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成確實有想要對這對情侶下——的念頭, ——他沒想到自己會失控的那麼快。
在他沒來之前,這對情侶還在休息室商量著,還多出來一名老師該怎麼辦。
等到阿成進來之後, 三人瞬間有了各自的想法。
一陣無法講和的爭吵再——難免,阿成開口發問學生的死因,大章和雪兒居然當場承認了。
他們本不該如此囂張, 最起碼也應該心有顧忌——
大章承認的很痛快,畢竟告訴一個快要死的人,又不受任何影響。
是的,大章和雪兒想對阿成動手。
而他們也在阿成的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惡意,——那又如何呢。
他和雪兒不僅僅是情侶, 還是游戲里的配偶。
兩人殺一個, 只要其中一人活下來,他們就全能活下來。
二打一,哪一方的勝券更高一點無需質疑——
以大章變的肆無忌憚,盡管雪兒心里很害怕, ——她只要在旁邊放放技能牌就可以了。
雪兒的技能牌盡管等級不高,——足夠起到牽制作用。
尤其是她有一張鬼靈女圭女圭的二階使徒牌,釋放的瞬間,——持砍刀的鬼女圭女圭會從選中者的背後冒出, 給予致命一擊。
鬼女圭女圭的這一擊是無法躲避的,並且在選中的瞬間,對玩家造成一秒的眩暈與幻象。
除非選中者本身具有清除標記的被動牌, 在觸發的瞬間將標記清除,否則鬼女圭女圭的這一擊根本無法躲開。
而大章本身也有一——道具,他們兩人在一起完全不懼怕阿成——
令他們都沒想到的是,阿成的技能牌居然是一張精神攻擊牌。
他們還在爭論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 就在阿成憤怒的吼叫聲失去了意識。
大章和雪兒倒在地上的時候,兩人的眼楮還是睜著的,只是目光呆滯,顯然沒了知覺。
阿成就面無表情的站在兩人的跟前,——上多出了一把刀子。
他不屑的一笑,隨後很快就解決掉了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情侶。
沾滿血的刀子被他隨手丟在了地上,隨後阿成進了休息室的洗——間。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確定沒有沾到血跡,這才放心的離開了休息室。
只要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動手,那麼這兩人的死都可以推到殺人犯的身上。
不過這麼長時間,殺人犯都沒有再出來活動,確實方便了其他玩家——事。
想到這的阿成,心情很不錯。
還有一位,只要再淘汰一位玩家,那麼他就不用死了。
而下一個幸運兒又是誰呢?
阿成正想著這事,誰知他剛出了休息室的門,便見到走廊不遠處站著的穿著深色外套的女人。
阿成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神情微微一沉。
他知道,恐怕是他和那兩人的那番爭吵聲太大,這人是听到了動靜過來的。
一瞬間,阿成起了殺心。
以至于他沒細細的想過,為什麼身為小班區的老師,會听到大班區的動靜。
「小十老師,你剛剛是不是听到了——麼?」阿成沖胡早早虛偽一笑。
女人站在那里,並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
反而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抹古怪而詭異的笑。
「听見——麼?」
「男人的辱罵聲,女人的尖叫聲」胡早早忍不住捧月復大笑,「還是刀子捅進肉里的噗呲噗呲聲?」
阿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這人不太對勁。
「阿成老師,殺人是不是很爽呀?」女人笑著看著他,眼楮微微發紅。
阿成大腦有片刻的空白,隨後他立馬意識到,她才是真正的殺人犯——
此時已經來不及了,阿成整個人都無法動彈,被石化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瞬移到了自己的面前。
女人笑著舌忝了舌忝嘴唇,——里的刀子高高舉起。
「阿成老師,你真自私,怎麼可以一個人玩游戲不帶我呢。」
阿成下意識的睜大了眼楮,他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冰冷的刀子捅進了他的心髒。
一瞬間,噗呲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女人喃喃道︰「啊,這聲音真好听。」——
宜圖和許蘅看到這一幕的慘狀時,兩人都沒說話。
胡早早是和丁容一起過來的,她的臉色在看清休息室里的尸體時,更加的蒼白無措。
一地的血。
丁容的臉色變的難看,他忍不住看向胡早早,低聲問道︰
「你就算殺人,也沒必要殺這麼多吧?」
听到這話的胡早早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百口莫辯。
「我休息室里的那兩個不是我殺的!我根本沒有絲毫印象我應該沒去過休息室」
她恢復意識的時候,是自己一人站在走廊上,不遠處就躺著阿成的尸體。
她想也沒想,準備立刻離開殺人現場,誰知道正好撞上了來找學生的許蘅。
「小容,你怎麼能懷疑我?」胡早早心里難受的不——,「我也沒辦法控制自己啊!」
丁容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轉移話題道︰
「那我們現在人數已經夠了吧,只剩下六人,早早姐不算教師。」
「對呀,人數已經夠了。」
這時小滿和桃子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小滿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而桃子則一臉震驚,喃喃道︰「你們居然是一伙的?!」
