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就訂閱我呀, 摔!!
道具和技能牌固然重要,但遠沒有性命重要。
更何況他從村祭這座牌場里出來,收錄的不僅僅是卡牌, 還有牌場內的道具。
【紅心3-村祭︰
牌場等級︰低
任務完成度︰4/4
劇情推進度︰86%
道具獲取數量︰(1/1)
綜合評價︰好像是挺厲害的新人呢, 但和自己的配偶黑桃king相比,還遠遠不夠呢。】
當宜圖看見黑桃king時, 不知想起了什麼, 手指一僵。
他思考了片刻,還是先點開了那件道具, 牌面上彈出道具的信息欄。
看過之後宜圖才發現這並不是他以為的錘子, 而是一件黃褐色的人皮衣。
即使它被系統美化處理後, 宜圖再次看見依舊有點怵的慌。
他沒想到這東西被他埋了以後,居然還能跟著他離開牌場, 而他一直帶在身上的錘子卻並沒有被帶出來。
原來牌場里所的道具,並不是通過帶走的方式獲得的。
【道具名︰人皮衣
類型︰偽裝防御型
等級︰三階(可晉階)
持有者︰宜圖
獲得途徑︰低級牌場《村祭》內隨機掉落道具。
用途︰當擁有者披上這件人皮衣時, 可以任意更改自身模樣包括身高體重, 並減傷15%的外來攻擊。
友情提醒︰陳曉月的頭破了一個很大的洞, 如果有人敲一敲就會發現, 這居然是一張空心的皮呢。】
宜圖看過之後, 心里頓時有了數。
這件道具可以更改模樣並減傷,但它卻不能直接偽裝性別,甚至有一個明顯的缺點。
那就是不能被其他人敲到頭, 否則這張人皮就會瞬間月兌落,露出原本的容貌來。
了解這件道具後, 宜圖放下了手中的游戲牌。
他現在急迫的想要去確定一件事,以至于他快步走進了自己辦公室的洗漱間內。
解開藍襯衫的紐扣,露出流暢優美的皮膚肌理。
在看見右胸、幾乎貼著私密處的圖案時, 宜圖徹底愣住了。
他差點就把這茬給忘了。
那夜走廊之上突然出現的男人,他在那人的脖子上清晰的看見了烙印般的標記。
一枚紅心q。
而此時此刻他的右胸之上也有了一個陌生的標記,一枚黑桃k。
宜圖有片刻的愣神,他的指尖輕輕的拂過那枚圖案,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里彌漫。
怎麼會這樣,那一夜因系統錯誤出現在走廊之上的人,竟然是他的配偶黑桃king。
而他連對方的長相都沒看清。
單身二十幾年的宜圖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天上掉對象的好事,可為什麼對方偏偏是個男人。
這種感覺奇妙而又糟糕,宜圖覺得自己現在矛盾極了。
他想把胸口的標記去掉,但無論他怎麼擦還是洗,那枚黑桃k依舊明晃晃的印在了他的身上。
私密而又難以啟齒的位置,像是別人宣告佔有的所有物一般。
宜圖微微垂眸,有點傷神。
好gay。
為什麼那個人的印記位置就很正常?!他媽的。
宜圖郁悶極了,而就在這時,茱蒂絲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親愛的主人,五分鐘前,您的收件箱進入一條系統信息,請查收。】
宜圖下意識的抬頭看,眼前出現了虛擬的游戲面板。
【來自系統bug補償獎勵︰
您的配偶黑桃king江寒嶼在本次爬塔活動中,因其特殊原因造成空間紊亂,導致系統出現bug。
給您帶來不愉快的游戲體驗,卡卡深感抱歉!
對此,卡卡將補償您與您的配偶特定獎勵,請于三天內查收喲~】
原來那一晚差點殺了自己的男人,真的是他的配偶黑桃king。
而信中所提到的爬塔活動,茱蒂絲告訴宜圖,但凡jr積分達到一定數額的玩家,都會被系統強制進入爬塔活動。
賭徒游戲里並沒有a這張牌,是因為這四張a全部化成了一座座高聳且恐怖的金字塔。
在金字塔的最頂端,雕有該區域四位king的石像,他們被看不見的刑具釘死在其上。
他們是榮耀的象征,亦是無法掙月兌逃離的至高賭徒。
而在每年的一月、四月、七月以及十月,爬塔活動正式開啟,通關的玩家將獲得大量積分和道具。
但死在里面的玩家,更是不計其數。
與其說這是一種獎勵,不如說是游戲在強制淘汰不合格的玩家。
而這次七月開啟的四座a字塔,新增了一層,第101層。
茱蒂絲認為這次出現bug,恐怕就是因為新開放的第101層,並不穩定。
宜圖眼眸微垂,茱蒂絲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沒有宜圖的指令,她便很快便陷入了沉睡,除非自己的主人再次喚醒。
宜圖坐在辦公室獨自一個沉默著想了好久,他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要簽字的文件。
真是一件難以抉擇的事情。
宜圖嘆了一口氣,還是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宜總,您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麼?」助理很快接通了電話。
宜圖捏了捏眉頭,「我這邊沒什麼事,就是麻煩你幫我把8號之後的事情,全都推了吧。」
電話那頭的助理明顯一愣,「宜總,您8號之後是有事麼?」
宜圖沒告訴助理他要辭職的事,只是囑咐道︰「你先幫我這樣辦吧,辛苦了。」
掛掉電話後,宜圖冷靜了一會兒,開始處理手頭上的事。
他現在被迫進入游戲,性命不知何時說沒就沒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思已經完全不能集中在工作上了。
辭職是目前他最好的辦法,盡管他有太多的不舍。
他現在所在的公司是大學期間與學長一起創辦的互聯網企業,兩人可以說是白手起家,歷經千辛才走到現在的地步,公司去年剛剛上市。
而如今他要抽身離開,他的好兄弟勢必會要一個恰當的理由。
可他還沒有想好怎麼開口,宜圖只能在走之前先把事情全部處理妥當。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去,宜圖眼見著卡牌上的jr積分五百五百的消失,距離下一座牌場還未曾有消息。
