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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茶藝大師”毛利蘭

遠山和葉最近很煩。

她是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馬。

他們兩個從小就認識,認識了十幾年,關系好得兩家父母都知道他們是一對。

可他們卻偏偏學會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臭毛病,明明有好感卻不敢說出來,十幾年如一日地保持著「純潔的朋友關系」。

這倒也沒什麼。

反正只要兩人感情穩定,就算晚一點確定關系,到嘴的鴨子也飛不了。

但就像柯南遇到了林新一遠山和葉小姐,最近也遇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情敵」︰

「毛利蘭」

此時此刻,遠山和葉正鬼鬼祟祟地藏在小吃店的角落。

她把那張足夠引人注目的精致臉龐小心地藏在帽檐之下,悄無聲息地打量著自己的敵人︰

那位來自東京的「美少女法醫」,服部平次每天都不忘煲電話粥的對象。

「這就是平次天天掛在嘴邊的毛利小姐麼?」

「這泥棒貓」

和葉小姐仔細地打量一下這個對手的面龐︰

「可惡,長得還真挺好看的!!」

她很不服氣地低聲冷哼,心里的危機感卻更重了︰

上周從東京回來之後,服部平次的生活里就多了一個叫毛利蘭的女人。

他總是會很感慨地提到那位毛利小姐的溫柔和智慧,還有她對他偵探理念的影響——搞得很有些戀戀不忘的味道。

「平次從來不會每天跟我打電話」

「可那個女人卻讓他那麼在意。」

遠山和葉全然忘了,自己和服部平次每天都見得著,根本用不著打電話。

而服部平次不僅老是跟那位毛利小姐打電話,甚至還借著大阪府警請林新一來協助辦案的機會,把她也給約到了大阪。

「居心不良!」

遠山和葉小姐在角落里委屈地咬起了手指甲。

她仍舊努力地保持著低調,細細地觀察服部平次和毛利蘭的動向。

他們倆相談正歡,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被人監視。

而遠山和葉為了小心起見,位置坐得比較遠,也听不清自己的青梅竹馬在和毛利蘭聊什麼。

總之,從表情、動作、和氣氛上看

服部平次都表現得非常熱情主動,毛利蘭也每每回應以笑容。

「冷靜、冷靜」

和葉小姐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平次本來就是一個熱情好客的家伙。」

「就算是普通朋友從外地過來,他也會這麼熱情地招待的。」

她心里正這麼想著

只見櫃台前的兩人不知聊到了什麼地方,服部平次竟是主動地攤開手掌,遞到了那位毛利小姐的面前。

而那位毛利小姐則是認真地端詳著服部平次的手掌,還時不時,指指點點地說著什麼。

「這是」遠山和葉心中一沉。

她認出了這個高中小女生慣用的撩漢絕招︰

「看手相?」

「只要隨便學幾句什麼事業線、愛情線的玄學名詞,就能以看手相為借口,近距離地和心儀的對象發生肢體上的接觸。」

「再通過這種微妙的肢體接觸來試探對方對自己的心理接受程度,從而達到把握交往距離,拉近男女關系的邪惡目的。」

「可惡這女人」

「竟然不知羞恥地對平次用這一招!」

她早就知道這一招了,只不過臉皮太薄,沒好意思用在青梅竹馬身上。

可現在,服部平次卻在大大方方地,讓那個東京來的美少女給他看手相。

想到這里,遠山和葉不由一陣痛心疾首。

而與此同時

在她那氣憤不已的目光中

櫃台前,毛利蘭正指著服部平次的掌紋,對他說道︰

「你看,服部先生」

「掌外側部乳突線由掌心開始迅速增加紋線呈擴散狀,傾斜流向外側邊沿。」

「所以印痕中乳突紋擴散流向左側的,就是左手所留。」

「流向右側的,就是右手所留。」

毛利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根據這個原理,只需要殘缺的部分掌紋,我們就能判斷凶手在現場留下的掌紋是屬于左手,還是右手了。」

「這對判斷凶手慣用手,還原案發過程,都十分有幫助。」

「原來如此」

服部平次點了點頭,作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毛利小姐你懂得真多啊!」

「沒有啦」毛利蘭謙虛地笑了笑︰「這些都是我剛從書上看來的,我自己也沒掌握呢。」

「是啊」一個飽含郁悶的童音幽幽響起︰「書上不是都有麼」

「服部大哥哥」

柯南努力地仰起頭看著服部平次,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就不能買本書,回去自己學麼?」

「難道跟漂亮的女孩子一起研究推理,效率會更高一點?」

「額」服部平次一陣無語。

其實他早就感受到了這位柯南小朋友的敵意,卻始終沒明白這敵意從何而來。

「柯南!」

毛利蘭有些埋怨地把柯南拉了回來︰

「你在胡說什麼呢」

「這樣面對面探討交流,我也能從服部先生那里學到很多東西啊!」

她明明只是單純地在跟服部平次聊刑偵推理,而且全程都當著柯南的面,沒有任何隱瞞。

可這家伙卻還是一直在那搗亂。

就像是防賊一樣,把她這個女朋友防得死死的。

想到這里,毛利小姐不禁有些不愉。

但是,轉念一想

想到之前那個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推理狂,竟然因為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患得患失的醋壇子

