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屏幕上的兩個女乃媽大招不斷對轟,眾人漸漸麻木,或者習慣了,又開口聊了起來。
「英靈原來是這麼強大都存在!」約翰感慨著,「傳說中的女武神所統帥的英靈軍隊豈不是更可怕!」
「實際上,英靈與英靈之間也是差距極大的。」奧丁開口說到,「瓦爾基里當初所引導的英靈戰士們,也僅有個別的能達到他們的程度。過于弱小的神靈都不一定是她們兩位的對手。像她們這種強大的英靈,一般很少會接受神靈們的征召,她們有拒絕的實力。」
听到奧丁話語的眾人沉默良久,直到畫面突然黑暗直播停止,梅麗爾率先打破了沉默。「這是怎麼了?貞德不會沒有原因主動的關閉,剛剛最後的畫面……她們那是在拼命!?」
「漢斯可不會讓人輕易消亡,雖然普通人的性命他不會太過在意,但是服侍自己的英靈,他可不會太隨便的讓她們隕落。」古一想了想說到,「大概是耗盡自身魔力無法維持魔法運轉了。這應該是漢斯讓她們打起來的目的,他可能感受到了窺視!」
古一的話讓眾人有點傻眼了!
而夢境世界里,女乃媽們在魔力耗盡之後,兩人恢復到原本的日常狀態,解除了身上魔力築造的武裝。
「供給你們魔力的時候,我把自己的負面情緒一同給了你們,放大了你們心里的負面情緒,所以——」漢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為什麼?」貞德非常奇怪,「為什麼你要用負面情緒挑動我們兩個的對戰?你想看熱鬧,直說就行了啊!這種事情,我們又不會介意!我們本身也有想要戰斗切磋的!」
「這才是你的標準提問方式啊!我的祖女乃女乃!」漢斯任由貞德近身抱起自己,「你之前的那種籠統問題的提問方式,可不是你的個人習慣!那真的是你自己想要問的!?」漢斯一副你已經被我看穿了的表情讓貞德十分無語。
「為什麼我就不能——」貞德有些急躁。
「因為你出身于基層將領,所以根據你以往的習慣,你的提問多數是根據當前所處的局勢狀況或者直面的事物情況來問!」回答的是阿爾托莉雅,「考慮漢斯在各個世界的布局?不要說你,我沒听到你的問題前,我都沒想過漢斯這種行為哪里有問題。這種明顯是時代的對于古代英靈的思想的局限,你是什麼時候成為智者了?」說完伸手捏了捏貞德的碩大!
「但是我也想問,」阿爾托莉雅看著漢斯,「為什麼要用情緒影響我們?先說我們剛剛的情況。」
「當然是回答她之前問的問題!」漢斯挪了挪腦袋。「為什麼我要做那麼多的操作?當然是為了改變他們的思想!」
「那不是很容易的事?」女乃媽們奇怪的問到。
「容易!?」漢斯詫異的看著兩位女乃媽,「是什麼給了你們如此的錯覺!?你們自己剛剛沒感受到?魔力加上情緒,才能堪堪影響你們的思想。改變?那是魔法無法真正做到的!那麼多例子擺在眼前你們都無視了?」
「怎麼可能!?哪有什麼例子?」女乃媽們面面相覷。
「唉,你們還真的是笨到家了。小圓她們世界,佐倉杏子的願望是什麼?最終的結果又是如何?我們的世界,伏地魔的媽媽可是靠著迷情劑,控制了伏地魔他爹和她結婚!」漢斯的臉上一副Servant,你們真叫Master失望的表情,「魔法只能暫時的扭曲,或者破壞毀滅掉別人的思想。真正的改變,那本就不是魔法所能達到的,因為魔法,它本該被思想所控制!這也正是那些惑人心靈的黑暗力量被正派巫師所不齒的根本原因。而且,即便是蠱惑人的力量,也沒有能強大到直接控制人的思想的,都是一點點的誘惑著人類將自己的思想防線徹底對它們放開,才最終任由它們所驅使!」
「仔細想想,是不是這樣的道理!」漢斯的話語讓兩位女乃媽很是懵逼。
「但是你的力量——」貞德再次的問到。
「我的力量不應該算作魔法,我夢境的力量,你們有感受到魔力的波動?還是消耗了魔力?只有交給你們所使用的,才需要魔力來驅使。因為那是被改為固有結界式的夢境築造物。」貞德這才真正的理解了漢斯的意思。「夢境築造,並不是我自己生來自帶的,而是我去學會的,普通人的技術,你忘了?只有夢境實現的這一行為,目前我還無法理解。這大概是我的天賦異稟?」
「呃,先別想那些,你為什麼不用夢境力量來直接實現?改變他人思想的這個目的?」阿爾托莉雅看到漢斯又在靠攏對于自身力量的思考,立刻岔開話題。
「既然要利用夢境,那我還改個屁啊,那麼麻煩!我直接造一個心目中的完美的世界不好嗎!?任何人和事物直接就一步到位設定成我喜歡的樣子,我想要長大就長大,想要誰當老婆就誰當老婆!夢里什麼都有,我為何還要理你們?」阿爾托莉雅卻沒想到這個岔開的方向,卻更是偏離了自己的預期。「或許我真的該體驗一番,這種全能之主式的生活?听上去感覺有點爽的樣子!」
「別胡思亂想!」貞德很緊張的把漢斯的頭按向自己的懷中,「那都是人偶,設定好的像電腦游戲一樣,時間久了你會覺得生活失去了意義!」
「現在的生活好像也沒——」漢斯的反駁還沒說完,貞德果斷解開了前襟,發動對漢斯的降智打擊!
「這樣次數太多了,他會逐漸失去興趣的。」阿爾托莉雅有些羨慕的說著。
「沒辦法,他們的不適宜行為,讓漢斯的思想越發的肆無忌憚了!我確實不應該過于在意他們的話,寶石翁……那個蠢貨一開始給我們的誤導太大了!」貞德看了眼漢斯,發現他的眼神漸漸從迷離變得靈動,知道他的意識從突然的紊亂恢復了清晰。「再去趟湯屋吧?我們應該好好聊一聊,關于——」
「別以為這樣就會叫我屈服!」漢斯表示自己雖然對柰子感到渴望,但是,貞德目前的行為還不足以得到自己的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