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柔大庭廣眾下,牽著吳庸的手。
來到京大的餐廳。
她柔聲道︰「我先帶你嘗嘗,我平時最愛吃的美味。」
有人說喜歡一個人,就是將自己最好的東西,拿出來與他分享。
此刻寧柔就想帶吳庸去吃,她平日里最愛吃的美味。
吳庸沒所謂道︰「好啊。」
兩人徑直來到二樓。
一家鹵肉飯的窗口。
「叉燒烤鵝雙拼,兩份。」
寧柔對老板喊道。
「好 !」
老板正低頭切肉,邊答應著邊抬頭看了一眼。
起先看到老顧客漂亮的大校花寧柔,老板本能的露出笑臉,但沒過半秒鐘,他瞥見寧柔和吳庸牽在一起的手時,人像中了魔法一樣,瞬間被定在了原地。
「你……你們……」
老板左看看右看看。
很明顯在猜測兩人的關系。
寧柔被他看的略微羞赧,她輕聲道︰「老板,能不能快些?」
「好好好,馬上就好,稍等啊。」
老板很識趣的一拍腦袋,也不往下問了,趕緊埋頭準備飯菜。
叉燒和燒鵝都是準備好的。
切片之後配上米飯即可。
老板很快做好兩份,由吳庸端著,找了個相對僻靜的位置坐下。
老板凝望著兩人,又看看周圍指指點點,三五聚在一起的人群,喃喃自語道︰「今天的餐廳,怕是不太平咯。」
此時學校貼吧里,已經掀起了新高潮。
不少人跟隨著一起來到的餐廳。
所以餐廳出現了一副奇景。
明明還不到飯點。
竟然聚集了一大撥人。
這些人不是來吃飯,而是拿著手機遠遠的拍拍拍,就像狗仔偷拍明星一樣。
吳庸六識那麼敏銳。
早就注意到了這些人。
他邊扒著飯,邊無語的說︰「寧姐,你的人氣也太高了,吃個飯都這樣惹人注目,簡直是明星級別的待遇。」
寧柔笑著挪揄他道︰「怎麼,你是怕了?還是後悔來找我了?」
吳庸道︰「我怎麼會怕,我就是覺得,被這麼多雙眼楮盯著好不自在。」
寧柔抿嘴笑道︰「不用在意,反正也打擾不到我們。來,吃飯。」
她溫柔的給吳庸夾了塊肉在碗里。
那動作,看的遠處的人妒火高升。
「啊啊啊,女神給他夾肉了!」
「我夢中的場景啊!」
「禽獸,為什麼不是我!」
大多數人都是遠遠的義憤填膺一下。
但卻沒有上前的勇氣。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終究跟寧柔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永遠也不可能入寧柔的法眼。
但有的人就不同了。
他們追求寧柔不是一時半會兒,而且家族也很有背景。
平日里幾個情敵明里暗里還經常互懟。
今日一听說寧柔居然牽著一個男人的手。
這幫子人瞬間炸了。
他們三五成群,怒氣沖沖的來到餐廳,直奔吳庸而來。
砰。
吳庸正愉快的吃著肉,飯桌忽然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一個憤怒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小子,給你三秒鐘,立即從我眼前消失!」
說話的這貨有一米九。
身材很是健碩。
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足以證明他平日里沒少鍛煉。
他一聲爆喝響起,將餐廳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那是孟洋,咱們學校跆拳道社社長。」
「他家里好像是個部級領導。」
「嘎嘎,他該不會要把那小子暴打一頓吧。」
「我看好他喲。」
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
人群中傳來一道冷哼聲。
「孟洋,你小子來的還挺快的。不過今天這事兒還輪不到你出頭,你給我離寧柔遠一點!」
說話的這人身材瘦小,長相極為陰柔。
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忽視他。
因為他是京大現任學生會主席—朱成鋼。
家里的背景據說比孟洋還要可怕。
所以听到他的聲音,人群自動給讓出一條通道。
孟洋見到朱成鋼,臉色都微微變了下。
兩人都是寧柔的追求者。
平時互相就不服。
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自然也要爭一個高下。
無疑現在誰能把吳庸趕走,就能在整個京大面前出盡風頭。
而且說不定還能在追求寧柔的道路上,獲得主動權。
孟洋不肯讓步說︰「哼,凡是有個先來後到。我剛剛已經警告過他,他的離開不會跟你有絲毫關系。朱成鋼,你現在可以走了。」
兩人話里針鋒相對。
圍觀群眾看的大呼過癮。
「好家伙,兩大追求者都來了。」
「再把連曉旭聚齊,就能湊個三國演義。」
「不對,還有那小子,明明是一副麻將牌。」
嘩。
惡搞的對話,讓人群傳來一陣哄笑。
餐廳里當真是熱鬧極了。
而吳庸的內心是很無語的。
這幫人也真夠閑的。
大老遠跑到餐廳,還當著自己和寧柔的面爭風吃醋,也不知道他們吃的是個什麼醋。
難道把自己趕走,寧柔就會看上他們?
吳庸搖搖頭,覺得這幫二代們很是無聊,連搭理他們的心情都沒有。
他對寧柔道︰「寧姐,我吃飽了,咱們換個地方吧。」
寧柔沒有意見,應道︰「好啊。」
兩人無視擋在前面的孟洋和朱成鋼。
誰也沒有說話。
自然而然的牽起手,往前走。
孟洋和朱成鋼,包括餐廳里所有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幕都看呆了。
我勒個去。
他們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手牽手。
這無疑是在宣告兩人的關系。
絲毫沒有給孟洋和朱成鋼面子。
再看寧柔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樣子,孟洋兩人仿佛被抽了一記耳光。
「站住!」朱成鋼和孟洋同時喝道。
寧柔不願意搭理他們,徑直往前走。
可吳庸卻停下了。
他回身道︰「你們的家人沒有教育你們,打擾別人約會是很沒禮貌的行為嗎?我現在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不要在我的耳旁大呼小叫,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的臉抽腫。」
吳庸說話的聲音不大。
但足夠清晰傳到兩人的耳朵里。
孟洋和朱成鋼一听,頓時火大的不行。
他們都是橫行慣了的人,從來都是他們威脅別人,哪輪的上別人威脅他們。
于是兩人當場不干了。
「臥槽,還抽腫我的臉,看我不先把你的腿打斷!」
「干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