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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嶼沒有再回, 好似剛剛發出的那條信息只是宜圖的幻覺。

系統獎勵給他和男人的對話器只有兩人在同一個世界層面上,——能正常使用。

比如同在游戲中,或同在現——里。

而在游戲中, 也要兩人在同一個牌場里——能正常連接。

他和江寒嶼的對話器基本上都是處于斷開的狀態,原因無非是,兩人都在頻繁的進入牌場, 對話器被迫斷開罷了。

宜圖看了一眼此時對話器的狀態,一點都不意外的發現,正是斷聯狀態。

看來那人只是抽空看了一眼聯動賽報名的名單,發來了這條信息後,便立馬進入了游戲。

真忙。

宜圖輕嘖了一聲, 隨後關掉了對話器。

他剛從上一座牌場出來, 狀態——沒有完全恢復,並不考慮接著進入游戲。

而上一座方塊4牌場所帶來的獎勵,是翻倍的積分。

宜圖沒去問許蘅他們幾人得到了多少,但他拿到的是基礎積分翻了八倍的。

太陽花幼兒園的基礎積分是十八萬, 如果平分給十二名玩家,其實沒有多少。

但在牌場中死掉的玩家也不少,活著的瓜——掉死去的,每人也能撈個三萬jr積分。

而宜圖又獲得了牌場里的最佳演繹稱號, 獎勵便是積——翻了八倍,一共二十四萬,大大彌補了竟票模式關閉所造成的損失。

現在他賬戶里的積分只有六十多萬, 都是這幾天他和夜鶯成員頻繁進出牌場累積獲得的——

前積攢的——全被宜圖拿去升級了二階道具——最後一封情書,瞬間消耗掉了他將近五十萬的積分。

而他新獲得的二階使徒牌——疼痛所需要升級的積分,則要一百零九萬jr積分,比情書道具足足翻了兩倍。

宜圖很惆悵, 道具與技能牌太吃——了,他拼死拼活掙的那麼一點,一會就揮霍完了。

但聯動賽——始在即,不能掉以輕——,疼痛牌必須也要一起升到一階。

晚上顧永年回來時的臉色不太好看,識趣的幾人誰也沒過多去問。

聯動賽是一塊大蛋糕,無數只戰隊都想從中分到一點甜頭。

更有甚者想要獨佔大頭,于是在聯動賽規則允許的情況下,戰隊一旦強強聯手,幾乎無人可以匹敵。

尤其是春季聯動賽中就出現了這種恐怖的情況,當前五的戰隊都沒有參賽,而第六和第七聯手,幾乎搶奪掉了大半的資源,強行提前結束了游戲。

顧永年這一次拉攏的戰隊,是排名第三十二名的極光小隊。

極光的隊長幼兔為人謹慎,行事作風一向中規中矩,面對夜鶯的拉攏,並不是不——動。

尤其是夜鶯戰隊新加入了一名王座玩家紅——皇後,如果機會把握的好,他們能獲得的好處絕對要比明面上的多得多。

但幼兔——是拒絕了。

盡管有著能與紅心皇後交好的機會,但他們更怕就此招來的麻煩。

要知道紅心皇後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露臉,——力是強是弱都未可知,多多少少都會引來嗜血野獸的不滿。

夜鶯會毫不意外的,成為眾多戰隊針對的目標。

顧永年在宜圖進入戰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只是他以為自己能承受的來罷了。

丁容看了看顧永年還算沉得住氣的臉,到嘴的話想了想還是咽了下去。

戰隊排名真的有這麼重要麼?招了一個背叛者不夠,——要再招一個紅——皇後

許蘅抬頭瞥了他一眼,眼里閃過一絲不屑——

他再轉頭,目光正巧和坐在他對面的歐騁對上。

許蘅面無表情的錯——,歐騁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明天你要和紅心q進牌場麼,我和你們一起如何。」

盡管歐騁在對許蘅說話,但目光卻看向了宜圖,明顯在征求他的意見。

宜圖下意識抬頭看向許蘅,那人神情緊繃,就差沖他搖頭示意了。

宜圖沒忍住笑了一下,「可以啊,正好明天要進中級場,人多方便點。」

他話剛說完,許蘅便兩眼一瞪,表達自己的不滿。

宜圖就當沒看到,歐騁也是有樣學樣,選擇性忽略。

眼見這兩人故意使壞,許蘅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起身回房的時候,臉上——帶著幾——生氣。

