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太陽花幼兒園!」
穿著一身職業服的女人面容——分親和, 她微笑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今日來報道的——二位實習老師。
「我是太陽花幼兒園的園長,師敏。」
「接下來的五天, 將由我和小蔡班主任帶領各位熟悉幼兒教師崗位,希望大家都能通——入職考核。」
宜圖和剩下的——一名老師站在一起,——二位玩家排成了兩排。
他和許蘅在第二排, 而丁容和胡早早都在第一排。
宜圖並沒有和許蘅挨在一起,兩人之間還隔著兩名女玩家。
他打量了——一下——座牌場的初始環境,牆面被粉刷成可愛的粉色,各種天真漂亮的卡通圖案繪制其上。
而師敏身後則是一片寬敞舒適的兒童閱讀區域,彩色的沙發像鋼琴鍵般擺放, 各式畫本和積木就擺在矮架子上, 方便孩子們隨時取下——
是一所寄宿式幼兒園,宜圖看見了一旁展覽黑板上貼著的宿舍照片——
一次他們十二位玩家的身份是太陽花幼兒園的實習老師,有著為期五天的實習考核。
宜圖很容易猜到這一次牌場的強制任務,恐怕就是要玩家完成實習考核, 爭取到錄用資格。
他打開游戲面板看了一眼,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
【方塊4牌場——太陽花幼兒園︰
牌場編號︰955663
牌場游戲難度︰低
玩家參與人數︰保密
已進入玩家人數︰保密
本次牌場存在時間︰5天(已開啟倒計時)
本次牌場獎勵積分︰180000
本次牌場強制完成任務︰完成實習考核
本次牌場可獲得道具︰(/)
本次牌場逃生門牌狀態︰未刷新(完成牌場百分之八十劇情,更改刷新狀態)
侍從評估玩家存活率︰72%
(注意︰由于本座牌場特殊性,已關閉玩家排名與玩家竟票模式兩部分功能!請玩家努力存活!) 】
當宜圖看到最後一行的牌場提示時, 微微皺起了眉——
座牌場屏蔽了所有可能暴露玩家人數信息的功能,比如玩家排名與玩家竟票模式。
而系統為什麼要——樣做的原因,到現在還不明確。
園長簡單的介紹了太陽花幼兒園的一些基本情況, 便讓他們十二名老師在大廳內等一等,只身一人去取教職人員的工作牌去了。
一時之間大廳內陷入了古怪的寂靜,只有牆上懸掛著的貓咪電視還在播放動畫片,旋律輕松。
一名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率先開口說道︰
「——一次的牌場怎麼是幼兒園啊, 看上去不是很嚇人的樣子。」
「幼兒園不嚇人?」站在她前面的一名男生轉過頭,語氣沉重︰
「你是不知道小孩子變成的鬼,有多恐怖。」
「啊?你別嚇我!」小姑娘縮了縮脖子。
而就在這時,貓咪模樣的電視機屏幕突然詭異的閃動了幾下,兒歌也跟著卡了卡。
大家都被嚇了一跳,抬頭朝電視機看去。
「插播一條緊急通知,xx月xx日下午四點四——分,一名多起案件殺人犯從醫院逃出,最後消失地點在太陽路1號附近」
「警方已緊急出動,加派人——進行捕捉,請住在太陽路1號附近的居——,注意出行安全」
穿著藍色西裝的女主持人嚴肅的臉開始閃動,很快便消失在了屏幕上。
熟悉的動畫片和兒歌再次響起,大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太陽路1號」
一名穿著正裝的中年男子急急的走出了大廳,朝外面牆上的門牌看——後,——里的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里就是太陽路1號啊。」
「草。」有人低聲咒罵了一句。
「——是什麼意思?」剛開始說話的那姑娘臉上露出一抹疑惑,隨後很快變了色。
「是不是殺人犯藏在了幼兒園里?」
「要是這樣還算好的了。」許蘅笑著開口,「怕就怕他是我們之中的一個呢。」
宜圖抬頭看他,許蘅現在的模樣和現實中並沒有差多少,笑起來還是帶著一絲陰冷的不懷好意。
「你說這——不好吧。」
丁容接了許蘅的——,眉頭緊皺。
很快便有人接了他的——,贊同道︰
「是啊是啊,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剛進入牌場就要我們大家互相猜忌麼?」
許蘅冷笑一聲,「你是白痴不會自己動腦子麼?系統將我們的玩家人數進行了屏蔽,你就沒想過——其中的蹊蹺?」
「殺人犯可能在幼兒園內,可能在我們之中,哪種可能性更大,用想都知道的吧?」
那人被他懟的說不出來話,面色瞬間變得漲紅。
許蘅不屑的轉過頭,看都不想看丁容那張蠢到極致的臉。
而——一偏頭,卻正巧對上了新成員打量的目光。
許蘅愣了一下,隨後沖其一笑,「我說的不對麼?」
原本他沒想過會得到那人的回應,誰知宜圖居然點了點頭。
「我們之中,可能是十二個老師,也可能只有——一個。」
丁容看著宜圖居然站在了許蘅那一邊,心里憋著一口悶氣。
說的不是廢——麼,要麼殺人犯不在他們之中,要麼殺人犯在他們之中,又不可能有第二種可能性。
而事實上,在場的幾人中只有許蘅听懂了宜圖話中的意思——
人從始至終都在說一種可能的兩種存在,那就是殺人犯必定在他們之中。
而——二個老師的意思是,殺人犯的身份可能是和玩家身份重疊的。
他們既然可以扮演實習老師,那麼誰又規定玩家不能扮演殺人犯這一角色呢?
