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終于是如願以償的殺了金鱗大蟒,不過介于對方的體型真的是太大,處理起來需要費不少的時間,再者天色漸晚,即便他們帶著照明設備,光線也是弱的,所以便決定等到明天一早再說。
眼下的話,是直接在這一帶就地扎營。
「我們要在這里休息?」阿寧看了一眼周圍,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做她們這一行的,都不是嬌氣的人,況且一路而來,什麼苦什麼難沒吃過?但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除了金鱗大蟒的尸體之外,還有不計其數的蟲子的尸體。
就這麼堆在這里,密密麻麻一片不說,最關鍵的是味道真的是太難聞了,再加上金鱗大蟒因是被割了頭,血流了一片,血腥氣濃郁的讓人作嘔。
真的要在這里呆上一個晚上的話,絕對是在挑戰人類鼻子的一個極限。
解雨臣淡淡開口說︰「阿寧小姐若是不樂意的話,可以自行找地方,又沒人勉強你在這里。」
「就是,出來冒險,還這麼嬌氣。」富裕也接口說了一句。
阿寧听著這話,心里暗罵了一聲,但凡她有點辦法,絕對不會留在這里,早走了,又何必等到現在?說起來,她現在心里真的是後悔了,先前還以為能和對方合作來著,卻沒想到,看著面善,卻比吳三省都難說話。
她若是早知道會是這麼一個情形的話,還不如跟吳邪一起走了呢。
雖然說一路上有王胖子嘰嘰喳喳的有些煩人,但總不至于像現在這樣,束手無策。
「小富子,你把這個繞著金鱗大蟒的尸體撒上一圈。」江雪從背包里模出一個布袋子,拋給富裕開口說道。
「這是什麼?」
「防蚊蟲的藥粉。」江雪回答說道。她可是要這金鱗大蟒的皮,用來做長鞭的,這雨林,古古怪怪,若不防著一點的話,晚上一個沒注意,讓草蜱子什麼的給她把尸體啃的坑坑窪窪,那她不就白費功夫了嗎?
富裕應了一聲,自是去忙不提。
等到他撒完藥,四人一起吃了東西,商量好了放哨的分配,很快就睡下了。
江雪和解雨臣是守下半夜的。
一夜平靜無波的過去了。
天才蒙蒙亮,江雪就睜開眼楮,伸了個懶腰,扭了一下頭,這一夜她修煉的很好,所以盡管沒多睡,但卻依舊精神滿滿。看著還在熟睡的解雨臣,江雪把他身上的毯子拉了拉,解雨臣是個警惕心很重的人,如今他們又是在野外,之所以會睡的這麼熟,是因為江雪給他下了昏睡咒。
可以讓他好好歇歇。
畢竟他的身體素質雖然被她用藥物改良過,但說穿了到底還是普通人,和江雪這種修道人是沒得比。
至于富裕和阿寧,也都是如此。
「干活了。」
其實江雪給他們下昏睡咒,除了能讓他們更好的休息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她要處理金鱗大蟒的尸體。
當然,金鱗大蟒的體型碩大,若是人為處理,他們四個人一起上,估計也要大半天,更不用說後面鞣制的問題,都是需要時間和精力的。
江雪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自己動手,這雨林里靈氣濃郁,召喚小紙人幫忙就行了,何必自己動手。
「孩子們,注意一點,不要把皮弄爛了。」江雪點了點最前面的小紙人,開口叮囑說道。
‘簌簌’的一陣聲響後。
小紙人們便開始忙碌起來。
這些小紙人是特制的,用的都是塑料紙,市面上最好的那種,不但輕薄,而且已經不單單拘泥于白紅兩色,各色的都有。
簡直居家旅行必備的最佳產品。
先前靈氣不夠的時候,她一次頂多能召喚出十余只,但這雨林明顯不同,靈氣濃郁的很,一次性召喚出個百十只沒一點問題。
有了這些小紙人的幫忙,蛇皮很快就被扒下來。
完完整整。
扒皮可以讓小紙人們代替,但是鞣制的話,江雪是打算自己動手。
