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漢斯話的弗麗嘉和珍,分別伸出手偷偷的擰著奧丁和讓的腰肉,而阿倫戴爾的國王則非常緊張的偷偷環視旁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Emmm,我覺得你說的太過絕對了。」鄧布利多表示自己的不贊同。
「你是想指你自己,還是想說斯內普?
如果你指的是斯內普,一個竟然對著他喜歡的女孩說泥巴種的男巫,毫無情商的將自己全部優勢轉化為劣勢的蠢貨,用自己那僅有的膽量,利用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孩子提問‘如果我把日光蘭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的方式,隱晦的通過問題之中的花語,來傳達自己悔恨的這種懦夫行徑,來表明他的專一?
還是你想用自己與格林德沃的gay情來說明?gay佬在我的價值觀里就不算人,甚至我覺得LGBT這個群體簡直就是人類異端。凡是宣揚的人都應該上火刑架!」漢斯不無厭惡的說到!
「哦,雖然我也不太贊成……但是漢斯你的……我的意思是……對于邊緣群體,不要過于……」鐵娘子困難的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你少來那些狗屎一樣的政治正確,你同情他們你同情羊了嗎?自古以來歐洲的白皮們,尤其是希臘佬、盎撒佬和蘇格蘭佬,可都是一直在欺負羊不會說話,自己做了壞事之後卻對羊污名化!」漢斯嫌棄的撇了撇鐵娘子,憤憤不平的說到!
「呃,兒砸……這個……我沒太理解你說的欺負羊不會說話,這是什麼意思?」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明覺厲的問。
「你不知道嗎?西方的惡魔標志——羊頭惡魔的由來?
歐洲底層階級娶不到老婆的男性,在有生理需求時就用母羊來解決,當被發現並被示眾後,就會開口懺悔並辯解稱自己受到了惡魔的誘惑。
久而久之,羊頭就成為西方惡魔的符號!一幫骯髒下流野蠻無恥的白皮,這不就是欺負羊不會說話?然後再把自己的罪孽全部推給受害者!」漢斯的表情變得極為厭惡!「更讓人惡心的還有教會里那幫子道貌岸然的神父修士。一幫該被燒死的混蛋!
得虧伏地魔那貨是在孤兒院長大,就這樣他還扭曲的瘋狂。如果他是在修道院長大,估計現在他的思維就不只是奴役,而是毀滅全人類了。
不過說到毀滅全人類,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從整個地球的角度來看,人類就是地球之癌!
況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撒切爾夫人你們一家好像都是虔誠的衛理宗教徒?先前是想要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來幫你實現理想,現在又是想要替《聖經》上所記載的‘堪比索多瑪與蛾摩拉一般罪惡’的LGBT群體來辯解,你和教會里面的那些修士們的虔誠度,簡直堪比中世紀的異端呀!」
漢斯連珠炮似的狂噴讓眾人的大腦全部宕機!見狀不妙的梅麗爾趕忙抱起了漢斯,並使勁的對眾人使著眼色示意不要再多話!「哦!寶貝兒,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你困得眼楮都快睜不開了!」
「等一下女乃女乃。」漢斯伸出雙手,穿過突然出現在空氣之中的兩個小巧的門。收回來之後只見漢斯手上拿著兩部Mphone,漢斯挨個開機進行了一番操作,對著古一和肥宅索爾丟了過去。「我調整了一下權限,這兩部Mphone暫時只能接打電話。等下記得把我的那些,暫放在阿斯嘉德的東西和寵物們讓玲瓏給我帶過來。」
「需要我陪你嗎指揮官?」諾娃開口問到。
「之後的事交由你來安排,我會讓澤拉圖跟著我。」漢斯對著諾娃揮揮手後頭轉向了梅麗爾,「我們去夢界里的家,女乃女乃。」話音剛落梅麗爾抱著漢斯便在眾人的目光中消失,出現在遠處的小鎮所在的陸地上。
「我在夢界之中,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實現任何想法的,女乃女乃。快進屋吧。」漢斯看著梅麗爾一臉驚奇的樣子說到。
「你要在夢境入睡?這不會再次改變時間的流速嗎?」梅麗爾雖然疑惑,但依舊按照漢斯的想法推開門進入屋子,帶著漢斯來到了臥室。「哦!這里竟然和家里一模一樣!」
「放心吧女乃女乃,不會的。無夢睡眠或者做了新的夢都不會有什麼改變的。我想大概只有在我睡著了以後,意識出現在夢界,或我的靈魂進入其他的世界,時間流速才會改變。」漢斯閉上了雙眼。「之前我們的世界同樣是由我的夢境轉化的,但是我睡著來到夢界後,時間流速的差異依舊存在,我們的世界和我的夢界並沒有時間同步呢。」
「寶貝兒你這麼一對比我能理解了。」梅麗爾臉上的疑惑神態散去,若有所思的說到。「你之前不聲不響的突然把所有人都帶進了夢境,還有剛才說的那些話,這麼刻意到底是為了什麼?
