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只出了一劍。
就讓那道人,手中長劍斷成兩截,腿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展現出的實力。
令慕容軒等人都看傻眼了。
「怎麼會!」
「師爺怎麼會受傷!」
「他一點事都沒有,這是真的嗎!」
眾人眼看吳庸毫發未傷,心里還有那麼一絲期盼,想著吳庸會不會是裝出來的。
但轉眼,吳庸嗤笑一聲,如平常一般說道︰「我想你心里應該也很清楚,剛才那一劍,我要是再多用點力,你的腿已經被斬斷了。」
此言一出。
全場再驚。
那道人也是面色如土,盡管他還想在慕容塵等的面前維持自己的高大形象。
但無情的現實表明。
吳庸的話是真的。
要不是吳庸留了點力道,他現在只會更慘。
「閣下,的確所言非虛。」那道人先止住了傷口的血,隨後咬著牙關問道︰「請問閣下屬于何門何派,該如何稱呼?」
吳庸淡淡道︰「我無門無派。至于名字,呵呵,不如讓你們的掌門親自來問吧。」
說罷。
吳庸不理會道人,徑直將目光投向慕容軒。
慕容軒嚇得當場就給跪了。
「饒命,饒命啊!」
他咚咚地給吳庸磕頭,嚇得眼淚都哭出來了︰「前輩,求求你繞我一命。只要您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哼,剛才我已經饒你一次了,沒想到你這狼心狗肺的家伙,不但不珍惜,還去上面搬救兵。要不是我實力足夠強,現在說不定已經落在你的手里,被你剁成人彘了。你覺得,我還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嗎?」
慕容軒頓時面色如土,身上的力氣像被抽干一樣,嚇得癱軟在了地上,嘴巴里還兀自做著最後的掙扎︰「饒命啊,我是華山派的弟子,你看在華山派的面子上放過我吧。我的哥哥還是華山派的慕容塵。你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哥還有華山派都會感念您的恩德。」
哈。
听到慕容塵的名字。
吳庸頓時笑了。
好家伙。
真是無
巧不成書啊。
剛才吳庸還覺得兩個人都是姓慕容。
可能會有什麼關系。
果然。
這個慕容軒居然是慕容塵的弟弟。
有意思。
吳庸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原來如此,你竟然是慕容塵的弟弟。」
慕容軒一听吳庸話里的意思。
好像是認識他哥哥。
立時,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忙道︰「是啊是啊,慕容塵是我的親哥哥。我們是一個母親生的。您認識我哥,那就太好了,咱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吳庸眉毛一挑,淡淡道︰「我的確知道慕容塵。但是很抱歉,我們不是朋友,他跟我還有點仇怨。你落在我的手上,這運氣可不怎麼好。」
啊。
慕容軒當場傻眼。
這尼瑪。
運氣何止是不怎麼好啊。
簡直就是衰到極致了。
慕容軒的心情經歷過幾次大起大落以後,他也不掙扎了,兩眼一翻,將脖子一橫絕望道︰「看來天要亡我,你殺了我吧。」
吳庸一貫殺伐果斷。
但他本身也不是嗜殺之人。
慕容軒雖然為人可惡,但跟他仇怨不深,也不是必殺之人。
剛剛不過是嚇唬嚇唬他罷了。
現在目的達到了,還知道他是慕容塵的弟弟,吳庸心里又有了其他打算。
「慕容軒,我現在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點回答。或許,我會考慮饒你一命。換句話說,現在你能不能活下去,完全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你要好好把握機會。」
吳庸一句話。
給了絕望中的慕容軒,一絲的生機。
慕容軒一听,他還有活命的機會。
立時喜形于色。
拍著胸口向吳庸保證。
「您盡管問,只要我知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好。我問你,華山派為什麼忽然要來到昆侖派?最根本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
「怎麼?不想回答?」
慕容軒表現的很猶豫。
內心里像是經歷著劇烈的掙扎。
與此同時,被吳庸打傷的道人,听到吳庸的問題,瞪著眼楮朝慕容軒喝道︰「慕容軒,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身為華山派的外門弟子,心里應該明白!」
這話既是提醒,也是警告,就是不讓慕容軒開口的一絲。
誰料。
他這話反倒刺激了慕容軒。
慕容軒咬咬牙關道︰「師爺,您話說的輕松,現在腦袋快掉的不是您。我要是不說,可憐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了。再說,這又不是什麼大秘密,說出來也無妨。」
說著。
不理會道人的目光。
慕容軒徑直往下說起來︰「華山派不遠萬里,跑到昆侖山上,明面上是想跟昆侖派搶奪弟子,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想從昆侖派的手上,搶到一本秘籍。
這本秘籍,據說乃是與華山派破有淵源的一位吳姓高人所贈,不知道怎麼落在了昆侖派的手里,昆侖派一直據為己有,不肯歸還。華山派以此為由,前來討伐。
要說我,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麼復雜,剛才那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想跟昆侖派搶資源。華山派這幾年實力大漲,早就不滿意屈居于華山那一片地方,想要把其他門派都吞並,最終合二為一,成為超越所有學院、家族和門派的存在。」
呵。
吳庸一听,華山派的野心還真不小。
想當天下第一來著。
現下里,吳庸有些好奇,華山派是從哪里來的自信和底氣,能想著滅了其他門派。
當年,就是在昆侖山上。
吳庸大戰八大門派,把華山派的長老打的屁滾尿流。
後來。
吳庸還給過華山派不少好處。
結果吃里扒外的華山派,後來居然還把青龍打傷。
今日,恰巧踫上,新仇舊恨正好一起算了。
吳庸听慕容軒說完,又接著問︰「那現在,華山跟昆侖勝負如何?」
慕容軒道︰「我剛才上去搬……搬兵時,好像听到,他們為了避免死傷太多,約定要進行三場比斗。那時候,第一場才剛剛開始,華山派的長老佔據上風。現在我也不知道打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