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下又跑回來匯報了。
說是名字叫江千行。
青年咀嚼了幾遍,沒有什麼印象,他獨自嘀咕道︰「前幾天,王瑞倒是提起過,川大有個姓吳的好像最近風頭很勁。難道此人押注,是覺得姓吳的會贏?」
提起吳這個姓氏。
青年的腦海中飄過一個模糊的人影。
旋即身子一顫。
不過很快調整過來︰「呵呵,不要自己嚇自己了,那個姓吳消失了很久,以他的身份地位,斷然不會來這里湊熱鬧。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
樓下的喧鬧持續了好久。
一直到吳庸離開,里面還像炸鍋一樣。
而且消息正在以爆炸似的速度,在整個北海城里傳播。
由于十大名校里,有很多人還在北海城里,所以沒過多久,消息也傳到了各個學校高層那里。
「什麼!三百顆靈石押注川大贏?瘋了吧。」燕大帶隊前來參加比試的副校長,听到消息後震驚道。
「千真萬確,有人親眼所見,現在整個北海城都知道了。」
「呵呵,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誰給他的信心,居然認為川大能獲勝。我們和水木都不敢拍胸脯保證一定能贏,川大憑什麼。」
「就是就是,大家都認為他瘋了。」
「不必理會,興許是有人在故意炒作。這種套路,在以前網絡時代屢見不鮮。」副校長冷靜下來後說。
其他學校知道後,有同樣震驚的,也有嘲諷的。
劉興業很快也得到了消息。
他此時已經帶著裴明亮他們,來到了十大名校比試的場地———北海上一座名叫北玄島的小島。
听說之後,劉興業也感到很震驚。
說實在的,他現在是比較忐忑的,因為吳庸遲遲未到。
若是吳庸不來參加,對川大來說,是非常重大的損失,毫不夸張的講有可能會直接讓川大失去核心競爭力。
如今听說有人下注三百顆靈石賭川大贏。
劉興業自己都覺得,那人的精神可能有點不正常。
爆冷門,也不是這樣爆的。
正當他內心波瀾起伏時,徐哲神色匆匆,進了他的房間︰「校長,吳前輩來了。」
劉興業一听,騰地一下站起來。
吳庸的名字,就像一副靈丹妙藥,一下子治好了劉興業的焦慮癥。
「吳前輩在哪里,快帶我去。」劉興業急匆匆道。
「稍等,他馬上就到。」徐哲說。
話音剛落。
又有兩人進了房間。
一個是裴明亮,一個是又換了次臉龐的吳庸。
劉興業還有些困惑,心說這人的面孔很生啊,不像是吳前輩。
但吳庸一開口跟他打招呼,他馬上認了出來。
真的是吳庸!
「吳前輩,您為何?」劉興業指指臉,不解的問。
「哦,我以前結怨太多,那幾個大家族正在盯著我,若是他們知道我實力銳減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找我。為了避免麻煩,給自己爭取時間,我得先隱藏份。」吳庸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劉興業點點頭,旋即將自己剛得到的消息告訴吳庸︰「吳前輩,我剛听說一件匪夷所思的大事,有人居然在北海城的富通商會里,押注三百顆靈石,賭川大獲勝,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蹊蹺,這背後會不會有人在操縱著什麼。」
「這背後當然有人操控。」吳庸笑笑說。
「難道您知道什麼消息?」劉興業問。
「當然,因為就是我下的注。」吳庸淡淡道。
唰。
幾個人的目光一下子僵直了。
乖乖。
還有這種操作。
三百顆靈石押自己贏。
真是自信到可怕!
經過一段緩沖期後,劉興業他們也緩過勁來了,從震驚過渡到了喜悅狀態。
畢竟吳庸下重注押自己贏。
說明他有信心贏。
真的贏了的話,對于川大,還有他們來講都是好事。
劉興業暗里猜測,吳庸是不是準備關鍵時候把江千行拖過來,讓江千行代為出手。可是這樣的話,就又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會違反十大名校共同制定的規則,即使贏了大家也不會認同。
他轉念又一想。
除了江千行以外,吳庸一定還有其他殺手 。
以吳庸的傳奇經歷,在加上強大信心,川大這次勝出的可能性很大。
念及此處。
他又忍不住開心地笑起來。
暗爽了一會兒後。
劉興業又想起一件正事兒︰「對了,吳前輩,我們對這次其他學校參賽的選手,有了一個初步的實力模底,正好先跟您說一下,您也好心里有點底。」
他拿出一張表格。
表格上標明了其他九所學校參賽代表的姓名,還有大概戰斗力。
因為限定了參賽人的境界。
必須是金丹境以下。
也就是基本都集中在神海境的巔峰。
戰斗力數值都在八九萬上下。
吳庸現在明面上的戰斗力是八萬,跟裴明亮和徐哲一樣,排在所有參賽選手的中下游。
往上看,前十名中,燕大和水木獨佔八席。
其中排名第一的來自燕大,名字叫做———鄭岩。
看見這個名字後。
吳庸會心一笑,心想︰該不會這麼巧吧,居然能在這里,又踫見熟人。
「這個鄭岩我有過了解。」劉興業見吳庸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第一行,便在一旁說道︰「在京大還沒有改名為燕大前,鄭岩就很有名氣,他是學校里的頂級二代,在學校里面很受關注,而且學術上成就還不錯。靈氣復蘇後,他在修煉上天分也很高,如今是燕大里,潛力最大的人物之一。而且據我了解,他的家族如今也很厲害,出了好幾位金丹境強者。吳前輩,您如果踫上他的話,一定得多加小心。」
這話說給別人听還有些價值。
可在吳庸這里,沒有什麼意義。
當然,吳庸明白,劉興業也是一片好心,讓自己能更加充分的了解對手。
只是劉興業不知道,自己跟鄭岩早有一番淵源。
吳庸對劉興業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他暫時沒有說破,自己與鄭岩之間的淵源,先在劉興業等人那里,保留了一絲懸念,也為日後的反轉鋪墊了戲劇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