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圖要退出夜鶯戰隊的事, 很快就鬧得沸沸揚揚,游戲論壇上第一時間就有了相關的熱帖。
那名發帖的玩家聲稱自己——某迷宮牌場里遇到了紅皇後,還有夜鶯戰隊的隊——和幾人成員。
雙方不知何原因發——了爭執, 紅皇後沒忍住怒氣——其中一人動了。
盡管該帖子從頭到尾——沒有過多的評價和站隊,但——最後卻貼了一段特意被剪出來的視頻。
紅皇後的雙眼微微泛紅,面無表情的看著跪——他腳下, 疼的滿地——滾的人。
那人表情猙獰扭曲,看上去好似遭受了莫大的痛苦,瞳孔渙散失去了神智。
有不少玩家認出了此人就是夜鶯戰隊隊——的配偶,也是夜鶯新晉的副隊。
一時之間,帖子下玩家揣測紛紛, 湊著熱鬧想要上來吃一口聯動賽黑馬的爛瓜。
【不裝飾你的夢︰啊這?紅皇後下——也太狠了吧?——是同一戰隊的成員, 有必要——?】
【康瓦︰肯定是這人干了缺德事唄,否則我不覺得脾氣挺好的紅皇後會動用技能牌(攤.jpg)】
【我仍——原地︰紅皇後——經算得上很有名氣了,夜鶯的人不可能招惹他啊,那不是自討沒趣——?八成是佛大廟小(偷看.jpg)】
【宅男只是代號︰emmm, 鬧成這樣應該是要退隊了,不過話說回來了,紅皇後這——叼一人,居然——當不上副隊?職位竟然給了一個啥也不是的配偶?】
【我只能永遠讀著——白︰兄弟你可能發現了華點(豎大拇指.jpg)夜鶯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
【霧里看花(夜鶯戰隊隊員)︰夜鶯從來就沒有虧待過紅皇後一絲一毫!聯動賽之後隊——就想讓紅皇後當副隊, 是他自己看不上,態度十分冷淡的拒絕了,所以這個副隊最後才給了擁有神階牌的丁容, 請問哪里有問題——?】
【粉兔子︰臥槽,樓上真的是夜鶯戰隊的隊員?有認證標哎!】
【希望這游戲策劃有媽︰???所以到底什——情況?夜鶯內部成員親自下場來撕??】
【歸——︰既然敢上號發言,那你不——坦白自己的——份,你到底是誰?顧永——還是丁容?】
【霧里看花(夜鶯戰隊隊員)︰你們不用猜了, 我既不是隊——也不是副隊,我只是想上來為夜鶯說句公道話而。】
【霧里看花(夜鶯戰隊隊員)︰夜鶯確實是靠紅皇後——了一場漂亮的翻——仗,隊里的每位成員——十分尊重並感激他作出的貢獻,正因為這樣,我們包括隊——內,——紅皇後可以說唯命是從了。
但即使——此,難免也有做得他不滿意的地方。就比——這一次副隊想讓紅皇後去探一下路(其他人——沒有道具的情況下才讓他去的),紅皇後一直不說話,直到最後大家——開口勸了幾句,他才勉強答應。
可結果呢?結果最後去探路的人是背叛者許蘅!因為背叛者知道紅皇後心里其實並不情願,——主動要求自己去,免得彼此之間鬧得不愉快。
誰知道背叛者進入迷宮之後就徹底迷失——了里面,這個時候紅皇後才心虛的開始向其他人興師問罪!而副隊被罰,只是因為他不小心記錯了迷宮變換位置的時間!敢問紅皇後的好脾氣是這樣來的——?——此小錯小誤也要追著不放?更是鬧的夜鶯好似虧待了這——一位大神!】
【野——小麋鹿︰???臥槽?——極反轉??】
【達咩!︰雖然但是,勞資就是不信(攤.jpg)】
【你爹還是你爹︰樓上是紅皇後的什——腦殘粉?他這個人表面一看就很虛偽好不好?真的無語死了,聯動賽裝的好像真的很牛逼,以為自己真的行了,開始飄了?】
原本不算太火熱的帖子,——夜鶯戰隊不知名成員下場開撕後,短短五分鐘就被頂成了熱帖,評論直接過萬。
「有意思。」許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隨後快速——帖子下發了條評論,——扔掉了——機。
【許蘅︰誰——放屁?賊喊捉賊的戲碼,你自己玩的倒是很開心,丁容——我替換紅皇後之前故意報錯時間,他想殺的人是我——?】
他沒有再——著去看接下來眾人的反應,盡管這一條評論就能掀起軒然大波。
他將自己衣櫃里的衣服全部收拾出來,準備搬離夜鶯租的別墅。
那——牌場出來之後,許蘅直接選擇了退隊。
他做了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沒有絲毫的猶豫。
以至于顧永——反復糾纏,甚至低聲下氣的哀求他別走,許蘅念——舊情的份上,沒有冷言相。
但丁容卻受不了自家配偶——此狼狽的模樣,當即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罵許蘅就是個白眼狼,當——夜鶯給了他多少的庇護,——何——何幫助他的,現——跟著一個外人說走就走?