毛利蘭的嘴角又按捺不住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微笑里帶著絲絲幸福的味道︰

「真是的,柯南別胡思亂想了。」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

她溫柔地模了模柯南的大腦袋,輕輕地在他耳畔說道。

柯南大偵探頓時變得有些臉紅︰

「小、小蘭姐姐對不起。」

一時間,畫面頓時變得「姐友弟恭」、「母慈子孝」。

氣氛溫暖了許多。

「這女人」

角落里的遠山和葉小姐,默默地掐斷了手里的筷子︰

「這女人竟然利用小孩子做道具,通過自己跟兒童的親密互動,展現自己溫柔善良的母性光芒。」

「平次那家伙可是很喜歡小孩子的,這完完全全擊中他的弱點了啊!」

「可惡,這個毛利蘭」

「表面上看著純潔無辜沒有心計,私下里出招卻如此精準毒辣!」

「這女人簡直就是男人的克星哪個男孩子能抵抗得了這種潤物無聲的感情攻勢?!」

一番觀察下來,曾經單純幼稚的遠山和葉,已經徹底拜服于這個對手展現出的,那熟練度高得可怕的「茶藝」。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和葉小姐在角落里無能咆哮

而她很快就緊張地發現,「茶藝大師」毛利蘭,似乎又有了新的動作︰

也听不見她在跟服部平次聊什麼

總之,只見毛利蘭拿起一顆水煮雞蛋,在桌子上方大概幾厘米的地方松開手,讓它砸到那堅硬的桌面上。

雞蛋和桌面踫撞,砸出一片裂紋。

毛利蘭將這顆雞蛋遞到了服部平次手上。

緊接著,她又拿出一顆水煮雞蛋,用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

在彈殼上彈出裂紋之後,毛利蘭故技重施,將這第二顆水煮蛋也遞到了服部平次手上。

「這」

遠山和葉已經徹底看傻了︰

「她竟然連剝蛋殼,都想讓平次動手幫她?」

「混蛋難道她自己沒有手嗎?!」

「不」

純潔的和葉小姐終于反應過來︰

「套路,都是套路!」

「拿兩顆雞蛋,是想自己吃一顆,讓平次吃一顆——」

「她這是在潛移默化地在平次腦海里根植,自己跟他‘成雙成對’的念頭。」

「而更可怕的是」

「那女人還故意把沒剝好的雞蛋遞到平次手上!」

「她一定是想借此試探平次對她的‘忠誠’,看他能不能很自然地接受,這種堪稱是‘惡心做作’的撒嬌。」

「如果平次心甘情願地幫她剝了蛋殼,就說明他」

「他已經不知不覺地,徹底淪為那女人的俘虜了!」

遠山和葉心中溢滿了憤怒。

之前的她太過純潔,根本不會用這些歪門邪道。

現在面對那個東京女厚顏無恥的「茶藝」,她才駭然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平次,堅持住,不要中招」

「千萬不要幫她剝雞蛋啊!!」

遠山和葉死死咬著嘴唇,緊張地期待著自家青梅竹馬下一步的表現。

而與此同時

在和葉小姐緊張的目光中,服部平次正一邊觀察著手里的那兩顆雞蛋,一邊認真地听著毛利蘭講解︰

「服部先生,你看」

「林先生教過我,我們可以用雞蛋,來模擬人類顱骨在遭遇摔跌和打擊時的損傷區別。」

「從大約5厘米高的地方摔下,雞蛋殼的接觸面破裂呈類橢圓形,碎片較大,破裂口周圍延長線較長呈放射狀。」

「而被我用手指敲碎的那顆雞蛋,其蛋殼破損面積局限,凹陷明顯,邊緣有明顯的細小裂片,破損延長線與受力方向一致。」

毛利蘭微微一頓,微笑著地給出結論︰

「所以,我們完全可以通過死者顱骨的損傷形態,來大致地判斷受害者到底是因摔跌受傷,還是因外部鈍器打擊受傷。」

「這一點能幫助我們判斷,一個案子到底是他殺、還是意外。」

「嗯,我明白了」

服部平次服氣地點了點頭。

他不由為這種自己從未真正接觸過的刑偵理念而驚嘆︰

「通過科學的實驗來驗證知識,再把知識運用到刑偵實踐中去」

「這就是法醫學者的工作吧?」

服部平次的聲音里滿是贊嘆。

而說著說著,他還把那兩顆用來做教具的雞蛋放在手里,順手剝起殼來——

反正實驗都做完了,這雞蛋不剝開吃掉,也是怪浪費的。

蛋殼就這樣被漸漸剝碎。

角落里的和葉小姐在默默崩潰︰

「完蛋了」

「平次他,他已經徹底被那個女人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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