還有你以往的那些看似任性的行為,這和你的思維和知識面完全不匹配!寶貝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女乃女乃,你覺得我們世界的那些外人,比如鄧布利多、斯內普和鐵娘子,他們可信嗎?」漢斯沒有回答問題,反而是對著梅麗爾反問到。
「他們?他們當然不可信,但是你那些行為可不——」梅麗爾覺得漢斯大概是想要用迷惑外人之類的話語回答,剛想要反駁卻被漢斯打斷。
「那麼你覺得貞德和阿爾托莉雅她們可信嗎?」漢斯的問題讓梅麗爾為之一愣。
「她們?我覺得以她們一直以來的表現……」梅麗爾把漢斯放在床上,自己也側著身躺在漢斯的身邊,摟著漢斯開口說著,但原本極為肯定語氣的話剛說了一半,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女乃媽二人組,沒有自己原本想像之中的那麼信任!
「首先英靈的忠誠度之類的,這完全取決于他們自身對于契約的看重和自己原本的道德。
在根源世界的聖杯戰爭之中,御主們往往會選擇留下一道令咒不使用,那是在最後用來命令英靈自殺的。」漢斯的話令梅麗爾突然感到毛骨悚然!「雖然我並未參與聖杯戰爭,與貞德她們不會產生什麼利益上的糾葛。但單純以她們的表現來看她們也不是合格的保姆。以現代標準來評價,甚至不能說是合格的士兵。你怎麼看雷諾?」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的小指揮官。不過你讓我來回答這問題,這著實是一種諷刺吧?」雷諾的身形顯現在臥室。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基地能制造禿鷲了嗎?能的話替我送給阿爾托莉雅一台,作為一直以來照顧我的謝禮。然後代我轉告她可以離職了。」漢斯伸出手揮了揮,吉姆的身形消失不見。
「從一開始我就從未信任過她們。但是假如她們只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堅持自己的信仰、理念,這我都可以接受,即便是偷偷的毀了我築造的終結者。」漢斯緩慢的說到。
「可她們不遵從你的屠殺阿倫戴爾王室的命令,那不也是她們的堅持?」梅麗爾突然又產生了新的疑問,「你不是因為怕成為那個什麼網紅?所以才想要威懾——難道這也是假象?」
「哦,這是個原因,但是那不重要,一點也不重要女乃女乃,無論是成為網紅,亦或是阿倫戴爾一家的死活。
貞德她們倆不听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連她們自己都已經習以為常卻又不自知。甚至連我真正在意的問題,都被她們所漠視!我可是在夢境中主動對你們所有人暗示過,而且在她們的魔力耗盡直播中斷後,也明白的告訴了她們我的想法,就差明著說了!」梅麗爾能夠感受到漢斯在說話時,對于自己情緒的刻意壓制,伸手握住了漢斯攥的緊緊的小拳頭。
「放松,寶貝兒!不要總是壓抑著你自己。你在意的問題到底是什麼?」梅麗爾一只手輕撫著漢斯的後背,另一只握著漢斯拳頭的手同樣的輕撫,讓漢斯松開了拳頭安心把手放在自己女乃女乃的手里。
「最開始我並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在我們的世界里處于什麼樣的水平。
不能否認,根源世界英靈們的到來,對于我們家在本土世界的生存提升了足夠的安全系數。但是寶石翁接下來的那些舉動——對于我們世界的窺探、在我未意識到的情況下利用我自己的力量扭轉現實,以及他暴露出的利用投影魔術竊取我筆記本里的信息,這些足以讓我明確的意識到︰我們家的安全是不能夠依賴,你們並不熟悉的那些異世界的訪客們。
而當我意識到,利用異世界的英靈們來威懾,源于本土勢力們的覬覦這種行為,這無異于驅虎吞狼時,我在第一時間築造了TX,其目的便是取代她們倆,因為那才是屬于我自己的力量。」漢斯如釋重負般的說。
「但是她們卻偷偷毀了克里斯汀娜,破壞了你的計劃?不,你剛剛說你不在乎……
所以你在意的是……你剛剛提到在夢境之中,因為她們魔力耗盡從而中斷的那次直播!?
