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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酒會上的意外

身為品酒師的澤木公平,就是那個讓警方頭疼不已的凶手。

暫且不提他那奇怪的殺人動機

總之,澤木公平按照撲克牌的順序襲擊毛利小五郎的熟人,其實是為了混淆視听。

他想讓警方以為凶手是在報復毛利小五郎,並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跟小五郎有仇的罪犯身上。

而澤木公平真正想報復的其實另有他人。

這些仇人有好幾個,他們都被澤木公平巧妙地安排在那個「撲克牌名單」里。

這樣一來,即使那幾個仇人最終被殺死,警方也只會按照慣性去懷疑他早就準備好的替罪羊——某個剛剛出獄,而且跟小五郎有仇的犯人。

澤木公平的計劃是巧妙的。

可現在

警方有沒有像他計劃的那樣被誤導,他不知道。

他所能知道的是,警方已經先他一步注意到了弘樹,還把這家伙嚴嚴實實地保護了起來。

而弘樹,正是澤木公平真正想殺的目標之一。

「該死他竟然改變行程,不去開直升機了。」

按照計劃,澤木公平本來是準備在弘樹開直升機的時候暗動手腳,讓這家伙死于墜機的。

但現在弘樹不僅不去開直升機,還接受了警視廳的保護,準備老老實實地當個家里蹲。

「這混蛋後天就要出國參加比賽。」

「錯過這兩天的時間,我恐怕就沒機會再對他下手。」

「可這兩天里,警視廳又偏偏布置了人手對他監視保護。」

想著想著,澤木公平的眼神變得愈發陰郁︰

怎麼辦要放棄嗎?!

的確,現在而言,放棄對弘樹的報復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樣他才能繼續安全地潛伏在暗處,並且按照計劃,對剩下幾個目標進行報復。

「看來只能這樣做了」

澤木公平有些不甘地想著。

而這時,弘樹那大大咧咧的笑聲,又在他耳畔響起︰

「澤木!」

「我讓你把你們店里最貴的幾瓶紅酒都帶來,你應該都帶來了吧?」

「現在就打開吧,讓大家一起嘗嘗!」

「額那酒是什麼名字來著圖帕斯?」

弘樹滿不在乎地胡亂吆喝著。

倒是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地,盯著那精致的紅酒瓶子說道︰

「這是柏圖斯酒莊的紅酒啊!」

「听、听說這種紅酒一箱售價就要2萬磅,比有名的拉菲還貴一倍呢!」

「沒錯。」

澤木公平輕輕撫模著那瓶紅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模自己的孩子︰

「帕圖斯酒莊位于波爾多的寶物隆地區,酒莊不計成本的嚴格管理,精益求精的品質追求而凌駕于眾莊園之上,產量極少。」

「所以帕圖斯莊園的紅酒,也是公認的波爾多紅酒之王。」

「這樣啊」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都贊嘆地點了點頭。

他們都折服于澤木公平在酒品知識上的博學,唯有弘樹完全沒有感覺︰

他一點紅酒知識都不知道。

只是經常把這類名貴的紅酒當水喝而已。

窮人懂得就是多,喝個「水」還這麼多門門道道。

弘樹心里這麼想著,便豪爽地對參加聚會的眾人招呼著︰

「好了好了,把酒都打開吧!」

「大家盡管敞開了喝,不夠我再訂幾瓶,讓餐廳給送來!」

他這樣笑呵呵地吆喝著,顯得很是粗豪。

而一旁澤木公平的嘴角卻是已經在微微抽搐︰

「先生,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名酒。」

「我們店里的存貨也不多,不是想訂就訂的。」

「你們店里訂不到?」

「沒關系,不就是幾瓶酒嘛哪有有錢買不到的道理?」

弘樹滿不在乎地隨口應道︰

「大不了我多問幾家店,就不信了,東京還拿不出夠我們幾個人喝的酒了!」

「」

澤木公平一陣沉默。

他的眼里已然隱隱燃起怒火︰

混蛋這種粗俗的家伙,根本就不懂酒。

這些名酒是那麼珍貴,卻都被一個不懂它們的暴發戶給糟蹋了!!

和之前的幾次聚會一樣這個俗不可耐的家伙,又一次用錢侮辱了他的職業!

