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狼王往後退了兩步,陳浩南就想趕緊回頭幫幫蒙根其其格的忙,畢竟听到她的已經慘叫了數聲,分明是被狼抓傷了!
但是陳浩南的算盤明顯是打錯了,因為那只狼王正準備一次新的攻擊呢!
只見它從三米之外的距離上猛的一縮身體,然後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向自己撲來!
兩只前腿準確的向陳浩南的雙肩壓上來,遠處的火光在它前爪的指甲上閃著光亮,甚至那亮度都超過了它的牙齒!
狼王這回是要玩當的了!
「啊——!」陳浩南手里的尖刀立即向著它的兩只前爪揮去!
「撲撲!」兩聲傳來,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尖刀削到了東西,一串血花在自己面前飛了起來!
好!我削下了你的前爪,我看你還有什麼本事來攻擊我!就在陳浩南暗自高興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個黑影撞在了自己的肩頭上!接著一陣劇痛從肩頭上傳來,一股大力向自己涌來,把自己往後推了數步,撞在了蒙根其其格的身上,差點把自己撲倒!
「啊!」不知哪里來的力氣,陳浩南的右手猛的一揮,竟然直接把那只狼王扔了出去!
陳浩南低頭一看,右肩上的衣服已經破了一大塊,連皮帶肉的被它給撕去了一大塊,疼的他渾身直哆嗦!
「你怎麼了?」听到身後陳浩南的聲音,蒙根其其格趕緊問道。
「我沒事,小心行事,這伙狼真不好對付。」陳浩南雖然說自己沒事,但卻聲音已經變了,疼的!回頭一看,蒙根其其格也好不哪里去,甚至比自己傷的還要厲害,身上的衣服都幾乎不能蔽體,露出一塊塊的肌膚。
但現在明顯不是看她的春光佔她便宜的時候,小命都不保了還管這麼多!而蒙根其其格明顯也是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春光外露,手里的彎刀時刻保持著砍下去的勢頭!
「陳三,看樣子今天晚上我們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不可能!這群狼吃不了我們的!」听到她已經露出了怯意,陳浩南趕緊給她打氣,萬一她頂不住了,那馬上自己就會被狼咬死的!
「嗚——!」狼王已經退了回去,並且再次低叫著指揮其它的狼進攻。
「嗚——!」所有的狼都開始響應起來,看樣子是準備一捅而上!
就在這時,一陣明亮的火光突然傳了過來。陳浩南回頭一看,小小公主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帶著所有的護衛在帳篷的旁邊堆起了數堆篝火,並向上面潑上了大量的油脂,一點火之後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
強烈的火光令狼群的攻勢立即化為烏有,剛剛展開的攻勢立即退了回去,甚至許多的狼直接閃進了草叢里火光照不到的地方。
這樣一來,在陳浩南的面前就只剩下那只獨耳狼王了!
現在它仍舊狗坐在那里,不過好象比先前的時候矮了一些,但它脖子上的毛還是一根根的直豎著,不停的威嚇著自己!
「嗡!」就在這時,只听一聲弓弦的響聲,接著一支狼牙箭從身後飛了過來,目標就是那只狼王!
狼王顯然也發現了這支箭,如果沒有受傷,憑它的身手根本不就可能傷了它,但它的兩只爪子都已經被陳浩南傷了,雖然它努力的閃避,這支箭還是穿透了它的脖子!
但並沒有給它造成致命傷!
它重新擺了個姿勢還坐在那里,雖然那支箭已經穿透,但就象沒有射在它的身上一般!
「嗚——!」又是一聲嗚咽,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也嘶啞了許多!
「嗡!」又一聲弓弦的聲音,另一支狼牙箭再次飛來!這回準確的命中了它,雖然它也想盡可能的躲避,但實在是無能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支箭準確的射進了自己的胸口!
「嗚——!」狼王再次發出一聲嗚咽,但僅有半聲,接著就停了下來,然後一動不動了!雖然還坐在那里,但脖子上的毛好象已經耷拉了下來!
所有的狼都呆了一小會,接著一陣「忽拉忽拉」的聲音之後,它們統統的夾著尾巴逃跑了!
