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一聲,林軒站起來說道︰「18000點是個重要關口,既然已經突破,那麼至少還會上漲幾天,等到18400點左右,可以選擇平倉了。」
「好,我會吩咐下去。」
霍振山點點頭,現在在金融方面,他對林軒的話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懷疑。
「馬經理,要我等你月兌掉內褲嗎?」林軒看向屏幕中發呆的馬國華,說道。
馬國華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嘴剛要說話,林軒卻已經離開了書房。
此刻,馬國華內心更感憋屈。
因為他看出來了,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個後生仔壓根沒把自己當一回事!
霍振山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自己向周洪生辭職吧,這樣你在其他公司還能找到工作,等我去說,你就準備離開香江吧。」
說完,霍振山看都不看面無人色的馬國華一眼,轉身走了。
霍家的晚宴上,菜色精致而且都很講究,色香味俱全。
霍振山把下午的事情說了出來。
霍老爺子和霍傲雪雖然已經知道了投資經過,卻沒想到結果出這麼快,而且是大獲全勝。
「在剛剛收盤的時候,我們的賬面已經浮盈12000多元,不但把之前的8000多元虧損補了回來,還倒賺4000多元。」
「按照林軒的說法,如果真的到了18400點,那麼那時我們的利潤會達到6-7個億左右。」
林振洲說著,依然忍不住贊嘆地看著林軒。
天底下的錢居然還有這麼好賺的道理。
想想自己霍家也是大家大業,但想要賺到一萬兩千多元的純利潤,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更不要說林軒只是用喝了一杯咖啡的功夫。
「資本市場有風險,來的快去的更快,所以如果不是有很大把握,我不會出手的。」林軒笑道。
霍老爺子點點頭,道︰「不錯,看得見利潤,更看得清風險,這很重要。」
說著,霍老爺子看了霍振山一眼,說︰「俊明呢?」
霍傲雪在旁邊說︰「大哥他出去了,說是晚點回來。」
霍老爺子哼了一聲,說道︰「俊明比林軒年紀還大兩歲,看看這差距。」
霍振山沉著臉,說道︰「我會好好管教他的。」
「你管教二十多年了,有用嗎?」霍老爺子顯然有些不滿。
「林軒,我拜托你個事情。」
听到霍老爺子的話,林軒忙道︰「老爺子您說,只要是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辦到。」
「你在香江這段時間,把俊明帶在身邊,讓他听你的教導,跟你好好學習一下。」霍老爺子語出驚人。
饒是林軒都沒想到霍老爺子會提出這個要求,腦海中浮現出霍俊明那張二世祖一般的面孔,頓時苦笑道︰「老爺子,您這真是為難我了。」
「你也不用做什麼,讓他跟在你身邊耳濡目染,看看真正優秀的同齡人是什麼樣的就行,就說是我說的,他要是不听你的話,就來找我。」
林軒看向霍振山,希望這位能出口幫自己說兩句話。
結果霍振山卻是深以為然地點頭︰「不錯,是該讓那小子見見世面了。」
林軒眼前霍振山也靠不住,于是想了想,道︰「那老爺子,霍先生,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下來,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我和霍公子並不太合得來,可能會有一些沖突。」
霍振山道︰「這一點你放心,傲雪也跟著你,平時俊明最怕的就是傲雪,傲雪的話他都會听,真不听,你就來找我,老爺子也行,玉不琢不成器,不能再放任俊明這麼混日子了。」
得了承諾,林軒端起酒杯,笑道︰「那麼我敬三位一杯,感謝三位的盛情款待。」
老爺子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說︰「好,我們賓主盡歡。」
霍老爺子年紀大了,吃飯到中途就已經退場去休息。
而霍振山陪著林軒又喝了一點,就去工作了。
掌管龐大的霍家家族,霍振山遠比外人想象的要忙,按照霍傲雪所說,平時十天霍振山有兩天在家吃飯就不錯了。
飯後,霍傲雪送林軒去酒店。
這一次,霍傲雪開的是自己的車。
一輛嶄新的保時捷911。
在香江的富二代圈子里,這輛車已經算是很低調了。
坐在車上,霍傲雪扭頭對林軒問︰「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如果今天你的投資失敗了,怎麼辦?」霍傲雪問道。
林軒笑道︰「你的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我知道我不會失敗的。」
「你這是自信呢還是狂妄?」霍傲雪饒有興趣道。
林軒輕笑著聳了聳肩,說︰「贏了就是自信,輸了就是狂妄。」
文華東方酒店。
整個香江最豪華的酒店,專門接待外國來的重要貴賓。
其中最豪華的一間帝王套間,一晚上的價格,甚至超過100萬港幣。
而這次林軒住的,恰好就是帝王套間,足可見霍家對他的重視。
霍家直接為林軒包了半個月。
霍傲雪和林軒剛到酒店樓下,一聲急促的剎車聲在兩人耳邊傳來。
一輛蘭博基尼大牛極其張揚霸道地停在馬路中央,車窗放下,一張年輕帥氣的臉正面無表情地盯著林軒看。
「傲雪,這個人是誰?」坐在大牛里的男人聲音生冷地問。
「我的朋友。」霍傲雪皺了皺眉頭,轉身對林軒笑道︰「我送你上樓?」
看得出霍傲雪明顯不想跟這個年輕男人有什麼接觸,林軒很體貼地說︰「那麻煩你了。」
霍傲雪輕笑一聲,跟林軒肩並肩地走進酒店大堂。
大牛的車門向上展開,劉智浩從車里下來,臉色陰沉地快步走進大堂追上兩人。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給我離傲雪遠一點,這是我對你的忠告。」劉智浩盯著林軒,冷淡道。
「劉智浩,他是我的朋友,你放尊重一點!」
霍傲雪面若寒霜,毫不猶豫地站在林軒身邊對劉智浩呵斥道。
劉智浩模了模鼻尖,沒在乎霍傲雪的呵斥。
眼神掃了一眼林軒手邊行禮箱上,因為空運而打上的標簽牌,面色便有了些許變化。
「內地人?」劉智浩嗤笑道。
「難怪我看的那麼面生,原來是從內地來的,怎麼,過來淘金?想賺錢,我們可以給你一點,但是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香江,可不是你們窮酸內地,知吾知啊?」
「我還以為香江的年輕人大多都像傲雪這樣,是有見識和素質的年輕俊才,沒想到,並不是這樣。」林軒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