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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約會計劃

自愛爾蘭離開之後,林新一這邊又經歷了許多事情。

首先是去靜岡縣警配合做筆錄。

做筆錄時還見到了同樣被請來配合調查的下條登。

下條登在听說荒卷義市平白遭了「血光之災」,又親眼目睹了這位殺父仇人的慘烈死狀之後震驚得整個人都懵了。

他萬萬沒想到,林大師竟然是這麼幫他報仇的。

他原本還對林新一不讓他殺人報復的強硬要求有些怨懟。

可現在看來如果真讓他上,荒卷義市都不至于能死得這麼慘。

果然林大師口中的「血光之災」,才是真正的血光之災。

于是下條登一個忍不住,就激動地拉住了林新一的手,高呼「新一大仙法力無邊」

以至于林大師的名號在靜岡縣也鬧得眾人皆知,鬧出了好大的場面。

結果到了最後

靜岡縣警的警官們,都有不少人開始暗暗相信,荒卷義市是被林新一林大師給下咒咒死的了。

否則那愛爾蘭有槍有炸彈,直接找上門來報復就行。

何必多次一舉,要先下手殺了荒卷義市,設下這麼一個麻煩的陷阱呢?

林大師的名號變得更加響亮,且威嚴,不可侵犯。

畢竟他說誰死,誰就必死。

而且還是壞人幫忙殺的。

法律都管不著他。

這可怖的事實讓大家紛紛倒吸涼氣,直呼恐怖如斯。

于是林新一又浪費了不少時間在闢謠上面。

而從靜岡縣警這邊離開之後,他緊接著又遇到了找上門來了解情況的曰本公安的工作人員。

這些特務將林新一獨自請到了曰本公安的靜岡分部喝茶。

然後又是一番漫長的匯報、交流。

期間林新一還跟降谷零通了電話。

降谷零在了解情況之後,主動提出讓曰本公安派隨身保護林新一,或者干脆讓林新一趁此機會正式加入曰本公安,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但他卻對曰本公安的這番好意敬謝不敏。

因為林新一很清楚,有琴酒大哥罩著,愛爾蘭已經不太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既然根本不需要保護,那他又何必邀請一幫「特高課」的特務到自己身邊監視呢?

于是林新一婉拒了降谷零的提議。

降谷警官對此倒也沒有太過堅持。

因為他見識過林新一的身手,了解這個男人的實力,相信林新一的確有能力保護自己。

而他也知道,作為一個功勛赫赫、前途無量的新生代高級警官,相比于人生地不熟的曰本公安,林新一肯定更願意繼續留在他耕耘已深的警界發展。

所以他沒有堅持往林新一身邊派隨身保鏢,也沒再繼續邀請他加入曰本公安。

但降谷零還是態度積極地表示,自己會動用曰本公安在組織內部的情報網絡,時刻關注愛爾蘭、以及組織本身對林新一的行動安排。

就這樣

在應付完靜岡縣警和曰本公安,將荒卷義市案與恐怖襲擊案的收尾工作一並解決之後,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當林新一獨自回到酒店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在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他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房門,往里走上幾步,便看見貝爾摩德正穿著一身輕薄寬松的絲綢睡衣,披散著一頭帶著水汽的柔順銀發,愜意地依靠在高高疊起的枕頭上,借著床頭的那一簇燈光,懶懶地讀著手里捧著的一本電影雜志。

