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吳庸。
連凌若蘭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問道︰「葉老師怎麼了?你是不是什麼地方得罪她了?」
吳庸哭笑不得道︰「我哪兒有得罪她。」
細細想來。
這段時間兩人似乎也沒見過面。
葉知秋修煉的進度好像也還蠻不錯的。
干嘛要對自己冷冰冰的呢。
凌若蘭建議道︰「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她,順便問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吳庸先搖搖頭,隨後在凌若蘭的上捏了幾下說︰「暫時先不說了,咱們先回家去。剛剛你不是答應了我,要跟我解鎖幾個新姿勢,咱們先去研究研究。」
凌若蘭被他搞的滿面羞紅,將他的咸豬手打開。
「討厭,別動手動腳的,這里那麼多人。」
「好,那咱們回家再動手動腳。」
……
晚飯後。
凌若蘭拖著疲憊的身軀,先去床上休息了。
吳庸還精力滿滿。
他想起葉知秋反常的舉動,便想著過去看看。
按響葉知秋家門鈴半天。
都不見有人開門。
吳庸實在等不下去,要打電話給葉知秋時。
葉知秋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大半夜的,你不在家里好好陪你的女人,怎麼有閑心來找我。」
吳庸一回頭。
果然是凌若蘭。
她還是白天那副打扮。
只不過去掉了眼鏡。
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看樣子像是去鍛煉了。
吳庸模模鼻子道︰「嗨,這不晚上沒什麼事兒,想來看看你嘛。咱們都好長時間沒見,我來看看你的修煉進度。」
葉知秋在他身上掃了幾眼。
沒有再說什麼。
徑直走過來,拿鑰匙開門。
她的周身,散發著誘人的體香。
吳庸嗅了覺得神清氣爽,唯一可惜的就是,葉知秋的氣質太冷了,每次站在她身旁就像置身冰窖一般。
「進來吧。」
嗅了幾口後。
葉知秋將他請進來,打開客廳的燈,房間里收拾的一塵不染。
跟上次吳庸見過的頹廢樣子。
形成鮮明的對比。
吳庸調侃道︰「喲,衛生不錯,葉老師你下功夫了。」
葉知秋沒有接話,而是徑直走到冰箱處。
「你喝什麼,可樂雪碧?還是啤酒?」
「我要……」
「好,啤酒吧。」
吳庸自己都還沒選。
葉知秋倒先替他決定,直接扔了罐啤酒過去。
「好吧。」
吳庸沒有拒絕,打開後先抿了一口。
接著隨口問道︰「葉老師,我上次給你的功法,你修煉的怎麼樣了?」
冷若冰霜的葉知秋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隔了好一會兒。
才張口說︰「我听說你們又開了新公司叫晴蘭。」
這話跟吳庸問她的,完全驢唇不對馬嘴。
吳庸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過既然她說了,自己也順著往下聊便是。
吳庸道︰「是啊,名字還可以吧。我的謀劃是多產品線同時發展,爭取早日干掉寶潔,搶奪下整個世界的日化品市場。」
葉知秋給自己打了瓶可樂︰「那我祝你成功。」
虛空對吳庸敬了一下。
葉知秋仰著脖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下去。
吳庸看的一頭霧水。
他也不明白葉知秋這是怎麼了。
看著狀態完全不對勁。
「葉老師,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不開心?」
「沒有啊,我很開心。」
「可你一點都不像開心的樣子。」
「難道我開心,還要跟你比劃出來嗎。來,喝。」
葉知秋拿著杯子跟吳庸踫了下。
然後將杯中的飲料飲盡。
似乎還覺得不過癮。
葉知秋也給自己開了瓶啤酒,她拿著瓶子,半搖著頭道︰「以前的時候我看到酒就發怵,總擔心自己喝醉。可現在不用了,我掌握了你說的所謂的真氣以後,無論喝什麼都喝不醉,這種狀況糟糕透了。」
咕咚咕咚。
葉知秋連咽幾大口。
差點把自己嗆到。
吳庸看不過去了,將她手里的酒瓶子搶過來。
「行了,別喝了,有什麼事你說行不行。」
「你管我干什麼,你憑什麼管我!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我現在不是你的老師,也不是你的學生,我怎麼樣與你無關!」
葉知秋聲嘶力竭的吼了幾句。
接著掩面趴了下去。
吳庸看的出來,她的狀態絕對不對。
肯定似乎遇到了什麼事。
吳庸沉思一會兒,問她︰「葉知秋,你老實告訴我,那個袁騰龍是不是又來騷擾你了。」
葉知秋既沒有說話。
也沒有否認。
吳庸看的出來,這相當于已經默認了。
這麼些天。
他也一直沒有上過心,尤其是從東南亞轉了一圈回來。
覺得葉知秋已經開始修煉功法。
應該可以處理這些事兒。
沒曾想。
看她的狀態還是不太好。
吳庸起身道︰「好,我去找他談談。」
「等等。」
出乎意料的。
葉知秋拉住了吳庸︰「不要去找他,求你。」
她眼眶紅紅的,一雙大眼楮仿佛會說話般。
吳庸見狀。
頓時就心軟了。
他看的出來,葉知秋還在極力的維護袁騰龍。
吳庸心中吃味道︰「你還是放不下他對嗎?」
葉知秋搖搖頭︰「不,不是放不下。我是可憐他,他太渴望成功了,所以他出賣了自己的靈魂。現在的他,讓我覺得可恨又可憐。」
說到此處。
葉知秋頓了一下。
她有些擔憂的偷瞄吳庸一眼,低聲解釋道︰「其實我沒有見過他,但是他給我打過好幾次電話。我听的出來,他的處境並不太好,他想讓我去幫助他,只是朋友那種,但我拒絕了。」
吳庸拖著下巴,接著她的話往下道︰「而你拒絕以後,又覺得自己太絕情,所以才會很煎熬對嗎?」
葉知秋輕輕的點頭,又搖搖頭。
「可是我真的已經放下的差不多了,我對他沒有男女之間那種感覺,就是听到他的處境有些于心不忍,想要做為一個朋友盡力去幫幫他。」
哼。
吳庸听後在心中冷哼一聲。
這小子會處境不好?
騙誰呢。
估計是他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出苦肉計。
目的就是為了引起葉知秋的同情心,從而重新跟葉知秋接觸。
同為男人。
這點伎倆吳庸還是能看清楚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