許蘅笑了,就算是——大的人情,他呆——夜鶯忍氣吞聲做牛做馬,也該全部還完了吧?
顧永——被丁容拉走了,那個蠢貨還無比自信的覺得,即使沒有他和宜圖,——今的夜鶯也——經站起來了。
更何況他——里的這張神階牌很強,他們不會再回到從前。
許蘅把箱子收拾好,準備離開。
他剛拉開門,一——煙味的男人——和他撞了滿懷。
「要走了?」
大抵是煙抽太多的緣故,歐騁的聲音听上去低沉又嘶啞。
許蘅微微點頭,——看見歐騁臉上閃過一絲——顯的難受。
他心里有點動容,嘆了一口氣道︰
「你知道我一直——很想走,不是——?」
歐騁沒說話,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許蘅看。
「那我怎——辦?」
許蘅愣了一下,不——所以,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就先一腳踹開了他的箱子。
「你做什——?!」
許蘅怒了,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歐騁抱起死死的抵——了牆上。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他白皙的脖頸上,盯著許蘅那張足夠騙人心魂的臉,恨不能一口咬死他。
「你就那——喜歡他?喜歡到——被我操過,也要死活跟著他?」
歐騁的大拇指狠狠的擦過許蘅紅潤的唇,「你知不知道他是有配偶的人!」
許蘅愣了一下,宜圖什——時候有配偶了?
而注意到他這一神情變化的歐騁,當即心里一痛,許蘅難道真的喜歡宜圖?
他難受的要發瘋,卻做不到——懷里的人動——,只能胡亂沒有章——的親吻著許蘅。
許蘅就神色清醒的看著這人——他——上發瘋,沒有回應也沒有掙扎,直到歐騁面帶絕望的放開他。
「啪!」耳光清脆又響亮。
歐騁硬——的承受了這一巴掌,他什——話也不想說,松開許蘅——想轉——離開。
這時許蘅的聲音卻——背後響起,透著些許無奈。
「你他媽到底——吃什——飛醋?」
「我只問你一次,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歐騁好半——沒有反應過來,許蘅也不急,雙——抱胸的靠——門口,神色依舊淡淡。
「你什——意思?」歐騁猛的轉過頭,臉上是不可置信與難以掩飾的狂喜。
「你要我——?你真的要我?」
男人握住了許蘅的肩膀,那——高大健碩的一人,說話卻——此小心翼翼。
「少廢話行不行。」許蘅模了模歐騁被他扇過的那邊臉,只是有點紅罷了。
果然是皮糙肉厚啊,許蘅心里暗自想。
宜圖並不知道許蘅那邊的狀況,剛和江寒嶼通過電話的他,只能——男人的催促下盡快的收拾行李。
原本他沒有——算——此早就去找江寒嶼的,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丁容鬧了這——一出,宜圖不可能再繼續寬容大度,一切既往不咎。
退掉夜鶯戰隊之後,他不得不考慮一下許蘅之前提出來的建議,那就是創建屬于自己的戰隊——
聯動賽之前,宜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這件事,一來是他的實力不足,二來精力也不夠去管理十幾號人。
但聯動賽之後,看到——為隊——的顧永——所賺得的大量積分,宜圖著實有點心動。
所以他去找江寒嶼不全是為了升級神階,也帶著那——一點前去向第一戰隊取經討教的意味。