我的天!抱歉,寶貝兒!我竟然沒意識到,你擔心的竟然是對外人泄露你個人的信息!?」梅麗爾終于意識到了漢斯最在意的問題!
「That's it!在她們毀掉克里斯汀娜之前的那次,我在夢界之中阻斷了對她們兩個的魔力供給,她們意識到了信息泄露的問題,作為我的從者本就不應該隨便對外人透露我的信息。
然而在她們摧毀了tx之後,我本以為她們的智力會有所提升,可是很顯然我猜錯了!她們依舊是沒把對我信息的泄露當回事,毫無顧忌的肆意對著外人透露!
既然如此,她們堅持的那些信仰和理念,我便要當著眾面狠狠的踐踏,讓它們變得一文不值,再讓她們兩個滾蛋。這種懲罰才是最能夠折磨她們的方式,會讓所有人深刻的銘記在靈魂之中!
就在剛剛將奧丁拉入我的夢界後,我也終于確定,奧丁在直面我的力量時都感到了不安,他算是我們目前所接觸到的最強者。」漢斯的語速緩慢,但是卻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堅定。
「那你不是可以安心了嗎?沒有什麼能真正威脅到你——」梅麗爾听到漢斯的話覺得目前事態良好,但是她話剛說了一半,卻又覺得有哪里不對!
「如果我想做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那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我是人而不是什麼狗屁的神。古往今來的歷史上,無論是哪個國家,哪種宗教,哪個地區的神話體系,那些流傳的神話故事里面的神靈,大多數本質上都是一群野心勃勃、貪婪險惡、毫無止境的東西。
神不貪,為何容不得一點兒對其不敬?神不惡,為何要將地上千萬生靈命運,握于手中?
我沒有那種極致的野心、貪婪和,終究是無法成為所謂的無上的神的。別說什麼神了,我連成為像古一、奧丁以及漫威宇宙的一眾超級英雄們,那樣的守護者的雄心壯志都沒的。我記得我說過,最多只會成為面壁者,女乃女乃你應該還記得吧?
而人終歸是社會性動物,是無法月兌離社會的生存法則的。就好比無論是巫師群體或者是政客們,本質上並沒有任何區別。他們之中的既得利者都是一幫吃人不吐骨頭的食人魚,只要聞到一絲絲利益的血腥氣味便會蜂擁而至。當它們無法威脅到我自身的時候,追逐利益的會促使著它們鋌而走險的,轉向到我周圍的親人們。
可我們達爾克家並不是什麼有著悠久底蘊的巫師世家,我外祖家又遠在種花。整個家族不要說面對什麼巫師群體、國家機器,單單針對家族成員的所在行業或者家族產業發布幾個行政命令,就能夠讓家族的大部分人不好過,從而對我施加壓力。
再者我現在只不過是單純的有復仇的實力而已。真要是發生了些什麼,所謂復仇也不過是單純的泄憤罷了,那于事無補。
女乃女乃,我只能說,要多想。」
漢斯吐露出一直以來深埋心底里的一番話語,听得梅麗爾滿頭冷汗,不禁陷入思考之中。等到她理順了自己的思維,想要繼續發問的時候,目光之中的漢斯卻早已不知在何時進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