許蘅皺眉,目光落在外表普通的小滿身上。
「是你,偷了我的學生。」
小滿沖他一笑,揚了揚手上的學生信息表。
「以防萬一罷了。」
小滿的身上是有一張名叫神偷的使徒牌,她可以偷取任何人的——屬物,包括技能牌、道具甚至是人物。
只要達到卡牌的使用要求,就沒有她偷不到的東西。
她偷了許蘅的兩名學生,媒介就是一開始她從園長那里要到手的學生信息表。
卡牌使用過後,學生的信息表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更。
那兩名學生班主任一欄上,已經更改了名字。
「早知道阿成下——的這麼快,我也不用浪費我的牌。」小滿淡淡道。
她有意引導阿成對大章和雪兒下——,三人互相殘殺,說不定會一同歸西——
介于這種概率太小,為了保險起見,小滿還是動了自己的卡牌,使自己處于實習合格的狀態——
誰知,阿成這麼快就被真正的殺人犯收掉了。
想到這,小滿別有意味的看了胡早早一眼。
胡早早臉色變的有——難看,想說——麼——還是忍住了。
這時,宜圖看向她。
「你必須離開幼兒園。」
胡早早一愣,「——麼?」
宜圖接著說道︰「這座牌場的時間天數是五天,時間遠遠未到,游戲還在繼續。」
「只要你多呆在幼兒園一天,殺人犯的那部分就會一直存在,她會不斷殺人。」
「——以,殺人犯要麼死,要麼離開幼兒園,我們才能拿到門牌。」
「可是門外有那名流浪漢看著,早早姐出去會被尾隨殺掉吧。」丁容開口質疑道。
宜圖回頭看了他一眼,淡聲道︰「那就讓他離開不就行了。」
丁容一愣,不知道他要做——麼。
「——麼?」
宜圖沒有理會他,只是從阿成的尸體上拔下了帶血的刀。
他將那把刀在阿成的身上擦干淨,隨後提著刀向門衛室走去。
「他這是要恐嚇保安?」桃子不解道。
小滿沒說話,目光緊緊的跟隨在他的身上。
也不知道男人到底和保安說了——麼,不一會兒,唯一的那名保安接過了宜圖手里的刀。
盡管他的面容忐忑,帶著幾分害怕,——他還是打開了幼兒園的大門,走了出去。
而在他出去的一分鐘後,那名流浪漢就如宜圖所料的那樣,尾隨保安離開了。
此時此刻幼兒園的大門敞開,警察也還未到,宜圖沖胡早早揚了揚下巴。
「走吧。」
胡早早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她站在門口,看著陌生的街道,問道︰
「我、我該去哪?」
宜圖說︰「只要不回幼兒園,走的越遠越好。」
胡早早看著男人沉穩冷靜的眼眸,猶豫了片刻,說了聲好。
她相信宜圖,盡管他們認識只不過短短幾天。
就在胡早早要走的時候,宜圖輕聲開口道︰
「一會見。」
胡早早一愣,心里瞬間有了莫大的安全感。
她沖宜圖感激的一笑,「一會見。」
胡早早走後,小滿臉上露出一抹遺憾。
「可惜了。」
桃子一時之間還沒有緩過神來,原來他們是一伙的,自己居然活下來了。
昨晚進她宿舍的人,居然是小。
「可惜——麼?」她反應遲鈍的問道。
小滿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還能可惜——麼,放走了殺人犯,她怎麼能得到警察叔叔給予的獎賞呢。
「你和那名保安說了——麼?」丁容好奇道。
宜圖看了他一眼,「沒說——麼,只是讓他做他該做的。」
保安的職責是保護幼兒園里的學生和老師,——幼兒園里卻死了這麼多學生和老師。
很顯然,他已經失職了。
宜圖不過是和他說,如果你不出去報警,等這件事結束後,園長會以失職的理由開除他——
如果他要是出去報警,救了老師和學生後,保住工作是其次,一筆獎金那是必不可少的。
原本保安還在猶豫,性命和金錢哪個更重要,傻子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以宜圖又給了他一把刀,如果你害怕流浪漢,那麼就選擇正當防衛吧。
赤手空拳,可比不上真家伙。
許蘅听完之後,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
「原來這個游戲設置兩名保安,是這麼安排的。」
「兩個結局,兩種對策麼。」
宜圖沒說話,默認了。
這座牌場並不是設定死的,而是靈活變通的。
它比之前任何一座牌場都更加考驗人性,殺死殺人犯,還是選擇放過,只在他們玩家的一念之間。
胡早早走了沒多久,警察很快就到了。
警車呼啦呼啦的響,整條街上站滿了人。
仿佛之前與世隔絕的兩三天,只是一種錯覺。
師敏在警察的面前,感激的握著宜圖幾人的——,感謝他們盡心盡力的保護幼兒園的學生。
為了答謝他們,園長決定將他們全部錄用,並發放一批獎金。
听到師敏的這句話後,宜圖忍不住皺眉。
全部錄用?
許蘅表情也不太對,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等到實習考核通過表拿到手,——有人的游戲面板終于有了動靜。
【本座牌場劇情已達到89%,門牌已刷新,請玩家在十分鐘之內離開本座牌場!】
實習考核表在宜圖的——上變成了一張白色的卡牌,他將牌拋向空中,瞬間化作一道白門。
胡早早藏在巷子口,听見外面警察的聲音,她一直沒敢出去。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清楚宜圖他們有沒有拿到門牌,而她是否要折返。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巷子口突然出現了一道白門。
「走吧。」
桃子第一個踏進了白門,沒有絲毫的猶豫。
第二個走向白門的人是小滿,她還沒有踏進去,在門口頓了一下。
好似想起了——麼,突然回頭沖許蘅和宜圖所在的方向一笑。
「我替獵奇隊長向背叛者問好」
「梅花king向紅心n致敬。」
宜圖微微一愣,而小滿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白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