「公安那邊都應付完了?」

「嗯。」

「你的車又壞了吧?」

「嗯」

「回去我給你買新的。」

「嗯。」

林新一都沒說話,三個「嗯」就讓女人給他花了1800萬。

而貝爾摩德也一點也不埋怨他的敗家行為。

她只是寵溺地望著眼前這個再熟悉不過的男人,用著除了他和毛利蘭便再無別人享受過的溫柔口吻,對他暖聲說道︰

「琴酒那邊我也幫你聯系過了。」

「愛爾蘭他已經不再是問題了。」

「哦?」林新一有些在意︰「愛爾蘭已經被干掉了?」

「不」

「應該說比那還慘。」

貝爾摩德語氣微妙地笑了一笑。

她將琴酒準備做的事情一一解釋清楚。

「這他在幫愛爾蘭制訂下一次復仇計劃?」

「嗯,而且等計劃制訂完成之後,新一,你會比愛爾蘭先拿到他的復仇計劃書。」

「」林新一有些無語。

這麼一听,他都有些同情愛爾蘭了。

復仇被仇人吊起來打,逃回去又被殺父仇人強逼著繼續復仇。

這實在是太慘了。

「你打算救他?」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地望向林新一。

「沒」林新一略一遲疑。

他很快意識到貝爾摩德這不是在提問,而是在提議︰

「姐,你覺得我們有必要救他麼?」

「談不上‘必要’。」

「但他的確有救的價值。」

貝爾摩德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懷里的雜志,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彈一架並不存在的鋼琴︰

「如果能把愛爾蘭救出這必死之局,再由我出面保住他的話。」

「這個男人說不定能成為一枚不錯的棋子。」

「畢竟他是琴酒的敵人。」

立志擺月兌組織控制的林新一,也遲早是琴酒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而山憲三死前就留下話希望愛爾蘭能幫他報仇,林新一手里還握著一張「遺言牌」沒打。

也就是說,愛爾蘭的確有被策反的可能。

「可以考慮。」

林新一點了點頭。

但他也沒有立刻做決定。

畢竟要從琴酒手下救人,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至少,要等琴酒那邊給愛爾蘭制訂的送死復仇計劃出爐了再說。

「這需要一定時間。」

「而且愛爾蘭的手臂還得休養調理。」

「所以我們完全可以以後再聊。」

貝爾摩德在了解了林新一的看法之後,也沒急著現在就將事情敲定。

她主動揭過此事不談,然後抬頭露出一個笑容,暖暖地對林新一說道︰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上床休息吧,新一。」

這聲音溫柔得像是督促孩子早點休息的母親。

但貝爾摩德這海棠春睡的慵懶美態,困眼朦朧的嬌憨神采,又讓她看著更像是一位深夜堅持著不肯入睡,苦苦等待丈夫回房休息的賢惠人妻。

林新一對此也見怪不怪了。

他也不驚訝貝爾摩德為何會出現在自己床上。

因為他們倆這次旅行,為了在沖矢昴這個外人面前做做樣子,本來就只訂了一個房間。

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而且跟上次一樣,貝爾摩德還是事先征求過小哀同意的。

更何況,經過這幾天來的秘密特訓之後,林新一也漸漸地對自家老師的美貌有了幾乎百分之百的抵抗力。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貝爾摩德對他的美貌還沒有什麼抵抗力。

于是林新一很小心地,在鎖上門去浴室洗完澡後,又嚴嚴實實地穿上一套比東北大棉襖子還接地氣的土氣睡衣,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

