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與藍進入夢境中,對漢斯上下其手一番查探。
「沒有尾巴!也沒有妖怪的味道!」藍扒開了漢斯的紙尿褲三番五次的確認,又將漢斯渾身聞了個遍。「紫大人,他好像是人類!」
「啊 ?那可真是……太無趣了……」確認了漢斯的種族的紫頓感索然無味。「藍咱們回去吧。」
「啊?那個……要把他一起帶回去嗎?」藍依舊沒停下對漢斯的上下其手,反而加上了自己的九條尾巴,嬰兒肥女敕的手感真是叫妖欲罷不能。
「不要!人類的嬰兒養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你要是喜歡,就養在這里好了!反正那道間隙一直都在。」紫十分果斷的拒絕到,「咱要回幻想鄉去了,藍你也要快點回去,咱還等著吃你做的飯呢。」
「那好吧,紫大人!」藍有些戀戀不舍的把手和尾巴從漢斯身上移開。
兩只妖怪一同通過間隙回到家里,不時的通過間隙觀察熟睡的漢斯。但令她倆沒想到的是,漢斯竟然不間斷的睡了一年多……
在另一邊,夢界之中的梅麗爾回過神之後,第一時間向約翰撥通了視頻通話,接通後的畫面之中,貞德正在雙手持劍與諾娃和雷諾對峙!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梅麗爾不解的話語聲,打破了雙方對峙的緊張局勢。
「梅麗爾!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阿爾托莉雅的情緒十分激動,「什麼叫做好聚好散?什麼又叫漢斯不想和我撕破臉?你們不能這樣,我為漢斯退過敵,還喂漢斯吃過女乃!更為你們對漢斯的偷窺保過密!想讓我離開?可以!讓漢斯親自來和我說!」
「身為指揮官夢境的潛意識守衛,我們本身就代表著指揮官的意志!」沒等到梅麗爾反應過來,諾娃冷冷的話語聲便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我和你們這群夢境守衛可不熟,不是漢斯親自發話我是不會相信的!」阿爾托莉雅不屑的說到。
「沒錯,而且你們的做法,有點太不近人情了!」珍開口想要給阿爾托莉雅幫腔,「我覺得——」
就在珍剛要發表自己意見的同時,諾娃突然原地消失,瞬間閃現到珍的背後,用左臂攬住了珍的肩膀。諾娃這種突然的行為令眾人一驚,珍扭過頭驚訝的看向諾娃,開口說到︰「諾娃女士,您——」,但諾娃快速的用右手一把頂起珍的下顎,生生把她的嘴按閉合,攬著珍肩膀的左手同時卡住了珍的脖子!
「我們是指揮官的潛意識守衛這個事情,在剛剛我已經很明確的告知你們了!」諾娃的語氣十分冰冷,「你們所感受到的我們的人格都是指揮官賦予我們的,這不代表我們是人類,有人性。」
「我們只會完成指揮官交代的任務,任何企圖在夢境中阻撓我們的人都得死!無論你是誰,是什麼身份,與指揮官有什麼關系!懂了嗎?」看到珍憋得漲紅的臉色,諾娃松開了手把珍推向讓,「鑒于你是指揮官的母親,這次就放過你!下一次我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
伴隨著諾娃的行動與話語,場面一度陷入了無聲的境地。珍與讓難以置信的同時也無話可說,大概也可能有話不敢說。
「諾娃……我記得漢斯只是要你們告知,而且沒有對于你們執行他的命令限制時間,所以……你們是不是可以先稍微等一等?」梅麗爾的眉頭緊促,邊思考邊說。
「確實,指揮官下達命令的時候,梅麗爾就在一旁。」雷諾證實的說到。「我覺得我們確實可以把這事先放一放,小妞兒。」
「好吧,那就先按你的想法來辦,警長。」伴隨著諾娃的妥協回答,原本劍拔弩張的局勢總算是稍稍得到了緩解。
「你這個杠精性格確實是指揮官親媽,不過麼∼嘖嘖∼你這媽當的連那個老古董的前任文盲女乃媽都不如。」諾娃拍拍珍的臉頰,用極為嘲諷的語氣說,然後扭頭朝著雷諾走去。
「混蛋!你說什——」感到深深被冒犯的珍一瞬間脾氣炸裂,不知道從哪掏出魔杖,指著諾娃咆哮,但身邊的讓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哦∼不好意思,我剛剛的言辭有極大的不嚴謹之處。」走到雷諾身邊的諾娃,轉身看向了在讓懷中不斷掙扎的珍,「不要說與那個不合格的女乃媽比,你連只有7歲智力水平的智障都比不了!」
「碧池!我要殺了你!」諾娃的話不但令珍氣的咬牙切齒,連讓都覺得她太過分,不再攔著自己老婆!諾娃卻饒有興致的看著珍對她舉著魔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擔心或害怕。
「來呀,讓我看看你的魔法是不是像你作為母親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用處!」諾娃再次嘲諷。
「如你所願!小婊砸!阿瓦達索命!」氣急的珍直接對著諾娃發出死咒!