把蛇皮仔仔細細的清洗了一遍,而後便著手開始鞣制,這是個細致的活,再加上蛇皮多,所以她這一忙就是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阿雪。」
「雨臣,你們醒了。」江雪這才把蛇皮鞣制好,便見解雨臣也已經醒了過來,「唔,果然是睡得飽,精神也就好了起來,連帶著我家雨臣的美貌都比昨天要更好看了。」
解雨臣開口道︰「是阿雪你的安眠香效果好。」他一貫是小心謹慎慣了的,在野外還能睡得這麼熟,不用說,一定是阿雪在火堆里放了安眠香,不然的話,他絕對不可能睡這麼沉。
「多謝夸獎。」
「阿雪,你今天是多早起來的?」解雨臣看著已經鞣制好的蛇皮,眉頭輕皺了一下,開口問了一句。
「也沒多早,六點多了。」
「下次叫上我一起。」
「好。」
片刻,富裕和阿寧也相繼的醒了。
富裕每次和江雪一起出去,都要經歷一遭,所以早就習慣了,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唯獨阿寧的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江雪也不care,有本事的話,你也可以再下回來。
阿寧事沒那個本事,所以只能臭著一張臉。
此時,
已經接近中午了。
因為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在把現場稍微清理了一下後,這才起身,繼續出發去找西王母宮。
這一路,
他們是照著張起靈和吳邪他們行走的路線走的,因為是跟著走的緣故,所以這一路上還算是太平,即便偶爾有冒出一兩條的野雞脖子,都不用等江雪開口,富裕便已經動手解決了。
大概下午一兩點鐘,他們順利的到了一個營地。
「阿寧。」吳邪從帳篷里走出來,就看到了江雪和解雨臣他們,快走幾步,笑著開口說道,「小花,小花夫人,剛才我和胖子還提起你們,也不知道你們匯合了沒有?沒想到,你們這就來了。快點先進來吧,胖子和潘子都在里面呢。」
「吳邪。」
解雨臣四下掃眼看了一遍,心下便也有了數,不過還是開口問︰「這里是你三叔他們的營地?怎麼不見他人呢?」
「別提了,那個老狐狸。」吳邪一說起來,就有些火大,「…我們是今早才到的,到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而且看得出來,他們走的很匆忙,應該是有什麼突發的事,才讓他們匆忙離開。這里有蛇爬過的痕跡,多半是踫到野雞脖子了。」
話說到這里,他的語氣又有些擔心起來。
「你三叔的本事大著呢,不用太擔心。」解雨臣拍了拍吳邪的肩膀,開口安慰了一句說道,「……對了,雖然昨天你們已經見過,但還是鄭重的介紹一下,這是江雪,我太太。」
吳邪也是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他們的情況,昨天他們分開後不久,沿著紅煙一路而去,不過沒多長時間,這紅煙便散去。
天也黑了,便就地安營扎寨。
但就在夜里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泥人,張起靈立刻就追了過去,因為他天亮也沒回來。
吳邪和王胖子還有潘子,因為擔心吳三省,便決定先趕路。
只是半道上,他們似乎無意間闖到了蛇窩里,好不容易出來,卻又踫到了一條金鱗大蟒。
「你是說,金鱗大蟒還有一條。」對吳邪的其他話,江雪表示不在意,但又一條金鱗大蟒。
「額?」吳邪看著江雪閃亮無比的眼楮,語氣可疑的頓了一下,他覺得小花太太的關注點似乎有些清奇︰「…是這樣沒錯。」
「雨臣。」
「好,等我們歇一會兒,就過去。」解雨臣含笑說道。
「嗯,我家雨臣果然是最最最好的老公。」江雪說著畫的時候,是毫不避諱吳邪的面,直接親了解雨臣嘴角一口,笑盈盈的開口說道。