這套托人從海對面淘回來的正宗90年代彩色印花復古睡衣往身上一套,他的帥氣值頓時從吳彥祖,跌成了XX屯吳彥祖。

這很讓貝爾摩德失望。

她本來還打算借著這個機會,看點好康的再睡。

可林新一卻一點不給機會。

但他的這份謹慎,卻也令貝爾摩德忍不住莞爾一笑︰

「真是的」

「你在擔心什麼?」

她伸出那軟軟的舌尖,挑逗似地舌忝了舌忝嘴角︰

「擔心我吃了你麼?」

可惜林新一對這種玩笑似的挑逗也很有免疫力了。

他只是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男孩子出門在外,總得注意保護自己。」

「哦?」貝爾摩德玩味地笑了一笑︰「那她呢?」

「在她面前,你也要保護自己麼?」

說著,貝爾摩德輕輕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

首先曝露出來的,自然是貝爾摩德那被輕薄絲綢睡衣勾勒著的,豐腴多姿、起伏有致的身軀。

然後就跟大變魔術似的

只見在那位海棠春睡的銀發大美人身邊,還縮著一只小小的茶發團子。

她正沉沉地睡在貝爾摩德身邊。

甚至整個人都無意識地縮在貝爾摩德,這個她最討厭的壞女人的懷里。

「小哀?」

林新一微微一愣︰

「她怎麼也在這?」

「不然呢?」貝爾摩德無奈地撇了撇嘴︰「你以為這小丫頭會這麼放心地答應,讓我們兩個旅行時一直住一個房間麼?」

小姑娘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所以要跟大哥哥大姐姐一起睡。

用上這個理由,灰原哀就能名正言順地蹭上林新一的床。

即使真有人監視,也不怕暴露什麼。

而且因為有貝爾摩德這個大姐姐在旁邊躺著當電燈泡。

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鑽進大哥哥的被窩里睡覺,甚至都不用害怕第二天早上起來,再鬧出什麼讓林新一社會性死亡的事件了。

三個人,卻是比兩個人更方便。

「原來如此」

林新一明白了灰原哀的良苦用心。

可惜自己回來得太晚。

灰原哀已經熬不住夜,先睡著了。

這時林新一和貝爾摩德各自躺在一側,溫柔無聲地注視著她。

而灰原哀就像是一只困倦的小貓咪,可憐兮兮地縮在他們中間,縮在林新一的臂彎,貝爾摩德的懷抱里,愜意地呼呼大睡。

這畫面就像一家三口一樣。

爸爸,媽媽,還有

「唔」林新一表情古怪。

他女朋友現在看著更像是女兒了。

不過拋開這股身份的違和感不談

睡著的小哀真的很可愛。

純潔,稚女敕,小小的臉上全是純真。

以至于就連平時看她最不順眼的貝爾摩德,這時都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她,不忍心打擾這只小小茶發團子的睡眠。

