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在听到了眾人的質疑聲以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不屑,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這些人簡直就是愚蠢到了極點……」
「安琪,你到底要干什麼?」
李浩然有些不悅的問道。
「孫川是什麼人你們心里面都清楚,他是三屆搏擊冠軍,剛才孫川都不是陳默的對手,你覺得這些保安能是陳默的對手嗎?」
安琪冷聲沖著眾人問道。
一瞬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安琪的位置不敢說話了。
「你們現在讓這些人保鏢對付陳默,那就跟送死沒有任何區別,你們實在是太天真了……」
安琪繼續說道。
「就算不是陳默的對手,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把陳默放走吧?」
範崇咬著牙低聲喊道。
「不放過陳默,你們還打算怎麼樣?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陳默如果真的是個普通人的話,他會敢對岳軒動手嗎?」
安琪直接沖著範崇問道。
範崇忍不住的愣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說道︰「安小姐,您到底想要說什麼啊?」
「你們知不知道陳默是誰?」
安琪看著眾人淡淡的問道。
「陳默是誰?」
眾人在听到了安琪的這句話以後,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的疑惑。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陳默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他們並沒有覺得陳默會有什麼特殊的身份背景。
「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陳默是誰,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陳默就是南陽市陳公子!」
安琪輕聲說道。
「南陽市陳公子?」
一瞬間,眾人全部都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可思議。
畢竟南陽市陳公子這個名號,他們當然是有所耳聞的,那可是威震四大省的存在。
就算是放在了京城,也有很多人听說過陳默的事情。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陳公子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
「難道陳默就是南陽市的陳公子?」
範亮跟範崇兩人看著陳默的位置,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可思議,仿佛根本就沒有辦法相信安琪說的這句話。
要知道南陽陳公子的背景還是非常的恐怖的,那可是匯鼎集團的老板!
就算是李君誠杜天豪那種人都是陳公子的手下,光是這一點便已經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如果陳默真的是南陽市陳公子的話,那今天這件事可能就有意思了。
「安小姐,您說的是真的嗎?」
範亮忍不住問道。
「難道你覺得我會在這個時候說謊嗎?」
安琪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範亮深吸了一口氣,他能夠感覺到安琪此時應該是非常認真的。
雖然听說過陳默事跡的人非常多,但是因為陳默一直都非常的低調,所以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這也就導致能夠見到陳默的人非常非常少。
除非是上次參加過陳默在南陽市舉辦的酒會的人見過陳默,剩下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見過陳默,僅僅就是听說過而已。
但是陳默當時舉辦的那個酒會規格還是非常高的,能夠參加酒會的也全部都是華夏比較出名的大人物。
在場的這些人全部都是富二代,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去參加陳默的酒會,甚至連他家的長輩都沒有資格去參加。
這些人不認識陳默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而如果今天不是安琪記性比較好,事情可能真的會越鬧越大。
李浩然看著陳默的位置,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
因為他也不曾想到陳默竟然會有這樣的身份。
當然了,就算陳默真的是南陽市陳公子,李浩然仗著自己所在的李家,也並不會太畏懼陳默。
只不過此時李浩然的心中布滿了震驚。
原本他以為陳默只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自己只要隨便動動手指頭便可以輕松的除掉陳默。
但是他沒有想到陳默竟然也會有這樣恐怖的背景,這次的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結束的了。
安琪邁著步子走到了陳默的面前,然後輕聲沖著陳默說道︰「我應該沒有認錯吧,陳公子?」
陳默淡淡的看了安琪一眼,並沒有回答安琪的這個問題,但是陳默的態度已經表明他默認了這個事實。
蘇慕白表情疑惑的看著陳默,她雖然也知道陳默是南陽市陳公子,但是因為她一直都在國外生活,對于陳默的事情了解的並不是很多。
蘇慕白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眾人在知道了陳默的這個身份以後,看陳默的眼神竟然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看來短短半年的時間,陳默也經歷了很多的事情!」
蘇慕白忍不住在心里面暗暗的感嘆了一句。
一瞬間,所有人都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陳默的位置。
畢竟他們听說過太多太多關于陳默的事跡了,在他們的眼中陳默這種人恐怕要比岳軒還要恐怖幾分,在場這麼多人也就只有李浩然能夠與之相抗衡一下了。
誰能夠想得到就是這樣一個傳奇的人物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如果不是安琪說出這句話,那麼在場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相信陳默就是南陽市陳公子。
安琪的身份地位還是非常高的,所以她說的這些話可信度自然也非常高,再加上剛才陳默把岳軒打成了這個樣子,如果安琪此時說謊的話,那無疑就是在跟岳家作對。
這樣做對安琪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
所以眾人現在已經接受了陳默就是南陽市陳公子的這個事實。
而那些保鏢似乎也都知道了陳默的身份,所以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緊張,心中暗暗慶幸還好自己剛才沒有動手,要不然一旦要是動了手的話,被陳默給打一頓還是小事,但是如果得罪了陳默這樣的大人物,那恐怕才是惹上了真正的大麻煩。
李浩然的背景雖然恐怖,但是陳默也不見得比李浩然弱,這明顯就是他們上層人士之間的斗爭,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參與到其中,那只能是充當炮灰的角色,所以保鏢都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敢繼續對陳沒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