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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打的出現了幻覺,在倒下去的那一刻,他不止是看到了偶像,居然還看到了自家女朋友,臉上帶著他喜歡的明媚笑容。

真好!

哪怕是幻覺也好,在死前還能看到阿雪一面,多少也算是彌補了一下自己心中的遺憾?但——

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的,明明他答應過阿雪,會平安回去的。

在閉上眼楮前,劉喪的眼角有淚珠滾落。

一個面相生的有幾分凶惡的男子,手中拎著一把連著鏈條的鐵錘,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一點點的彎下腰來。

「住手,你給我住手,你們這群死變態。」白昊天拼命的掙扎喊叫。

但她越是這般叫喊,越讓對方覺得興奮,錘子已經放到了劉喪的耳邊,而站在白昊天身旁的一個臉上坑坑窪窪的焦老板,卻面帶笑意的看著。

只是他臉上的笑意沒能維持多長時間,就凝住了。

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的位置,多了一個東西。

「讓他住手!」而後一個清淡的女聲響起。

在他的隊伍里,除了三葉和汪家那個女人以及被抓回來的,就再無女人,耳邊響起的這個女聲,並不屬于她們。

有人闖進營地了。

是吳邪來救人了。

焦老板的腦海里很快閃過這兩個念頭,不過嘴上卻識時務的大喊︰「李大江,住手!」

本來都已經舉起錘子要丁霞去的李大江,听到焦老板的話,立刻停了手,並且抬頭。

便見,自家老板已經被人挾持了。

是一個穿著軍綠色工裝的漂亮女孩兒,生的明眸善睞,臉上還帶著盈盈的笑意,一雙大眼,水波粼粼的,很是有些嫵媚勾人。

美女啊!

一瞬間,李大江的眼楮微不可見的亮了亮。

「你是誰?」因腦袋上多了個東西,焦老板並不敢亂動,而是開口問,「你是吳邪的人?」

雖說知道反派死于話多,但眼下江雪卻不介意和焦老板多說一些。

「不,你說錯了。」江雪輕笑了一聲說︰「……我是劉喪的人。」

「哦,原來如此。」焦老板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似乎是篤定什麼一般,聲音甚至都帶著幾分輕快︰「……小姑娘,你這是心疼男朋友了,真是對不住,我的手下他下手沒個輕重。」

江雪看了一眼︰「沒關系,反正等會我會討回來。」

焦老板听到這話,覺得有些奇怪,「小姑娘,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就只有一個人,我這里卻有三十多號人,你即便是挾持我,也未必能逃得過去,不如把東西放下,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嘛!」

像是在印證焦老板的話一般,其他人也發現了這邊的異樣情況,立刻就跑了過來,手里都帶著武器。

「小姑娘,我勸你……」

‘啪’的一巴掌。

「廢話這麼多。」江雪的耐性其實一向都不大好,尤其現在焦老板的樣子很是有些礙眼,恩,臉上都是被蛇咬出來的傷疤,坑坑窪窪,難看的要死,這對一向是資深顏控的江雪來說,更是加劇了她的不耐煩,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就給了焦老板一個大耳刮子。

聲音那叫一個清脆悅耳。

看的白昊天有些驚奇的睜大眼,她是怎麼做到的?

讓焦老板的表情一度有些扭曲,但同時他的心里也升起幾分奇怪來,她明明就是一個人來的,為什麼一點都不怕被人發現呢?

也不容他多想,注意到這邊有異樣情況的其他人,立刻拿著武器就圍堵了過來。

「放開老板!」說著話的是一個長發女人。

江雪可不是那種只憑借一腔孤勇就過來的,也不會傻到以為,挾持了焦老板就萬無一失了。

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生的很是嫵媚的女人,笑了笑︰「可以啊!」說著還真的就松開了焦老板。

「不能放!」白昊天有些焦急的喊了一聲。

可惜已經晚了,江雪已經松手了。

女人本來只是那麼一說,還真的沒想到江雪會這般配合,畢竟就眼前的情況來說,她怎麼可能會放開焦老板,一放,她手里連籌碼都沒有,一個人,還是個女人,怎麼敢和他們三十多個人,還個個手里都帶著槍的斗。

但她就是放開了。

或許是模不著江雪的想法,也擔心她這般做,是不是有什麼後手?一時間,一行人真的不敢輕舉妄動,為首的那個汪家男人,更是死死的盯著江雪,似乎在確定什麼一樣。

「阿拉,你們好像很驚訝的樣子。」江雪攤了攤手,「你們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大膽?懷疑我有後手,事實上啊……」刻意的有些拉長音。

「我真的是有後手!」江雪歪著腦袋笑著說了一句。

「動……」

她這話一說完,汪家首領似乎也意識到什麼一樣,立刻開口,可惜他的話都沒說完,人便已經軟軟的倒了下去,眼楮都還帶著些許不可置信。

而他就像是個信號一樣,其他人也都紛紛的倒了下去,就連白昊天也沒例外,只是她是被綁在樹上,即便是手腳無力,也沒有倒下。

不過眨眼的功夫,在場的人之中,除了江雪外,其余人躺倒一地。

「知道你們汪家人有抗藥性,我可是專門把我的珍藏給拿出來了。」江雪滿意的看著躺了一圈的人,對著汪家首領甜甜的一笑,如是的開口說道。

「你們出來吧。」江雪揚聲喊道。

很快,不遠處的草叢里,賈咳子和李加樂便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兩人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吃驚。

