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預料到的事情還有很多……」
陳默淡淡的看了李廣儒一眼,十分平靜的說道。
「……」
李廣儒知道現在李銘還沒有回來,自己必須抓住跟陳默說話的這個機會來多拖延一點時間。
「陳公子,雖然你認識雷振遠,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你打斷了岳軒雙腿雙腳這件事情是事實,如果要是從法律的角度來看的話,你現在應該被抓進了監獄里面了,就算你認識雷振遠,也難逃法律的制裁,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道理,我覺得你應該還是很清楚的吧?總不能因為你跟雷振遠之間的關系而逃月兌法律的制裁吧!」
李廣儒低聲沖著陳默說道。
而眾人在听到了李廣儒的這句話以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異樣,因為他們知道李廣儒此時已經打算用法律來威脅陳默了。
「我確實打斷了岳軒的雙腿雙腳,但是我已經解釋過了,那都是因為岳軒想要設計陷害我,故意激怒我,所以我才會對岳軒動手的,如果岳軒不主動挑釁我,我當然也不會動手打他……」
陳默淡淡的回了一句。
「陳公子,你說的這句話有什麼證據嗎?有誰能夠證明你說的這些是事實嗎?」
李廣儒輕聲反問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何況就算你說的真是事實,那岳軒好像也沒有對你造成什麼傷害吧,反而是你打斷了岳軒的雙腿雙腳,無論怎麼樣你都得為這件事情付出責任……」
眾人看著李廣儒的位置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屑,畢竟之前他們還在比拼人脈關系,現在李廣儒竟然直接把這件事情拿了出來,這明顯有些玩不起的意思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陳默把岳軒的雙腿雙手打斷,這就是事實,無論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雷振遠如果要是插手這件事的話,那就相當于是袒護陳默,到時候李家只要隨便宣傳一下就會對雷振遠的仕途產生非常恐怖的影響。
說白了李廣儒就是在利用輿論的壓力。
而陳默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面無表情地說道︰「沒錯,我就是打斷了岳軒的雙腿雙腳,那又能怎麼樣呢?」
「那咱們就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吧!」
李廣儒淡淡說道。
「不好意思,李先生,警察還處理不了這件事!」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李君誠突然開口說道。
「為什麼?」
李廣儒看著李君誠問道。
「陳公子本身就是個武者,按照咱們華夏對于武者的管理規定,武者就算是犯了事,警察也沒有資格插手!」
李君誠淡淡說道。
李君誠說的這句話是事實,因為武者的實力比較恐怖,所以就算是警察也不會輕易插手武者的事情,而武道方面有著一套自己的管理辦法。
簡單地說,武者之間的事情那就必須按照武者的武道的規矩來。
「哈哈……」
李廣儒忍不住大笑了那一聲,因為他就是在等李君誠說出這句話。
「我真的是糊涂了,竟然把陳公子是武者的這件事給忘了!」
李廣儒上山下打量了陳默一眼,然後輕聲說道︰「既然陳公子是武者,我覺得要是靠法律制裁你估計是不可能了,那咱們只能按照武道上面的規矩來處理這件事情,根據我的了解,武者是不可以對普通人動手的,然而陳公子你明顯就是犯了大忌諱啊!」
在听到了李廣儒的這句話以後,全部都愣在了原地,因為他們清楚此時的李廣儒終于打算用他們李家武道方面的影響力來壓制陳默了。
而李君誠此時似乎也知道自己上當了,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罵了一句老狐狸。
「武道方面的規矩?」
陳默听到了李廣儒的這句話以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不解。
「那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陳默淡淡說道。
「很簡單,既然你打算了岳軒的雙腿雙手,那麼你就需要付出十倍的代價,這就是武者對普通人出手的下場!」
李廣儒看著陳默說道。
「呵呵……」
陳默听到了李廣儒的這句話以後忍不住淡淡一笑,然後輕聲說道︰「你們好像還沒有這個本事吧!」
「我們當然沒有,但是有的人有!」
李廣儒的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大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眾人在听到了喧鬧聲以後,紛紛扭頭看了過去。
只見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緩緩地奔著大堂的位置走了過來,在老者的身邊還跟著李銘。
這個老者應該就是李廣儒讓李銘請過來的。
原本還在安靜看戲的範元澤在看見了這位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以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震驚,臉上的表情也非常的不可思議,結結巴巴的說道︰「李家人竟然把這個人請來了?僅僅就是為了對付一個陳默竟然付出如此大的代價,真的值得嗎?」
而李廣儒似乎也看見了這位白袍老者,臉上瞬間便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因為這個人便是李廣儒最後的底牌。
「能夠收拾你的人終于來了!」
李廣儒笑呵呵的沖著陳默說道。
而陳默也扭頭看向了那個白袍老者,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解。
範元澤主動快步奔著老者的位置走了過去,語氣十分恭敬的喊道︰「魏宗師,您怎麼過來了呀?」
白袍老者淡淡的看了範元澤一眼,然後輕聲說道︰「我听說今天是你的壽宴,所以便過來看了一眼,順便還有點兒小事準備處理一下……」
範元澤在听到了老者的這句話以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無奈,因為他心里面清楚老者口中的那件小事應該就是打算處理陳默的。
在場眾人打量著這位白袍老者,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解,因為他們都不認識這個老者是誰。
而李廣儒則連忙走到了老者的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魏長老,您過來了呀!」
「嗯……」
白袍老者看著李廣儒輕輕的點了點頭。
「魏長老?」
眾人听到了這個稱呼以後,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的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