解雨臣對此不覺得什麼,甚至還頗有些得寸進尺的點了點另一邊,雖沒說話,不過意思卻十分明顯。
江雪會意,不但親了另外一邊,還在解雨臣的嘴唇上也親了一口。
他們夫妻二人已經很習以為常,倒是吳邪鬧了個大紅臉,很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解雨臣。
「我說,小夫妻夠恩愛啊!」听到聲音,從營帳里出來的王胖子,把這一幕看個正照,開口打趣說道。
他這話,不管是江雪還是解雨臣,都沒理會。
王胖子倒是也沒在意,在看到阿寧後,走過去的同時嘴里也沒忘了調侃︰「阿寧,這才一晚上不見,昨天被野雞脖子咬的還一臉的慘白,今天再見,這神采奕奕的小模樣,是吃了人參還是仙丹,還有嗎?也分胖爺一些。」
回應他的是阿寧的一個白眼。
「對了,小花夫人,你的醫術好,能幫我看一下潘子的情況嗎?他被蛇咬了。」吳邪听王胖子這話,立刻就想到,江雪是精通醫術的,而且是很高明的那種,阿寧被野雞脖子咬了,她都能救回來,這潘子的情況更不在話下了。
「可以。」看在解雨臣的面子上,江雪答應的還挺干脆。
三人進到營帳里,便看到了趴在床上的潘子,面色有些慘白,露著上身,背後一條頗深的傷口已經被縫上,只是縫傷口的人,手藝不咋地,縫合的歪歪扭扭的。
「他的傷口雖然深,但沒毒,而且已經處理過,縫合的雖然丑,不過也管用,只需要好好養著就行。」江雪在檢查過潘子的傷勢後,開口說道。
吳邪听了,很是松了一口氣。
「吳邪,這個是金瘡藥,阿雪獨家秘制的,你給潘子擦點,他的傷口會好的更快。」解雨臣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瓷瓶,遞給吳邪說道。
「謝啦,小花。」
在營地里休息了一個小時,江雪也問清楚王胖子和吳邪他們昨天遇到金鱗蟒蛇的大致位置,便決定出發,這次阿寧說什麼也不跟著江雪他們一起,而是選擇留下來。
「對了,友情提示你們一下。」臨走前,江雪側頭對吳邪說,「……你們營帳所在的位置有點特殊,是在野雞脖子的窩邊上,晚上的話,小心有蛇潮。」
「什麼?」王胖子是第一個喊起來︰「蛇窩?我去,我就說,這空氣里,腥味怎麼這麼重,原來是在蛇窩邊上,天真,我們收拾一下東西,也趕緊離開這里吧。三叔他們走的這麼匆忙,保不齊就是踫到蛇潮了。」
這一條野雞脖子的戰斗力已經是爆表,若是來上一大群的話,他們還不被生吞活剝了。
不行,這地方不能呆了。
「對了,還有,這空氣里有微弱的毒氣,雖然說不致命,不過呆的時間長了,會出現手腳軟麻或者是眼楮看不見等一些情況,你們注意點。」江雪又開口補了一句說道。
「我去,又是蛇潮又是毒氣的,三爺怎麼把營地安在這里了。」王胖子一听,感嘆更多了。
解雨臣在看了江雪一眼,得到肯定後,從她的背包里拿出兩個瓷瓶來,遞過去︰「這個給你們。」
「好東西啊!」王胖子一看到解雨臣拿出的東西,眼楮就亮了一下,立刻接過來,沖著解雨臣伸出一個大拇指︰「花爺,仗義。」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昨天,他看到江雪就是從這麼一個瓶子里拿出藥丸,喂了阿寧一顆,她就好了。
所以,這可真是保命的好東西。
「這里面一共是五顆,等會你和吳邪還有潘子他們分一下,每人身上總要都帶一顆,以防萬一。另外那個瓶子里的是解這里毒氣的藥,吃下去,可保十二個小時,毒氣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影響。東西制造不易,我帶的也不多,里面有不到十顆,你們悠著點用。」解雨臣開口解釋說。
「花爺,大恩不言謝,等回去了,胖爺我請你吃涮羊肉。」王胖子開口說道。
吳邪也點點頭,開口說︰「小花,謝啦。你們也注意安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