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您要干什麼?」
劉玄玄的美眸當中閃過了一絲恐懼。
陳默並沒有回答劉玄玄的話,直接將扶搖給他的那顆丹藥拿了出來,然後扔進了劉玄玄的嘴里面,並且逼迫劉玄玄吃下去。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劉玄玄表情異常恐懼的沖著陳默喊道。
「我也不知道這顆丹藥是什麼,反正我就知道你吃下這顆丹藥以後會非常非常痛苦,到底痛苦到什麼地步我沒有嘗試過……」
陳默淡淡的回答道。
「你個瘋子,我都已經告訴你真相了,你為什麼還要殺我!」
劉玄玄一邊尖叫著一邊把自己的手伸進了嘴巴里面,仿佛是想要催吐,把丹藥給吐出來。
「我從來都沒有想要殺過你!」
陳默輕聲說道。
「你沒有想要殺我,你……」
劉玄玄看著陳默想要說話,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劇痛直接席卷了劉玄玄的心頭。
「啊!」
劉玄玄忍不住的慘叫了一聲,然後開始躺在地上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此時的劉玄玄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里面有一萬只毒蟲在蠶食著自己的身體一般,心髒也是宛如刀扎,這種感覺簡直要比凌遲處死還要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劉玄玄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痛苦,雙手不停的撓著地面,她現在恨不得陳默直接殺死自己。
而陳默看著地上的劉玄玄,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平靜,一句話都沒有說話,就是安靜的看著。
兩分鐘以後,劉玄玄已經被折磨的失去了力氣,整個人都躺在地上,眼神空洞,但是身體上面的痛苦卻絲毫都沒有減弱,只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動了,也喊不出任何的聲音。
陳默看見效果差不多了,直接邁著步子走到了劉玄玄的面前,然後拿出了另外一顆丹藥扔進了劉玄玄的嘴里面。
吃下丹藥以後,劉玄玄瞬間便感覺自己身體上面的疼痛消失不見了,劉玄玄瞪著眼楮看著陳默,不明白陳默到底要干什麼。
「從今天開始,每隔一月你都會經歷一次剛才的痛苦,這種痛苦會持續二十四個小時,然後讓你的身體失去機能,最後死掉!」
陳默輕聲沖著劉玄玄說道。
「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劉玄玄听到了陳默的話以後瞬間便崩潰了,撕心裂肺的沖著陳默喊道。
「但是我手中有解藥,只要你在發作之前吃下解藥便可以避免痛苦,所以從今天開始只要你乖乖听話,我會按時讓人把解藥送給你,但是如果你要是不听話的話,那麼你就準備等待活活被折磨死吧!」
陳默看著劉玄玄繼續說道。
而劉玄玄這個時候才知道陳默的真正意圖,陳默是打算永遠都控制住自己,她的身體忍不住的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剛才我跟你說的話听清楚了嗎?」
陳默面無表情的沖著劉玄玄問道。
「听……听清楚,以後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劉玄玄根本就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連忙沖著陳默點了點頭。
剛才僅僅就是幾分鐘的折磨劉玄玄便已經接受不了了,如果要是持續二十四個小時,那種痛苦劉玄玄簡直是想都不敢想啊!
誰能夠想得到北杭市的商業女皇在陳默的面前竟然會如此的卑微,劉玄玄覺得自己的生死就這樣被陳默控制在手中,這簡直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屈辱,但是這種被陳默所征服的感覺又讓她覺得有些刺激跟期待,仿佛她也非常享受這個感覺。
「今天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跟你之間的關系以及我的身份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父親,明白了嗎?」
陳默看著劉玄玄說道。
「明白明白……」
劉玄玄連忙沖著陳默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劉晉什麼時候回來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陳默看著劉玄玄繼續說道。
「好……好的!」
劉玄玄雖然不知道陳默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她還是看著陳默點了點頭。
……
幾分鐘以後,陳默跟劉玄玄再次回到了包廂當中。
此時的劉玄玄仿佛已經恢復了自己商業女皇的模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邊跟陳默說話一邊進入到包廂之中。
眾人在看見這一幕以後全部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畢竟剛才在外面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但是此時的劉玄玄跟陳默竟然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
而且更加讓人覺得不解的是劉玄玄此時對待陳默的態度仿佛更加的恭敬了,甚至有種小心翼翼的感覺,看陳默的眼神也非常的不對勁,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劉玄玄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任何人。
「陳默玄玄姐,你們兩個沒事啊?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我听到好像有人開槍了!」
蘇慕白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陳默劉玄玄兩人的身邊,語氣十分激動的問道。
「是啊玄玄姐,剛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其他人此時也都非常的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開口詢問道。
劉玄玄看著眾人淡淡一笑,然後輕聲說道︰「其實剛才也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就是踫到了幾個殺手而已,幸好陳先生反應的比較快,所以救了我……」
蘇慕白听到了劉玄玄的話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異樣,此時她能夠感覺到事情不對勁,但是也沒有辦法繼續問下去了。
而陳默則看著蘇慕白淡淡一笑,示意蘇慕白不用擔心。
至于其他人自然不會想那麼多,他們在知道了陳默跟劉玄玄都沒有什麼事情以後也沒有繼續多問什麼。
但是唯獨姜齊偉一個人坐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非常不可思議!
因為如果是按照姜齊偉的計劃,現在的陳默應該是一個死人才對啊,畢竟他已經听到了槍聲,但是陳默此時竟然還站在這里,而且好像還非常熟悉的樣子,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姜齊偉可能萬萬沒有想到,此時的劉玄玄已經徹底的臣服于陳默了,根本就不敢有一絲一毫忤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