「這討人厭的小鬼」

「也有這麼像孩子的時候呢。」

貝爾摩德溫柔地笑了一笑。

林新一也不自覺地點頭附和。

然後,下一秒

他們眼中的這位純潔小姑娘,突然哼哼唧唧地說起了夢話來︰

「新新一」

「讓我讓我康康」

「reoreoreoreo」

後面的話有些听不清。

因為灰原哀已經在睡夢之中,本能地將小臉埋進身旁貝爾摩德寬闊的胸懷之中,舒舒服服地蹭了起來。

林新一、貝爾摩德︰「」

空氣一陣沉默。

貝爾摩德意味深長地望了林新一一眼。

那眼神仿佛是在問,他平時到底和灰原小小姐做了什麼,能判幾年,需不需要死刑。

「咳咳」林新一紅著臉說不出話。

貝爾摩德倒是想說些什麼。

但她一個不留神。

灰原小小姐就已經輕車熟路地伸出小手,探進她那身輕薄睡衣的寬闊縫隙,在她那緊致而又柔軟的平坦小月復上,親昵地按摩起來了。

這小姑娘一邊按,一邊還不忘在睡夢中發表感想︰

「林你你怎麼變胖了。」

貝爾摩德臉色一沉。

她終于按捺不住地伸出兩根手指,重重地彈了灰原哀一個腦瓜崩。

「呀!」灰原小小姐捂住了腦門。

她終于醒了。

而等她睜開眼楮,她就看到了林新一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林你回來了。」

灰原小小姐懶懶地打著哈欠。

表情淡定得像是根本不在意林新一的出現。

就好像,剛剛那個在夢里痴痴呼喚林新一名字的那個小姑娘,並不是她一樣。

「嗯,我回來了。」

林新一也沒說什麼。

只是伸出大手模了模她睡意朦朧的小臉,順便假作不經意地,將她剛剛prprpr貝爾摩德時溢出嘴角的晶瑩口水,也給一並擦了個干淨。

「睡吧,小哀。」

看到灰原哀這麼困,林新一便也不打算多說什麼。

但灰原小小姐卻很快來了精神︰

「不,林,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哦?」林新一有些在意︰「什麼事。」

「你白天答應我的事。」灰原哀語氣平淡。

「什麼事?」

「就中午中午我們說的。」語氣悄然多了一份羞澀。

「什麼事?我真沒想起來。」

「我們在床上說得那件事」小臉也染上了誘人的粉紅色。

貝爾摩德悄然投來一道微妙的目光,微妙中帶著一絲嫌棄,像是在說︰「噫~」

終于,林新一及時反應了過來︰

「小哀,你是說」

「變大約會的事?」

「沒錯。」灰原哀悄然攥緊了她那小小的拳頭,鼓起勇氣道︰「林,我們說好了。」

「要像柯南和小蘭一樣,進行一次正式的約會的。」

「唔」林新一一時語塞︰

說來也是,他和灰原哀正式交往這麼久了,連一次正式的約會都沒進行。

甚至連一次正式的初吻都沒互相送出去。

而柯南,柯南那次雖然無意識地被凱撒搶了個先。

但在他變大的兩天時間里,他還是成功地跟小蘭進行了約會,並獲得了來自女友的初吻的。

身邊有這樣的先例在,也難怪灰原哀會一直心向往之。

而正是因為他讀出了這份向往,林新一白天才會忍不住答應她的請求。

可現在仔細想想

「不行!」

貝爾摩德搶著搖起了頭︰

「這太危險了,小鬼。」

「你這種敏感人物,怎麼可以隨便變回原貌?」

「我有辦法!」見到是老冤家反對,灰原哀便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她針鋒相對地說道︰

「宮野志保不適合和林新一一起出現。」

「那易容不就行了?」

柯南變大的那兩天,就是借著易容術把自己化妝成路人,才敢跟小蘭出去約會的。

「你們是想學那小子?」

「不行。」

「有些事工藤新一能做,林新一卻不能做。」

「林新一本身就是公務繁忙的管理官。」

「而現在我們身邊的那個沖矢昴還沒確定可靠,新一他又因為愛爾蘭的事情,再度進入了曰本公安的重點關注視線。」

「你覺得這時候新一他可以易容成別人,陪你這個小姑娘,在人前消失整整一天嗎?」

「別說消失一天了。」

「就算是幾個小時,恐怕也會有人找上門來的。」

貝爾摩德的分析有理有據。

但灰原哀卻只是早有準備地笑了一笑︰

「笨蛋,我說的易容,並不是讓新一他易容。」

「要易容的只是我而已。」

「只要我易容成某一個人,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新一身邊。」

「這」林新一微微一愣。

他本能地想起了什麼︰

「小哀,你難道用園子小姐的身份跟我約會?」

「這這不好吧?」

他身上緋聞可夠多了。

而且園子小姐的清白也很重要。

這要是被人發現了總不能平白無故地讓她這麼一位大家閨秀,背上一口油膩女海王的黑鍋吧?

「當然不是鈴木園子。「

「畢竟園子又不是你明面上的女朋友,又怎麼能光明正大地跟你約會呢?」

說著,灰原哀若有所指地看向了貝爾摩德。

準確地說,是看向了「克麗絲小姐」。

「你」林新一總算看懂了灰原哀的意圖︰「你是想易容成‘克麗絲’?」

這的確是一個完美的想法。

克麗絲是知情者,又是他明面上的女朋友。

只要貝爾摩德配合地消失兩天,變回大人的灰原哀再以「克麗絲小姐」的身份頂上,就能光明正大地跟他度過一段浪漫時光了。

「原來如此我覺得可行!」

林新一點頭表示同意。

灰原哀也對自己的想法很是滿意。

只有貝爾摩德一臉不爽︰

「可惡竟然讓我給這小丫頭當替身?」

她用旁人听不太清的聲音自顧自嘟囔。

然後又忍不住擺出一張冷臉︰

「不行!」

「為什麼還不行?!」

灰原小小姐撅起嘴巴,針鋒相對地看了過去。

「因為」

貝爾摩德稍一沉吟。

然後突然朝著緊貼著自己的灰原哀,輕輕地翻了個身。

灰原小小姐甚至都沒來得及說什麼。

就只見兩座比自己腦袋還大的山巒,緩慢而沉重地壓了下來。

「唔唔唔」

她完全被埋了進去。

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小鬼,你難道不知道嗎?」

貝爾摩德用勝利者的口吻嘲弄道︰

「兩個人如果身材相差太大的話,可是沒辦法易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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