丁容看著許蘅離開的背影,眉頭皺的老深。

「又發什麼瘋。」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顧永年無奈的看向他。

听到這話的丁容瞬間就不高興了,站起身就走。

顧永年沒辦法,只好起身也跟了上去。

一轉眼,桌子前就只剩下宜圖和歐騁兩人了。

宜圖早已習慣夜鶯戰隊這古怪莫名的氣氛,他也不過多揣測參與,用完餐就打算離開。

這時,歐騁卻突然開口了。

「許蘅覺得和你很投緣。」

宜圖愣了一下,——里感到一絲古怪︰

「我並沒有做什麼。」

歐騁沒說話,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片刻的沉默——後,歐騁道︰

「是,你確實沒做什麼。」

「希望你以後也不會做些什麼。」

听到這話的宜圖忍不住皺眉。

他和歐騁沒有單獨相處過,比起許蘅的率真,顧永年的——思沉穩,歐騁不僅話少,也幾乎不怎麼表現自己。

一——始宜圖以為歐騁只是性情冷淡,在乎的人好像也只有許蘅一個。

但現在,他不這樣想了。

到底是夜鶯戰隊的副隊長,歐騁和顧永年之間的友誼要比旁人想象中的更加牢固。

只是宜圖不明白,歐騁說這話的意思。

擔——他會把戰隊弄的——崩離析麼?他並沒有這方面的興趣。

「你覺得我會做什麼。」宜圖面色平靜,「副隊長是不是想多了。」

歐騁看著那人的目光沒有一絲松懈,他微微搖了搖頭,眼里是宜圖讀不懂的深意。

他起身離開時,轉頭對宜圖說了最後一句話。

「你會一直呆在夜鶯麼。」

盡管是一句問話,但宜圖卻覺得那更像是一句簡單的陳述。

他不會一直呆在夜鶯。

這個事——不僅歐騁知道,丁容顧永年也知道。

而許蘅,則是更加知道。

可即使這樣,許蘅——是和他走的很近,好似他們才是認識多年的好友。

宜圖看了看眼前凌亂的餐桌,正如他們離——時無法自我收拾的情緒。

歐騁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敏感,他在擔——什麼呢?

擔——他帶走許蘅麼?

宜圖無奈一笑,他確實沒有長期留在夜鶯的——算,但也沒有急于尋找下一個落腳點。

這是一段短暫的停留,但也不至于平白無故招惹懷疑。

宜圖無奈一笑,他簡單的擦拭了嘴唇,便也起身回了房。

回到房間後,游戲界面彈出了江寒嶼回復他的信息。

宜圖看到後,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

【江寒嶼︰?說人話。】

【江寒嶼︰報名去看你挨揍,哥哥感動麼。】

宜圖知道這人怕是又在無聊找樂子,便隨手回復了一條。

【宜圖︰?你都不像別的弟弟會——疼哥哥。】

宜圖剛月兌掉上衣,那邊江寒嶼的信息回復的異常的快。

【江寒嶼︰?】

【江寒嶼︰??】

【江寒嶼︰宜圖你把話說清楚,別的弟弟是誰?】

宜圖心里一直發虛,總有種捉奸的感覺。

但事——上,他和江寒嶼都不算情侶,更別談什麼捉奸了。

正當宜圖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江寒嶼的消息又來了。

【江寒嶼︰我過幾日要去湘諒市一趟。】

宜圖一愣,江寒嶼要去湘諒市?

湘諒市就在金澤市的隔壁,距離不過一個小時的車程。

不過,男人和他說這個是做什麼?

宜圖揣測不到那人的意思,只好回了一個問號。

而江寒嶼很快又給了答復。

【江寒嶼︰接宋景琛。】

【宜圖︰小宋?發生了什麼嗎?】

如果宋景琛沒有出事,江寒嶼沒有和他說的必要。

果然,宜圖等了一會兒,江寒嶼那邊回了。

【江寒嶼︰花傘奪走了一名王座玩家的身份牌,宋景琛在他那。】

江寒嶼沒有細說,看來情況復雜,一兩句話是沒有辦法說清楚的。

宜圖看到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當初在囍字牌場里時,宋景琛就和他說過,黑桃n花傘——算給自己的配偶梅花鹿搶奪王座身份牌。

而搶奪王座身份牌,那麼勢必要殺掉一名王座玩家。

只是宜圖沒想到的是,這——過去沒多久,花傘居然得手了。

【宜圖︰他去找宋景琛了?】

【江寒嶼︰嗯,他不肯放人。】

花傘得手後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宋景琛。

雖然他們是在游戲中認識,但現實里也互相見過。

除了沒有情侶的名——,該做的事也都做過了。

所以花傘知道宋景琛家里的地址,兩人正鬧的不可開交。

而江寒嶼為什麼會被牽扯進來,無非是他這樣的好隊長必須為自己的隊員負責。

也就是說,宋景琛的表哥要求江寒嶼出面解決這件事。

花傘和江寒嶼認識,不僅認識,——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

宜圖回復了男人後,江寒嶼就沒有再繼續和他說下去,看樣子是接著忙著去了。

第二天早上,宜圖上游戲論壇上看了看,並沒有相關的帖子出來。

而已知的王座玩家還是那幾位,他猜不到是誰被花傘奪走了身份牌。

很明顯,這件事被人有——的壓了下來,所以到現在也沒有暴露。

沒有消息,宜圖也就不再過多關注了,很快他便和許蘅兩人進了中級牌場。

江寒嶼告訴他的這件事,——是讓宜圖感到了幾——焦慮。

如果早就成為王座玩家已久,卻還是能被更高的人奪走身份牌,那麼他這樣的新生王座呢?

這件事曝光——後,聯動賽會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艱難。

而他沒有猜錯的話,江寒嶼此次報名聯動賽,恐怕也多多少少和這件事扯上了關系。

要知道王座玩家的身後,牽扯的——有戰隊的利益。

宜圖沒有再多想,他現在只想快點提升自己——

到他從中級場里出來後,已經是中午了。

這時,他的手機上多了一條陌生的未接電話。

宜圖皺眉,想了想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宜圖耳邊響起。

「哥,是我。」

宜圖一愣,「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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