼,皺眉問道︰「什麼事情如此慌張?」
「有……有人闖進了咱們北冥宗,並且還打傷了咱們宗內的弟子!」
青年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
「什麼?」
黎望天听到了這句話以後瞬間便瞪大了眼楮。
畢竟北冥宗的那些弟子可都是他要送給天鬼教教主的祭品,現在數量本身就不足,而且手上的弟子是不配當祭品的,所以黎望天才會如此的憤怒。
「有多少人受傷?」
那位白發老者問道。
「差不多應該有上百人了……現在可能會更多!」
青年小心翼翼的說道。
「混蛋,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打傷我北冥宗弟子,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活的不耐煩了!」
黎望天大喊了一聲,隨即直接起身奔著大殿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
北冥宗內。
陳默就宛如鬼神一般,無論是走到哪里都是死傷一片,北冥宗的弟子仿佛就像是被人布下魔咒一般,即便明知道不是陳默的對手,但是依舊瘋狂的奔著陳默沖來。
上清宗的眾人則是僅僅的跟在陳默的身後,此時他們才發現即便是沒有他們的幫助,陳默也可以輕松的應付北冥宗的這些弟子。
許承平也一直都在心中暗暗慶幸自己的這個決定還是非常正確的。
此時的北冥宗內已經是哀嚎聲一片,無數的弟子躺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痛苦。
「沖啊!」
但是即便是這樣,那些北冥宗的弟子依舊沒有選擇逃跑,反而還是前僕後繼的奔著陳默沖了過來。
陳默看見又有一大群弟子沖上來以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無奈,隨即右手輕輕一揮。
只見無數個火球橫空飛出,然後直接奔著北冥宗的那些弟子砸了過去。
在這一瞬間,仿佛又有無數個北冥宗的弟子倒在了地上。
顏麝看見這一幕以後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忍,輕聲沖著陳默說道︰「這些人難道都不怕死嗎?」
「他們並不是不怕死,而是已經被北冥宗的人控制了思想!」
陳默淡淡的回了顏麝一句。
而顏麝在听到了陳默的這句話以後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的疑惑了,皺著眉頭說道︰「被人控制了思想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
陳默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雖然我不清楚北冥宗的人到底是使用了什麼方法,但是我能夠感覺到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自己的靈魂,他們只不過就是行尸走肉一般……」
「莫非跟天鬼教的獻祭有什麼關系?」
顏麝猶豫了一下問道。
「沒錯,就是跟天鬼教有關系!」
就在這個時候許承平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我曾經听說過天鬼教好像是有什麼可以控制人心的方法,這樣才能夠讓那些弟子心甘情願的成為祭品……」
「這個天鬼教怎麼這麼可惡啊!」
顏麝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憤怒。
畢竟此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可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但是在天鬼教的手下他們仿佛就像是螻蟻一般。
而就在陳默跟顏麝說話的這段時間,又有一大群弟子奔著陳默沖了過來。
陳默右手一揮,又是一道強大的能量沖擊奔著那些弟子飛了過去。
無數北冥宗的弟子倒飛出去,然後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我在對付這些人的時候已經盡量在控制自己的力氣了,爭取給這些人留條命!」
陳默把自己面前的那些弟子擊飛之後,輕聲沖著顏麝說道。
而顏麝則是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當中依舊是布滿了憤怒。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黎望天帶著北冥宗的長老走出了大殿。
當黎望天看見自己眼前的景象以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聲音顫抖的喊道︰「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打傷我北冥宗這麼多的弟子!」
「宗主,您還是快點停下陣法吧,這些弟子應該是受到了陣法的影響才會不顧生死的沖上去,對方的實力明顯非常的恐怖,要是繼續這樣下去,咱們的損失可能會更大……」
白發長老很快便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連忙沖著黎望天喊道。
「對,一定是因為陣法!」
黎望天點了點頭,然後右手猛然一揮。
只見一塊黑色的寶石緩緩飛到了黎望天的手中。
當黎望天抓住這塊黑色寶石以後,北冥宗的那些弟子全部都停下了自己受傷的動作,仿佛在這一瞬間都恢復了理智一般,表情恐懼的看向了陳默。
陳默也能夠感覺到這些弟子都已經恢復了理智,所以他並沒有繼續對這些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