宜圖只能一邊工作,一邊耐心的等待,空余的時間也都拿來多陪陪家人與朋友。
不過宜圖回家只呆了半天不到就坐不住的想要離開了,宜圖父母恩愛幾十年如一日,他呆久了倒顯得多余。
宜母每每看到他,又總是忍不住問上一句是否有心儀的對象,畢竟她心疼自家兒子形只影單,身旁又無人照顧。
這樣一來,宜圖就更呆不住了。
母親溫柔的碎碎念句句都是他的以後,字字都是關愛,而現在的他,是沒有未來的。
宜圖從來不擔心父母是否會過的不好,如果在以後他們痛失獨子。
這幾年宜圖投資理財給二老存了不少錢,包括房子車子甚至股票基金,足夠他們富裕的過完這一生。
以前他想的很好,以至于現在再回想起這份念頭,殘忍的近乎可怕。
他是二老唯一的兒子,一直以來的驕傲,如果他死了,誰家的父母不會悲痛欲絕。
而宜父宜母美滿的世界,也即將崩塌。
宜圖呆不下去了,他找了一個像樣的借口急步離開了家。
他想,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活下去,最起碼不能死在這捉弄人命運的游戲里。
離開家之後宜圖徹底想清楚了,在現實中不去想不去看,試圖以此逃避賭徒游戲,本就是件愚蠢的事。
但那一天,宜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再次遇見上一座牌場里的玩家。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應酬,幾個公司的高層聚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牌是常有的事。
友利集團的老總胡金榮還帶上了自己二十出頭的嬌妻,出來見見世面。
宜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長相甜美可人、氣質如蘭的女人,居然是黃恬芳。
他根本無所防備,直接被女人叫出了名字,而他卻根本不認識胡金榮的妻子。
直到他看見女人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祛痣留下來的印子。
而女人再度向他投來目光,兩人對視的剎那,宜圖微微一震。
陌生的熟悉感撲面而來。
黃恬芳曾在牌場指認死去又復活的村民時說過,她的脖子上也曾有一顆肉瘤痣,只不過為了美觀取掉了。
而此時女人脖子上的疤痕,和黃恬芳所在的位置一模一樣。
宜圖壓下心里翻涌的情緒,走上前去︰「胡夫人,怎麼稱呼?」
女人淡淡一笑,「方語汐。」
宜圖點點頭,兩人就沒再交流,畢竟人多口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一直等飯局結束,也不知道方語汐和自己的丈夫說了什麼,胡金榮朝宜圖那看了一眼,便揮揮手讓她過來了。
方語汐大大方方的站在了宜圖的面前,笑道︰
「走吧,找個合適的地方說話。」
「好。」
刺拉刺拉的摩擦聲慢吞吞的經過樓梯口,隨後不做任何停留接著往里走來。
宜圖忍不住皺眉,那東西能分辨哪間房里有人麼?
三人屏住呼吸,神經被迫繃的很緊。
沒了封門條,他們眼前的木板門只不過是一道擺設,根本阻止不了什麼。
而听力被牌加強過的張雀山,要比其他人來的更加難以忍受,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汗。
宜圖听這聲音越听越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堅硬的紙張拖在地上發出的摩擦聲。
是那些紙人麼?宜圖暗自揣測。
可是商鋪里的紙人都被他一把火燒掉了,不應該還有。
就在他想的出神之時,走廊上的摩擦聲突然消失了。
宜圖的心髒瞬間提起,張雀山和傅雪也捏緊了各自的身份牌。
漆黑的房間里一片寂靜,他們怕招來怪物,所以特意熄滅了油燈。
而這樣的環境無疑是制造恐懼和害怕的牢籠,尤其是當他們面前的木板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打開了一條細縫。
一只蠟黃皺褶的手臂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範圍內,而門外的東西正悄無聲息的湊近門縫,朝里望去。
宜圖猝不及防的對上一張血色面孔上的黑色眼楮,整個人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那是一個沒有絲毫皮肉,純粹由粘連不斷的血色絲線構造而成的頭顱,以至于它的臉上也是無數扭曲晃動的血線。
而它眼楮和嘴巴的位置只余幾個黑漆漆的洞口,看上去格外驚悚。
當它完全推開房門試圖走進來的時候,他們才看清這東西的全部。
這是一個沒了腦袋的人皮紙人,除了被血色絲線構造而成的腦袋,它的身體是紙糊的,但表面卻披著一張赤|果的人皮,渾身上下都呈現出皺褶的黃褐色。
那也是羊皮紙的顏色,在黑暗中乍眼一看,令人頭皮發麻。
傅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急聲道︰
「這東西到底哪來的?我們白天根本就沒遇到過!」
「不,我們見過。」宜圖低聲道︰「這是商鋪棺材里,沒燒死的人皮紙人。」
白天瞥見的那一眼就足夠他心生余悸,所以才放火想要燒掉這東西,誰知道眼前的這東西根本不怕火。
眼下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那些怕火的紙人到底是沒了。
不然這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將是數十只點晴了的紙人。
兩人說話的功夫,人皮紙人張開黑漆漆的嘴巴發出嘶嘶的聲音,並朝他們走來。
「快想想辦法!」張雀山滿頭的冷汗。
這東西恐怕就是沖他和宜圖兩人來的,剩下的六人里,只有他和宜圖進去過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