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哲震怒于神道教的猖狂舉措時,卻不知他給人家帶去了多大的震動。
14個結丹巔峰啊。經過了整整一周的跟蹤探查,是,時間不算太長,可他們抓住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最佳時機啊!
王若雪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重傷臥床,王嵐貼身陪護,姓蘇的離開星城尋找救治她的辦法……
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里,蘇家最多只剩兩名修行者。一個是前暗黑制裁隱神官于紅雪,另一個身份不明,只在閩省短暫出現過一次。據說是個化著厭世妝的女子,看起來非常的反澀會。
可不管怎麼說,這機會都是非常難得的,因為你很難想象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將會是什麼時候。是以,他們采用了一種最簡單最粗暴,但卻最為有效的辦法。
制造特重大事故逼你們出面,並分散四周。然後放掉最危險的蘇家以及于紅雪固定跟隨的趙思琪,只對機會最大的七人下手。
結果……居然踏馬的失敗了?11死3傷!!?
而比這更驚人的,還是他們三人帶回來的消息。
修行者,蘇家還有隱藏著的修行者。不但如此,她們還人人皆有法器,甚至就連袁重泰趙明義這樣的普通人身上都有。
而且還踏馬的是三階上品的防御型法器,這你敢信!?
但,不管怎麼說,失敗就是失敗。神道教的天之御中不接受任何借口。是以身為此次行動的總負責人,天狗被下令剖月復謝罪。同時,由新提拔的天狗繼續負責針對蘇家的下一次計劃。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視線再度回歸蘇哲身上。此時,于紅雪剛剛問完他要如何處理這事。他閉目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神道教的事情有點復雜……」
說著,他把自己剛剛獲取到的有關扎勒木及嘉力德拍賣行等消息全都給于紅雪說了一遍。只是沒等他總結呢,卻听後者愕然說道︰「你,你已經全都知道啦?」
「嗯?」蘇哲皺眉問道︰「怎麼了?」
于紅雪苦笑說道︰「齊山昨天本想跟你匯報,他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結果沒想到……」
沒想到這才一天,蘇哲知道的卻是比他查到的還要多得多!
好家伙,你連幕後主使都知道了,那還要我們何用?
蘇哲搖頭說道︰「這事完全就是個巧合。不過拋開這個問題不談,雪姨,你知不知道,如果琉璃淨玉瓶真的在神道教的手中,而這件神器又保持著完好狀態,那……」
說到這,他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肅然,語氣更是說不出的沉重。
「後果該會是何等嚴重?」
「……」
琉璃淨玉瓶,九階法寶,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又因為神器的特性,使得元嬰境就能將其煉化並勉強使用出來。如果它真在神道教手里,而神道教又盯上了蘇哲……
想到這,于紅雪的俏臉瞬間變得一片煞白,她慌亂問道︰ 「阿、阿哲,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那可怎麼辦呀?」
蘇哲聞言默了默,片刻之後,他笑著說道︰「沒事。元嬰雖能催動神器,但能發揮出的力量有限,所以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危險。」
「可是,那終究是神器啊。」
蘇哲笑了。他輕聲說道︰「神器……咱們也
有啊。當然,暫時還缺器靈。不過沒關系的,我還有六階法器嘛。好了,這事兒你就別多想了,我自會處理。再說說吧,還有別的事兒嗎?」
「……最後一件事情。」于紅雪輕聲說道︰「就在三小時前,也就是米國的上午十點,聖十字會正式發布通告,斯蒂夫•奧丁在修煉時意外產生心魔,結果導致修為盡廢。因為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他選擇了自殺……」
「呵……心魔,自殺……」嘴里輕聲念叨了一句,蘇哲搖頭說道︰「還真是有夠敷衍的。」
「但是沒辦法呀。」于紅雪輕聲說道︰「史蒂夫的實力畢竟擺在那里,要說其他的理由……那似乎更難說通。」
「這倒也是。」再次嘀咕了一句之後,蘇哲說道︰「行我知道了。這樣,在我回去之前,如果家里再遇到任何意外或者不尋常的事情,盡量安排其他人去處理。至于思琪她們,就不要離開城區,尤其是人多的地方了。」
「這我知道。」
「那好,沒事我就先掛了,等事情處理完我盡快回去。」
「嗯,注意安全,多加小心!」
電話掛斷,蘇哲站在原地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出去,這才拎起柳紅霞再次出發。大約半小時後,他們終于抵達了一座城鎮。也是在這個時候,楚祺回了他的信息。
「神道教是倭國最大的修行者組織,實力極強。該組織的高層不以真實姓名相稱,而是會被冠以神的稱號。其中最強者,也就是首領為天之御中,其次是兩大日照,排名第四的是別天神,第五伊邪那美、第六伊邪納岐……」
「目前,神道教共有九位神之稱號擁有者,名為倭國九神眾,實力都在元嬰境以上。尤其是哪位天之御中,外人只知道他的實力為元嬰巔峰,但據我們宗主推測,他應該已經晉入化神境了。」
看到最後一句時,蘇哲的瞳孔頓時猛然一縮。
化神!?