「把他們身上的東西都給我扒了。」江雪努了努嘴說道。

李加樂和賈咳子看著躺到一地的人,雖不知道江雪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不過想到她在出來前,給他們的藥丸,也有了模糊的猜測。听到江雪的話,立刻動作麻利的把一行人的東西扒光,尤其是危險物品,甚至還怕自己有所遺漏,還從頭到腳的把他們身上給模了一遍,確認搜干淨,再用繩子把他們一一都捆綁起來。

這才算罷。

「江小姐。」

「帳篷那邊應該還有幾個人,也一起帶過來吧。」江雪對賈咳子和李加樂開口說道,一點都沒有指使病人的不應該。

賈咳子和李加樂點點頭,自是去辦不提。

「咳咳……」這時,劉喪也醒了過來。

「劉喪。」江雪伸手給他順著氣,同時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顆九華玉露丸。

「原來剛才不是幻覺。」劉喪看著眼前的江雪,低聲呢喃道,「真好,你來找我了。阿雪,我……我剛才被打的時候,腦子里都是你,我很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但,現在,我卻很高興,很高興,這輩子都沒這麼高興過,真的,真的是太好太好了……」說著話便摟住江雪,話到了最後聲音似都帶著哽咽。

「好了,不怕不怕,我們不怕了。」江雪听著劉喪的語氣,心軟的不行,一下下的順著他的後背,輕聲安慰說道,「……我不是答應過你嗎?不管你去哪兒,都會找到你的。」

轉頭,看到賈咳子和李加樂又拖著幾個被捆綁成粽子的人過來。

「江小姐,人都已經帶過來了。」賈咳子看著相擁的兩個人,他是有點不忍心打擾,但想到目前的情況,還是開了口。

雖說是已經制服了賈老板一行人,但眼下真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好。」江雪應了一聲,扶著劉喪起身,讓他倚在樹上,給了他一個瓷瓶,「這是解藥,你先給她服下,我處理一點事情。」

劉喪抬頭看了一眼,點點頭,輕聲叮囑︰「恩,小心一點。」雖說他知道眼下焦老板他們都已經被制服,但心里還是有些擔心。

「好。」江雪乖乖的點頭答應。

轉身,

江雪臉上的表情便已經變了,剛才對著劉喪還是軟語嬌俏,如今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怎麼看都是冷的,「現在,我們該來算算賬了。」

手往前一伸,從她的衣袖里滑出了一柄細長的劍。

直徑的走到剛才那個叫李大江的男子身邊,開口道︰「剛才,就是你打的我家劉喪吧。用的是哪只手腳呢?這只和這只嗎?」江雪用劍,點了點他的右手和右腳。

李大江也不是第一天出來後,一听江雪這話,便也隱約明白她要做什麼?表情頓時流露出驚恐的神色︰「不,不要過來……」也就是他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不然一定會拼命掙扎。

‘嗖’的一聲響。

「啊!」

林子里頓時響起了李大江痛苦的淒厲的慘叫聲。

「叫這麼慘做什麼?才一只手而已。況且我下手干淨利落,你瞎叫喚什麼?」江雪表情不耐煩的看著李大江,片刻,臉上出現了然的神色︰「啊!我差點忘記,我剛才下的藥,有放大痛覺的副作用,嘛嘛,藥效這麼好,難免會有那麼點不足之處,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前一秒還笑盈盈的擺手,後一秒卻又干淨利落的切掉李大江的右腳。

李大江這次連叫都叫不出聲,疼的直接暈了過去。

江雪撇了一下嘴角︰「嬌氣。」

這是嬌氣的問題嗎?

賈咳子和李加樂看著,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而後忍不住看向劉喪,你這找的是什麼女朋友?有點反社會性人格啊!就這脾氣這動作,萬一兩個人吵架的話,那還不妥妥的被摁在地上打?絕對是一個單方面毆打的大型家暴現場。

劉喪讀懂的賈咳子和李加樂的眼神,翻了個白眼,單身狗懂什麼?阿雪對他才不是這個脾氣呢?她不會嫌棄他,還會哄他寵他,不知道對他有多好!

看著流了一地血的李大江,饒是一貫心狠手辣的焦老板和汪家首領,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其實比江雪做的更狠更毒的事,他們也都做過,之所以如此,約莫是反差太大的緣故,畢竟江雪看著明明就是個嬌嬌俏俏,手無縛雞之力的漂亮女孩兒,但下起手來,比他們還要狠辣。

不過這個時候的他們,可還沒想到,更狠辣的還在後面呢。

「唔,我想想看。剛才我看到,你想用這個東西,來砸我家劉喪的耳朵吧。」江雪用劍刺了李大江的痛穴,讓他不得不醒過來,而後又挑起剛才李大江拿的錘子,看著他輕聲說道。

不知道她家劉喪是靠耳朵吃飯的嗎?居然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李大江也意識到江雪要做什麼?開口求饒︰「不,不,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

「怎麼會?我覺得你這個法子不錯,讓我也想實驗一下,它,能穿透腦子嗎?」江雪說著話,忽然出手,細長的鐵釘,朝著李大江的飛去。

「啊啊啊!!!!」

比剛才更為淒慘的叫聲響起。

李大江再一次生生的疼暈過去。

「啊!力道有點小了。」江雪看著只沒入半截的鐵釘,有些遺憾的開口說了一句,「不過沒關系,還有另一只耳朵,這次一定會成功。」說著手上一用力,便又把鐵釘從李大江的耳朵里拉了出來。

李大江悶哼了一聲,身體抽搐了一下,不過人卻沒醒過來。

江雪做這事的時候,語氣輕柔,面帶笑容,別說是在場的眾人,被驚住,就是剛剛趕過來的吳邪,王胖子還有張起靈,看的也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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