宜圖衣服收到一半的時候,許蘅發消息讓他快去看游戲論壇。
宜圖有點不——所以,點開游戲論壇里的第一熱帖,往下翻了沒一會兒,——看見了許蘅的評論——
這之後,玩家的言論瞬間一面倒不說,那名敢站出來扯謊的夜鶯成員,——快被無形的唾沫星子罵自閉了,再也沒敢出來說一句話。
而再往下看,宜圖沒忍住笑出了聲。
江寒嶼的王座玩家標識很亮眼,——矛般的黑桃之上頂著一頂金色王冠,混——眾多白板層里是——此顯目且鶴立雞群。
【黑桃king(魔牙戰隊隊——)︰你配?垃圾。】
【夜色迷離︰臥槽臥槽!活的黑桃king?!!!我還以為王座玩家——是不登論壇的!】
【大糊涂啊︰?寶,你怎——能說髒話呢?讓我來!我能罵死夜鶯這群狗玩意,氣死爸爸我了。】
【方塊n雲瑤(狂徒戰隊副隊——)︰夜鶯配——?花傘——沒能拿下的人,你怎——敢的呀。】
【褐色︰你怎——敢的呀(其實我也是王座玩家.jpg)】
【——下讓你︰你怎——敢的呀!】
【——利貼女孩︰我來了我來了!隊形不能變!你怎——敢得呀!(超大聲.jpg)】
【干掉那個銀︰夜鶯︰黑桃n花傘不敢動的人,我敢動!我牛不牛?我不僅敢動,我還能潑髒水!為什——呢,因為我——了一張別人沒有的嘴(嘻嘻.jpg)】
宜圖大致看了看就沒再去管這事,顧永——和丁容那——人又能翻出多大點的水花呢。
第二——早上,宜圖和許蘅匯合,通行的人還有歐騁。
說實話看到歐騁的那一刻,宜圖很驚訝,但驚訝過後他還是挺高興的。
要知道創建戰隊最少需要四名玩家,而實力並不低的歐騁加入,無疑是件好事。
三人很快出發前往江寒嶼所——的城市,歐騁全程負責開車,而許蘅則和宜圖商量著他們的以後,臉上皆帶著輕松的笑意。
車子開了四個小時後,抵達了江寒嶼所給的地址。
這是一小片豪華漂亮的別墅群,許蘅隨——查了一下,價格更是令人咂舌。
三人——門衛處確認——份之後,才被允許放進去。
江寒嶼的家住——玫瑰座第9棟,車子拐一個彎就到了小別墅的門口。
「到了。」
歐騁將車子停穩,隨後三人站——了別墅的大門前。
宜圖剛想按門鈴,大門卻自動為他們——開了。
不僅僅是外面的大門,別墅的房門也跟著——開,一道挺拔高大的——影從中走了出來。
于是許蘅第一次見到宜圖的配偶,那是個——相相當英俊的男人,氣質尤為出眾,且屬于那種難以接近的類型。
「怎——才到。」江寒嶼走上前,順其自然的接過宜圖——上的行李箱。
「也不算太晚啊。」宜圖笑了笑。
他說完話才想起來還有許蘅和歐騁——人的存——,連忙開口介紹道︰
「這是許蘅,這是歐騁,你應該有印象。」
江寒嶼淡淡的看了——人一眼,沖他們點點頭,就算——過招呼。
「這是我的游戲配偶,江寒嶼。」
「你好,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歐騁笑了一下,客氣道。
「不麻煩。」江寒嶼還算給面子。
許蘅也跟著笑,「你好,我們是不是——游戲中見過?」
他這話一出,江寒嶼——顯愣了一下,隨後微微勾了唇角。
「你沒和他們提起過我——?」
男人的——不客氣的捏了捏宜圖後頸那塊軟肉,頗有點懲罰的意思。
宜圖被他捏的渾——發麻,耳尖——紅了,這才穩住氣息看向許蘅,不好意思說道︰
「咳,忘記和你們說了,江寒嶼就是賭徒游戲里的黑桃king。」
許蘅沒有反應過來︰「是他啊。」
「什——?!你配偶是黑桃king?!」
「黑桃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