而——一個老師的——種情況,算是比較好的一種可能性了。
畢竟——一個玩家找出一個存在其中的npc,總好——于一個會偽裝在他們中間的玩家。
宜圖看了看丁容和胡早早,兩人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他就知道——兩人都沒明白他——中的意思。
而許蘅卻微微歪頭,看——他的眼眸亮了亮。
「如果是十二個老師的那真的是有趣極了。」
宜圖錯開了和許蘅對視的目光,——人行為舉止都有些古怪,宜圖只和他下——一次牌場。
那一次顧永年和歐騁都在,許蘅很少說話,大多時候都是顧永年在做決定,他只在旁邊看著,不提意見也懶得交流半句。
像是厭煩這種狀態到了極致。
宜圖沒接他的——,因為園長很快便帶著一堆藍色的小牌子走了——來。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師敏歉意一笑,將牌子按順序發給了他們。
「——是大家的教師身份牌,麻煩各位盡快在上面填寫好自己的名字,不需要多正式,哪怕昵稱也行。」
「——個牌子主要是為了方便孩子們稱呼我們的,等會我就帶大家前往各自的班級,學生們現在還在睡覺呢」
宜圖拿到了自己的藍色牌子,和其他人的一樣,沒有照片也沒有姓名,信息一欄全空。
他突然開口道︰
「師園長,我們在實習之前,不需要進行入職——續辦理的麼。」
師敏听到這——後明顯一愣,隨後立馬開口解釋道︰
「自然是有的,只是幫你們面試的事物老師最近家里出了點事,你們的資料都在溫主任那里。」
「由于我記錯了你們前來報道的時間,所以溫主任今天沒來,明天會幫你們進行入職——續辦理。」
听到這番解釋的宜圖,點了點頭。
事物老師和溫主任都知道此次入職實習老師的相關資料,只要第二天溫老師前來上班,他們就能知道——二人中,誰才是那個多余的殺人犯了。
如果溫老師能準時過來的——
了午休的時間,各個班的孩子們都陸續醒了,師敏便帶著——二個人前往孩子們的班級。
由于——所幼兒園是寄宿式的,所以地方很大。
宜圖和胡早早被分到了a區,管理三到四歲的小班學生。
太陽花幼兒園的小班最多只有——六名學生,盡管人數不多,但孩子年齡小不怎麼听話,教起來還是有些頭疼。
而丁容和許蘅則被分到了b區,管理四到五歲的中班學生。
中班的學生人數和小班差不了多少,目的就是為了老師們能照顧——來,不至于對誰忽視偏心。
胡早早的班級正好在宜圖的隔壁,她和班上的孩子們互動之後,便來宜圖這邊看看。
她來的時候,宜圖正在給剛剛睡醒的小朋友擦臉,動作格外溫柔。
胡早早心里一動,走上前去笑道︰
「小孩子很治愈不是麼?」
宜圖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
「你喜歡小孩子?」
胡早早點點頭,「我和我先生都很喜歡孩子,但我倆現在都看不到未來,所以一直都沒敢要。」
身在游戲中,不知何時會死的人,哪敢孕育新的生命。
「你說殺人犯在這所幼兒園里,——些孩子會不會受到危險?」
胡早早突然轉換了一個話題,臉色微微一變。
「有——種可能性。」
宜圖沒有將——說死,但實際上他要比胡早早更能接受事實。
殺人犯並不會因為學生小或是乖巧,就能不下毒——的。
尤其是他們的強制任務和實習考核相關,而他們的實習考核又和學生間接掛鉤。
學生才是他們實習考核能否通——的關鍵。
宜圖並沒有和胡早早說明這其中的利弊,——些情況游戲一定會再次提醒的。
「本來看到這座牌場的名字以為會好一點。」胡早早苦笑一聲,「沒想到比想象中要難多了。」
「如果殺人犯是我們其中的一個大家恐怕會鬧的很難看。」
宜圖搖搖頭,「故事還沒有展開之前,說什麼都尚早。」
胡早早一愣,「是啊。」
「等明天溫老師來吧。」宜圖試著安慰,「她來了,我們就知道誰是多出來的那一個了。」
「嗯。」她也是這樣想的。
只要溫老師來了,問題就好辦了。
然而誰也沒想到第二天來到的溫老師,居然是以——種方式與他們見面。
她穿著藍色的職業裝,臉上厚厚的粉蓋不住藏在其下的雀斑。
她被一根繩子掉在了大廳的電風扇上,血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