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山啊,你太有面子了,就連張市主都過來出席你的婚宴!」
「沒錯啊,我之前可是听說副局長的兒子結婚,市主都不會過去!」
「樂山啊,你還是先不要管我們,還是先去迎接張市主吧,他才是最重要的貴客!」
馬樂山的同事們,紛紛說道,眼里都帶著諂媚。
「各位同事,各位領導,那我們先失陪了。」
馬樂山也不矯情,和正在敬酒的賓客搞了一聲罪,然後走過去挽起郭靜美的手臂,準備走過去迎接張高才。
郭靜美也是識大體的人,張高才這個市主親自過來了,她也不再鬧脾氣,和馬樂山假裝恩愛的樣子,笑臉迎客。
「張市主好,非常感謝你能蒞臨我們的婚宴,里面請!」馬樂山和郭靜美迎上去,齊聲說道。
張高才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道︰「恭喜兩位新婚快樂!」
他隨口敷衍道,然後打量四周,然後在婚宴現場最偏僻角落里面看到了林軒。
張高才在來之前,已經在柳青青的手機上見過林軒的照片。
發現林軒之後,他直接就往林軒那邊走去,並沒有和馬樂山多作交流。
張高才原本想直接過來和林軒閑聊幾句,再和林軒賠禮道歉。
可他發現林軒那一桌,所有人的興致都不高,林軒的臉色也不太好。
再一看飯桌上豎起的小牌子標注著︰「女方同學。」
張高才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原來林軒是新郎的高中同學。
很快,他就大概猜測出林軒那一桌人為什麼不高興了。
飯桌位置是整個婚宴現場最偏僻的角落,由此可見,必定是女方被輕視了。
這種事情,其實在很多婚宴很常見。
張高才也知道林軒一向行事低調。
「嗯,必定是大家都不清楚林先生的身份,才會怠慢了林先生!」
張高才心中嘀咕了一句。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一番,然後就作出了決定︰要向林先生賠禮道歉,就要拿出一點誠意!
那這個誠意就是不經意之間,為林軒他們出一口氣。
「給我在這里加一張椅子吧!」張高才呵呵一笑,對一直跟過來的服務員交代一句。
「好的,張市主!」服務員馬上恭敬地答道,然後跑去搬來一張椅子。
林軒的那些同學們,看到張高才和他們同一桌,都神情激動地和張高才打招呼問好。
「張市主好!」
「張市主好!」
林軒一直低頭吃著東西,對張高才視若不見,並沒有搭理。
張高才看到林軒對他淡漠的態度,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更加忐忑不安。
這才是巨富大佬的氣場啊!
同時,整個婚宴現場也竊竊私語。
「張市主竟然是女方邀請過來的賓客,實在是沒想到啊!」
「怎麼這個事情透露著古怪?女方有張市主那麼強硬的後台,怎麼會和馬樂山這樣的人結婚呢?」
「原來女方的家庭背景也如此不簡單,竟然能把張市主給邀請過來!」
馬樂山看到張高才在女方賓客那邊坐下,頓時有一點懵逼了。
張市主怎麼可能是郭靜美這一邊邀請過來的呢?
郭靜美這一邊有什麼關系人脈,他可是非常清楚的啊!
如果郭靜美這一邊有著張市主的關系,郭靜美又怎麼可能連一個調動轉正的事情都要麻煩他呢?
郭靜美又怎麼可能被他以此要挾住嫁給他呢?
馬樂山越想越覺得難以置信。
可張高才卻是千真萬確地在女方賓客那邊入席坐下的,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靜美,你家里人邀請了張市主了?」馬樂山低聲問了郭靜美一句,態度和善。
「沒有啊!我和我爸媽那里能認識張市主啊,更別說邀請他了!」郭靜美搖了搖頭,滿臉疑惑。
「我們去給張市主敬酒吧!」馬樂山隨口提議道,郭靜美點了點頭附和。
此時,馬樂山對郭靜美的態度好很多了。
雖然郭靜美回答說並不是她家里邀請張高才過來的,可他堅信張高才和郭靜美家里有什麼關系,就連郭靜美也不知道。
一方面,馬樂山非常清楚他們家沒有那麼大的關系能請得動張高才。
另一方面,張高才在女方賓客區入席坐下。
兩方面結合來看,馬樂山斷定張高才和郭靜美家里有關系,也許並不是很深的關系罷了。
「張市主,非常感謝你能蒞臨我的婚宴,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隨意!」馬樂山和郭靜美聯袂來到張高才身邊,馬樂山向張高才敬酒。
張高才也非常給面子,很大氣地和馬樂山踫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新郎,我再來敬你一杯!」鐘勝男也拿起一杯酒,也找馬樂山敬酒,眼神笑眯眯的。
現在有著張高才這個市主在他們這張桌撐腰,她自然不會放過馬樂山。
其實,之前馬樂山已經在同事那邊喝了不少,此時也有一點醉了,鐘勝男敬的這一杯酒,他有一點不想再喝了。
可張高才在場,他也不好推辭,只好硬著頭皮和鐘勝男踫杯,一飲而盡。
「新郎,我也敬你一杯,我剛剛給你敬酒,你都沒搭理我!」馬志春也拿起一杯酒,笑眯眯地看著馬樂山說道。
剛剛鐘勝男已經給他使了一個眼色,馬志春自然心領神會。
「小馬呀,有這回事嗎?你新婚的日子,賓客給你敬酒,你怎能不搭理呢?這可不好啊!」
張高才眉頭一皺,不高興地說道。
馬樂山一听,冷汗直流,連忙認錯道︰「張市主教導的對,我之前疏忽了,我先自罰一杯!」
張高才那句話的語氣雖然不重,可馬樂山很清楚,他只要在張高才心目中有不好的印象,那都是大事一件。
處理不好的話,或許他馬樂山一輩子的升遷都沒指望了。
馬樂山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干了,再和馬志春踫杯,又干了一杯。
馬志春完了之後,又有其他同學不懷好意地找馬樂山敬酒。
馬樂山自然是不敢拒絕呀,來者不拒,酒到杯干。
五六杯酒過後,馬樂山就滿臉漲紅,頭暈目眩。
「小馬啊,我看他們都很熱情地敬酒,你還能不能喝呀!要不我幫你擋你幾杯酒吧,雖然我的酒量也不行!」
張高才早就看出來這些人想懲罰一下馬樂山,于是很配合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