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人致殘不算,還要故意讓傷口始終保持在惡化狀態下,而目的……僅僅是為了讓這群乞丐看上去更加可憐,好為丐幫賺取更多的金錢!!?
視線在眼前這群人的臉上一一掃過,蘇哲看到了痛苦、恐懼、麻木、呆滯、絕望、悲傷等等等等。一切負面的、不帶任何希望的、充滿暮氣和死氣的情緒你都能在他們的身上找到。
簡而言之,這就像是一場人間悲劇。
緩緩閉上雙目,蘇哲沉聲說道︰「那群丐幫的人呢?」
「在隔壁廠房關著呢。」袁齊山皺眉回道︰「不過其中最核心的五人昨晚恰好不在,所以沒被抓到。」
手一擺,蘇哲招呼王嵐,袁齊山、秦威及吳啟元四人出了廠房,這才取出一瓶生肌活骨丹道︰「把這個化開了喂給他們喝下,然後想回家的給他們買好車票和吃的讓他們回家。不想回去的……」
環視了一眼這片廢棄廠房,蘇哲繼續說道︰「齊山,待會兒我給你撥款50億,把這地方給我買下來,至于用途……就建個制藥廠吧,那些不願回去的可以留下在這兒工作。」
「制藥廠?」袁齊山一臉為難道︰「這個咱們沒有路子啊,會不會不太合適?」
想要制藥,首先你得擁有大量配方,僅這一條,就能擋下絕大多數人。其次,即便你有了配方,那你也不過是這行里的最底層,跟打工者沒有任何區別。要想做大,你必須要有自己的生物試驗室,自主研發才行。可生物領域……
蘇哲卻是擺手說道︰「我這有兩份配方,分別是生肌活骨丹和拔毒丹的簡化版,等你這邊建設好了可以先主打這兩樣。之後再慢慢建設屬于咱們自己的實驗室,銷售渠道等等。」
是的,經過這段時間,蘇哲已經成功把這兩種配方研究出來了。只是因為無法之地那邊的工廠還未徹底搞定,所以暫時還被他捏在自己手里。至于無法之地都已經建了廠……?
先不說那是國外的廠,即便是國內,醫藥的需求有多大?是一個兩個廠能滿足得了的嗎?
答案當然是絕對不可能的,甚至袁齊山都開始興奮激動起來。拔毒丹和生肌活骨丹啊,雖說只是簡化版,可那依舊是實打實的靈丹變種不是?這特麼能是普通同類產品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存在?
「好好好,待會兒我立刻去辦。」
至于說這一瓶10顆根本治不好如此多殘疾人的問題……卻是完全沒有人提。不是他們冷血,殘忍或者其他的什麼,而是真的沒辦法。
80多人啊。先不提想要治好他們需要耗費至少170顆生肌活骨丹,這治好之後將會引發多大的輿論?屆時會不會有無數人來找他治療?
什麼?你不治?你特麼連乞丐都治,你憑什麼不給我治?你是看不起我?歧視?區別對待?覺得我給不起錢?還是什麼?
千萬別懷疑,尤其是網絡世界,鍵盤俠們就是道德,就是真理,就是聖光。只要你不救,他們就能拿出一萬種理由來批判你,制裁你,讓你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所以,蘇哲會給想回家的提供車票,食物以及一定數量的路費,而不想回家的,則會擁有一份工作,以及宿舍大樓。但是其他的,抱歉……等我真正擁有了可以拯救世界的能力時在說吧。
轉賬完畢,蘇哲看著卡里余下的150多億,緩緩
搖了搖頭,旋即輕聲說道︰「走吧,去看看那幫人渣。」
「好,這邊!」
袁齊山帶路,四人很快來到隔壁廠房。守在門口的小弟們非常懂事的拉開大門,任由四人大步走了進去。
這次里面的人不多,一共也就二十來號。且與隔壁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邊的各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瘦骨嶙峋渾身帶傷。可他們呢?