「呼——!」陳浩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一坐在了草地上,狼群終于跑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個軟軟的身子靠了自己的背上,原來蒙根其其格也坐了下來。
「陳三!蒙根其其格!你們沒事吧?」對面傳來了小小公主的聲音,還有一些護衛也在叫著,到這時,陳浩南才感覺到自己全身疼的厲害,尤其是右肩上的傷,已經疼的他幾乎抬不起胳膊來。
「我們沒事,公主,狼群已經退了,我們安全了。」蒙根其其格趕緊回答。
「啊?你們怎麼傷成這個樣子?快扶他們回去。」小小公主听到狼群已經退了回去就立刻帶著其它的人跑過來,一看兩人的樣子大吃一驚,然後趕緊指揮手下把他們兩人扶回去。
「不用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陳浩南趕緊拒絕,自己全身都是傷,讓這些女人扶萬一弄著哪個傷口可就得疼上一陣子。他已經感覺到除了右肩上的傷,其它的地方都比較輕,最多是被狼爪抓傷的。
他不走,蒙根其其格也不用別人扶,稍事休息了一下,兩人這才站起身來往帳篷里走去。
「公主,估計狼群今天晚上是不會再來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們自己包扎一下就行了,沒事的。」
「嗯,那好吧,你們也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小小公主讓護衛拿出一瓶傷藥遞給陳浩南這才回到自己的帳篷。
陳浩南回到自己的帳篷,點上油燈,月兌下了上衣,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肩上的傷口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也不過是被狼王給撕開了一條大約五公分長的口子而已,雖然比較探,但並沒有缺少什麼,而其它的地方的傷口更是小意思,估計兩天就會結疤,以後連個傷疤都不會留下。
陳浩南打來清水把幾塊鹽巴扔進去化了化,然後仔細的清洗了一下傷口,雖然疼的厲害,但想到這樣有可能避免自己得狂犬病之後,還是洗的非常仔細!一盆子的水全部洗成了紅色!
洗好之後,把瓶子里的藥撒在上面,可是找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塊合適的布片可以包扎一下傷口!
有心撕塊衣服包扎一下,但剛才的時候自己忍痛洗傷口,現在整個右臂都已經幾乎抬不起來了,只好拿起一塊布,然後準備用牙撕一塊。
「我來吧!」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來,接著一陣幽香傳來,手里的布就被輕輕的抽走了。
「哧——!」一聲清脆的裂布聲響起來,接著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托起自己的胳膊,那塊布條就輕輕的纏在了傷口上。
「蒙根姐,你的傷……」
「沒事,就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倒是你,傷的這麼重可得好好的休息幾天。」蒙根其其格象一個大姐姐照顧小弟弟一樣,溫柔的給他包扎著傷口,然後再把他身上其它的傷口上仔細的撒上藥面。
「陳三,謝謝你!」
「謝我?謝我干什麼?」陳浩南听到她的話非常的納悶兒,我也沒有幫助你干什麼啊?
「今天晚上要不是你在這里,恐怕我們就得全部被狼吃了。」
「沒有那麼嚴重吧?」
「一定的!那只獨耳狼王今天晚上就是來報仇的。」
「報仇的?」
「是的,它的那只耳朵就是被可汗的狼牙箭給射去的。可能是它聞到了我們身上的氣味比較熟悉,因此這才來報仇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能和我說說嗎?」
「那是兩年前,我們隨著可汗轉場,途中下了一聲大雨,可汗命令部下先走,自己帶著部分人留下來,因為公主生病了。就在我們還沒有搭起帳篷的時候,一群狼不知從什麼地方沖了出來,對著我們就沖了過來。但它們無論如何凶狠也擋不住可汗護衛的狼牙箭,在它們沖到公主面前的時候就已經死去了一多半,而最後一只狼看事不妙,就在轉身逃跑的時候,可汗的一支狼牙箭正好射向它。它憑借著最後一滾終于逃了出去,但卻被射掉了一只耳朵!後來我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它,都認為它已經死了,沒想到它竟然成為了狼王,並且還一直在伺機報仇!」
「厲害!」陳浩南听到這家伙的經歷,非常的佩服,從一只少了一只耳朵的殘廢成為一代狼王,這家伙確實不一般,它付出的一定也比其它的狼要多很多。
兩人不再說話,帳篷里只有一粗一細兩個喘氣的聲音。
蒙根其其根輕輕的替陳浩南把身上的那些小傷口也包扎了起來,她的手輕輕的撫摩著陳浩南的傷口旁邊的皮膚。
赤著上身,小月復上的六塊肌肉非常明顯的在油燈下閃著油光光的亮光,渾身上下都是一股男人的氣味。
慢慢的,她的呼吸變的粗了起來。
陳浩南也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回過頭來看著她,剛才已經披頭散發的樣子已經完全的看不到了,現在一頭烏黑的頭發再次整整齊齊的梳理好了。
「蒙根姐……」
「不要說話,讓姐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