「弘樹」

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熔岩,澤木公平的殺意在壓抑中變得洶涌

毛利小五郎,弘樹,還有聚會上的幾個酒友,大家湊在一起興沖沖地喝了一晚上。

雖然沒辦法像他們一開始期待的那樣摟著小姐姐喝酒,少了不少樂趣。

但酒畢竟是好酒,幾個男人坐在一起喝酒吹牛就足夠快活。

澤木公平作為毛利小五郎的朋友,也在旁邊陪著喝了不少。

而毛利蘭是未成年人,她當然不會跑去跟那些大叔一起喝酒。

但這一晚上什麼也不做,干待著也無聊。

在發了一會呆後,毛利蘭索性跟那些受她影響沒法正常工作的小姐姐湊在一起,玩起了她以前沒怎麼接觸過的麻將牌。

沒想到,這麻將一打就有些上癮。

毛利蘭投入地打麻將打到深夜,直把那些剛認識的小姐姐們輸得聞蘭色變,才意猶未盡地走下了牌桌。

再看看時間︰

「都已經12點多了啊」

「玩得有點過頭了。」

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自言自語著。

她本來是留下來監督老爸的,結果卻自己玩得上了頭︰

「該叫爸爸回家了。」

「明天還得問問林先生調查的情況,看看我們還沒有必要去幫忙呢」

從聚會的歡樂氛圍中走出,夜深人靜之中,毛利蘭不禁想到了那個懸而未決的案子。

這個線索極少的案子如今難倒了所有人。

無論是林新一,還是名偵探柯南,此刻都只能等著警視廳用笨辦法大範圍模查。

或者等凶手展開下一步的行動。

「爸爸認識的那些名字里有‘十’的,現在應該都被警視廳保護住了。」

「就像現在的弘樹先生一樣。」

「應該應該不會再有問題吧?」

毛利蘭知道,在林新一的主導下,這次警視廳的反應是足夠迅速、且強力的。

有了這樣及時的保護,凶手應該很難再度行凶。

她一邊在心里默默地思考著案情,一邊在那一片狼藉的客廳里,在一堆喝得七歪八倒的賓客中,尋找著自己的老爹。

「唉?爸爸呢?」

毛利蘭一番尋找,竟是沒找到自己的老爹。

而弘樹、澤木公平,也都跟著消失不見了。

「那個先生,你有看到我爸爸嗎?」

毛利蘭找到了個看著還算清醒的家伙︰

「他之前不是還在這里喝酒嗎?」

「額你說毛利先生?」

那酒鬼暈暈乎乎地想了好一會兒︰

「哦,想起來了」

「之前弘樹先生喝醉了想睡覺,但是走路又晃晃悠悠的,樓梯都爬不上去。」

「所以毛利先生和澤木先生就幫著把他扶上樓了。」

「怎麼,他們兩個現在還沒回來嗎?」

「這樣啊謝謝你了。」

毛利蘭禮貌地道了聲謝,然後就走上樓梯,去二樓找自己那失蹤的老爹。

現在參加聚會的人不是喝得暈暈乎乎,就是累得直打瞌睡。

別墅里顯得非常安靜。

毛利蘭走在那木質的樓梯上,每一步都顯得是那麼沉重。

別墅里回蕩著她的腳步聲,走上二樓之後,她還試探著喊了一聲︰

「爸爸?你在哪呢?」

沒人回答。

倒是有一陣清晰無比的呼嚕聲,從某個房間里傳了出來。

「爸爸你怎麼還在別人的臥室里睡著了?!」

毛利蘭一听就知道,這陣好似引擎轟鳴的呼嚕聲屬于她的老爸。

「真是的」

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便循著聲音往那臥室找去。

再輕輕推開臥室門

不堪入目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她的父親毛利小五郎,此刻竟然左擁右抱地,和兩個不是自己妻子的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

此時此刻,毛利小五郎正四仰八叉地睡在中間。

而在他左手邊,側躺著睡著的是澤木公平。

他右手邊,顏面朝下,臉悶在枕頭上睡著的是弘樹。

「先生,澤木先生」

毛利蘭嘴角微微抽搐︰

難怪在樓下都找不到他們三個,原來這三個酒鬼全都倒在這里了。

「爸爸!爸爸!」

毛利蘭無奈地走上前去,試著想把毛利小五郎從睡夢中搖醒︰

「快點醒過來啊不要在別人床上睡覺了!」

「對不起」

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

「英里,是我錯了」

「但是,你做的飯真的很難吃啊。」

他仍舊睡得死死的。

毛利蘭實在沒有辦法,干脆以霸王舉鼎之勢,一把將自家老爹從床上扛了起來。

而這一扛,因為動作太大,不僅喚醒了毛利小五郎,還連帶著將一旁的澤木公平也給弄醒了︰

「啊」

澤木公平和毛利小五郎都暈暈乎乎地拍了拍腦袋。

他們酒氣醺醺地互相對視了一眼,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竟然在這里睡著了啊」

「本來是要送弘樹回房間的,沒想到我們也倒在這了。」

「好了,爸爸!」毛利蘭叉著腰教訓道︰「該跟我回家了。」

「好的好的我現在就走。」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又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趴著的弘樹︰

「哈哈,弘樹還在睡嘛」

「他的酒量果然還是不太行啊!」

毛利小五郎這樣大大咧咧地笑著。

而看著那趴著一動不動的弘樹,毛利蘭卻是突然神色一變,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種睡姿有些危險呢。」

「听林先生說,曾經有人醉酒後趴在枕頭上,結果活生生地把自己悶死了。」

「啊?」毛利小五郎還有些不太認真︰「不會吧,活人還能把自己活活悶死?」

「弘樹可是職業棒球選手啊,他的身體才沒這麼弱呢!」

他這樣輕描淡寫地笑著,然後試著推了推身旁的弘樹。

弘樹一動不動。

毛利小五郎稍稍覺得有些不妙,便把趴在枕頭上睡著的弘樹翻了過來。

而這一翻過來,大家就駭然看到

那位弘樹先生,從脖子到額頭,整張臉都已經變紫了。

他的臉頰上還烙印著從枕套上長時間擠壓出來的紋路。

「這」

毛利小五郎瞳孔一縮︰

「弘樹?弘樹,你沒事吧?!」

「糟了」毛利蘭的臉上也滿是駭然︰「顏面發紺,他已經出現窒息的征象了!」

她慌忙湊上去,試探了一下弘樹的鼻息。

「怎麼樣?」毛利小五郎的酒勁被徹底嚇沒了。

一旁的澤木公平,似乎也被嚇得緊張起來︰

「先生他沒、沒事吧?」

「」

毛利蘭一陣沉默,隨後長長地松了口氣︰

「還活著先生他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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