一陣黑暗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升起,當死咒的綠光對著諾娃發射而出時,黑霧之中伸出一只形狀奇怪的手臂,腕部的金屬護腕上突然出現一截綠色的,像是利刃一般的光束,將射向諾娃的魔法光芒一擊打散,然後黑霧逐漸聚攏凝聚,澤拉圖的身影顯現。「看樣子,你們好像玩的很開心。幽靈,玲瓏在哪?指揮官之前交代過的。」
「她和奧丁一家一起離開了夢境,前往阿斯嘉德去拿指揮官的物品。古一也一同離開了。大概在10分鐘之前。」諾娃瞬間變臉,一改之前的表情,認真回答到,「我這就去接她到指揮官的身邊。」說完諾娃不再理會珍的張牙舞爪,直接進入身邊突然出現的大門離開。
「等、等一下!」梅麗爾滿腦子疑惑想要提問,開口想要留住諾娃,但還是慢了。
「你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問雷諾,梅麗爾。我們夢境守衛記憶共享,不需要通過語言來交流。」說完澤拉圖也化作黑霧消散。
「他去哪了?」梅麗爾想也沒想的直接問到,緊接著又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問得毫無意義,而又改口道︰「算了先不管其他的,諾娃之前的話到底什麼意思?我怎麼覺得她話里有話?雖然……他倆作為父母是有那麼點不堪……可是她的話也太……」
「嗯哼∼這大概是∼她人設上的一些緣故造成的。」雷諾開口說到,「哦對了,你們可以叫我吉米或吉姆。諾娃出生在科普盧星區塔桑尼斯的名門貴族,良好的家族血統和成長環境讓她擁有了漂亮的臉蛋和傲人的身材,並有著強大的靈能潛力。
諾娃•泰拉年幼時,作為塔桑尼斯的名門貴族之一的千金,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雖然她展現出迅速成長的靈能潛力,她的父母堅持認為她只是‘敏感或情感豐富’而已,試圖保守她的秘密。無論是對會征召他們孩子的幽靈軍校還是對她自身都是如此。
當她的家族被無情背叛時,她的特殊能力還是顯露了出來,諾娃被迫躲入塔桑尼斯犯罪猖獗的貧民區中。諾娃從貧民區月兌身的故事謎團重重,但是靈能力量帶來的重負與家族毀滅的苦痛,驅使她投靠那些她的父母想方設法令她保持距離的幽靈們。
可以說無論是在座的各位,或者是你們世界的什麼狗屁伏地魔還是救世主哈利波特,論淒慘程度與諾娃相比都只不過是過家家一般——畢竟除了出生在地獄,就沒有什麼能比從天堂跌落到地獄更為淒慘的了。」
「就算是漢斯的父母比不上她的父母,那她也……不如智障這種話……」約翰揉著自己的頭,十分不願看到漢斯父母與漢斯的夢境守衛結怨,又毫無頭緒化解實在令他頭疼不已。
「抱歉,你剛剛不是說你叫吉姆?」讓懵逼的問到。
「我意思是,在魔網里有一部《我是山姆》的電影,講述了一個智商只有相當于七歲孩童的父親,與有關當局爭奪女兒撫養權期間發生的故事。這電影是真實事件改編的。」雷諾補充著,「魔網上是有搜索功能的,正常只需要把關鍵字輸入到搜索框內,你們就可以查詢到,指揮官上傳到服務器的相關影視作品或者圖書資料。」
「那孩子的媽媽呢?」珍開口問到。
「閉嘴!」梅麗爾生氣的對珍大吼!「你就不能自己看嗎!?你自己不想看,就不考慮別人想不想看!?」
「哦,抱歉∼」珍瑟瑟發抖的說到。
「這對觀影沒什麼影響,梅麗爾。孩子母親就是個龍套,一開始就拋棄了丈夫和孩子。」雷諾的話讓梅麗爾的怒意稍退。
「那看來我比電影里的母親強多了!」珍又有些沾沾自喜的說。
「你也就配和拋棄自己孩子的母親比一比了!」珍的話語如同火上澆油一般,令梅麗爾原本稍有平復的怒火爆裂的復起!「你們也就強在拋棄了兒子之後,在我和約翰的催促之下,偶爾還知道回來看一眼自己的兒子是死是活,這就足夠你們這兩個沒心沒肺的混賬東西自豪了,不是嗎!?」
「不是,我——」听到梅麗爾嚴厲的斥責言語,頭一次感受到梅麗爾憤怒的珍一下子慌了。
「我什麼我?我從未見過像你們倆這樣的父母!哺乳期就把自己孩子丟給自己的父母,離得沒多遠卻大半年沒回過一次家!」梅麗爾的目光銳利的如同刀子般,翻來覆去狠狠的刮過夫妻二人,最後停留在讓的身上,「你們當我真不知道你們倆的那些小心思?周末和短假期與其回惠特比,這個偏遠無聊的小破地方,哪有在大都市倫敦,去影院、歌劇院、演唱會、派對和各類體育比賽現場來得有趣是不是?
