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間內。
原本正在聊天的蘇慕白蘇成凱兩人被電視里面的一條新聞所吸引住了,因為這條新聞的主人公可不是別人,而是昨天晚上跟他們發生過一些誤會的何財。
隨著攝像機的推進,電視屏幕上面出現了何財跟南陽市博物館館長魏東碩聊天的畫面。
「據悉,宏興大酒店的總經理何財得到了一尊唐代青花瓷花瓶,所以想要捐贈給南陽市博物館,下面我們來看一下花瓶的交接畫面!」
就在這個時候,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緊跟著畫面一閃,便是何財將一尊用錦盒包好的青花瓷花瓶遞到了魏東碩的手中。
當蘇慕白跟蘇成凱兩人看見著一尊花瓶以後,全部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可思議,因為此時何財捐贈出去的花瓶正是昨天蘇成凱打碎的花瓶。
這個花瓶在宏興大酒店一共有兩只,其中一只被蘇成凱給打碎了,那麼現在何財捐出去的很有可能就是另外一只。
當然了,富豪為了博物館捐贈古董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很多的商人為了夸大自己在南陽市的影響力,都會做這種事情。
真正讓蘇慕白蘇成凱兩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昨天何財明明已經親口承認這兩只花瓶是假的,被人給掉包了,那麼何財為什麼還要捐贈給博物館呢?
何財竟然把一只假花瓶送給了博物館?
蘇慕白跟蘇成凱一臉的疑惑。
而此時花瓶的交接儀式已經結束了,記者拿著話筒跑到了魏東碩的身邊,輕聲問道︰「魏館長,請問一下這次何總捐贈出來的花瓶到底是什麼花瓶啊?」
「經過我們博物館專家的鑒定,何先生這次捐贈出來的花瓶乃是初唐時期的青花瓷,這只花瓶歷史悠久,而且它可以代表初唐時期陶瓷技術的最高水準,具有非常高的歷史價值,我保守估計這只花瓶目前市場價應該在五千萬左右,不過可惜這只花瓶應該是一對,但是因為何先生不小心弄丟了一只,否則的話這對花瓶將會更加具有歷史研究價值!」
魏東碩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何先生既然是這麼昂貴的花瓶,您為什麼會慷慨捐贈出來呢?」
記者連忙把話筒遞到了何財的嘴邊,輕聲沖著何財問道。
「古董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屬于國家的,我不能咱為己有,我想拿出來讓更多人能夠欣賞這只花瓶的美!」
何財十分低調的回了一句。
蘇慕白跟蘇成凱兩人呆愣楞的看著電視上面的采訪畫面,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可思議。
因為剛才魏東碩已經親口證明了,何財捐贈出去的這只花瓶根本就不是假的,而是真正的青花瓷。
但是既然此時何財捐贈出去的花瓶是真的,那麼蘇成凱昨天晚上打碎的花瓶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麼為什麼有人調換花瓶的時候,沒有把兩個都調換了?
雖然這一只花瓶的價格已經非常驚人了,但是如果兩只花瓶放在一起,那價格能直接翻一倍!
一只花瓶是偷,兩只花瓶也是偷,沒有人傻到只拿走一只。
但是如果說蘇成凱昨天打碎的花瓶是真的,那麼何財為什麼會說花瓶是假的呢?
蘇成凱跟蘇慕白面面相覷,兩個人都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莫非這件事跟陳默有什麼關系?」
蘇慕白忍不住輕聲說道。
「……」
而蘇成凱坐在原地猶豫了兩秒鐘,然後緩緩開口說道︰「慕白啊,無論我昨天打碎的那只花瓶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咱們還是不要在研究這件事了!」
「爸,你說什麼呢啊?如果你打碎的那只花瓶是真的,那說明陳默跟何財之間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所以何總才會顛倒黑白,故意把花瓶說成是假的!」
蘇慕白連忙回了一句。
「但是現在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在討論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吧?」
蘇成凱表情無奈的沖著蘇慕白說道。
「慕白,你是不是糊涂了?何總人家連你爸的面子都不肯給,難道會給那個陳默面子?肯定是你想多了,我覺得啊說不定何財捐贈出去的這個花瓶也是假的,你被在這里多想了!」
楊芳撇著嘴巴喊了一聲,然後看著蘇成凱說道︰「行了老蘇,你也快點收拾一下吧,咱們兩個得走了!」
「好!」
蘇成凱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幾分鐘以後,蘇成凱跟楊芳離開了酒店,唯獨剩下蘇慕白一個人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她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雖然楊芳覺得陳默根本不可能認識何財那種人,但是蘇慕白卻不這麼覺得,因為蘇慕白清楚李君誠對待陳默是個什麼態度。
既然陳默能夠認識李君誠那種人,認識何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昨天晚上在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何財給他們送酒送菜換包間是因為孫愷,但是其實何財根本就不認識孫愷,知道真相以後,眾人又覺得是因為蘇慕白。
可是蘇慕白自己心里面清楚她跟何財之間的關系,她跟何財也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而已,何財也是在出了事以後才知道自己跟李君誠是合作伙伴。
這也就是說當初在吃飯的時候,何財壓根就不知道蘇慕白是誰,所以何財是給蘇慕白送酒送菜這個說法也有些說不通。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陳默?」
蘇慕白驚呼了一聲,然後眯著自己那雙美眸分析道︰「肯定是因為何財認識陳默,所以在飯店里面才會對我們幾個那麼客氣,後來我爸出了事絕對也跟陳默有關系!」
想到這里,蘇慕白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疑惑了。
因為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陳默到底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會認識這麼多的大人物。
「呼……」
蘇慕白覺得自己在這里空想是找不到答案的,所以直接起身踩著高跟鞋奔著陳默的房間走去,她打算找到陳默把事情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