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丈夫和女兒的行為太過于失禮,」王後小心翼翼的說到,「這賠償的代價按照你們的標準也太過于高昂了……」
「那是因為你女兒太奢侈了。你要知道,吾之御主的唾液是可以直接拿去當補充魔力的魔藥賣的,一小口足夠補充滿一個成年法師的魔力。」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听上去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心的解(忽)釋(悠)著,「雖然唾液听上去比較令人難以接受,但顯然比各種奇葩材料熬制的,具有一定毒副作用的魔藥更受歡迎。一瓶能夠回復一個逃月兌魔法魔力的藥劑一般就要幾十上百金幣,回復全部魔力的魔藥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更何況吾主乃是靈魂降臨,你女兒吸食的是吾主純淨靈魂口中的液態魔力!」
「這、貞德女士,看起來我們還真是還不起這帳啊……」王後搖頭苦笑著。
「今個這賬是一定要清了。人嘛,有理他就走遍天下,無理是寸步難行。你們欠我們這帳就是說到天上去可他也得還!」貞德語氣強硬態度堅決!
「王後這賬您既然認了,我們的話今兒可是說在這了,我們說話一是一、二是二,絕不改口,王後你一定要想個法子!」阿爾托莉雅的語氣稍有緩和,但言語卻是緊迫逼近!
「我哪有什麼法子想啊,你們……讓我上哪想法子去……」王後感覺自己太難了,國王很急但是無法開口說話,只能干瞪眼!
「哎,有辦法了,我給你指出一條陽光大道,看你走不走!」阿爾托莉雅突然露出一副心血來潮的表情!
「您說!」王後感覺自己的心髒突然莫名一緊!
「一切皆由你大女兒起,那就把你家大女兒賠給我家漢斯抵賬怎麼樣!?」
「啊?這可不行啊!」听到阿爾托莉雅的話,王後深感不妙!
「哎!這不都是為了你們一家子著想嘛,你想想,把你的大女兒領到我們家來,以我們那的魔法教育環境,不比在你們家強多了?你女兒這麼一來,這我們還能虧待了她?你們這帳也就算清了,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貞德臉上的表情逐漸滑稽∼
「不,我們絕不會同意的!」王後感覺自己好無助,好害怕!
「我們可不能再等了,兩條道由你撿,是給人還賬還是選擇開戰!?」阿爾托莉雅再一次的緊逼不停歇!
「我……」王後語塞,心更塞!
「我覺得你應該問問你女兒的選擇,她是否願意為你們的家與王國,承擔起她與他父親所犯下的過錯∼」貞德一臉嚴肅認真的看向了艾爾莎!
然而眾人的嘈雜的話語,令半睡半醒的漢斯的意識逐漸開始清醒。正當艾爾莎想要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時,一陣風格滄桑悲涼的交響樂前奏在漢斯的身上響起!眾人被突如其來的音樂搞得不知所措,停止了交談!
「An KaranirThanagor,
Malor.
MorumPalahm Raval.
「這是……」貞德意識到,這是自己在電腦里听過的曲子!「漢斯的寶具之中的視頻里的曲子!?不過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語言,也不明白什麼意思,為什麼漢斯身上會響起這個曲子?」
「是拉丁語!」阿爾托莉雅有些疑惑的回答貞德,「大概的意思是︰
吾王永生,
願他統治,恆久無終
願他的力量,永存不敗。
身先士卒,最後撤退……
只是,為什麼漢斯的身上會響起這個音樂……」
「因為我把它設置成了通話鈴音,你們兩個笨蛋……」漢斯閉著眼嘟囔著,「有人在向我發通話請求。」漢斯依舊閉著眼,但是在他的正前方出現了虛擬屏幕。
「漢斯……你在睡覺!?」屏幕上的古一看到漢斯閉眼躺在女乃媽的懷里,感覺自己的來電不是時候。
「嗯,被鈴聲弄醒了,有什麼事嗎?」漢斯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睡的不是很舒服,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晚點我給你打回去吧……」
「emmm,關于服務器的事……」古一有些不太確定漢斯對于MM服務器的關心程度。
「稍等我一會兒,我需要清醒一下頭腦,半小時後我回給你。」意識到是正事的漢斯覺得還是不要繼續睡了,「睡前玲瓏給我釋放了一個安眠無夢的魔法,但是我感覺我好像做了一場噩夢,先是夢到有什麼東西捆住了我,然後有人不停的在我嘴巴里吸吮,沒過多久又有好幾個人在我旁邊邊打架邊吵吵!之後又夢到幾個人在演話劇白毛女,然後說的台詞還是英文的!?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好的!我們不急,你先緩一緩。」古一表示理解並關閉了通話。
「我的口中怎麼這麼干……」漢斯打了個哈欠,抬手打了下響指,「來點喝的,玲瓏,好渴。」
「那個……我們沒在家里……」阿爾托莉雅有些惶恐的說到。
「啊?怎麼可能?你們帶我出門了?」漢斯緩緩的睜開眼,環顧了一下周圍,「這是哪?這麼老古董的臥室……這什麼鬼地方?他們又是誰!?」
「這個……你睡著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跑這里來了……」貞德有些不敢細說!心里方的一批!
「這里是阿倫戴爾,你是她們的主人?你可算是醒了!她們要逼迫我爸爸媽媽交出姐姐跟你們走!」安娜的嘴飛快雜亂的敘述著。
「阿倫戴爾?」漢斯覺得有點耳熟,仔細想想,「棕色的頭發,你是安娜,你姐姐是艾爾莎?」
漢斯扭頭看著阿爾托莉雅,「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和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不過在那之前,先把我放到床上去。我想我需要先吃點東西喝點水。」
阿爾托莉雅把漢斯放在床上後,漢斯先投影了懶人桌,接著打開一道門從夢境世界掏出零食和飲料,然後看向女乃媽二人組,「你們兩個誰來說說看?」貞德硬著頭皮,忐忑不安的講述了從她到來至漢斯蘇醒前所發生的一切。
「所以我那不是做夢,你們倆沒干過這種敲詐勒索的事,就想起了阿爾托莉雅自己偷看的白毛女電影?不是,阿爾托莉雅你怎麼連黑白電影都看的那麼起勁!?還學的有莫有樣的!?」漢斯邊大口咀嚼邊吐槽,「你倆太過分了!」
「沒錯,太過分了!」安娜覺得漢斯是個好人!
「沒你事,一邊呆著去!我訓斥我自己的從者,和你個外人有毛的關系!?」漢斯白了安娜一眼,又把頭轉向了女乃媽二人,「知道你們最不應該的是什麼嗎?」
女乃媽二人組相互對視了一下後看著漢斯搖了搖頭!
「你們最不應該的就是,學些什麼不好學《白毛女》里面那些過時的手段?我哪像黃世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