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說得對,就算是郭靜美按失蹤來處理,可現在還沒有48小時,不夠失蹤案的立案標準!」
警官連忙點頭,對林軒的話進行補充。
昨天到郭靜美從婚禮現場跑了,到目前為止才20個小時而已。
馬樂山的家屬一听,頓時又啞口無言了。
林軒環顧四周,看到眾人又靜了下來後,才緩緩開口。
「第二︰郭靜美是自己走的,她和我說她不願意和馬樂山結婚,不願意和馬樂山在一起。」
「她之前之所以選擇和馬樂山舉辦婚禮,這都是因為她父母以病重為理由威脅的。」
「她現在想通了,並不想下嫁給馬樂山,和馬樂山結婚!」
林軒這番話一出,頓時引得雙方父母的極大不悅,都忍不住開口。
「你怎麼說話的呢?靜美能嫁給我們馬家,那是她高攀了我們馬家,怎麼可以說是下嫁過來呢?」
「你胡說,我家樂山的條件那麼好,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科長了,有著廣大的前途,郭靜美怎麼會不願意嫁給我兒子呢?」
「對呀!你別污蔑我們,我們可沒有逼迫靜美,樂山又是年輕有為,有著令人羨慕的鐵飯碗,靜美能嫁過去那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怎麼肯定不願意。」
……
林軒一听,心中覺得很是可笑。
郭靜美姿色出眾,可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
可馬樂山卻是大豬頭一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說水靈的大白菜讓豬給拱了,難道你們這些父母心里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林軒正想開口說幾句,姚承平卻是突然站出來,壓了壓手反問道︰「你們覺得馬樂山條件好,郭靜美就一定要喜歡馬樂山,就一定願意嫁給馬樂山?」
姚承平覺得林軒剛剛的一番操作,口才和氣場都是極佳,實在是太帥氣了。
他也要逮一個機會秀一番,現在這個問題,他認為他能Hold得住。
「腦子進水了才不願意嫁,我家樂山現在就已經是科長了,以後還有很大進步的空間,這種條件挑燈籠都難找。」
「沒錯,只要不是神經病的女人,都願意嫁給樂山條件那麼好的男人。」
「能嫁給樂山這樣優秀的男人,都不知道是多少女人夢味以求的夢想,怎麼可能不願意嫁?」
雙方家屬馬上霸氣回懟。
姚承平也不慌,笑呵呵地說道︰「照你們這樣說,只要有錢有權就行?難道你們不知道感情基礎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林軒對其中一位女生說道︰「我二哥也有錢,現在讓你馬上嫁給他,難道你就願意?」
他認為那個女生肯定會搖頭,畢竟那個女生才是第一次見到林軒,總不能馬上答應結婚了。
我這口才和應變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必須給自己一個贊!姚承平心中暗喜。
「我願意啊!現在馬上登記結婚都可以!」
姚承平話音剛落,那個女生就連忙答應。
這打臉來得就像龍卷風啊!
眾位家屬也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紛紛附和贊同那個女生的話。
林軒強忍住沒笑出來,畢竟是兄弟嘛,這個時候取笑人家,有點不講道義了。
姚承平臉色如吃了死蒼蠅一樣,他仔細看清楚那個女生的樣貌,長得確實一般。
選擇問話的對象選錯了!
他環眼四顧,找出當中長得最好看的女生,指著她問道︰「難道說我二哥說馬上娶你,你也願意嫁給一個完全不了解的人?」
這個女生長得比劉夢露相差不大,姚承平有自信她肯定會拒絕。
「你二哥真的要娶我嗎?那我肯定願意啊!別說是娶我,就算是讓我當他的情人,我都願意!」
那個女生滿臉花痴,激動地答道。
眾人也沒有反駁,反而是私下議論。
「那麼有錢的優秀男人,就算當情人也沒多大委屈的!」
「就是,我听說我二姑家里的鄰居,給別人當二女乃,一年拿一兩元回家!」
「嗯,情人就是少了一張結婚證而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本質是一樣的!」
……
姚承平一听,頓時就想要哭了。
這些人的三觀也太不正了吧!
他氣憤地沖著那個女生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你選擇對象,就不要去了解他的人品的嗎?」
女個女生嗤笑道︰「人品好不好無所謂,只要有錢就可以了,而且你二哥還長得那麼帥氣。」
姚承平簡直是被氣得快吐血了。
他心中不斷捫心自問︰「同樣是九年教育的,怎麼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那麼大呢?」
「我二哥不就是長得比我帥一點,比我有錢一點而已。」
「怎麼他說的那些話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可就是沒一個人反駁,我說的話就……」
嗯……實在是扎心了!
林軒站在一般看到姚承平玩月兌了,于是站出來,看著眾人說道︰「你們是你們,並不能代表郭靜美。」
「郭靜美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對他還是比較理解的,她是一個胸懷夢想的人。」
「我那麼有錢,和郭靜美關系也不錯,為什麼她就不來巴結我?」
「這就是郭靜美的特別之處,不是你們這些庸俗的人所能理解的!」
林軒語氣真誠地說著,此時此刻,他心中確實是這樣想的,郭靜美確實是一個特別的女生。
以他今時今日的能力,改變郭靜美的一生,都是舉手之勞而已,可郭靜美就是不想要他的幫助。
林軒這一番話一出,眾人頓時也無話可說,實在是反駁不了。
「那靜美現在去哪里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可是我的女兒啊!」
郭靜美的母親突然開口問道。
眾人都看向林軒,期待林軒給出答案。
「郭靜美去山區支教了,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啟程。她這婚肯定就結不了啦,你們看著辦吧!」
對方是郭靜美的母親,林軒覺得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就隨口說出郭靜美的去向。
眾人一听,頓時陷入一片沉默。
片刻過後,在場的雙方又開始了爭吵。
「既然這婚結不了啦,你們郭家馬上把那一角錢彩禮錢還給我們,要不然我們告你詐騙。」
「彩禮錢你們馬家也好意思要?這次婚宴,你們收了多少份子錢?」
「難道你們郭家就沒有收份子錢嗎?不比我們少吧,彩禮必須一分不少地退給我們。」
「彩禮錢我們是可以退給你們馬家,可婚房是我們花錢裝修的,那套婚房要給我們郭家。」
「你們馬家倒是想得美,婚房可是我兒子出錢給的首付,憑什麼給你們。」
「你們出那點首付,可裝修的錢是我們郭家出的,給我們也是應該!」
……
雙方家屬又為錢財陷入激烈的爭吵,到最後竟然連婚前雙方相處的費用都開始計較起來了。
負責調解的警官也是扶額。這種涉及到錢財的糾紛最難處理了,這里面根本就是一筆糊涂賬。
「你們都不要吵了,這場婚禮所有的一切開支都由我來負責!」
林軒站出來,雲淡風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