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止又說道︰「前輩就不覺得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嗎?」
「哈哈。」田永志哈哈大笑,繼續說道︰「萍水相逢又如何?倘若我們門派與你們交了善緣,那麼只要你們不夭折,成長起來,成為名震萬千世界的強者,那麼這份善緣就有意義了。」
沐止疑惑不解,僅僅一份善緣,談何有意義?他懷著疑問,恭敬地說道︰「前輩請指教。」
「好,我就和你好好說說這個意義。
首先,你若與我們門派結了善緣,那麼你一旦成為名震萬千世界的強者。對我們門派來說就是提高了一個層次。
與我們門派相同實力的門派,他們沒有我們門派的善緣。在名望上就會弱上我們一籌,名望弱了,就代表在這萬千世界的影響力弱了。
而我們門派有了名望,就能讓更多,更好的弟子流入我們門派,從而增強我們的實力。」田永志解釋道。
當然他沒有完全說出一切事情,他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是至交好友,冥月背景龐大,夭折可能性不大,而且兩人潛力都非常大。他若結得兩個人的善緣,對他自己而言,在門派中將會得到更多的資源。
還有就是對門派而言,以及他個人而言,倘若有一天他個人或者門派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或許這個善緣會救他或者他門派一命。他行走世界多年,
自然不會把這些關于自身利益的事情說出去,反而現在只把對門派好的事情說出去,這樣只會讓沐止覺得他大義凜然,一心只為門派著想,樹立了一個極其美好的形象。
沐止對上這種老狐狸,還是太女敕了。哪怕他出來歷練後,經歷了多次挫折,心智上成熟了許多,也提防了許多,可還是比不過這種老狐狸。這種老狐狸的表情惟妙惟肖,壓根就不是沐止這樣的人能夠看穿的。
沐止听到田永志的解釋,煥然大悟,感嘆道︰「區區一個善緣,里面就有如此多的學問。晚輩受教了。」說完,沐止就行了個禮給田永志。
「小友不必如此,這些只是在下行走世界的經驗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田永志連忙說道。
很快,冥月在兩人的討論中,啃完了田永志的法寶。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沐止看到,都無語了。反而田永志倒是笑了笑,又遞給了冥月一個儲物戒指。冥月開開心心地接過來,繼續啃著里面的法寶,當然,她也沒有向田永志道謝。
沐止無奈地看著冥月又接過田永志的儲物戒指,抱有歉意地說道︰「她有些頑劣,請見諒。」
「無礙無礙,我等修士講的是自我,小友如此心性,乃大道之基。」田永志微笑道。
「就是就是,大叔說得對。」冥月鼓著腮子,一邊吃著法寶,一邊說道。
「哈哈。」田永志哈哈大笑。
「你啊!」沐止無奈地說道。
「好啦,我們站在外面也挺久了,不如入派一敘如何?」田永志輕笑道。
「好的,我也有好多事情想要請教前輩。」沐止笑道。而冥月,自然沒有任何意見。田永志的法寶早就賄賂她了。
隨後,兩人就在田永志和一眾弟子的邀請下進入了這個火明宗。
只是這次沐止沒有像以前那樣完全放下戒備,經過星見蒼人的教訓,他知道這里已經不是沐家了。他一邊隨田永志進入火明宗,一邊悄然而觀察著這個火明宗,特別是這個火明宗的防御陣法和攻擊陣法。同時他的神識始終有一道在他的儲物戒指里,有必要時,他可瞬間發動里面的法寶,帶著冥月離開這里。
他之所以會來這個火明宗,除了他想完善大世筆錄外,也確實是因為他極度缺乏外界的人情世故,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樣的,他想了解這個世界,而這個火明宗大長老是一個很好的情報點。
雖然沐止的觀察很隱秘,但還是逃不過田永志的眼楮,他看到沐止的觀察,微微一笑,沒有去阻止,只當做沒有看見一樣。
潛力巨大,性格冷靜,好友背景龐大,年齡還小,此子不凡,不可得罪,只可交好。田永志在心里評價著沐止。