神道教的首領竟然也是化神!?
如果是這樣,那再配合琉璃淨玉瓶……
蘇哲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片刻之後,他抬頭深深凝視了一眼夜空,沉思半響,扭頭看向一旁的柳紅霞道︰「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在這兒弄到車嗎?」
「是,是的。」輕輕咽了口唾沫,柳紅霞道︰「就,就在前面一公里右轉,哪兒有個賭場,我能從他們哪里弄到車的。」
蘇哲二話不說,拎起她再次向前沖了出去。
半小時後,一輛略顯老舊的吉普車從賭場駛離,並快速向著桑怒省疾馳而去。
路上,柳紅霞一邊開車,邊不斷的透過內視鏡觀察著後座。
是的,她有想法,她要自救。因為她很清楚,如果她什麼都不做,那要不了多久,自己的生命就該走到盡頭了。
可他是修行者,又那麼厭惡D販,這種情況下,自己能做什麼?
似乎……什麼都做不了。除了……
想到這,她立刻輕點下制動,緩緩降低了車速。而在同一時間,原本緊閉雙目的蘇哲豁然睜開了雙眼,沉聲說道︰「為什麼停車?」
「呃……」柳紅霞非常緊張。她用力吞了吞唾沫,不安說道︰「我,我想上廁所……」
蘇哲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左右看了眼四周,發
現附近完全就是一片荒野,看起來和華夏的農村基本沒有太大區別。這不禁讓他想起了之前看到過的新聞,于是搖頭說道︰「你如果實在憋不住,那就在路邊湊合一下。別的地方太危險,萬一踩到地雷……」
至于路邊會不會被人看見?
現在是凌晨四點。這個時間段,即便是在華夏的農村都很難看到過往車輛,就更別說全國一共才不到700萬人的瀾滄了。至少就目前看,前後那是連個鬼影都沒有的。
而這其實就是柳紅霞的計劃之一,她自然不會反對。于是急忙拿了瓶礦泉水快步下車。沒一會兒,一陣噓噓聲便傳進了蘇哲耳中。
「……」
大約一分鐘後,又是一陣「嘩啦啦」的清洗聲。
「……」
「窸窸窣窣……」
終于該結束了吧?
蘇哲忍不住狂翻了個白眼。特麼的,他真不是變態。可修行者的耳力擺在那里,他想听不見都難。但下一刻,他的雙眉卻是再次深深凝了起來。他漠然扭頭,正要開口,結果到了嘴邊的話卻愣是被他改成了「握草」二字。
「柳紅霞,你搞什麼!?」
夜風之下,渾身不著片縷的柳紅霞被凍的有些瑟瑟發抖。但她依舊努力高挺起自己的酥胸,俏臉暈紅道︰「主人,我,我來服侍你好不好?」
話說的很沒水平,如果換個高端的,大概會彎腰爬進車里,然後沙啞著嗓音,以一種柔媚至極的語氣說上一句「主人,我想為您吹上一曲……」
但,她身為前柳氏集團大佬,黎明之城最負盛名的美女D梟,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情?所以即便下定了決心,卻依舊有些放不大開。當然,即便她放開了,蘇哲也不可能心動。
此時,他的眉頭已是完全皺成了一個川字,他沉聲喝道︰「現在,立刻把衣服給我穿上。」
柳紅霞聞言頓時急了,她剛想說些什麼,卻驚愕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在此時完全不受控制,自動轉身去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撿起並穿戴在了身上。
這下她徹底慌了,當即便是大聲叫道︰「主人,不要,請您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我不會讓您失望的。真的,不論您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您的。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哪怕是讓我成為您真正的奴隸,求您不要殺我好不好?嗚……我求求您了,不要……」
蘇哲緊閉著雙眼,淡淡說道︰「你想求生我不反對,但這種方式是最沒用的。」
頓了頓,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道︰「去開車吧。等我的事情辦完,我可以留你一命。不過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因為活著……有時候也許比死亡更加痛苦。」
嬌軀再次顫了顫,柳紅霞立刻驚恐問道︰「您,您想讓我去做什麼?」
「贖罪!」目光深邃的凝視著她的雙眼,蘇哲面無表情道︰「你害了那麼多人,那就用自己的下半生去贖罪。以後,你就和毒寡婦一起,在雲省,去山里幫忙建設,扶貧,支教,這輩子都不要再出來了。」
柳紅霞聞言呆住了。片刻之後,她淚流滿面的哽咽說道︰「是,主人,我知道了。我會用未來的一生盡力去彌補此前曾犯下的罪,直到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