聖誕節假期只計劃回來幾天吧?你們的機票定好了嗎?是打算去Vald'Is reVald'Is re,或者是去
Verbier,還是去Zermatt?」
「Tignes……」被梅麗爾毫不眨眼,不帶任何表情的盯了一分鐘的讓,終于堅持不住唯唯諾諾的開口說到,「我們……還沒定……僅僅只是計劃……結婚後我們還沒去度蜜月……」
「哦∼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咎于漢斯的不懂事的意外到來!是不是?」梅麗爾依舊面無表情,但是說話的口吻,卻愈發的讓眾人覺得諷刺,「也對!畢竟要沒有漢斯的到來,沒有我和約翰強烈反對你們墮胎的想法,你們也不會那麼匆忙的結婚。想讓你們兩個——一對組成新家庭還不到一年的新婚夫婦,立刻就懂得家庭的含義,父母的責任之類的,這確實難了點!」
「我們懂——」珍漲紅著臉開口說到。
「你們懂?懂什麼?懂得如何換尿布?還是懂得耐心的陪伴和看護?我不知道你到底為漢斯都做過些什麼,只知道你懂得如何靠喂女乃嗆死自己兒子!」珍被梅麗爾噴的開始淚流不止,可梅麗爾並未打算放過她,「你都沒有你媽媽對你兒子上心!她做了漢斯從出生到24個月的衣服直接寄給我們,還想辦法打跨國電話過來,特意叮囑我們種花家的嬰幼兒養護方法。
我原本並未打算當外人面來指責你們,但是你們的自私、沒有擔當、不負責任以及自以為是,太令人無法忍受!從今往後漢斯的一切都輪不到你們來管!你們再敢胡亂的多一句嘴,就永遠不要再回來見我們!」
「不,媽媽,你不能這麼做!無論是管教還是探視,那是我們作為父母的權利!」听到梅麗爾的話讓激動的說到!
「我有足夠的證據,在法庭之上讓法官剝奪你們作為父母的一切權利!」梅麗爾深沉的目光,毫無情感的直視著讓,令他感到毛骨悚然自動敗退,而後梅麗爾又把目光轉向了珍,「甚至我可以用你想要體罰漢斯的舉動,來說服法官,取消你的簽證,此生永遠不能再回不列顛!」
讓的眼楮瞪的老大,張著嘴快要裂開卻難以說出任何的詞語,一副驚恐萬分、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自己的母親。珍雖然也同樣感到難以置信,但她並不認為普通人能夠有辦法,阻止身為巫師的自己。直到——
「哦,對了!有件極其重要的事,一直被各種突發事件打岔,沒有來得及對你們說。」梅麗爾再次發聲的同時,把目光轉向了鄧布利多,「你們兩個整天在外面浪,記得注意對外保密自己是漢斯父母這件事。
鄧布利多在漢斯的種花歷生日那天,把伏地魔引到了我們家。雖然漢斯的從者,把伏地魔和他的那群食死徒收拾的服服帖帖,他們也表示不敢再來約克郡造次,但是我覺得如果你們是漢斯父母的消息泄露,在倫敦安全的生活,不,可能連生存恐怕都會是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