大金鏈子小手表,皮衣發蠟賊時髦。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全都膀大腰圓滿面紅光,你幾乎就找不到一個是體重低于140的。
這群……蛀蟲。
目光在眼前這群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壯漢們身上一一掃過,蘇哲漫步來到其中一人身前站定,俯視他道︰「說吧,你們老大在哪兒?」
蘇哲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但在他問完這句話後,卻完全沒從對方的臉上看到絲毫害怕表情,反而見他極其不屑的啐了一口濃痰,接著冷笑連連道︰「你裝尼瑪逼呢?小子,你踏馬知不知道你們惹上多大事兒了?我告訴你們,識相的……」
「尼大爺的找死!!!」
沒等對方說完,勃然色變的秦威已是瞬間沖了出去,直接一腳重重踹在對方胸口,將其踹翻在地的同時右腳連跺,現場頓時傳來一連串的「 嚓」聲響以及陣陣淒厲哀嚎。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你的腿?」眼中寒光一閃,秦威右腳再次跺下。而這一次,傳來的卻是「轟」的一聲巨響。
「嗖嗖嗖嗖嗖……」
地面震裂塌陷,無數碎石四散飛濺,期間,隱約可見有血霧炸開。當煙塵散盡,人們再看秦威腳下,卻覺一股寒意直沖腦門,理智瞬間崩潰。
「殺殺殺……殺人了?」
「殺人了。跑啊,快跑啊!!!」
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中,被嚇尿了的二十余人拔腿便逃。但,還沒跑出數步,便被袁齊山的一眾小弟們用橡膠棒給狠狠砸翻,倒在地上拼命哀嚎求饒。
而另一邊,秦威已是一臉惶恐的來到蘇哲面前,懊惱萬分道︰「對不起老板,都是我不好,是我昨晚太過仁慈,結果給了這幫畜生狗膽,我……老板,您罰我吧。」
「不,這事跟你無關。」袁齊山卻突然插話道︰「你告訴過我對待這幫家伙不能心慈手軟,是我沒听,才會鬧出這事,要罰也是罰我。」
「袁哥……」
「停,都別說了!」蘇哲擺手,淡淡說道︰「你們倆都得挨罰。」
王嵐聞言愕然向他看去。袁齊山秦威倒是老老實實低下了頭,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但下一刻,卻听蘇哲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痛心疾首道︰「我才剛剛說過,這廠房回頭得買下來,結果你倒好,一腳給我踩出那麼大個坑,怎麼?修復不要錢和時間的是嗎?」
「老板(阿哲)……」
二人愕然抬頭,只是沒等他們開口,蘇哲卻已再次擺手,極其不耐道︰「行了行了,廢話少說。我告訴你們,回頭這修復地面的錢就算在你倆頭上,听見沒有?」
眼中閃爍著感激與愧疚之色,二人重重點頭,低聲說道︰「知道了老板(阿哲)……」
緩緩搖了搖頭,蘇哲不再理會他們,轉而重新走向了還在地上打滾的丐幫眾人
身前,指著其中一人淡淡說道︰「你,回答我,你們老大在哪兒?」
「我,我……我不知……」
「唰」的一道劍光閃過,那人立刻抱著左臂淒厲哀嚎起來。眾人扭頭看去,卻是驚懼發現他的左臂肘關節處竟是莫名多出了一個碩大的窟窿。其內……正有鮮血大股涌出。
「你還有三次回答的機會。」指尖亮起一點金芒,蘇哲冷漠說道︰「三次過後,你如果還不主動開口,那你就不要再開口了。」
對于這些人,蘇哲懶得去用控魂。因為這等人渣就該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做恐懼以及……殘忍!
「說,你們老大到底在哪兒?」
「我真的不知啊啊啊啊啊……」
再次洞穿了他的右臂,蘇哲第三次問道︰「說不說?」
「我說,我說!!!」
鼻涕眼淚流了一地,那人哭嚎叫道︰「他在皇冠賭場,他平時都會在皇冠賭場!」
「那個地方在哪兒。另外,其余四個核心成員呢?又分別在什麼地方?」
「在東陽路音潮酒吧的地下一層,他們都在哪里!」
「最後一個問題。」蘇哲淡淡說道︰「你們老大叫什麼名字?」
「孟軍。」
閉目凝思了片刻,蘇哲轉身,對袁齊山道︰「知道怎麼處理他們嗎?」
沒等袁齊山開口,秦威已經眼神冰冷道︰「每人斷一條腿,外加一只胳膊。」
蘇哲聞言彎了彎嘴角,淡淡說道︰「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怎麼樣,有沒有問題?」
袁齊山點頭說道︰「放心吧阿哲,我保證一個都跑不了。」
「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說罷便于王嵐在一片慘叫哀嚎聲中大步出了廠房,驅車重新向著綠湖園回返而去。路上,蘇哲給維爾拉打了個電話,讓她想辦法秘密來趟星城,便把電話掛了。
王嵐見狀貌似漫不經心的隨意問道︰「我听說這位聖女大人長得非常漂亮?」
蘇哲聞言挑了挑眉,旋即一臉認真的看向她道︰「再漂亮也不及你萬分之一。」
「呵呵……」王嵐不吃這套,撇嘴說道︰「你找她過來干嘛?」
蘇哲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道︰「還不是那顆羅漢舍利。咱家啊,一個契合的都沒有。」
頓了頓,他再次強調道︰「別說百分之百,就算是百分之五十的都沒有。」
說著又是一聲嘆息,略顯愁苦道︰「你說,這是不是意味著咱家與佛無緣啊?」
「無緣就無緣唄。」王嵐笑著寬慰他道︰「反正飛升這種事情,我想咱們都沒興趣,你覺得呢?」
「那倒也是。」蘇哲彎著嘴角,輕聲呢喃道︰「斬斷七情六欲?都無欲無求了,那活著又有什麼意義?你說,對那些神明而言,他們存在的價值又是什麼?」
王嵐蹙眉想了想,失笑搖頭道︰「人的一切行為都與相關。如果沒有了,那他大概會不想吃,不想喝,不想睡,不想動,甚至連思考都喪失吧?」
「哈,那還有人那麼多人去追求這一境界?」
「因為……可以長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